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02章殺的還不夠多
# 第502章殺的還不夠多
不用宋淵吩咐,柏陽已下了命令,派人控制了城中各級官員府邸。
同時調一部分邊軍在城中各處巡邏,防止百姓及軍戶生變。
眼見戰場只剩清理事宜,宋淵尋了一處乾淨院子睡了一整日。
才醒來,推門而出,竟見兩人直挺挺的跪在門口。
不是那程,李兩位副將,又是何人?
原來,二人大戰告捷後,很是和柏陽告了一狀。
那程副將痛心疾首的道:
「將軍,您是不知,長孫殿下他遲遲不肯叫我等衝營...哎,真真是延誤了最佳戰機!」
原本,他們能搶出更多軍糧來著。
姓李那名副將更是可惜的嘆了口大氣:
「將軍,下次您叫旁人跟著殿下吧,老子不受這鳥氣了...」
後頭那三輪火箭,哪裡用得著射擊?
那得毀了多少軍帳,藥材,棉衣被褥,後勤輜重。
想想,二人都疼的直抽抽。
宋淵這幾輪火箭下去,不得損失幾萬兩銀子的軍備?
那特娘的可都是買都買不來的。
哎!這長孫殿下當真有些不知柴米油鹽貴啊...
柏陽聽二人絮叨的直皺眉,叫了護衛宋淵的親兵問詢。
待聽完後,柏陽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來人,取軍杖來!程靖遠,李冒二人違背軍令,各打三十軍杖,降為千夫長!」
程靖遠,李冒二人大驚。
可這軍營中最講軍紀,柏陽說打,誰敢不從?
那打軍杖的刑兵雖收了力,還是打得二人後背都滲了血。
可二人也是犟驢,愣是咬著牙沒哼一聲。
打完後,二人被扶到柏陽面前,跪在地上,還是一副不服氣的神情。
看的柏陽恨不能再狠揍二人一頓!
奈何,邊軍向來如此。
說到底,都是一群不識字沒腦子的大老粗。
都是窮苦百姓,吃不飽肚子來的..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叫他們打架,一個頂十個。
叫他們動腦子,他們也沒長...
柏陽嘆了口氣:
「我且問你二人,截殺盧玉,又用計謀騙開東榮城門的人是誰?」
二人張了張嘴,沒說話...
柏陽又道:
「我再問你二人,早衝營與晚衝營,有何利弊?」
說到這,二人可是有話說了。
那李副將梗著脖子道:
「此戰大局已定,一輪火箭下去,那幫孫子都嚇的屁滾尿流了。
早衝營,自是能多殺幾個東榮狗,多繳獲軍糧,藥材..」
程副將在一旁跟著點頭:
「李冒說的對頭。
將軍,您是沒看到那幾輪火箭下去,燒了多少好定西啊..
嶄新的絆馬索,沒用過的馬具防具盾牌...
哎,長孫殿下畢竟是皇室,只怕不知咱們邊軍的苦...」
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柏陽已是一腳踹了上來。
從前,他怎麼沒發現二人蠢成這樣呢..
「嗎的,你們兩個蠢貨!長孫殿下真是一片仁心餵了狗了。
你們是狗腦子嗎?
殿下不叫衝營是為何?嗯?還不是想叫咱們少死些兄弟?
長孫殿下是惜你們的命,是不肯叫你們用命換東西!」
柏陽話落,二人明顯都愣了。
啊?他們的命?還有人惜他們的命?
那程副將愣愣的道:
「可,可將軍,以往,以往都是只射一輪啊..」
李冒縮著脖子在一旁跟著點頭。
柏陽嘆了口氣:
「所以你二人就違抗軍令?
就違背長孫殿下之命,直接衝了出去?」
二人全都低下了頭,他們那不是也想多搶些軍糧,輜重回來嗎..
哪個冬天邊軍沒挨過餓?
哪次朝廷給的軍糧夠數過?
若有了那些馬具,盾牌,之後的功城,不是也能多些勝算..
柏陽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
「真真是給傻子拋了眉眼了!
你們可以說長孫殿下不熟指揮,可以說長孫殿下任性不管戰機。
可殿下能有如此仁心,難道不是你我之福?
難道不是大淵所有邊軍之福?」
還有什麼,能比一位對下仁慈的君主,更重要的?
二人也終於回過味來。
再想到宋淵連對趙之安都半點不客氣,也生出了一絲畏懼。
當時,實在是被那些軍糧,輜重衝昏了頭腦。
如此,才有了如今二人跪在宋淵門前請罪的一幕。
宋淵掃了二人因為燙傷包成饅頭的雙手,直接把人叫起:
「既你們將軍已責罰,此事就過了。」
程靖遠李冒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宋淵說出的話。
就這麼把他們給放了?
不斥責?不懲罰?
李冒大咧咧的上前,纏著厚棉布的手朝著宋淵拜了拜:
「殿下,您要不還是罰我們一罰吧,不然我們這心裡頭過意不去..」
當時,宋淵叫準備衝營,分明是還想等一等。
二人卻是直接帶人衝了出去,真真是下了宋淵好大的面子。
這位,可是大淵最狠辣的皇長孫,是殺穿九州的血衣侯。
二人後知後覺出了一身冷汗。
生怕宋淵上來那股子瘋勁,砍殺了他二人立威。
宋淵掃了二人一眼,言語赤誠:
「此事要怪,該怪我考慮不周。
或可怪朝廷,叫邊軍吃了太多的苦。
竟要拿命去換糧食...終究,是朝廷,對不住你們...」
他們,有什麼錯呢...
若軍糧充足,誰能連命都不要?
二人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宋淵能說出如此體恤之言。
回軍營的時候,黃豆大的淚珠子咔咔的掉。
開口閉口,竟是要為長孫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甚至詛咒發誓,日後誰也別想搶宋淵身邊的位置。
他倆必是要跟在宋淵左右的!
柏陽:..所以,他成壞人了唄?
奪下一城不難,難的是要守住此城,安撫城中百姓,招降城中官員。
此時,城中百姓皆戰戰兢兢,生怕惹惱了大淵軍隊,屠城滅戶。
柏陽沒敢擅動城中百姓官員,一副全憑宋淵做主的姿態。
宋淵也沒客氣,直接吩咐下來:
「於城中張貼公文,此城已歸大淵,城中百姓日後均為大淵子民。
另,有舉報貪官汙吏者,賞銀十兩。
有田地被侵佔者,待衙門開衙後,可登記重新分田。
城中各級官員,有願降者,官復原職,儘快開衙辦公。」
柏陽聽罷,心中暗暗點頭。
確實當以安撫為主,這位小殿下也算文韜武略都佔了。
並非像傳言那般,殺心太重..
柏陽剛要離開去執行,便被宋淵喊了回來。
「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
於是,柏陽便聽宋淵道:
「凡有不願歸順者,無論何等身份,地位,當街斬殺。」
「城中官員,貪腐,侵田,手中有人命者,殺。」
「派人監查城中軍戶,想作亂者,全殺不留。」
「取城中富戶家資八成,充當軍餉,反抗者,殺!」
柏陽忍不住道:
「殿下,如此殺下去...只怕人心不穩啊..」
宋淵瞥了柏陽一眼:
「那只能說明你們殺的還不夠多!」
他可沒時間在此處耗著,能投降的就投,不能投降的就殺。
能為大淵子民,是他們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反抗的,只能說明他們福薄,不配入大淵民籍。
柏陽;...
他錯了,他要收回剛才的話,這位長孫殿下的殺心,他自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