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53章雲州刀氏
# 第553章雲州刀氏
雲州。
劉信然見到謝焚的時候有點懵。
而後竟有幾分親熱。
可惜,謝焚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更親切了!!
謝焚的聲音帶著一點慵懶:
「哪個土司做的?」
劉信然又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謝焚的意思。
他有些不敢相信...
宋淵,竟派了謝焚來給他撐腰!
說不激動,怎麼可能...
他遞上去的摺子石沉大海,本想就這麼算了..
他知長孫殿下繁忙,不想用這事叨擾...
卻沒想到,長孫殿下竟記得他...
劉信然知道謝焚不喜囉嗦。
趕忙道:「我只知是刀氏的人...」
刀氏土司,百夷族,滇西南瀾滄江霸主...
謝焚心裡有了數:
「有什麼不好解決的,一併都說了吧。」
劉信然搖頭:
「無其他了,便是這些土司,講不通道理,十分蠻橫,守舊。」
謝焚轉告了宋淵的話:
「日後治理,避開那些土司。
沒有上杆子貼冷屁股的道理。」
雖不知宋淵打的什麼主意。
可謝焚知道,宋淵絕不是吃虧的主。
他既這麼說,估計後面有大坑。
第二日,刀氏寨子。
不帶一人,
謝焚就那麼直接打了進去。
從守寨子的,到攔路的。
謝焚沒多動手,全都斷了他們一條腿。
有箭矢射來,謝焚隨便扯了人,擋在身前。
三步兩步蹬上牆,將那射箭之人扔下了牆。
刀氏土司的二兒子扛著大刀直接殺來:
「哪裡來的鱉孫,敢闖刀家寨,拿命來!」
謝焚扯出一抹笑,
一刀!!
那刀家老二的刀被斬的飛了出去。
右腳猛的一用力。
眾人只聽嘎巴一聲。
緊接著是刀家老二的慘叫聲。
「沃日你..」
刀家老二一句髒話還沒罵出來,謝焚一腳把人給蹬了出去。
那人被蹬出去數米遠,爬了半天噴出一口血來。
刀氏土司衝了出來,殺意騰騰:
「何人膽敢...謝,謝大人?」
殺氣直接化為震驚,那土司竟直接跪了下去。
「滄瀾江,刀承德拜見謝大人。」
謝焚微微頷首:
「承德啊...如今你是土司了,倒也不必行此大禮。」
這一句話,差點把那刀氏土司嚇死:
「一日錦衣衛,一世盡忠,刀承德慚愧...」
一群殺氣騰騰衝入寨子的刀氏族人全都懵了..
他們老寨主可是四十幾歲了...
眼前這人究竟是誰..
怎麼他們土司見了這人,老鼠見了貓一般...
刀承德腦門都見了汗,趕忙把謝焚請了進去:
「謝大人,請坐主位...」
一群刀氏長老,族人:...
不是,那是主位嗎,那特麼是土司坐的位置啊...
是他們百夷族,族長做的位置啊...
謝焚眼皮都沒抬,不客氣的坐了上去。
刀承德總算鬆了一口氣...
肯坐就好...
其他刀氏族人哪裡敢信。
他們這位族長,土司刀承德,最是混不吝。
連官府的命令,都當個屁。
前些日子還帶人打斷了那位劉知州的左腿...
剛剛,這位可是斷了他們不少族人的腿啊...
不想多耽擱,謝焚直接道:
「今日,我為劉知州而來。」
刀承德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謝大人,那劉知州,是,是您的人...」
謝焚微微頷首:
「是青州的人。」
青州二字一出,讓號稱蠻夷之首,滄瀾江霸主的刀家人,徹底熄了火...
青州來的啊...
那確實得上座,坐他們腦袋上,都行。
別說謝焚背後是那位血衣侯宋淵。
單單這個謝焚,也不是他們想招惹的..
什麼滄瀾江霸主,早些年,還是個人物。
如今嘛,呵,還能有東榮一個城難搞嗎?
刀承德急忙賠罪:
「謝大人,是我等...我等不知..」
謝焚抬頭打斷了他之後的話:
「此來,我要一個交代。」
刀承德哪敢有半句廢話,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
「大人,動手之人有刀氏,安氏,楊氏...」
見謝焚沒說話,刀承德繼續道:
「我願領五十鞭,所有動手之人,斷一條腿。
另,刀氏願擺酒給劉知州賠罪...」
謝焚頷首:
「甚好,酒就免了。」
刀承德一路送些謝焚出了寨子..
謝焚見他恭敬,提點道:
「我懶得管你們這些土司與朝廷的事,
劉信然,你要動,下一次,來的怕就是宋淵了。」
刀承德趕忙擺手:
「謝大人如此說是打我的臉,
日後,劉知州,咱們刀家,只有敬著的份。」
刀承德,昔年仗著土司少主的身份,二十七歲入了錦衣衛。
七個不服八個不忿。
被謝粉打的就剩一口氣。
那是真的要打死他,真的沒有半點留手。
也是真的把他這個刀家少主給打服氣了。
再後來,滄瀾江上。
刀家從屬族叛變。
是謝焚帶著兄弟們,替他殺出了一條血路來。
謝焚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小瞧劉信然,他本事不小...
土司分治,終不是長久之計..」
此間事了,謝焚沒多留一日。
宋淵在信中說要回青州,想必,是有大事。
謝焚離開後第三日。
一件大事震蕩了整個雲州。
刀氏現任土司,力排眾議,請知州劉信然入山寨.
共商刀氏明年茶葉,農田種植大事。
其他雲州土司咬牙而恨,卻又不敢得罪刀氏。
可叫他們忘了老祖宗,叫朝廷拿捏,是萬萬不能的。
劉信然亦是聽從了宋淵之言。
在治理州府事宜之時,只要那些土司不主動招惹。
他亦不再宣告青州種植之法。
京都。
一眾大臣排著隊在刑部領鞭子。
簡直聞所未聞。
錦衣衛現場監刑,沒有一人敢放水。
前腳挨了鞭子,後腳太醫便來上藥。
頂著疼,還要上衙門。
就這樣,一個個還跟打了雞血似的。
藺平心中突然生出了不一樣的感覺。
或許,宋淵是對的。
眼見京都事了,宋淵又見了武德帝和鴻臚寺卿季柏:
「年尾,遼,魏,瓦剌必定入京求取天花治療之法。
賣給他們就是...
若他們出銀子,大遼,魏,五百萬兩,瓦剌,四百萬兩。」
季柏沉吟片刻:
「殿下,恐怕,他們拿不出....」
那瓦剌,茹毛飲血,都窮成啥樣了..
武德帝也跟著點頭:
「天花雖難治,終有過去的時候.
叫他們出五百萬兩,絕無可能。」
宋淵看了二人一眼:
「我又沒說不讓他們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