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36章整個京都都是臭號
# 第536章整個京都都是臭號
進忠輕咳出聲,武德帝這才回了神...
大殿之下。
宋淵嘴角突然多了一抹淡笑。
瞧見這一絲笑的藺平忍不住心中打鼓。
上一次宋淵這麼笑。
是要打東榮的時候....
宋淵淡笑著看向所有大臣:
「諸位,全都統一吏部幾位大人,禮部尚書的說法,是吧?」
啊?是...還是不是啊....
若往此對上武德帝。
百官早就呼啦啦跪成一片,團結一致,咬死了都不退讓。
嘶...
可如今...
宋淵的笑容愈發深邃。
看來還需要一把火啊....
宋淵突然收了笑容,極其鄭重的朝著藺平拜去:
「皇孫宋淵請教老首輔,
這考場的茅房當真不能修繕,臭號確有存在的必要?」
藺平心中暗暗叫苦。
這把火,終究是燒他身上來了。
宋淵,是非要把他拖下水不可了....
也罷!
此一事,不至於鬧出人命。
也該叫宋淵知道,朝廷,有朝廷的法度,規則。
皇室,雖有生殺予奪之權,終究不能越了百官去。
藺平雙手平拜:
「長孫殿下,臣以為,臭號不可取消。」
宋淵長吸一口氣,決定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學子一路需經,童生考試,府,院,鄉試,會試。
而這些考場,幾乎每年只用一次...
數百名學子面臨的不單是臭號,還有因茅廁外漏,鋪天蓋地的蒼蠅。
考場內,蛇蟲鼠蟻,屢見不鮮。
甚至有學子的考卷不慎被老鼠咬了,而失去考試資格...」
宋淵繼續道:
「且考試每每在夏日,百日裡的蒼蠅,夜裡趕不盡的蚊子...」
便是他,不缺銀子,每次考試準備大量驅蚊的藥。
依舊不能逃脫被咬的命運,何況其他考生。
嗎的,沒有條件的時候,這苦吃也就吃了。
如今日子好起來了,再叫大傢伙吃這苦,那就是沒苦硬吃!
說什麼吃得苦上苦,方為人上人?
該吃的苦,那就認了。
不該吃的苦,瞎幾把吃什麼?
宋淵在看向藺平。
藺平頭皮有些發緊,可這一步,他若退了,日後便次次都要退...
見如此,宋淵心中有了答案。
百官心中也有了選擇。
終於不在猶豫,百官全部跪了下去。
宋淵此提議,他們拒絕。
很好了!
下一瞬,宋淵直接暴起,把旁邊幾個小太監託盤中的坐號存檔全都推了出去。
嘭的一聲。
託盤摔在地上,坐號存檔撒了一地。
幾個小太監嚇的跪了一地。
宋淵聲音冰冷:
「進忠大人,念!」
進忠取出袖中早已準備好的摺子:
「大淵十七年,越州,揚州,鄉試期間共有臭號,七處。」
進忠只念了這一句,禮部官員直接慌了...
禮部尚書只覺腦子轟的一下。
宋淵離京,是去調各州學子坐號檔案?
進忠尖著嗓子還在念:
七處臭號,
所坐學子分別為,揚州治下,白家村學子,白善。
揚州治下,泰安村學子,劉安順。
....
越州治下,知縣之子,楚平。
越州治下,郭縣縣丞之子,高成益。」
進忠掃了一眼百官,笑著繼續念道:
「大淵十七年,越州,揚州,共有參加鄉試八百七十三人。
其中,世家學子,五百一十三人。
官宦子弟,二百一十八人,農家學子一百四十二呢...」
進忠才念了第一句的時候,藺平就知道宋淵要做什麼...
可那又如何?
長孫殿下啊...還有的磨鍊呢..
宋淵聲音透露著一絲冷意:
「整五年,揚州越州鄉試,京都會考。
存檔臭號坐次七十有三。
抽中臭號的世家子弟僅有七人。
官宦子弟抽中臭號者,僅有二十三人。」
然而佔了科舉比例最少的農家子,卻佔了整整四十三個臭號座次名額。
宋淵緩緩走到第一個站出來的官員面前。
把手中的座次檔案狠狠砸在了他臉上:
「你管這叫公平?」
宋淵的吼聲傳遍整個大殿:
「你們管這叫公正?」
鴉雀無聲。
武德帝眯起了眼睛。
這事,他嫣能不知啊...
這倒也不能都怪到百官頭上。
此事,分明是世家的手筆。
如今,那群傢伙,墳頭草怕是都三尺高了。
一名官員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殿下,此事,臣等當真不知...
臣當剛才所言,皆出肺腑...」
藺平神情沒怎麼變,自有百官申辯。
且國戰期間,大傢伙可都是出了力的...
宋淵總不能卸了磨就殺驢吧...
他總不能這個時候殺人吧...
又有不少官員全都分辯起來:
「殿下,這等事,多為世家所操縱...
如今世家已盡滅,想來今年科舉定能清明...」
「不錯,殿下不當如此誅臣等之心,我等實是為大淵人才卓選啊...」
「那豈子苦,我等也是吃過的,既我等吃過,為何如今的學子就吃不得?」
「長孫殿下,我等拳拳之心,日月可鑑啊...」
宋淵臉色一變,狠厲中突然多了一絲懊惱。
只見宋淵扶起其中一位大人:
「是本殿下誤解各位大人了...」
宋淵一拍腦門:
「瞧我,倒是忘了諸位大人皆是能吃苦之人...
十年寒窗苦讀,就著涼水啃著野菜餅子。
哪怕茅廁臭氣燻天,仍能面不改色..」
宋淵朝著百官深鞠一躬:
「宋淵慚愧,諸位,當真如聖賢書上所言.
真真是做到了苦心志,勞筋骨,空乏己身,行拂亂己所為...」
百官:...
不少人有些心虛。
考場的苦,他們倒是吃了。
可那個什麼就著冷水啃餅子,好像還真沒有...
只有個別農家子所出官員,有些動容...
可他們,並不認為今日阻攔宋淵是為錯。
比起科舉那幾日的苦,寒窗十年,才是真的苦...
就在百官全都鬆了一口氣之時。
宋淵突然面相武德帝,鄭重參拜:
「陛下,我朝百官實為學子之表率!
孫兒提議,既諸位大人想以身作則,
那便成全他們,於諸位大臣家中中設立臭號,寒窗,空乏其身吧!」
百官:???
不兒...
什麼玩意??
在哪設臭號?寒窗又是什麼鬼?
空乏其身是用這的嗎?
武德帝嘴角抽搐。
他腦海中突然有了畫面。
滿朝文武,家中旱廁臨著飯廳而建。
一上朝,全是一股子屎味兒...
蒼蠅繞著蟠龍柱迎風起舞。
他的奏摺上是蒼蠅,他的龍袍上是蒼蠅...
他的老太監進忠身上都是蒼蠅..
一個小太監縮著脖子,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
他真怕自己笑死...
咱們就是說,諸位大人啊,你們真是吃一百個豆也不嫌腥啊...
那可是從沒輸過的忠義侯啊!
那可是敢把倭狗殺成渣的長孫殿下啊..
你說你們招惹他幹啥...
他專政就讓他專唄...
宋淵生氣了,掛著一抹凜然的笑出的皇宮!
行,不讓他取消臭號。
那他就讓整個京都,都他媽是臭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