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57章要什麼都給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557章要什麼都給

京都,皇宮。

  氣氛有些凝重。

  武德帝,季柏,藺平,相對而坐。

  幾次,季柏都忍不住想說點什麼...

  宋淵錯估了一件事。

  並不是每一個皇帝都是趙正元,

  不是每個皇帝都那麼在意百姓的死活。

  更多的時候,治理國家,只是他們的一種權術體現..

  魏,遼,瓦剌確實想得到天花治療方法。

  可他們寧願偷,搶,厚著臉皮帶一堆貢品來求。

  卻不願意為此花費銀子,糧食。

  畢竟,死的就是普通百姓罷了...

  這種天災,又不是皇帝的錯,不影響統治者的地位。

  是以,三國使臣聽說大淵要五百萬兩銀子,只是發出嗤笑聲。

  大不了,便死唄。

  只要做好隔離,能死多少?一個城的百姓,夠了吧?

  再不夠,便兩個城,三個城!又如何?

  百姓,永遠是死不完的...

  人死了,糧食反而就夠吃了..

  死一群人,能叫另外一群人安分,怎麼不是一種謀略呢..

  可叫他們掏銀子,那是絕無可能的。

  甚至,魏國使臣陰陽怪氣的道:

  「既大淵如此有仁慈之心,不如主動拿出方子?」

  遼國使臣則是笑著道:

  「細作的話也能信?

  我們大遼可從未派過這樣的細作,還是不要血口噴人的好。」

  瓦剌使臣還算客套,可叫他們掏銀子,簡直天方夜譚。

  武德帝心情有些急躁:

  「為今之計,看來只能多爭取些皮毛了...」

  讓他們多上貢些東西來換,總比沒有強..

  季柏沒敢說話。

  這和宋淵說的,相差也太遠了...

  藺平老神在在,雙目緊閉。

  武德帝嫌棄的瞪了他一眼。

  這老東西,什麼時候了還睡覺...

  正說著呢,藺平突然睜開雙眼:

  「不能讓,

  陛下,此時退讓,只怕會助長他們的氣焰啊...

  長孫殿下既說可行,必是有謀算的...」

  武德帝撇撇嘴:

  「他有個屁的謀算,他就是急著回青州,哼...」

  青州到底有誰在啊,過年非要往回跑...

  藺平難得如此堅持:

  「陛下,若讓了,便輸了。

  老臣提議,即刻趕走三國使臣,半步不退。」

  季柏起身,衝著武德帝一拜:

  「陛下,微臣以為,首輔大人所言不無道理。

  既大國強橫之姿已成,斷不能叫他們以為大淵好說話。」

  武德帝瞪了二人一眼。

  他們懂個屁?

  他昨日問了欽天監,今年冬天更冷了...

  他怎能不急...

  藺平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武德帝:

  「陛下,您該信皇長孫,

  便是他不在京都,也該遵循他說的道理。」

  武德帝:....

  他還是喜歡藺平從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如今這算什麼?

  第二日,三國使臣簡直不敢置信。

  一大早,他們竟是被鴻臚寺趕了出來。

  理由竟是雙方既然談不攏,那便不必浪費時間了。

  三國使臣只覺荒謬至極。

  即便如此,他們也不可能答應大淵的條件。

  大淵不稀罕他們的貢品,回國便是。

  殊不知,此時的大遼,魏境內已是亂了套了。

  那天花瘟疫,竟詭異的擴散了。

  擴散,不詭異,詭異的是...

  那天花,竟是在大魏國都開始感染...

  此次天花發源地,離京都可數千裡遠呢....

  這不是荒謬嗎?

  且這感染範圍,也有些可怕。

  有幾個大臣,已經有了症狀...

  同樣的事情,大遼亦在上演...

  短短幾日,那天花已擴散了三五座城池。

  且有蔓延全國的態勢。

  便在二國手忙腳亂之際。

  一則謠言拔地而起。

  謠言稱,大淵早有永久對抗天花之法。

  只需百萬之銀,便可賣給遼,魏,救百姓之命。

  然,二國君主寧願犧牲賤民之命也不肯花銀子。

  還揚言,死,又能死多少人?

  此謠言一出,舉國民心大亂。

  原來,他們的國君根本不顧他們的死活...

  瘟疫最嚴重的兩個城池,竟有人揭竿而起,造了反。

  有心之人更是蠢蠢欲動,竟引起了朝局動蕩。

  更令遼,魏百官崩潰的是。

  這次的天花,連皇室也開始沾染...

  蔓延全國只怕用不上三個月。

  那可是天花啊,是真的會死人的...

  便是不死人,也會留疤...

  這一回,統治者們,大臣們終究是坐不住了。

  第一批和談使臣還未回國,便派出了第二批...

  大淵那治療天花瘟疫的法子,他們勢必要得到。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得給。

  畢竟,刀如今砍到自己身上了...

  青州,鄧科計算著時日:

  「想來,大魏和遼如今並不好受....」

  宋淵嗯了一聲:

  「如此,他們總該乖乖把東西交出來了吧,呵。」

  真當他宋淵脾氣變好了?

  真當他們大淵的錦衣衛,說殺便殺了?

  一大盤棋,早在幾人離京之時,已經布下。

  鄧科叫人把那天花痘痂,種到了牛身上。

  分別叫錦衣衛把幾頭病牛運到遼,魏。

  一邊在兩國散布謠言,

  一邊用被稀釋過的痘痂,在兩國製造一場前所未有的恐慌...

  如此,即不會因為瘟疫不受控制,而死太多人。

  又能逼魏遼,皇氏就犯...

  簡直一舉多得..

  鄧科輕點桌面:

  「真正的代價,還沒開始呢...」

  敢殺錦衣衛,這次的教訓,他們一定,終身難忘.

  所有人只記得鄧科如今的狠辣,似乎忘了,他更會讀書。

  比起殘忍來,他更擅長的是,用腦子!

  便在武德帝後悔聽了藺平建議之時。

  除了瓦剌,另外兩國竟急匆匆再次遣使而來。

  這一次的使臣讓季柏有種做夢的感覺...

  那咋這麼好說話呢?

  他才開口要糧食,對方已經同意了。

  他還在沉思怎麼開口要下一個。

  對方比他都急。

  那大遼使臣直接拍案而起:

  「你們到底有什麼條件,你們倒是說啊!!」

  季柏:???

  這個世界,還是顛成了他不認識的樣子...

  最後便是,大淵要什麼,二國便給什麼。

  大淵說要減免商人稅銀,那便減免。

  嗎的,還有什麼比他們的命更重要嗎?

  談判到最後,大淵要的糧食,布匹,煤炭,等等盡數運被送至大淵邊關。

  東西是前腳入的邊關。

  牛痘法是後腳在魏,遼二國街頭,傳的沸沸揚揚...

  恨不得傳的連兩國的狗,都知道。

  二國國君徹底懵了..

  他們是要大淵的牛痘之法,可沒叫你直接告訴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