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99章戰盧玉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499章戰盧玉

柏陽心驚不已。

  霧草,他以為自己在東榮邊軍內養了五個細作已經十分牛逼了。

  沒想到對方竟在他的地盤養了十三個...

  最牛逼的還是宋淵。

  先不說那殺豬盤能不能殺到豬,這一下揪出十三個細作,已能收到他的膝蓋了..

  之後,那些東榮細作更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扮成死人使了五百兩銀子,才離開大淵邊城。

  卻不知,一切都在宋淵算計之內。

  眼見那些細作離城,宋淵眼睛眯了眯:

  「告訴那城門吏,現在開始,敢放出一隻蒼蠅,我剁了他全家的屌。」

  柏陽:...可以說是很殘忍了。

  宋淵看了柏陽一眼:

  「現在便整肅全軍,隨時準備出城。」

  柏陽直接愣了:

  「殿下,不是凌晨襲擊東榮...」

  宋淵看了他一眼:

  「柏將軍,兵不厭詐這句話,可不光是對敵人說的...」

  柏陽:???

  所以呢,之前宋淵誇他的算什麼?算殺豬盤嗎?

  宋淵不願與他多解釋,指揮這個玩意,本身就得靈活。

  戰略是死的,他宋淵是活的啊...

  凌晨攻城只是方案之一。

  如何行事,還要看這殺豬盤能引來多大一頭肥豬!

  東榮邊關。

  趙之安一入城便引起軒然大波。

  一行人皆著華服,模樣言語倨傲無禮:

  「彈丸小國,也敢殺我大淵百姓?

  待本皇子入東榮國都,我倒是要問問,你們東榮難不成是想開戰?」

  到了郊迎館,一行人更是挑三揀四。

  一會嫌吃食太差,一會又嫌房舍不夠寬敞,被褥有股子味道..

  恨的那郊迎館招待官員直咬牙..

  哪知,到了晌午,趙之安好似收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消息臉色難看至極。

  竟吵著要立馬離開東榮邊城,折返雁蕩關。

  這可嚇壞了隨行官員,全都磕頭求告。

  「殿下,出使乃是陛下安排的,豈有半路折返的道理?」

  「安王殿下,抗旨可是死罪啊...還請您體諒臣等..」

  哪知,趙之安卻鐵了心一般,壓低了聲音訓斥使眾臣: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批軍資關係重大。

  萬萬不能有失,便是抗旨,本皇子也不能坐視不理!」

  這話,嚇了偷聽的東榮官員心中咯噔一聲。

  又無戰事,什麼軍資?

  難不成,大淵真的要和他們開戰?

  有一名官員執意阻攔,竟被趙之安當胸砍了一劍,血流不止!

  其他官員再不敢說半個不字...

  只能焦灼的跟在安王屁股後頭,折返了雁蕩關。

  那郊迎館官員見趙之安一行人果然折返,驚詫不已。

  不行!這事需立即稟報給盧將軍才是。

  沒一會,趙之安急匆匆離開東榮邊關。

  那郊迎館官員騎了馬,急匆匆趕至東榮邊軍大營:

  「盧將軍,有一樁大事..」

  那郊迎館官員急忙說了大淵派皇子出使東榮,卻似乎遇到了什麼緊急之事。

  竟急匆匆返回雁蕩關中...

  那郊迎館官員有些不確定的道:

  「似是與一批軍資有關...」

  東榮大將盧玉不禁嘶了一聲...

  究竟是什麼大事,能叫一國皇子抗旨..

  使臣半路折返乃是抗旨不尊,若是皇子,幹出此等有失顏面之事,更是要脫上一層皮。

  那盧將軍眼裡閃著寒光:

  「大淵邊城一定是出事了,還是了不得的大事..

  來人,立馬出營接應斥候小隊!」

  還不待斥候回營,竟有一東榮細作求見。

  那細作還穿著一身壽衣,狼狽至極,見了盧玉直接便道:

  「將軍,大淵邊軍出大事了,昨夜丟了五十萬的軍資...」

  什麼?這怎麼可能?這不是開玩笑嗎?

  東榮那將領顯然是不信。

  那細作給他細細說來:

  「是有人扮做商隊...

  聯合軍營中一副將,於昨夜在軍營縱了一場大火。

  似乎用了什麼偷梁換柱的法子..

  大淵守將柏陽為此事吐血昏死。

  大淵邊軍已出關追那批銀子去了。」

  東榮那將軍聽的直皺眉。

  「難不成,大淵要與我東榮開戰不成?五十萬白銀,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那細作在一旁焦急的道:

  「將軍,若能劫獲此批軍資,不但能叫大淵吃個啞巴虧,更是解了我軍糧草之難啊...」

  那名郊迎館官員在一旁聽的又是焦急,又是興奮:

  「若能劫下這五十萬兩銀子,真真是大功一件啊..」

  他也算報信有功了,想必能往上調一調了...

  就在此時,斥候小隊風塵僕僕趕來,證實了那細作同那郊迎館官員所言。

  「將軍,此事屬實....我們親眼所見那大淵邊軍一路向西追擊。

  那商隊遺落了幾輛馬車,銀子撒了一地。」

  說話間,那斥候眼睛都在冒光!

  嗎的,都是銀子,白花花的銀子!

  也有人忍不住猶豫:

  「此事,會不會有詐?」

  盧玉聽了此話,搖了搖頭:

  「柏陽沒有這個腦子,他是個直性子,只會正面殺伐,不會這些彎彎繞繞!」

  是啊,雙方交戰多年,他們早已了解彼此。

  柏陽,不可能使這樣的詐,他沒這個腦子,也不屑於使奸詐手段。

  東榮大將盧玉終於不再猶豫:

  「劉副將何在,速速整軍三萬。

  既大淵送這樣一份大禮,我東榮就笑納了!」

  他可不是柏陽,他什麼手段都使得。

  銀子,他收了!這一萬大淵軍的人頭,他也要了!

  這樁奇功,他盧玉勢必要拿下!

  此言一出,所有人全都跪下:

  「盧將軍英明,祝將軍凱旋。」

  那可是五十萬兩白銀啊,想想都特娘的激動。

  雁蕩關,柏陽,邱泓皆是一臉凝重。

  此局做的不小,全民禁止出行,邊軍瘋狗一般到處搜找。

  別說東榮細作,大淵百姓自己都信了。

  此時,外頭已是流言四起,甚至有富戶打算帶著全家離開邊關。

  大將吐血昏迷,丟了五十萬白銀,怎麼聽,都是要出事....

  唯有一人悠閒。

  宋淵慢悠悠喝著茶。

  這殺豬盤,外人聽上去不過嗤笑一聲。

  可這入局的豬,此時只怕已是熱血沸騰往套裡鑽了。

  指不定還在那傻樂,盤算著怎麼吃這到嘴邊的鴨子呢..

  正如宋淵所言,此時東榮國城門,一群嗷嗷叫的東榮邊軍正奔出城門。

  一想到,既能截殺了大淵邊軍,又能白撿五十萬兩銀子,東榮士兵各個好似瘋了一般。

  有斥候在前引路:

  「將軍,大淵邊軍一路向西,只要我等往西去截下,正是對方疲憊之時。」

  盧玉滿面春風,衝著身後將士大聲道:

  「兄弟們,五十萬兩白銀!

  若能截獲,大賀三日!」

  此話一出,所有東榮士兵全都沸騰了:

  「殺!殺!殺!」

  便在東榮士兵離城後後半個時辰,有大淵斥候返回雁蕩關。

  「報!將軍,東榮國動兵了,約三萬人,盧玉親率。

  其士兵皆配輕甲,刀,弓箭手約五千人。」

  柏陽噌的一下起身,雙眼放光:

  「當,當真?特娘的,盧玉這種當也能上?」

  柏陽突然有些難受...

  就是這麼個玩意,跟他在邊關拉鋸幾年?

  恥辱啊...

  邱泓也是激動起身,衝著柏陽抱拳:

  「柏將軍,請下令!」

  哪知,柏陽卻是看向宋淵。

  宋淵也看向柏陽:

  「柏將軍,先前的話可不是玩笑,指揮一事,全賴柏將軍才是。」

  柏陽哈哈一笑,不再廢話。

  「邱泓聽命,速領揚州守軍騎馬出關,夾擊盧玉,斬其首級,滅其國威!」

  邱泓滿眼狠厲:

  「此役,若不能全滅,我邱泓提頭來見!」

  嗎的,三萬人是吧!

  他要砍了這三萬東榮邊軍的狗頭,叫他們揚州百姓不白死。

  宋淵竟也起了身,立馬嚇了柏陽和邱泓一跳。

  「殿下,您...」

  宋淵看了柏陽一眼:

  「我要出關,此戰,盧玉一定得死!」

  盧玉若死,東榮邊軍必定大亂。

  柏陽剛要阻攔,便聽宋淵道:

  「柏將軍,你不能去,你是此戰總指揮。

  別忘了,東榮邊關隨時可能派兵救援。

  雁蕩關的邊軍,還不是出動的時候。」

  若說初見,柏陽覺得宋淵與傳言一樣瘋,

  那此時,他已對宋淵生了欽佩之情!

  能以皇孫之身,親上戰場擒敵,必長士氣。

  宋淵換上一身早便備好的銀甲,腰間是武德帝贈的那把刀。

  飛身上馬,宋淵掃向邱泓和所有揚州邊軍:

  「殺盧玉,斬人頭三萬祭我大淵同胞!血債必要血償!」

  一句血債血償叫揚州守軍全都沸騰起來!

  沒錯,他們此次前來,就是要讓東榮,倭狗血債血償!

  雁蕩關城門大開,宋淵,邱泓攜三萬五千兵馬離營而去。

  各個一副吃人模樣,看著都叫人膽寒。

  且他們腰間皆系了白布,十分顯眼。

  此行,他們為復仇而來!

  眼見這麼多人出城,可叫城內東榮細作傻了眼。

  不是,什麼意思?怎麼又有人出城了...

  可惜,這一次,他們再想出雁蕩關,簡直難如登天。

  趙之安聽說盧玉中計,和柏陽一樣懵。

  不是,咱就是說,你這麼大個將軍,你是缺心眼嗎?

  這麼明顯的騙局,你到底是怎麼中的呢...

  誰家軍資一丟就是五十萬兩啊?

  出關狂奔於馬上的宋淵卻沒覺得有什麼。

  這算什麼,他還聽說有人為了幫秦始皇復活,被騙的傾家蕩產呢...

  京都,御書房:

  沈齊,趙之翼並排而坐。

  進忠就站在一旁,二人說話顯然沒打算避著他。

  趙之翼把今日朝堂上官員所奏之事一一說來。

  又說了藺平都是如何應對。

  沈齊微微頷首:

  「藺首輔所定之策,你可有不同見解的?」

  趙之翼皺眉半晌,多半都沒有...

  沈齊點頭:

  「大多國事,他們都是做熟了的,只要沒有意外發生,便不會出太大差錯..」

  沈齊取出一張紙來:

  「這是京中,所有皇室宗親,皇子的名單。

  其中有一部分人可用。

  你找個時間見一見,叫他們上朝。」

  趙之翼皺眉:

  「他們能做什麼?平日裡學問還不如我呢?」

  沈齊看了他一眼:

  「能給你當刀用!

  你不方便說的話,就由他們來說,你不方便罵的人,就由他們來罵。」

  進忠:呦呵,還是個黑心的...

  趙之翼一下站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他們有不傻?憑什麼替我得罪百官?」

  沈齊翻了個白眼:

  「心軟的,你就哭著去求一求,膽子小的,你就拿你父皇壓一壓。

  心中有大義的,你就許之以大義。偏愛錢財的,你就許他們金銀就是了。」

  趙之翼:...

  猶豫半晌,趙之翼才開了口:

  「你說的這些,我又沒有...」

  沈齊想給他一腳:

  「又沒說叫你真給,你先許給他們,給不給的,等你父皇回來再說。」

  趙之翼:....空手套白狼唄...

  進忠忍不住幾次看向沈齊。

  這孩子...怪不得宋淵稀罕呢....

  聰慧機敏,又不叫人厭煩,出的主意叫人哭笑不得,細細品來,皆有大道理在其中。

  雁蕩關:

  西出雁蕩關百裡。

  一行人正在迅速布置絆馬繩及另外兩種簡易陷阱。

  帶頭的乃是兩名雁蕩關副將。

  他們的任務便是按照皇孫殿下要求,奔襲至此處,而後休整,補充體力,布下陷阱。

  其中一名副將看了一眼後方:

  「那東榮邊軍當真會追來?」

  另外一名守將往繩索上埋土: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五十萬兩白銀啊,嘖嘖...

  這位殿下,是真特娘的會玩啊...」

  他們邊城過年都沒這麼熱鬧過,又是大火,又是搜城的..

  不過一想到那些東榮細作千辛萬苦傳回去的消息是假的,又忍不住暗爽。

  計成不成先不說,耍那群狗娘養的一次,就能樂半年。

  如此,過了半個時辰,忽的有斥候來報:

  「程副將,後方發現東榮邊軍,約三萬之數。」

  兩名副將聽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嗎的,還真來了?

  快,所有人隱蔽,準備迎敵!」

  大地在劇烈的震顫,藏匿的大淵邊軍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軍刀。

  近了,越來越近了。

  負責扯動絆馬繩的士兵緊張到了極點。

  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此地,註定要有一場惡戰!

  戰馬嘶鳴聲已直至近前。

  遠處塵土飛揚,沙塵滾滾。

  不需要任何指揮,與東榮的多次作戰中早已形成了默契。

  是盧玉,竟是盧玉親自帶的兵!

  大淵士兵心砰砰直跳。

  盧玉想留下他們,他們何曾不想留下盧玉!

  若能留喜愛盧玉,還特娘不疼死東榮皇帝那個老逼登!

  第一排戰馬才順利通過,嗖的一聲響。

  數條絆馬繩忽的破土而出,繃的溜直!

  「嗷嗷嗷...」

  有戰馬未曾越過,跌了出去,把馬上士兵甩出老遠。

  緊接著是第三排,第四排!

  便是現在,那程副將立馬揮動令旗。

  兩旁弓箭手早已搭了弓。

  箭矢專挑對方戰馬而去。

  嗖!嗖!嗖!

  此時,驚馬可比射人管用的多!

  立時,便有數匹受驚戰馬亂撞狂奔,踏死,甩飛數十人。

  東榮軍反應過來,一邊勒馬,一邊大吼:

  「有陷阱,不可慌亂,準備迎敵!」

  盧玉調轉馬頭,砍死了一匹發狂戰馬,朝著東榮邊軍大聲怒吼:

  「不得慌亂,砍斷繩索,莫要驚了後頭的戰馬!」

  此時盧玉心中又是驚駭又是慌亂。

  大淵軍隊竟提前設下埋伏!

  該死的,怎麼能是陷阱?

  嗎的,這怎麼可能?這不是柏陽的行事作風。

  此時,卻叫盧玉來不及細想更多。

  便是陷阱,又能如何?此時除了殺將出去,別無他法。

  雁蕩關副將亦是大吼出聲:

  「兄弟們,砍了盧玉人頭,必是大功一件,給我上!」

  盧玉手中長刀舞出破風之聲:

  「屈屈一萬人,也敢大言不慚!

  兒郎們,把這些大淵朝的廢物全部留在此處。」

  三倍之數,他倒要看看,這些大淵軍有何倚仗?

  哪知,這群大淵軍口號喊的響,卻不肯正面迎敵。

  藉助陷阱和弓箭不斷拉扯戰場。

  盧玉身邊一副將心中越來越不安,迅速朝著盧玉靠攏:

  「將軍,只怕有詐啊...對方分明是在拖延時間.消耗我軍兵力。」

  盧玉一刀揮了出去,吼聲震天:

  「你當本將軍不知?只怕後撤還有埋伏,只能往西去了..」

  便在此時,後方突然殺聲震天。

  不用回頭,盧玉已是汗毛豎了起來。

  那是一股騰騰的殺氣,直撲而來。

  從那馬蹄聲和滾滾塵土可知,只怕有幾萬人馬...

  盧玉顧不得拼殺,立馬大聲命令:

  「快,所有人向西撤離,不可戀戰...」

  破風聲至!一柄長槍斜刺而來。

  「盧玉,現在才想跑,是不是晚了?」

  雁蕩關兩名副將同時朝盧玉襲來,盧玉不退反進,手中長刀橫掃而來。

  噗的一聲。

  一名大淵副將的鎧甲被掃破,腹部鮮血橫流。

  嗎的,這盧玉,猛是真猛!

  「揚州守將邱泓在此,盧玉,狗命拿來!」

  一柄大刀從後殺至,帶著一股子狠辣。

  宋淵是第一次親臨戰場,骨子裡的血都在沸騰。

  可他也知自己斤兩,他學的那些武功,到戰場上還真沒大用。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武將的恐怖之處!

  邱泓,年逾五十,平日裡笑呵呵一副窩囊模樣,此時卻如戰神親臨。

  那一刀之力,震得盧玉戰馬幾乎受不住。

  而盧玉更是臨危不亂,長刀掃退大淵兩名副將,迅速矮下身去。

  堪堪躲過邱泓那致命一刀。

  嘭!!

  兩刀空中碰撞,那力道震得雙方虎口崩裂,血染刀炳。

  胯下戰馬嘶鳴著不肯後退。

  耳膜更是翁鳴作響,只剩下鏗鏘之音。

  大淵邊軍兩名副將立馬騰出地方給邱泓,盧玉二人。

  二人一邊指揮戰場,一邊想找機會偷襲。

  可惜,兩名大將之爭,當真半點縫隙全無。

  便連二人胯下戰馬,都似是生出了軍魂一般,互不相讓。

  宋淵不斷劈砍著手中長刀,可他嗎的敵人好似砍不完一般。

  雙方皆著了甲衣,若非抹脖子,很難一刀致命。

  砍了一會,宋淵只覺手臂都麻了。

  「特碼的,這才是男人該打的仗!」

  邱泓的護衛掩護在宋淵周圍,不斷砍殺。

  戰馬交錯間,不斷有受傷士兵被踩斷手腳。

  噗嗤一聲,戰馬不知踩透了誰的肚子。

  宋淵根本來不及看,便有敵人撲來,又被殺退。

  另一邊,盧玉越殺越是心驚。

  這個叫邱泓的他從未聽說。

  看對方模樣分明是個老將,招式也尋常。

  可特娘的,對方這一身的殺氣,叫他懷疑對方與自己有何等深仇大恨。

  邱泓死死咬著牙,只攻不防,刀刀奔著對方命門!

  揚州邊軍更是不要命了一樣的殺。

  看的雁蕩關邊軍都傻眼了。

  有人一邊砍殺一邊大罵:

  「我特娘的,這哪來的一群瘋子,仗是這麼打得嗎?」

  「霧草,這群人到底會不會打仗啊...嗎的,瘋子,別衝了..」

  這哪裡是打仗,這分明是在拼命啊!

  沒錯,揚州守軍就是在拼命!

  他們自是會打仗,也知戰場如何保命。

  可如今,都不要了。

  此戰,他們只做一件事,

  全殲東榮狗賊!

  宋淵終於找到機會,砍下一東榮將領的右臂。

  一手扯著韁繩,兩馬交錯間,宋淵直接把人踹下了馬。

  立馬有大淵士兵押著那東榮將領退出戰場,五花大綁。

  宋淵揮刀前衝:

  「盧玉老狗,這三萬人頭本殿下笑納了!」

  殺!!

  眼見東榮士兵被殺的潰敗,大淵軍隊士氣大漲,追著對方殺的血肉橫飛。

  嘭!!

  兩柄戰刀在此對撞。

  邱泓嗷的一聲怒吼:

  「給老子死!!」

  那盧玉喘著粗氣,髮絲凌亂,手上的血染紅了刀炳。

  卻仍撐著一口氣:

  「老東西,你還能拼殺幾個回合?

  真當我盧玉是個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