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55章明著穿小鞋
# 第455章明著穿小鞋
揚州邊城。
揚州守將邱鴻之子,邱子睿急匆匆入了邊軍營地。
略過正在操練的邊軍,邱子睿沒有半步停留,直接朝著主軍帳便去。
到了門口,被邱鴻的兩名護衛攔下。
「大公子,將軍正在議事,還請稍候!」
邱子睿哼了一聲:
「火都燒到了屁股了,還有什麼事好議的..」
那護衛自是不敢接這話,只能退到一邊。
片刻後,軍師劉順從軍帳內出來,笑呵呵的同邱子睿打招呼:
「大爺怎的突然來軍營了?」
邱子睿一見劉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劉軍師現在管我父親還不夠,倒管到我頭上來了?」
劉順的笑僵在臉上。
他竟不知自己何時得罪了這位邱將軍的長子。
軍帳內,守將邱鴻走了出來:
「睿兒,怎的如此無禮?還不向劉軍師賠罪?」
邱子睿冷哼一聲:
「父親倒是大度,此人戕害我邱家,您還能以禮相待!」
劉順和邱鴻皆是臉色大變。
劉順趕忙道:
「這,這是從何說起啊...大公子,還請入帳說來..」
邱子睿恨恨的看著劉順,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入了軍帳直接冷哼一聲:
「我倒是想問問父親,兗州有請,為何不援?」
邱鴻沒想到兒子問的竟是這個,慢悠悠的道:
「本將軍領的是揚州邊軍,職責是護衛揚州,為何要管兗州的閒事?」
劉順也笑了:
「大公子多慮了,將軍所言極是。
既是領的管揚州的軍令,護佑揚州便是職責。
這擅自離營可是大罪啊...」
邱子睿譏諷的道:
「哦?那我倒是要問問父親,若我和母親在兗州遇了山匪。
您是調兵救援還是不救?」
邱泓立馬瞪了一雙眼珠子。
這不廢話嘛,那肯定是要救啊...
邱子睿猛的一拍桌子,劍指劉順:
「老雜種,你誤我父親!
去歲六月,你為了一塊肥田,指使三百邊軍出營,與一地主家鬥狠。
那時你怎麼不說擅自離營是大罪?」
劉順臉色立馬不自然起來。
「大公子,這是何人所言啊,簡直是子虛烏有,您萬萬不能信啊..」
邱子睿氣的怒極反笑:
「好,好個嘴硬心黑的老東西!
你拿這話忽悠我,我容你。
我倒是要看看,等皇長孫殿下來了,你是不是也這麼回!」
什麼?皇長孫要來他們揚州?
劉順臉色一下就變了。
邱鴻也慌張起來,看向邱子睿:
「兒啊,此事可當真?那長孫殿下為何而來啊?難不成是為了..為了..」
邱子睿嘆氣,點了下頭:
「沒錯,便是為了前幾日那求援信而來..」
邱鴻一下子也懵了,聲音都結巴了..
「可,可本將軍是揚州守軍,便是不去,也不曾違背軍規啊..」
邱子睿無奈的苦笑:
「父親,我只問你,您任命以來,是否從未擅動邊軍,從未擅自出營!」
這話問的...
規定是規定...
天高皇帝遠的...
邱鴻終於開始心虛了。
邱子睿將父親的心虛看在眼裡:
「所以,什麼狗屁的規定!分明就是不想...
連兒子都能想明白的道理,您覺得那位長孫殿下,能不清楚?」
劉順縮在一旁,臉色已是慘白,兩條腿沒來由的開始抖。
難道那位長孫殿下真要追究此事?
那他豈不是必死無疑..
邱鴻急的團團轉:
「哎呀,那該如何是好啊...為父..為父當時也是...」
也是一時糊塗...
邱子睿一指劉順:
「把這老狗,還有當日拿到信,羞辱信件內容的守備程千統統綁了,向長孫殿下請罪。」
劉順下的噗通一聲跪下:
「將軍,不可啊..那宋....長孫殿下殺人如麻..
屬下當時都是為了將軍您啊...」
邱子睿這次不說話了,只能他父親做決定。
半晌,還是忍不住提點了一句:
「父親,皇長孫殿下想弄您,比喝涼水都簡單..」
邱鴻終於下定了決心:
「來人,將軍師劉順,守備程千綁了,聽候發落..」
七日後,宋淵抵達揚州附近。
才至揚州邊軍五十裡外,便遠遠見到一隊人馬。
邱子睿心中咯噔一下.
我擦..那位小殿下來了...
邱子睿趕忙推了一下騎在馬上快要睡著的邱鴻:
「父親,皇長孫殿下親至,還不速速下馬迎接.」
邱鴻這才停了鼾聲,帶人下馬,跑上前去:
「臣,揚州守將邱鴻,拜見皇長孫殿下!」
半晌,頭頂之人都沒叫起。
邱鴻忍不住在心中腹誹:嗎的,他是不是有病?
人不是救到了嗎?
至於嗎,竟真的特意來了他們揚州一趟..
馬上的宋淵就這麼打量著那一行跪著的三十幾人。
「起吧.」
邱鴻剛抬腿要起身,便聽那馬上的少年開了口:
「邱將軍,您的禮不夠好啊,繼續!」
邱鴻:....
都是兩個大腿支著個腚,往那一撅。
怎麼偏就他的禮不好了...
邱子睿眼前宋淵如此羞辱自己父親,反而鬆了一口氣。
宋淵既肯在小事上為難,那便是打算放過了..
可這位長孫殿下囂張也是真囂張。
一般皇子皇孫對他們這些手握軍權之人,多半是拉攏,示好。
如此明晃晃的羞辱,不放在眼裡的,只怕整個大淵也只有這位皇長孫了。
又過了半晌,宋淵才冷冷的道:
「邱將軍,請起吧!」
邱鴻起身時,擦了把汗。
果然,如他兒子所說。
這位殿下要是鐵了心給他穿小鞋,只怕真特娘的比喝涼水還簡單...
宋淵嗤笑一聲:
「邱將軍為何擦汗?是覺得被本殿下為難了?」
邱鴻:???
他連呼吸都有錯了是吧?
邱子睿趕忙上前一拜:
「殿下,邱鴻之子邱子睿願為殿下牽馬!」
宋淵眯著眼睛,卻沒應下。
凡事,點到為止。
凡事有一,有二,卻不能有三。
他既羞辱了邱鴻兩次,便不能再羞辱了人家兒子。
謝焚抬了下眼皮,掃了一眼。
便這一眼,邱鴻後背的汗都透了。
此人,不簡單。
一行人入了揚州軍營,邱鴻早已命人備下滿屋好酒好菜。
宋淵也不客氣,帶謝焚,鄧科入了席。
酒至一半,宋淵開了口,只有三個字:
「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