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28章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宋淵
# 第528章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宋淵
下朝後,武德帝直接叫進忠把宋淵給提進了宮:
「你個小兔崽子,別裝死了。
趕緊的,掏銀子。」
宋淵抻了個懶腰:
「嘖,你這老頭,咱倆誰當皇帝呢?
你見過哪朝皇帝伸手管孫子要銀子的?」
武德帝懶得和他扯皮:
「還不是你個小崽子,在邊關當了回散財童子。
哼,你以為他們為著什麼?」
宋淵聽懂了。
這是奔著他來了。
在這群大臣眼裡,當兵的打仗就是本職。
朝廷給他們發了餉銀,死了有撫恤金,田,這便是善待了。
結果宋淵大手一揮,那特娘的可是一千五百萬兩銀子啊...
這要是收歸國庫...
且宋淵此舉,那影響不可謂不大。
這便是信號。
未來掌權者,重武輕文...
武德帝嘆了口氣。
也難怪那些大臣不樂意...
敗家玩意兒啊...
宋淵倒是有銀子,在倭邦那他可沒少薅羊毛。
可這幫大臣這個死德性,他怎麼心裡有點不舒服呢...
武德帝見他這模樣哼了一聲:
「一朝天子一朝臣,知道為什麼嗎?
他們這輩子就這個性子了...」
說他們不行吧,這次國戰也算是出人出力,沒掉半點鏈子。
說他們行吧,這大戰一結束,他們就開始有自己的小九九了。
說到底,是老毛病,是本性難移...
若宋淵登基後想用他們,那必是極累的一件事。
他們扛不住宋淵這個性子。
宋淵也未必改得了他們這個性情...
一輩子的東西了,如何改?
是以,一朝天子一朝臣,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們,適合武德帝,卻不適合在宋淵手下討生活..
宋淵冷哼一聲:
「一場大戰剛過,他們就散了心了?想拿捏我?」
武德帝喃喃自語:
「大孫啊,人向來不就是如此?
只要有利益,便有爭鬥...
總想求個東風壓倒西風...」
出了皇宮,宋淵尋了已經正常當差的鄧科。
把事情和鄧科一說。
鄧科便明白了宋淵的意思。
晚上,鄧科便給了宋淵確切的消息,哪裡需要用銀,大概要用多少。
第二日早朝。
宋淵往那一站,滿臉冷氣。
所有大臣都滅了火。
宋淵不是個善茬子,他們早就知道了...
可這事是宋淵辦的不地道。
哪怕這江山是他們趙家的,可也沒有這麼禍害銀子的...
眾人沒想到的是,早朝最開始竟是一道旨意。
國戰期間,百官均可領三倍俸祿。
就在百官大喜之時。
宋淵直接抽出一張摺子來:
「江淮發洪水一事,損失可估算出來?」
戶部尚書躊躇著上前:
「長孫殿下,江淮一代皆是肥田...
老臣粗略算來,損失大概在三十萬兩...」
宋淵嗤笑一聲:
「成大人,你可以大膽一點,把百姓流離失所後,修繕房屋,救災糧。
洪水退去後,田地重新補種,堤壩重修,全都算進去。」
成尚書:....
咋個意思?宋淵嫌他們要少了?
戶部一群官員這小機靈勁一下子全出來了。
人均兩隻手在那算個不停。
半晌,成大人得出個數來:
「長孫殿下,如此算來,大概需七十萬兩兩...」
宋淵眼皮都沒眨,對著大殿外護衛招呼一聲。
立馬有人抬了箱子進來。
哐當一聲,箱子被打開。
眾人只覺得一雙眼睛要被晃瞎了。
霧草,滿滿一箱的金子!
宋淵淡淡的道:
「進忠大人,記,朝廷向戶部撥賑災銀,八十萬兩。」
嘶,所有大臣都有些驚了。
藺平眯了眼睛...
這怎麼,還多了十萬兩....
進忠稱了一聲是。
武德帝一言未發,老神在在。
特娘的,這小子東榮這一趟,是把人祖墳刨出來賣了?
宋淵又問了山西平陽府的乾旱之事。
戶部又估算了半晌;
「小殿下,山西此時最缺的是糧...
若能及早降雨,田裡糧食應能救活一些..」
宋淵直接道:
「十不存九,又能收多少?
戶部當立馬預備馬鈴薯種。
若能下雨,及早補種。」
最終戶部尚書咬牙報了個數:
「長孫殿下,至少要二十萬石糧食...」
說罷,宋淵又看向進忠:
「記,朝廷向戶部撥賑災糧,二十五萬石。」
戶部尚書:???
不是,這糧食在哪呢...
他們大淵,還有餘糧嗎?
他要是沒記錯,趙之翼在宋淵走後,又偷偷抽調了一批銀子押送邊關...
宋淵看了他一眼:
「在倭邦拉回大淵的途中。」
百官:???
武德帝:???
有官員沒忍住:
「殿下,倭邦的糧食拉回大淵,那倭邦豈不是...」
豈不是會缺糧...
他們自知宋淵把倭邦也給收拾了。
就是不知道收拾成了什麼樣子...
宋淵嗯了一聲:
「人都快死絕了,吃不完...」
百官:...
眼見著,這銀子如此好要。
其他大臣全都活泛起來。
隨後,吏部要銀十萬,宋淵撥了十三萬。
刑部要銀十五萬,宋淵撥了十七萬。
工部尚書要銀十萬,宋淵撥了十萬萬。
禮部尚書狠狠心,要了二十萬。
宋淵冷冷的掃了禮部尚書一眼,給他撥了二十五萬。
兵部尚書沒敢太大聲,只報了個八萬。
宋淵給他湊了個整,十萬。
呵,好樣的啊...都多要了將近三成,兵部尚書還算老實,多要了一成。
宋淵也是無語了。
踏馬的,他們是不貪就活不起了啊!
一箱箱的銀子,被抬到大殿之上。
不少大臣呼吸都粗重了。
按照以往的規矩,凡過手者,皆能沾一點...
嘿嘿,長孫殿下這是暗暗補貼他們這群文臣呢...
武德帝掃過那群大臣。
哎,這群老傢伙,怎麼就不知個輕重呢。。。
怎麼就還沒摸透宋淵的脾氣呢....
他宋淵可以主動給,可你要是非得玩花花腸子,那不是等著被收拾麼...
不過話說回來,大孫怎的搞了這麼多銀子...
他當銀子是大風颳來的嗎?
自不是大風颳來的,是倭邦刮來的。
畢竟,宋淵還端了他們唯一一座金礦。
宋淵沒看武德帝,掃了一眼所有官員:
「如此,各位大臣可滿意?」
一句話,猶如兜頭的涼水。
不少大臣都醒過神來。
宋淵,這次有點太好說話了...
嘶,有坑...
見所有人都不說話,宋淵看向進忠:
「宣,錦衣衛指揮使進殿。」
進忠那尖銳的嗓子立馬穿透大殿。
片刻後,顧驚寒入了大殿。
宋淵淡淡的道:
「有樁任務,怕是要麻煩錦衣衛的兄弟們走一趟。」
顧驚寒彎腰:
「謹遵長孫殿下吩咐!」
宋淵掃了一眼地上的幾箱金子:
「煩請錦衣衛的兄弟,分些人出來,跟緊了這些金子。」
所有大臣:???
宋淵冷冷的道:
「抗災之銀,我要叫它一分不少的到州府,到百姓手中。
各部領的銀子,我要一分不少的,看到銀子落到實處。」
顧驚寒忍不住苦笑。
這是叫他們錦衣衛把六部得罪個遍啊...
宋淵毫不在意的道:
「有敢伸手的,那便剁了!
無非是開一次恩科,還是兩次恩科的事.」
這一句,百官心裡都炸了。
宋淵,這是什麼意思?
他難道不明白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
嘶...
這變臉有點快吧?
不是哄著他們舉全國之力去打仗的時候了?
宋淵好似看懂了他們的心思,上前一步:
「想放什麼屁?跟老子說水至清則無魚?
大淵官場從來不是魚塘,
就算是,那這魚食撒多少,怎麼撒,也不會受爾等左右.」
銀子,他宋淵不缺。
可他最煩這幫文人一肚子花花腸子。
說什麼狗屁的水至清則無魚?
是大淵沒給他們發俸祿嗎?
是每年四季衣裳,俸米短缺了嗎?
說到底,水至清則無魚不過是貪官汙吏的一句藉口罷了。
這毛病,他宋淵可不打算慣著.
高興了,他可以給他們漲俸祿,可這麼明目張胆的想貪汙。
想質疑他宋淵的決策,不能夠.
嗎的,這魚,天下間多的是。
怕不是想死嗎他們,既當官這麼苦,不貪活不下去。
那怎麼一個個還拼了命的要科舉?
武德帝:...
不敢說話,根本不敢說話。
大孫如今這氣勢,怎麼有點要上天的架勢呢...
要不,還是讓他繼續去霍霍大魏和遼吧...
(想看寫回到青州浪就完結的扣1,想看寫到登基的扣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