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89章殺入知府衙門
# 第489章殺入知府衙門
馬蹄伴著嘶鳴,一路行進!
似雷鳴滾滾,似地動山搖。
整座城都在那馬蹄之下,難得安寧。
崔家家主睜開雙眼,起了身:
「來了!竟這樣快...更衣,著壽服!」
崔家的死期,比預料之中,早來了三日。
知府衙門,知府許卓從噩夢中醒來,滿頭大汗:
「什麼聲音?你們聽到了嗎?什麼聲音?」
不對勁,崔家說的不對勁。
這是有軍隊入城的聲音,殺他的人...來了!
嗖的一聲,煙花在夜空炸開。
早幾日潛入城中的錦衣衛紛紛朝著城門方向奔來。
「錦衣衛高陽,恭迎謝大人!」
「錦衣衛劉左一,恭迎謝大人!」
....
「錦衣衛朱笑,恭迎謝大人!」
數十名錦衣衛,紛紛跪地,報上名號。
謝焚,人不在錦衣衛,卻又能拿捏了錦衣衛的男人!
謝焚聲音低沉:
「起,高陽帶路,先斬狗官,再殺世家!
其餘人分守城門,不可放走一人!」
那名高陽的錦衣衛速速起身,朝著知府衙門方向指引。
駕!
沒有半刻停歇,謝焚揚馬前行。
有百姓從夢中驚醒,卻不知外頭究竟發生了何等變故...
知府衙門中,許卓聽著那越來越近的馬蹄聲,整個人都嚇傻了..
「一定是青州軍殺來了,快,快跑!快去讓所有人收拾東西,跑,這就跑!」
許卓拼命的穿衣服,往懷裡揣銀票和銀子。
一邊提鞋一邊朝著外頭跑。
「快,馬車呢?怎的還沒套好?牽馬來,牽馬來!
本縣令先行一步,你們護著老夫人,和少爺們趕緊跑。」
馬蹄聲越來越近。
好似有屠刀懸於脖頸。
逃,立即便逃。
會死,會死,一定會死。
他幹的那些事,哪一件都是死!
怎麼都等不來馬匹,許卓一顆心都要蹦出來了,踉蹌著奔出了知府衙門。
卻只聽得一聲嘶鳴。
夜色中一匹看不清顏色的馬匹,兩蹄猛的踏在許卓胸膛之上,又狠狠踩下!
噗!!
許卓噴出的血灑了自己一臉。
胸脯在馬蹄下塌陷變形。
謝焚:???
好畜生的馬,都敢替他殺人了?
謝焚飛身下馬:
「強闖,只留棄刀歸順者,許氏一族,反抗者,全殺不留!」
「是!」
青州軍氣勢如虹!
謝焚一人當先,一刀砍死了一名衝出來的官吏!
所有青州軍緊隨其後,魚貫而入!
噗通,噗通!
凡謝焚所過之地,衙內官吏,奴僕跪了一地。
刀劍皆棄,已頭觸地。
竟再無一人抵抗。
後院,許卓爹娘正慌張的往包裹內拾掇金銀細軟。
許卓老娘扯過一個丫鬟的頭朝桌子撞去:
「小蹄子,手腳如此慢,還不滾出去!」
這大半夜的,也不知逃的是什麼命。
可真真是急死個人。
謝卓一眾小妾哭嚎著到處逃竄。
其妻正推著幾個兒女朝著後門跑。
「別人問起,千萬別說自己姓許,再跑就來不及了...」
謝焚一入後院,便是如此一番混亂。
到處是人影在亂跑,有哭嚎聲叫嚷聲。
便連往日供於搞高閣之書都被扔了一地。
噗嗤,一刀砍死了一個逃竄的婦人,謝焚眼神冰冷,朝著主院搜去。
「啊啊!」
有人尖叫出聲,有人嚇的腿軟往後逃去。
「別殺我,別殺我...」
青州軍手中的刀沒有半點留情。
朱門狗日臭,此院內,便無冤死之人!
那許卓一雙父母正抱著細軟跑出院門,便迎上了寒光。
一刀一個,謝焚眼睛都沒眨。
只剩一群丫鬟發出刺耳的尖叫。
謝焚掃了一下,朝著其他院落殺去。
有錦衣衛尋了許氏族譜,核對屍體。
兩刻鐘,謝焚拖著一柄血刀,出了知府衙門。
後頭跟著一群渾身是血的錦衣衛。
謝焚看向高陽:
「林至,盧臨何在?」
二人皆是北方三州調任而來,按事先約定,他們此時該在城中才是。
「謝大人,盧臨在此。」
司馬盧臨一邊整著官帽一邊從遠處跑來。
謝焚嗯了一聲:
「我留二百人給你,肅清衙門內有罪之人。
記住,有死罪而跪降者,殺三族!活剝其皮,晨起遊街,以儆效尤!」
宋淵這個狗崽子,想了這麼個法子。
雖能少死人,也是真麻煩。
他可沒時間一一問詢,那便用重刑懲之!
盧臨連連稱是:
「謝大人放心,下官立馬著人審理,不敢有誤。」
說罷,盧臨遞上一份名單:
「謝大人,硃筆所寫為死罪,黑筆所書,可活...」
此乃他和林至入雲州以來,暗中調查所得。
等的便是這一日。
謝焚收了冊子:
「林至呢?」
盧臨趕忙道:
「稟謝大人,林兄親傳殿下所書公文,昨日被抓入監獄,我這便叫人去救。」
謝焚抬手:
「我親自去,你速速收尾,後頭的活,多著呢!」
不待盧臨應答,謝焚已扯了馬,直衝城中大牢。
此時的雲州牢房中,牢頭正在囑咐一眾獄卒:
「小馮,小馬,快去把林大人請出,青州軍,到了。」
牢頭說完,看向所有獄卒,竟跪下磕了一個頭:
「兄弟們,叫你們幫我老張遮掩了這些年死罪。
老張,在這裡給諸位磕頭了!」
一眾獄卒全都紅了眼睛。
剜眼睛的老劉嘿了一聲:
「哪個用你謝?咱就不能做好人了?」
其他獄卒有的大笑,有的低聲哽咽。
他們真沒想過,會有這一日...
他們也並非生來好人,卻因為老張,全都做了好人..
老張起身,衝著眾人道:
「兄弟們,把大夥都放出來吧!」
一群獄卒紛紛返回監獄之中,用手中鑰匙打開了十幾處牢房大門。
「邢大人,出來吧,能為您主持公道的人,來了!」
邢考,雲州一知縣,七年前因不願同流合汙被下了監獄,死罪。
後經老張暗中操作,雖毀了容貌,卻苟活下來。
為免戕害,一直藏於牢中。
陸陸續續又出來數人,他們或為縣令,縣丞,主僕,監吏,捕頭。
他們皆是不肯同流合汙之人,他們皆是被戕害入獄之人。
他們,皆是被老張和這些獄卒置自己的性命於不顧,拼命救下之人...
「老羅,老李,皇長孫殿下帶著青州軍殺至雲州,大傢伙的冤案,可以昭雪了!」
又有數十人被放出,精神恍惚,蓬頭垢面。
有人被剜了雙眼,有人被削了耳朵,還有人缺了一條腿。
可無一例外,他們都保住了一條命。
皇長孫?青州軍?
獄中不少人恍惚了一瞬,便想了起來。
還是老張給他們講過的。
青州出了一個小侯爺,極是暴戾,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那小侯爺為民一怒可入京!
為國一怒斬盡世家。
宋淵,是他們多少人活到今日的支撐。
那邢縣令蹲到地上,捂著臉大哭。
他的左半邊臉,被烙鐵印的猙獰可怖。
他的妻兒全家,皆被活埋滅口。
「嗚嗚嗚嗚....」
邢考近近崩潰..:
「老張,我以為,我以為那是你講的故事...
我以為你怕我們撐不下去...」
不少人都跟著哽咽出聲...
他們終日囚於牢中,受著天大的冤屈,不知歲月為幾何。
不少人撐不住,勒死了自己...
原來,那宋小侯爺是真的..
他們,竟等到了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