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20章今日過後,無謝姓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420章今日過後,無謝姓

下一瞬,一隻鮮血淋漓的大手,直接抓住兩個衝在前頭的謝家人的頭顱,死死按在青磚之上。

  嘭的一聲,腦漿崩裂!

  霧草!!這特娘的是什麼樣的蠻力!

  見到這一幕的都覺得自己腦瓜子好像要碎了...

  這次,越州眾官員,世家,終於知道宋淵憑什麼了。

  他特娘憑的是謝焚這條瘋狗!

  這條京都談之色變,卻和宋淵穿一條褲子的瘋狗。

  宋淵亦是帶頭衝了出去,一腳就踹飛了一個謝家叫囂的老登。

  隨手搶過一個謝家人手中的先祖牌位,雙手猛的一用力。

  咔嚓...

  牌位當即裂成兩段。

  「啊!!!」

  謝家族人見老祖宗牌位斷裂,眼前一黑,殺心四起。

  有人氣的噴了一口鮮血,有人雙眼血紅見人便砍。

  那謝家領頭之人更是咬碎了一口牙:

  「宋淵,今日,謝家與你不死,不休!!」

  「我謝氏兒孫何在?今日不滅宋淵,難解我謝家人心頭之恨..」

  宋淵嗤笑一聲,把那牌位啪嗒一聲摔到地上,踩個稀碎,指著謝家人道:

  「昨日,謝家祖宗託夢於本殿下!

  爾等還不聽訓?」

  一句話,把所有人腦袋都給幹燒起來了..

  宋淵狠狠指著謝家人:

  「有爾等不肖子孫,魚肉百姓,為害鄉裡!

  無數冤魂上告天庭,下哭地府!

  地府已捉了你謝氏上三代,日日油鍋,刀山。

  今日,我宋淵便替越州,替你謝家先祖,斬盡你們這些辱沒謝氏門楣的不肖子孫!」

  嗖!!

  一支支弩箭毫不留情的朝著謝氏及世家,一眾官員射去。

  「好,好,好!!」

  楊宏咬著牙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看向身邊護衛:

  「楊七,還等什麼?給老子殺!

  砍死宋淵者,黃金千兩!享楊氏供養六代!」

  剎時,一群眼冒兇光的漢子從角落裡衝了出來。

  「嗎的,當我們越州都是軟柿子?兄弟們,管他什麼皇子皇孫,給我宰了!」

  他們只負責殺人!

  善後,是那些大人物的事!

  見楊家出手,其他世家亦是紛紛行動起來。

  「謝家老族長,崔家願助謝家一臂之力!」

  「既皇室如此逼迫,我盧家願助謝家一臂之力!」

  「既是皇室濫殺無辜,我等自該反抗,今日李家與謝家共進退!」

  越來越多的死士,手從四面八方湧了上來。

  宋淵根本不明白,越州早已結成一片大網。

  他是殺不完的,所謂法不責眾。

  宋淵能殺一人,十人,難道能殺越州數萬人?

  哪怕沒了賀端,沒了過江龍等一群廢物,他們亦能有與宋淵一決高下的底牌!

  楊宏譏諷的看向宋淵的方向:

  「宋淵,你以為你死了,皇室能如何?

  哈哈哈哈,不過是報個暴斃身亡!

  你當皇室會為了你一個小小皇長孫與所有世家翻臉不成?」

  宋淵當真太小瞧他們這些世家的決心了。

  今日,宋淵只能有一個結局,葬身越州!

  便在楊宏說完最後一個字,忽覺脊背發涼。

  一柄鋼刀竟不知何時,從後繞過,抵在了他脖頸之上。

  「哦?是嗎?那不知死了你,楊家可敢與朝廷翻臉?

  楊家是不是也報一個,暴斃身亡?」

  謝焚一手扯著楊宏的頭髮往後拽。

  右手的刀緩慢而又乾脆的切斷了楊宏的半個脖子!

  許是那刀實在鋒利,流淌的血液鈍了一瞬在猛的噴出。

  楊宏那雙眼睛越瞪越大,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噴向前方..

  不過一個回合,謝焚便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宰了世家一人。

  「謝,謝焚...」

  霧草,他什麼時候殺來這面的?

  一眾世家之人瞬間嚇的四散而逃:

  「快,來人,來人啊!!攔住他,攔住他..」

  可惜,那是謝焚!攔他,得用命填!

  不說一盞茶的功夫,數十具屍體堆在謝焚前路,黏膩的鮮血讓眾人逃跑的腳步都慢了幾分。

  知府趙康玉看的頭皮發麻,咬牙發了狠:

  「特娘的,有財一起發,有事一起扛!

  哪有什麼皇長孫,不過是越州來個一夥小賊!

  兄弟們,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給我上!」

  試問,這越州城,哪個小吏沒欺壓過百姓?

  哪個官員沒弄死過幾條人命。

  今日,是宋淵逼他們的!

  見世家和官府出手,謝氏族人信心大漲,滿眼憤恨:

  「殺!!謝氏所有部曲,給老子衝!別忘了是誰養活你們老子娘。

  所有佃戶,膽敢後退者,日後便休想租我謝家半畝田,借半文錢。」

  田便是他們的根,這群賤民,嗜田如命

  一句話才說完,被宋淵猛的啐了一口:

  「謝氏老狗,好個不要逼臉!

  此田,乃我大淵百姓所有!何曾姓謝?」

  宋淵刀指謝家:

  「今日過後,越州,再無謝姓!此州!此田,乃盡歸我大淵百姓!」

  一群佃戶跪伏於地,躊躇不前。

  他們想賭宋淵贏,他們滿心希望宋淵贏。

  可他們怕極了謝家,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輸了,賠上的是全家人的命!

  所以,要賭嗎?

  可是,他們輸得起嗎?

  一乾瘦的少年死死咬著牙,幾次想要站起來,都被他父親死死按住。

  「兒啊...你幾個哥哥都被打死了...

  你若沒了,叫爹娘可怎麼活啊...

  算了吧,算了吧...」

  亦有女子哭泣著死死拽住男人的手:

  「你忘了我兄長是如何死的嗎?你忘了村裡去告狀的人是什麼下場嗎?

  你別忘了,整個越州,都是他們的!我們,逃不掉的...」

  謝氏當真血性,所有族中男子竟悍不畏死,提刀迎著弩箭衝了上來!

  有幾人瞪著眼珠子幾乎衝到宋淵面前。

  卻被吳小虎和虎頭雙雙攔下。

  虎頭大喝一聲,一桿長槍竟直接把一謝家人釘死在了牆上:

  「你算什麼垃圾?也敢碰我淵哥?」

  見此,雲長空抽出腰間鋼刀,嗤笑一聲:

  「拼刀嗎?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大淵最牛鍛刀:破風!」

  唰!

  所有青州軍收弩換刀!

  謝氏的刀自也是精鋼所造,泛著冷光,無半絲花哨!

  可他們卻不知,這種刀在青州鍛刀的眼裡,也不過是垃圾!

  青州軍的刀法傳自謝焚,剛猛,蠻橫!

  謝氏有族人見青州軍換了刀,眼中光彩大放:

  「快,所有人給老子衝!

  他們弩箭沒了,趁他們病要他們命,一個青州軍的人頭,一百兩!」

  他們謝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一個人頭一百兩??

  我擦,兩萬個人頭!

  所有死士,部曲只覺口乾舌燥!

  特娘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今兒個,他們就要大幹一場。

  青州軍分明沒說話,眼裡也是冒起了綠光,好像一頭頭餓狼。

  想拿他們青州軍的人頭換銀子,簡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