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66章急奔回京
# 第566章急奔回京
京都,東宮。
武德帝打了個酒嗝。
陸刀兩腮通紅,一個勁的吃菜。
桌子另一端,進忠也坐在桌旁。
忍不住給武德帝遞個帕子,端個茶。
武德帝哼了一聲:
「多說了,不叫你伺候,你就不能消停吃頓飯?」
進忠只是嘿嘿的笑:
「不打緊,老奴沒少吃了...」
桌子上的第四個位置,坐的是太子。
太子正在夾魚眼睛,夾到了武德帝碗裡。
隨後,太子又給陸刀和進忠倒酒。
陸刀還算淡定,只微微頷首。
進忠卻是嚇個半死。
太子卻還是給他倒了:
「進忠叔,今兒個是私宴,您別當我是太子...」
這太子,他也當不了幾日了。
宋淵前腳回青州,他後腳便遞了摺子。
請旨卸去太子一職,以身體不爽為由,去道觀清修。
摺子一共遞了三次,叫內閣打回來兩次。
問就是必要流程。
要是一國太子說卸任,所有人便同意了。
才不符合規矩。
武德帝又打了個酒嗝:
「等把那小子騙回來登基,咱也能享兩年清福嘍...」
陸刀嗝了一聲:
「哼,你捨得?
那個位置你要是給了那小子,日後,那你可就是個糟老頭子了..」
陸刀又倒了一杯酒,看向武德帝:
「要我說,小殿下也不著急...
你就在那位置上多坐幾年,就是了...」
武德帝搖頭嘆氣:
「一山不容二虎,時勢如此。
叫他登基,他行事才能放得開手腳...」
陸刀聽武德帝如此說,心中鬆了口氣。
他也不想試探,可他總是不安心。
宋淵,畢竟也是他的學生。
他這個當人老師的,總要為學生做點什麼..
原本,趙正元是想在享受兩年當皇帝的滋味..
累,是真的累。
可那種手握大權的滋味,也真特娘的叫人貪戀...
可這幾日,他總是做夢。
夢到有百姓凍掉了耳朵,凍掉了手...
夢到到處都是冰,每天都有屍體被抬出去。
夢到他不是皇帝的時候。
一家人大冬天,還穿著單衣。
縮在床板子上瑟瑟發抖。
武德帝突然嘆了口氣。
他想到了當年同村一戶人家。
窮成什麼樣呢?
一家只有兩套衣服,補丁摞著補丁。
家裡閨女,長到十歲上下了,只能裹在被子裡...
再後來,聽說是賣了個孩子。
他也貪戀皇位...
可他心中難安。
他想叫宋淵徹底接手大淵,放開手腳...
他私心不想叫一個百姓凍死...
他甚至能想像,一個人躺在那裡,初時只是覺得冷...
近而是手腳凍僵,腦子裡只剩下嗡鳴...
到最後,意識一點點剝離...
就像一場酷刑...
武德帝,不想叫百姓們遭這樣的酷刑。
便是綁,他也要把宋淵給綁到皇位上來。
十幾日後,宋淵一行人趕赴京都。
早有太監等在城門口。
見宋淵一行人到了,便往宮中領。
不到一個時辰,
謝焚回京的消息,傳遍京都。
甚至比宋淵回京的消息,傳的還快...
宋淵三人一到宮城門口,便有太監一路小跑往裡通報。
「陛下,長孫殿下再有一盞茶功夫,就能到了..」
武德帝把手裡糕點一扔。
蹬飛鞋子跳上床,使勁抓了幾下頭髮。
對著臉一頓揉搓。
一旁的太子;...
武德帝見太子還在那發愣,氣的想拍他:
「發什麼愣,你爹都病重了,你倒是哭啊!」
太子:...
武德帝又一指進忠和一群小太監:
「你們也是,一個個的呲個大牙樂啥呢?
在樂,我全點了你們去陪葬。」
一群小太監:...
片刻後,外頭先是傳來了趙之行的大嗓門:
「父皇,父皇兒子來看你了..」
寢殿大門被從外頭推開。
趙之行一身的寒氣,叫小太監攔下。
宋淵,謝焚緊隨其後。
三人一看便是急著趕路回的。
神情都有些憔悴。
去了寒氣,三人才入了內殿。
宋淵掃視了一圈武德帝寢殿..
有點不對勁...
進忠雖不樂呵,卻不慌。
太子這個時候不去主持朝局,在這幹什麼?
謝焚難得失態。
竟是不顧及身份,直接衝到武的帝床頭。
看著武德帝那因為發燒有些紅的臉,看向太子:
「太醫如何說?」
太子搖了搖頭:
「太醫說,說要靜養...不能煩憂..」
對這個答案,謝焚顯然不滿意...
宋淵也靠近武德帝打量起來。
嘶,是錯覺嗎?
他咋覺得這老頭胖了呢...
這滿面紅光的,這是有病?
這特娘的是有大病吧?
趙之行這個二傻子已經跪倒在武德帝床邊。
哭的一把他鼻涕一把淚:
「父皇,雲婉有身子了,您又要有孫子了..
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宋淵嘆了口氣,坐到武德帝床位,也是一臉憂傷的模樣。
然後,宋淵的手,伸到了武德帝腳邊。
下一秒,武德帝嗷的一聲坐了起來。
直接給了宋淵一腳:
「你個不孝子孫,你,你...」
誰家好人上來就撓人腳心啊...
紅了眼睛的謝焚:???
眼淚糊在臉上的趙之行:....
宋淵無語的瞪了武德帝一眼:
「是後宮妃子不香了?
大過年的,你非折騰人是不是?」
宋淵在心裡告誡自己。
孫子打爺爺,大不孝。
不能打皇帝,不能踹皇帝。
不能把這老東西扔出去...
被揭穿,武德帝索性破罐子破摔:
「身為皇室長孫,年終尾祭不參加。
祭祖你不在!
老子要是不裝病,我看你是長青州了。」
宋淵:...
得,這老頭,如今都學會倒打一耙了..
「去去去,趕緊走,明兒個在說...」
武德帝趕蒼蠅似的趕人:
「一身餿味,趕緊回府去洗涮,洗涮,明兒個在說!」
宋淵能如何?
誰叫人家是皇帝呢,真任性...
眼見三人走,武德帝卻叫住了謝焚:
「你們二人走,謝焚留下。」
太子和所有小太監也都識趣的撤了出去。
進鍾搬來一張小桌子。
謝焚不客氣的坐到了桌子旁。
進忠開始往上端菜端飯。
武德帝也沒吱聲。
謝焚端起碗來開始大口吃飯。
武德帝笑出了聲:
「吃相還和小時候一樣。」
謝焚不置可否的咽下一口飯:
「你想讓宋淵回來,我帶他回來就是。
莫要裝病...」
裝病,晦氣...
一直看謝焚吃了兩碗飯,吃了大半的菜。
武德帝才開口:
「先前派何良到青州殺你,咱是真要殺你...」
謝焚頭都沒抬:
「離京的時候,我就料到你會殺我...」
他也沒想躲...
可後來,遇到了宋淵,鄧科那幾個孩子...
他又不想死了...
還不等武德帝開口,謝焚又道:
「我心裡沒怪過您,
要怪的話,我也是怪自己。
做了那麼多年錦衣衛,也沒能真殺幾個世家族長,替您老出出氣...」
可宋淵做到了!
當真是橫空出世一般,能同日月爭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