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75章有大病的道士
# 第475章有大病的道士
知府衙門內,鄧科端坐於堂前。
一具具死屍被抬出,有錦衣衛拿戶籍冊,告身,挨個核對。
(告身,戶籍冊:描述百姓身份,長相,肢體特徵。)
這些屍體皆為鄭家之人。
一錦衣衛把血淋淋的人頭遞到鄧科面前。
那人頭脖下刀口整齊,還有粘稠的血液滲出。
那雙驚恐的眼睛半睜半閉,充了血。
鄧科撩開那散亂的被血黏住的頭髮,忍著腥臭,仔細看了半晌。
左下頜有一小痣,右側額頭有一塊疤痕。
鄧科又用手去摸那人頭的發頂。
有一處缺了毛髮。
又扯了扯臉皮,沒有作偽。
鄧科衝那錦衣衛點了點頭:
「幹的不錯,此人是鄭守無疑!」
寅時末,有邊軍各千夫長陸續入衙門來報:
「報,鄧大人,西街楊祥一家,已全部滅口!」
「報,鄧大人,福林坊,楊林一家,已全部滅口!」
「報...」
每報一處,鄧科便於地圖上畫一個叉!
有錦衣衛湊到鄧科身邊,聲音壓的極低:
「鄧大人,那些邊軍,放了活口...」
鄧科意料之中的點了點頭。
「放的什麼人?」
那錦衣衛低聲道:
「幾個孩子..」
鄧科嘆了口氣,心口在揪著疼,腦仁也在疼。
入揚州以來的算計,實在耗費心神...
從前有宋淵在,有謝焚,他也費神,卻不用費的這樣多...
那錦衣衛又加了一句:
「三五歲,不是嫡支..是否要,要殺了...」
鄧科揮了揮手:
「只當不知,去做事吧...」
鄧科又喊住了人:
「若有大人被放走,即刻誅殺!」
有邊軍蹲在外頭,心中有些不忍。
他們從前,只殺敵人,那敵人自然都是成年男子。
還是頭一次幹滅門的事。
這其中可不光有成年男子,還有...
老弱婦孺...
哎!
有人嘆了口氣。
造孽啊...
人人皆懂斬草除根的道理。
可真當你的刀指向幼子之時,那一刀下去。
那雙臨死前黑白分明的眸子,可能要跟你一輩子了....
當真不是人人都擔得起心狠手辣四個字。
便是這四個字,叫多少人只能當一輩子普通士兵。
老實的人,從來成不了大事。
心軟的神,從來會死的最慘...
鄧科的心是冷的,可他不能叫這群護衛國土的士兵和他的心一樣冷。
他們,該存一絲憐憫。
楊氏府上,一眾死士終於衝破了大門。
楊巢被人護著才一出府,便迎上了邱泓的大刀。
「老狗,哪裡逃!」
早已被嗆的半死的楊家人哪有半點抵抗之力。
不過一刻鐘,便被擒拿誅殺。
楊巢仰天長嘯:
「宋淵,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邱泓衝著長嘯的楊巢撇了撇嘴:
「老瞎逼,咱都懷疑你特娘的怎麼當上的楊家家主!
還和長孫殿下不共戴天?長孫殿下壓根就特娘的沒來揚州!」
楊巢:???
什麼意思?宋淵沒來?
那他們楊家到底是死於何人的算計?
邱泓冷笑一聲,抹了楊巢的脖子:
「下去問你老母吧,啐,大傻比!」
抹了楊巢的脖子,從楊巢懷裡掏出那枚兵符,邱泓又狠啐了一口:
「呸!想用老子的兵,你特娘的也配?」
正在官道上騎馬狂奔的的宋淵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特娘的是誰罵他呢?
原本該在荊州的宋淵,此刻卻帶著一隊千人,朝著揚州方向狂奔。
且在昨日後半夜遇到了鄧科派往荊州的錦衣衛。
原本,宋淵沒打算這麼急趕往揚州。
可在荊州發生了一樁事,卻叫他不得不來...
荊州城外有一道觀,名為清風觀。
便在宋淵破荊州城第三日,那清風觀的老觀主推算了一樁大事,當夜便死了。
而那老觀主死前,使道觀眾道人下山往荊州方向,尋一皇室之人。
那老道有言,唯有此人,能解此大劫難。
一群道士趕到荊州,站在宋淵面前一頓哭。
哭的宋淵都以為自己要特娘的死了。
那群道士哭了半晌,扯了一堆宋淵聽不懂的玩意:
「殿下,我師父推算出,長庚星與辰星已離井宿...
二星於三日前入了鬼宿,此乃積屍之象...
後,二星又直奔守在軒轅附近的歲星...」
謝焚:???
什麼鬼什麼屍什麼玩意私奔了?
宋淵:???
啥意思,星星從天上逃跑了?星星長腿了?
不等那幾個道士繼續雲裡霧裡,宋淵直接拔了刀:
「你們,給老子說人話!」
幾個道士:???
他們,說的就是人話啊...
這時,街邊一摳腳的瘋老道嘿嘿一笑:
「意思是死人了,死的還特娘不少..」
那幾個道士狂點頭。
那老瘋道繼續道:
「那老多人死了生了屍氣了,要發大疫了。」
大疫二字一出,謝焚都打了個冷戰。
大疫可不是尋常瘟疫,通常是各種病一起爆發...
死的人多了,便有人疫,經鼠啃食傳播,又生鼠疫,再經傳播....
那何止是要死人...若任由發作,可滅半國...
宋淵一皺眉:
「這荊州確實沒少死人,不是都妥善處置了嗎?」
那群道士慌忙點頭,嘰哩哇啦又說了一大堆。
宋淵掏了塊碎銀扔給那街邊的瘋老道:
「解釋!」
那瘋老道士接了銀子,嘿嘿一笑:
「他們說那積屍地不在荊州,在荊州往東之地..」
那群道士又說了一大堆什麼皇天厚土,天降之人,前星,可解大災什麼的。
這次不用宋淵提醒,那老頭就翻譯了:
「他們師傅推算出,有皇室血脈在荊州方向,可解大疫之災..」
宋淵看向謝焚:
「荊州東邊,是哪?」
謝焚眼皮跳了一下:
「是揚州!」
鄧科在揚州!
宋淵一指那幾個道士:
「若是假的,我回頭就砸了你們的道觀,把你們三清祖師爺埋坑裡!」
那幾個道士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梗著脖子衝宋淵來勁:
「憑你什麼皇孫,愛信不信,想摔老子祖師爺,做你的春秋大夢!
回頭老子自己就先摔了,哼!」
宋淵:???
又一道士衝著宋淵啐了一口,揮手就走。
「呸!死了活該,這都是命!走走走,咱師傅就是欠登,多管閒事。
要是不算這雞毛破事,他咋地還不能再活個三五年?」
又一道士起身搖了搖頭:
「三五年是夠嗆了,魂都讓山下那徐寡婦勾沒了,咱師傅在不死,那晚潔估計都保不住了...」
宋淵:....
這精神狀態,就好像有大病...
再有一回頭,我去,見鬼了...
那瘋老道竟不見了。
宋淵愣愣的看向謝焚:
「難不成,這是遇上方外高人了?」
這世上,難不成真有神仙??
謝焚看傻子似的看了宋淵一眼,走到牆角,低頭從坑裡提溜出一個老頭來。
那瘋老道揉著屁股頗為尷尬:
「誰知道這旁邊咋還有個坑呢...」
宋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