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59章玩把大的!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459章玩把大的!

幾大世家驚恐的後知後覺。

  如此,是不是意味著。

  他們勾結外邦要破壞大淵國力的事,已被宋淵所知...

  如此,是不是意味著。

  宋淵要和他們打明牌了?

  崔家家主注視著崔家宗祠及裡面崔家先祖留下的大事紀要和榮耀。

  恍然一愣。

  「不知不覺中,世家,竟被逼到這步田地了嗎...」

  這一次,他們世家,真的還能如往昔一般,殺出一條血路嗎...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他們世家竟被那趙家小兒逼的,只剩四州之地?

  揚州,幽州,荊州,雲州...

  仔細算下來,他們就只剩下一個揚州了啊...

  其他四大世家也陷入困頓。

  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到底是該堅守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還是聯手退入揚州,徹底反了!

  京都:

  王小山在皇莊不眠不休兩日。

  終於發現了玉米苗發黃的問題所在。

  當他同戶部官員說起時,所有戶部官員都是滿眼的不可置信。

  「是蟲害?這怎麼可能?」

  他們又不是瞎的,要是有害蟲他們能看不出來嗎?

  有一官員信誓旦旦的道:

  「發現那些芽苗變黃,本官在皇莊內守了一個日夜,可並未發現有蟲子啊?」

  王小山把帶出的一顆完整玉米苗拿到眾人面前:

  「你們仔細看看!」

  眾人看了半晌,也沒看出半個花來。

  結果竟是一個老吏看了出來:

  「是根須!有害蟲咬斷了這芽苗的根須!」

  未曾全部咬斷,看著確實不明顯。

  王小山這才點了頭:

  「沒錯,這害蟲,可不是都在地上.」

  戶部官員都說不出話來了。

  竟然在地下...這誰能想到...

  不過,王小山發現,戶部所有官員對他的態度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不論官職大小,見到他都是客客氣氣的。

  不少人還衝著他鞠躬,當真是稀奇。

  另外一邊,宋淵把沈齊順利的安排到了國子監中。

  把人交到了徐涼河手上,宋淵再三囑咐:

  「徐監首,人我就交給你了,他要有差池,我蕩平你國子監!」

  徐涼河:....

  現在撤回一個沈齊還來得及不...

  宋淵一個冷颼颼的眼神過來,顯然是來不及了..

  徐涼河就差詛咒發誓保證了:

  「長孫殿下放心,一定不叫沈小公子受了委屈。

  國子監一定傾囊相授!」

  宋淵就這麼看著沈齊被徐涼河帶進了國子監。

  哪知,剛一離了宋淵的視線,沈齊便拽了拽徐涼河的袖子。

  「監首大人,沈齊有一事,想要大人應下!」

  「國子監的路,沈齊想自己走!」

  若連一個國子監,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還要宋淵護著!

  那他沈齊,也太廢物了..

  當日,徐涼河便宣布!

  青州學子沈齊,十四歲,入國子監中級班「修道班」

  整個國子監譁然!

  面對其他國子監生的質疑,打趣。

  要麼叫沈齊一聲小豆丁,要麼非讓沈齊叫他們一聲學兄!

  沈齊褪去往日那一臉無辜的笑,聲音淡漠:

  「按規矩,你們該叫我一聲解元老爺!」

  眾國子監生:...

  誰懂啊,心態崩了!

  十四歲入國子監他們忍了。

  可十四歲入中級班,叫多少人汗顏?

  如今呢,這個十四歲的少年,竟已考過鄉試,還是鄉試第一名...

  特娘的,還叫人活嗎?

  青州出了一個連中六元的宋淵,還不夠嗎?

  安排好沈齊,王府便閉了門謝了客!

  王府一處議事廳內:

  一張紫榆木大案兩側,坐著秦約十人!

  大案首尾,分別坐著宋淵和鄧科。

  宋淵掃向了所有人:

  「這一次,你們要做的,不是推演,是善後!

  是完美的善後!」

  無一人質疑,全等著宋淵的下文。

  宋淵繼續道:

  「半月後,本殿下會帶著人殺入揚州,而後是荊州,雲州,幽州!

  此仗過後,我大淵,便沒有世家了...」

  寂靜,鴉雀無聲!

  卻有血在暗處沸騰。

  秦約等人的眼睛裡都要燃出火來了!

  「但憑殿下吩咐!」

  宋淵也沒客氣:

  「三日,整理出揚州所有官員資料!

  揚州所有商會背後所屬,隨時準備好抽調他州官員支援的準備!」

  春耕在即,人要殺,地要種,節奏不能亂!

  宋淵看向鄧科:

  「今日出發,帶著雲來街所有錦衣衛,秘密潛入揚州,能建立多少情報網,盡力便是!」

  鄧科微微點頭:

  「京都也不能放鬆警惕,國子監,百官中,可還有不少世家的人。」

  宋淵笑了:

  「總不能再摔一回鴿子吧?」

  鄧科也笑了:

  「既決定徹底撕破了臉,錦衣衛總不是吃白飯的!」

  事畢,鄧科悄然離京!

  秦約等人不得半刻閒,腦子都要炸掉了!

  三日,揚州所有官員,商會所屬的所有資料...

  只怕,這覺是睡不成了!

  哪知,便在鄧科前腳離京之時,一大淵潛去東榮國的細作竟重傷回京。

  武德帝見了人,怒火中燒,當即要向東榮過宣戰。

  「放屁都能蹦飛的彈丸之地,竟敢如此挑釁我大淵國威?」

  立馬便著人喊了太子和宋淵入宮。

  手握那細作傳回的口供,太子差點沒嘔出來!

  宋淵扯過那信,神情倒是無異,倒是那雙眼睛,滿是寒意。

  「東榮國,他們是在找死!!」

  所有潛伏在東榮國的細作幾乎全死,就活了這麼一個回來。

  那細作說。

  東榮國一直在誘拐大淵百姓,甚至商人入大淵。

  一開始,他們也沒注意,直到他們的人也失蹤,才發現。

  經過數年調查,他們才發現了一點隱匿的線索。

  那些大淵百姓皆被拐賣給了倭狗。

  在東榮和倭狗的交界處,他們找到那些百姓的屍體。

  足有數百具...

  有被啃咬的痕跡,還有撕扯的傷,全都看不清面容。

  甚至有的百姓身體被掏空,身體裡還有蠕動的蟲子。

  那蟲子很不常見,似是特意養在人體裡...

  便那麼赤條條的被隨意丟棄,蒼蠅饒飛。

  「嘔...」

  太子趴在一旁,吐了許久!

  武德帝那雙手,一邊抖一邊狂草一般,寫了徵討的檄文!

  「嗎的,狗雜種,給老子打!立馬就打!」

  太子用帕子擦了嘴,趕忙勸阻:

  「父皇,如今的大淵,如何打的起國戰啊....」

  國庫中存銀不足五百萬兩。

  放在戰場上,又能堅持幾個月?

  打到最後,只怕依賴宋淵好起來的大淵,又要被生生拖垮...

  太子又道:

  「別忘了世家之事...嘔...」

  武德帝恍然,手下筆停,是啊...

  還有世家未曾除盡,大淵還有四州在世家手中。

  除去揚州,其他三州百姓只怕連溫飽都不能夠。

  若大淵垮了,幽州只怕要餓到吃人了...

  就在二人糾結之時,宋淵突然起身:

  「明日召內閣再議此事吧,我還有事,出宮一趟。」

  武德帝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去吧!」

  太子拍了拍胸脯。

  好在這次宋淵懂事...

  他把這個老的勸住,那就沒事了...

  宋淵邁出宮門一步,突然停下:

  「那細作呢,我要見一見!」

  武德帝指了指太醫署的方向。

  宋淵一路不急不緩,入了太醫署。

  走了幾道門,才到一處安靜亭院。

  老太醫引著宋淵入內:

  「傷的很重,便是好了,也要有諸多後遺症,只怕不能正常進食,氣管也廢了..

  一雙腿也...」

  宋淵抬手,沒讓那太醫繼續說下去,細細看著床榻上的男人。

  一張臉糙的像樹皮,連日趕路又累又餓,眼窩深陷,似鬼非人。

  渾身扎滿了針,纏滿了紗布,時不時的滲著血。

  宋淵低頭去看那人的腳。

  厚厚的一層繭子,整個腳看不出肉色。

  想去看那手,卻發現,只剩下三根指頭...

  這是他們大淵的細作啊!

  各國皆有,潛伏於他國各處!

  宋淵牙齒咬的嘎吱響:

  「好一個東榮國!呵!」

  離了宮,宋淵一路晃悠。

  半晌後,宋淵出現在錦繡霓裳閣大門前。

  本來,他也是約了孫瓊在此議事...

  如今嘛,有了東榮過這樁事。

  看來,要變一變了...

  宋淵不是第一次來錦繡霓裳閣,每次來,卻都有大事!

  閣內一處靜室!

  越昭和孫瓊已經等待良久。

  二人見宋淵來,急忙起身,卻被宋淵制止。

  「自己人,就別整那套虛的了。」

  坐到首位之上,喝了口茶,宋淵看向孫瓊:

  「孫老闆,敢不敢玩一把大的!」

  孫瓊撂下杯子:

  「殿下,有多大?」

  他能想到的是楊家的鹽場,亦或是鐵礦?

  這些雖盡歸國有,可若無商人插手,依然轉不動...

  宋淵笑了:

  「若事成,東榮國現有的鹽,鐵,所有商會,孫家做主,為期三年,三年後我會盡數收回。」

  孫瓊倒吸一口涼氣。

  這...

  一國之商,盡歸孫家!

  他已經很敢想了,可他還是沒想到,是這麼大...

  越昭捂住了胸口..

  太刺激了..她也想要...

  等等,東榮國應該不歸大淵管吧?宋淵這是什麼意思?

  過了半晌,孫瓊才開了口:

  「說說吧,什麼條件?」

  宋淵笑的很和藹:

  「未來三月,我要孫家不計代價,不計損失,跟在我屁股後。

  迅速幫助大淵四州,連結好商業脈絡。

  不能叫這四個州的根基受損!」

  孫瓊嘶了一聲。

  他自然知道宋淵說的是哪四個州。

  一串串數字在孫瓊腦海裡噼裡啪啦的響。

  要多少人力?物力?要癱瘓孫家多少現有的生意,承受多少損失...

  一但資金鍊斷了,那孫家便廢了..

  不對,他和宋淵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宋淵還得用他,便不能看著孫家死...

  越昭口乾舌燥的喝了一口茶。

  她也在腦海中不斷計算著...

  這一趟買賣,三千萬兩銀子,怕是都不夠啊...

  孫瓊艱難的道:

  「我需與族中商議...」

  宋淵言簡意賅:「幾日?」

  孫瓊:「三日!」

  宋淵做了個請的手勢!

  孫瓊甚至來不及和宋淵開句玩笑,便急急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