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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17章最後一道防禦,血肉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517章最後一道防禦,血肉

翌日清晨。

  清瘦的趙旬有些不敢相信。

  今早,瓦剌王竟親自見了他,禮遇有加。

  且還準其帶著軍營內所有大淵人離開。

  為了表明沒有詐,瓦剌人甚至不曾跟隨。

  讓他們自行離開。

  嘉龍關三字近在眼前。

  原本被攙扶著的何岸忽生熱血,衝著城門叩拜。

  「吾皇,萬歲。」

  趙旬從來沒有如此真切的體會過何為國,何為家,何為歸心似箭。

  噗通一聲跪下,喉嚨哽咽。

  他當初,到底是怎麼鬼迷心竅,想要毒害自己的皇祖父...

  那時,他心中便只有那個位置。

  如今,跳出來,他才知。

  當初自己錯的有多離譜,他差點將整個大淵斷送。

  在瓦剌期間,那群被俘虜的大淵士兵,百姓對他禮待。

  不是因為他是皇子。

  是因為,他是趙正元的孫子。

  在瓦剌,他能活到今日,不是因為他是皇子。

  是因為,大淵有一個瘋子叫宋宋淵。

  瘋起來,血染九州山河。

  而他,有幸是那個人的血脈兄弟。

  可笑...

  唯有國強,才是護民之本。

  如今的大淵,做到了。

  這幾日,太子每日皆上城頭。

  一站便是一日。

  終於,他看到了那熟悉的單薄的身影。

  於宋淵,他是陌生的。

  於趙旬他亦是愧疚的。

  這些兒子,他一個也沒教好..

  飛龍關。

  大遼瘋了。

  他們終於能確定,那個守城多日的老將。

  是大淵國的皇帝,趙正元。

  活捉一國之君,是每一個將軍都拒絕不了的誘惑。

  就好像素了十年的流氓遇到了寡婦。

  你說你沒摸,寡婦都不信。

  就像遇到了樹的母豬,不爬兩下,心癢難耐。

  在大遼邊軍眼裡。

  此時的武德帝就是那寡婦,就是那樹。

  不摸兩下,不爬一次,後悔一輩子。

  大遼今日攻城不可謂不瘋狂。

  從晨起到現在已經五次,馬上便要第六次。

  經多日試探。

  大遼對飛龍關每日防禦儲備已有了大致的了解。

  畢竟,城牆就那麼寬。

  靠人力搬運,又能堆多少,且還要站人呢..

  原本,他以為,四輪已是極限。

  卻不想,趙正元硬生生扛住了他五輪進攻。

  箭矢,滾石,甚至火油輪番而上。

  到最後,竟連沙土都用上了..

  隔著城牆,士兵,武德帝與大遼戍邊將軍遙遙相望。

  那大遼將軍眼中是一抹必得之志:

  「本將軍便賭他飛龍關城頭,已無可禦敵之物。」

  這第六輪,他要破了這飛龍關,他要活捉趙正元。

  城頭上,武德帝無半點倦意。

  便是有,也不敢露出一星半點。

  他在,飛龍關的氣便在。

  攻城的號角,如嗚咽一般再次響起。

  如往次一般,大遼攻城兵推著攻城車,撞木而至。

  然而,這一次,他們料錯了。

  那連續多日,恨的他們牙痒痒的城門,自己開了。

  吱嘎吱嘎的哐當聲中。

  巨大,沉重的飛龍關第一道,也是最強的一道防禦城門,砸入塵土。

  一馬當先者,著重甲帶重鎧,鬍鬚皆白。

  不是趙正元,又是哪個?

  遠處,大遼將軍狠狠捏住了韁繩:

  「嗎的,見鬼了!哈哈哈哈,這老傢伙當真是黔驢技窮了。」

  何止是大遼將軍,大遼所有士兵,看趙正元,皆像看一塊肥肉。

  咚!

  飛龍關城牆上,一聲鼓起。

  那擂鼓之人,竟是一群花甲老兵。

  身子瘦的撐不起甲衣。

  還有人只剩下一條腿。

  有人牙齒已不全。

  原本,他們不過是在軍中幹些雜活。

  今日,卻被皇帝陛下親自委以重任。

  為他們大淵的國主,擂鼓助威。

  趙正元橫刀於馬上,聲音如雷滾:

  「便讓我趙正元,便讓我大淵士兵的血肉之軀。

  鑄成這座城的最後一道防線!」

  轟!

  武德帝身後,三萬邊軍,殺聲震天。

  嗎的,陛下都不怕,他們怕個屌!

  今兒個,他們就是飛龍關的最後一道防線。

  城在,人在。

  城破,人亡,魂守。

  那大遼將軍雙眼激動的猩紅:

  「兒郎們,這天大的功績,可不是誰都有機會。」

  那可是大淵的開國皇帝。

  在厲害的雄獅,也有落幕的一日。

  便葬此處,未嘗不可!

  眼見著那大遼將軍越來越近。

  城關之下,已廝殺成一片。

  大戰以武德帝為中心,廝殺而起。

  大遼的士兵,將領,全都撲殺向趙正元。

  所有大淵士兵都紅了眼。

  泥馬,當他們死了嗎?

  戰至激烈。

  城上,一老兵哐當一聲扔了鼓槌,狂奔而下殺入戰局。

  便以天地為鼓,便叫金戈鐵馬聲為號角。

  便叫他們這些老傢伙,把最後一身血,灑在戰場上吧。

  趙正元一眼沒看到,一個老兵已衝到他馬旁:

  「老兵郭必安,護陛下最後一程!」

  武德帝:???

  這老胳膊老腿的,刀都提不動了。

  磕磣誰呢?

  用他護?

  武德帝大呵一聲;

  「來人,把這搗亂的老棺材瓤子給我扛回去。」

  老兵:....

  武德帝的護衛胳肢窩夾一個,肩上扛一個。

  後背還背一個。

  愣是把衝下來的老兵又給扛了回去。

  且嚴厲囑咐他們,在抗旨不尊,就踹斷他們的腿。

  這咋這麼能添亂呢..

  老兵:???這對嗎?

  他的熱淚都盈眶了,又硬生生給憋回去了..

  近了,更近了。

  武德帝眼裡閃著寒光。

  他好不容易來一次邊關。

  就光讓他看著啊...呸。

  特娘的,總算讓他等到了。

  不枉費他這些天耐著心的陪他們玩著名為攻防的弱智遊戲。

  小打小鬧,撓痒痒一般,屬實沒意思。

  「速速讓開,本將軍取他狗命。」

  大遼將軍舉著大刀,劈開人群,直衝武德帝。

  武德帝回了他一個看獵物上鉤的笑。

  忽的,大淵負責指揮的小隊旗幟一變。

  飛龍關內再次衝數數百士兵,並排而立。

  武德帝身旁護衛,士兵竟潮水一般朝旁撤去。

  一切不過瞬間,那大遼將軍察覺不對,卻為時已晚。

  似是有咔噠之聲。

  唰,唰,唰!

  青州弩,三連發之弩。

  優勢,可三連而發。

  缺點,後坐力太大,想發動第二次,需重新組裝部分零件。

  算是半成品。

  知道的人不多。

  是宋淵堅持要給武德帝帶著的。

  此乃劉明禮熬掉了不知多少頭髮,嘔心瀝血之作,大淵僅有三百把。

  對死亡的敏銳讓大遼士兵和大遼那將軍全都朝青州弩的方向望去。

  紛紛做出防禦姿勢。

  噗嗤。

  弩箭透體而過。

  血霧在武德帝四周爆開。

  一擊!

  以武德帝為中心。

  大遼士兵,十不存一。

  霧草。

  最先震驚的不是敵人,是射出弩箭的邊軍。

  這玩意,是不是有點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