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68章宴上殺人
# 第468章宴上殺人
宋淵上前,把那認錯的百姓扶了起來:
「哦?錯在何處?說說!」
那名百姓被宋淵問的有些懵...
造反,就是錯了啊...
宋淵掃了所有百姓一眼,:
「本殿下沒覺得你們有錯
命都要沒了,還在乎什麼對錯?」
他們,沒錯嗎?
造反,真的可以不用死嗎?
宋淵看向那群木然的百姓,繼續道:
「荊州百姓,是我宋淵見過最有種的百姓!
這條活路,不是我給的,也不是朝廷給的!
是你們自己殺出來的!」
宋淵看向遠處百姓的屍體:
「我只會遺憾沒有早來一日,沒能讓他們臨死前,吃一頓飽飯...」
倒不是他宋淵有多仁慈,他只是看不得窮苦百姓,是這樣的結局!
他倒不是非要求一個公平,可這世道不該如此操蛋!
辛勤勞作者,死於黎明前。
尸位素餐者,高坐明堂。
有國子監生看著那群無助的百姓,握緊了拳頭上前:
「殿下,國子監生周順康願留在荊州為官!」
又有一名國子監生站了出來:
「國子監生,徐廬,願留在荊州為官!」
又有七八名國子監生站了出來:
「殿下,我等願意留在荊州為官。」
他們知道,宋淵此行共有四州可選,揚州最好,幽州最差。
荊州排在第三,很窮,很差.
原本,他們都想到揚州任命的。
誰沒抱負?誰不想一展拳腳?
同樣做縣令,揚州可比荊州好了太多。
可如今,他們想留下...
總要有人留下..
這大淵的脊梁,有薄有厚。
總要有人,主動站出來啊...
太子府的舍人們沒聽到一般,繼續組織給百姓分發糧食,安撫百姓。
他們來前,太子給他們的唯一指令便是:
「見宋淵,如見孤!
不爭,不搶,像從前輔佐他一樣,輔佐宋淵。」
宋淵看了那幾個國子監生一眼:
「荊州,會很苦。挺不住,我可不會聽你們哭!」
那幾名國子監生眼神更加堅毅:
「殿下放心,我等一定能吃下這苦。」
剛好聽到這話的謝焚:...
新鮮呢,宋淵又開始忽悠小傻子了。
這群國子監的愣頭青哪裡玩的過宋淵這個小狐狸...
嘖,看那架勢,這輩子都都給宋淵當牛做馬了..
宋淵啊,總有本事,讓人為他所用,嘖..
甚至為他甘心赴死。
嘴上罵著宋淵是狐狸,可他謝焚,卻成了宋淵最好用的刀。
入夜,荊州城,半數人,輾轉難眠。
城中商戶會長紛紛聚到一處。
「梁會長,這可如何是好啊....我等往日與李家素來親近...會不會也...」
那商會會長咳嗽了半晌,咳出一口濃痰來:
「會什麼?把所有商人都殺了不成?
殺了咱們,百姓吃的用的,怎麼著?從哪來?」
荊州城大部分的商業都掌握在李家人手中,如今李家人一死,荊州城的商業幾乎處於癱瘓狀態。
若在殺了他們,呵呵,這荊州城百姓的民生怕是都難以為繼了...
他想過了,明日尋個機會,把半數家資獻給那位殿下。
想來,那位殿下也不至於不近人情..
一眾商人心中有了底,多半會罰沒些家資,這些他們倒不怕。
日後再從百姓身上賺回來就是。
也有人仍舊忐忑,他們同李家勾連,自然有人命的買賣在裡頭,真的能逃過一劫嗎...
第二日,荊州知府衙門同時升起三處公堂,告狀的百姓排起了長隊。
還不待那梁會長準備好銀子,謝焚的刀已經殺至!
凡與李家勾結,凡有人命的地主,士紳,商戶一個不留。
凡與李家勾結,貪墨朝廷銀錢的商人,關滿荊州監獄。
孫氏商會的人下午趕到,沒有停歇,立即開始重整荊州城內商鋪。
商會帶來了各種物資,生活所需之雜貨,成衣,種子,林林總總。
不計代價的穩住荊州商業,不使這一場屠殺,給荊州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成箱的銀子,數不盡的糧食全被清繳出來。
地契,田契,堆積成山!
還有堆積如山的,是屍體。
光焚燒掩埋,怕是就得幾日..
太子府舍人被宋淵核查荊州繳獲的所有糧食,,金銀珠寶,古董玉器,宅院。
所有國子監生協助官吏,裡長,重新丈量荊州田地!
核查過半,太子府舍人全都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荊州,不是沒銀,沒糧,是太特娘的有了!
光從李家,便查獲糧一百七十萬石,白銀,七百萬兩!
那些古董,古籍,玉器等,根本來不及核算!
一舍人激動的把那帳冊呈送給宋淵:
「殿下,光李家,便已經清查出如此之多..」
宋淵看了一眼,意料之中。
「繼續核查!
我只在此處停留七日,你們辛苦一點,儘快核查,人證物證封存好,送去京都!」
那太子舍人無不應答,當真好用至極。
宋淵都有點不想還給太子了,真特娘的好用。
精通核算,稽查,辦案,政務,各種人情世故,處理事情不拖沓,嘖。
揚州城!
邱泓前往揚州城赴了楊氏的宴,倒是叫段江吃了一驚。
可惜了。
若邱鴻不去,他便可以帶著他的人宰了邱泓父子...
宴席上,坐滿了揚州各級官員,守將,富戶。
楊家家主甚至沒心思與眾人虛以委蛇:
「諸位,朝廷不仁,欲對我楊家趕盡殺絕,既被逼迫至此,我楊家也不得不自保了!」
嘭的一聲,楊家家主把匕首拍在桌面,震的杯中酒灑:
「我楊家與他趙家誓不兩存!諸位,當早日擇良主才是!」
五大世家聯手,佔據四大州,誰說沒有一拼之力?
難不成,真叫他等著宋淵小兒來來殺不成?
所有人臉色都變了,這是要明晃晃的造反啊...
說是朝廷逼迫的世家,可難道不是世家太想把朝廷拿捏在手裡嗎...
叫他們選?他們有得選嗎?
他們身在揚州城,若不選楊家,還有活路嗎?
一名叫胡英的官員,竟是直接從坐而起:
「楊巢,你這是要造反?」
楊家家主冷冷的看著那名官員:
「住口,若不是被朝廷逼至死路,我楊家安能揭竿而起?」
胡英指著楊巢,破口大罵:
「蟊賊!若不是你們世家對下欺壓百姓,對上玩弄權術,何至如此?
分明...」
還不待胡英把剩下的話說完,一楊家部曲已一步上前。
手中匕首利落的對著胡英喉嚨刺下,又直接拔出!
胡英未說完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頭顱歪倒在桌案之上,身體顫抖,小便失禁。
殷紅的血液順著喉嚨湧在桌案菜中,滴答滴答的淌到地上。
楊家家主收了臉上的狠厲:
「好了,諸位!我們邊吃邊說,來人,給各位大人倒酒,添菜!」
立馬有婢女端著酒菜魚貫而入,換了剛才的菜品。
看著那抽搐著,尚未死去之人,面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不少官員忍不住乾嘔,卻也只能生生咽下嘴裡的菜。
邱泓眼皮跳了幾下。
若他今日不來...是不是也是如此下場..
楊家家主突然看向邱泓:
「邱將軍以為,此人之言,可對?」
邱鴻壓下心中思緒,沉聲道:
「對個屁!家主不知,前些日,那宋淵小兒可是給了咱好大的氣受!」
楊家家主裝作不解。
邱泓將宋淵如何囂張跋扈,讓他長跪不起。
又如何以勢壓人,逼他處死軍師之事添油加醋的學了一遍。
「陛下糊塗!任此子欺辱武將,實乃滅國之象!
我邱泓既已得罪了人,怕是要同楊家家主同乘一舟了..」
此話說的楊家家主大為暢快:
「哈哈哈,人人都說邱將軍愛和稀泥,我倒覺得邱將軍才是最明白之人!」
楊家家主掃向其他官員:
「諸位,這胡英妖言惑眾,這胡家人該如何處置啊?」
揚州知府趙守陪著笑道:
「此等不知好歹的宵小,便該砍其全家頭顱,懸於城中!」
不少官員跟著附和。
「沒錯,叫人捉來,殺了便是!」
「家主不可手軟啊,便該殺了這胡英全家,以振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