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23章不知自首,便是罪
# 第423章不知自首,便是罪
武德帝當即急的掀了桌子:
「你們這群小崽子,簡直胡鬧,那謝氏豈是如此好殺?」
武德帝氣的直喘粗氣!
指著鄧科,恨不能把他給砍了。
「來人,來人,趕緊把那小王八蛋給我逮回來!」
鄧科聲音依舊平靜:
「陛下,已經遲了...」
武德帝:
「所以呢,那小崽子讓你來跟我示威呢?
怎麼,他宋淵是老子孫子,老子捨不得殺?
你一個小小錦衣衛,朕還殺不得?」
鄧科沒接這話,而是繼續說道:
「陛下,於宋淵而言,殺人不難,難的是殺人之後的事...」
武德帝:???
鄧科撩袍跪拜:
「陛下,請您速下密旨,著鍾州,兗州抽調官員前往越州。
想必,越州官場已黑成一團,宋淵不會放過。
到時,若無人接手,只怕...」
只怕朝廷百官要拿此事詬病宋淵。
若這期間越州出了什麼大事,也要全算到宋淵頭上。
想到宋淵看著一地屍體,抓耳撓腮的樣子,鄧科憋不住想笑...
武德帝成功被鄧科給氣笑了,指著鄧科就罵:
「你也是個小王八蛋!
瞅把你們給能的!怎麼?謝氏是呆頭鵝,乖乖等著你們去殺?
你就這麼有信心,宋淵能殺的越州人仰馬翻?」
鄧科抬起了頭來,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機關已算盡!無論走哪一步,謝氏都只剩下死路一條!」
白了鄧科一眼,武德帝喃喃了一句:
「青州出來的,都特娘是一個熊樣!沒有一個省心的!」
如此看來,還是趙之行這貨讓人省心。
武德帝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擬密旨,抽調附近州府官員去給宋淵擦屁股..
一邊推算等那小犢子回來了,他這個老傀儡皇帝如何同那些百官周旋。
若其他世家狀告宋淵,又當如何。
若為此影響了民生...
武德帝嘶了一聲...這兒孫啊,當真是不省心..
前腳鄧科離開,後腳武德帝立馬喊了開國衛:
「速去越州,能多快有多快!
若宋淵無法與謝家抗衡,你們便是拼死,也要把宋淵給活著帶到京都。
不,帶到北方三州即可!」
等人都離開,武德帝幽幽的嘆了口氣:
宋淵啊,根本不知道世家是什麼樣的存在。
朝廷更迭,世家卻能長存。
如此龐然大物,豈死尋常人可殺?
若能殺?哪個皇帝會允許臥榻旁,他人酣睡?
越州,第二日:
一大早,便有兗州官員相繼趕到,穩定越州政務。
直到晌午,宋淵才起來,渾身好像被狗咬了似的。
沒有一塊肌肉不疼的。
宋淵一推門,竟有客棧的小二候在外頭,也不知站了多久:
「殿下,小的伺候您洗漱?」
宋淵嗯了一聲,接過帕子擦臉。
那小二呲著一口大牙,臉都要看不到了。
宋淵看了他一眼:
「你昨兒個把寡婦給睡了?」
不然咋能傻笑成這熊樣?
店小二:???
分明是他搶到了伺候宋淵起床這活好嗎?
下了樓,宋淵著實被嚇了一大跳。
那滿滿一大桌子的菜,不下於三十道。
宋淵撓頭:
「你們越州早飯倒是豐盛?」
那客棧老闆趕忙小跑過來,激動的直搓手:
「殿下,這是咱家娘子親自做的,只要是殿下吃,要多少都有!」
宋淵替他們除了越州的毒瘤。
別說一頓飯,便是吃一輩子,都成!
宋淵皺了皺眉,指了其中五六樣。
「這幾個留下,其他的都撤了!」
那客棧老闆還想說什麼,宋淵卻一眼瞪了回去:
「照做!」
沒一會,吳小虎,虎頭二人也下了樓。
宋淵又喊回了那客棧老闆:
「那啥,再端回來吧...」
一邊吃飯,宋淵一邊問道:
「謝焚他們呢?」
吳小虎二人迷茫的搖了搖頭,他們也剛起來。
倒是那小二趕忙上前:
「那位謝大人說他要屠城...」
宋淵:噗...
還要他捂嘴快,不然一口粥要噴出來了..
那小二慌忙道:
「屠,屠城中一些藏起來的老鼠..」
城內,一戶富戶家中,突然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緊接著,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富貴老爺竟被人一腳蹬出了自家大門。
還不待那老爺起身求饒,門內猛的飛出一柄長刀。
噗嗤一聲,把人給扎了個對穿。
謝焚緩步出來,默默拔了刀:
「死了這麼多人,還不知道去自首,這便是罪!」
隨後,謝焚冰冷的吩咐道:
「沒收全部家資,田產,鋪面!宅主一家處死,下人打入大牢,擇日論罪。」
待青州衛入了宅,謝焚轉身踏向另外一員外家的大門。
哪知,踏了一半又退了出來,看向廖海:
「封鎖各坊市,他們自首的機會,沒了!」
廖海:...
一時之間,越州城再次陷入血雨腥風。
五步殺一人,十步滅一戶。
謝焚,越州噩夢的開始者,亦是終結者。
且錦衣衛最擅長的便是找東西,雲長空和廖海恨不能把那些富戶家的地皮扒開。
甭管他們銀子藏的多深,指定能給你摳出來。
另一邊,吃飽了飯的宋淵抻了個懶腰:
「該幹活了!」
他的時間不多,越州之事結束,他便要回京都。
而後,他還要再回一趟青州。
趙之行大婚後三個月,青州各級官員便要去往各地相繼赴任了。
他當送他們一程。
直奔知府衙門,賀喜已等待宋淵多時。
「長孫殿下,昨日入獄之人,謝氏兩千八百四十七人,各世家共兩千三百餘人。
越州各級官員參與者,共七十三人。
家眷還有上千人..」
宋淵卻是一擺手,打斷了賀喜的話:
「那些邊軍,還剩下多少人?」
賀喜愣了一下,然後才道:
「這個下官還未曾統計,老沈應該知曉..」
宋淵嗯了一聲:
「老沈呢,讓他來一趟。」
老沈來的很快,他料到,宋淵會找他。
老沈剛要拜,宋淵便把他託了起來:
「虛禮不必,說一說吧,越州守軍還剩多少人?那些傷殘的邊軍,傷亡如何..」
提到此事,老沈只覺得心好似被火烤了一般焦灼:
"長孫殿下,越州守軍身死者七千三百人,殘者八百人,另有二百人,垂危..."
老沈又哽咽著道:
「越州軍營中共有傷殘邊軍一千七百人,昨日參戰者一千一百二十七人。
身...身...」
老沈沒忍住,痛哭出聲..
賀喜也是紅了眼睛...
已不是一句忠良能對得起他們..
宋淵沒說話,靜靜的等著老沈繼續開口。
半晌,老沈才長吸了一口氣:
「身死者,九百二十三人,垂危者,十九人..」
幾乎,全滅...
其實,他們本可以不死,可他們到最後一刻,都護著越州軍的那群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