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74章一個早朝,天塌了
# 第574章一個早朝,天塌了
武德帝終於忍不住了,嗷的一嗓子:
「宋淵!你可知朝廷每月財政收入為幾何?」
藺平趕忙給宋淵普及,再不普及,天都要塌了...:
「小殿下,朝廷每月財政收入為白銀六十五萬兩...」
嗎的,一年才八百萬兩不到啊...
宋淵給了武德帝一個安心的眼神。
武德帝的心,終於落了回去...
半晌,戶部尚書小心翼翼的報出一個天文數字來:
「殿下,若按您所言,只怕每州要,十七萬兩白銀...」
一州十七萬兩,九州,豈不是要一百五十萬兩...
都不等宋淵開口,戶部上書已嚇的慌忙解釋:
「北方三州,越州,揚州或十萬兩即可...」
宋淵擺擺手:
「不必,每一州春耕朝廷補貼二十萬兩。」
什麼?奪少??
二十萬兩??
半晌,大殿上都久久無聲。
武德帝氣的差點把龍椅上的龍頭給掰下來..
可終究,武德帝沒有再呵斥宋淵。
宋淵以定未來國主,當一言九鼎。
一言既出,苦茶子賣了都得咬牙坐到..
半晌,戶部尚書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殿下,老臣...」
宋淵止住戶部尚書接下來的話:
「秋收,你要是給我交不上一張滿意的稅糧,
我親手挖坑,給你埋南極去!」
戶部尚書激動的老臉都紅了:
「殿下放心,若能叫殿下滿意,老臣這把骨頭任您處置!」
其他幾部尚書,哪裡還聽得下去,紛紛起身。
「殿下,不可啊...」
嗎的,一百五十多萬,這特娘的是把蛋糕都塞戶部嘴裡了?
叫他們怎麼辦?喝西北風嗎?
宋淵抬手示意眾人不要說話。
而後看向吏部尚書:
「按如今大淵官員數量,每月俸銀,要多少?」
吏部尚書顫抖著小手作揖:
「殿,殿下...文武百官共地方官員,每月俸祿九萬五千兩...」
宋淵:???
哈?這麼少嗎??
武德帝猛的咳嗽,瞪向藺平。
藺平趕忙上前:
「小殿下,每月六十五萬兩啊...」
宋淵給了藺平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看向吏部尚書:
「所有官員俸祿翻一倍...」
藺平:...
他有一口老血,不知當吐不當吐...
武德帝白眼一翻,進忠扯著嗓子道:
「不好了,陛下暈倒了,下退朝,退朝...」
哪知,宋淵竟是攔住進忠:
「叫太醫先行診治,朝我繼續上。」
小樣的,當他看不出來這老頭是裝的呢...
裝昏的武德帝:....
宋淵再次看向吏部尚書:
「俸祿我給你漲了。
不給我好好玩活的,砍頭,我絕不手軟!」
吏部尚書樂的滿臉都是牙:
「殿下放心,臣等自當恪盡職守,萬不敢貪汙受賄...」
太醫還不等來,武德帝成功自愈了..
宋淵又看向其他四部尚書:
「我便不一一過問了。
兵部,禮部,刑部,比照去年加三成。
工部,加五成!」
去年打仗,各州,邊關士兵發了不少戰爭財。
因著修繕考場茅房一事,朝廷已補貼了一輪禮部。
是以,意思意思就是了。
至於刑部,人家都給了,不差他一個。
這一個早朝,百官好似重新認識了宋淵一般。
不是,沒人說過長孫殿下這麼大方啊!!
一出手,俸祿特娘的成倍的長?
完了,他們再也共情不了曾經詬病宋淵的自己了...
有內閣大臣小心翼翼上前
雖然他也偷著樂了半晌,長一倍俸祿。
奈何他再不出來,就要被武德帝用眼神殺死了..:
「殿下此舉實乃為國為民...然...
國庫如今存銀不過五百七十萬兩..
當平衡春耕,堤壩修築,會試準備,洪澇,瘟疫,乾旱等用銀。
若邊關突發戰事,還當留出用銀....」
見宋淵沒開口,那名官員繼續道:
「若皇室有嫁娶,春耕禮,祭祀,登基大典,皆需銀錢..」
宋淵微微頷首:
「本殿下知道了。」
啊?知道了?知道了您倒是撤回剛剛的口出狂言啊...
眼見那名官員愣住,宋淵不耐煩的道:
「還有何事要奏?」
內閣官員:???
上一件事說完了嗎?他怎麼和長孫殿下不在一個頻道呢?
那名官員只能繼續小聲道:
「殿下,是否要縮減各州補貼銀子...」
宋淵這才知道他們發的什麼愣。
敢情是等著他縮減補貼銀子呢...
宋淵暗道一幫老窮鬼,鼠目寸光。
等挨餓了,糧食能換成銀子,銀子可換不成糧食。
宋淵淡定的道:
「各部所撥音量,不變!退朝!」
啥玩意?又退朝了?
不行!不能退,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今兒個這朝,他們上定了。
一回頭,咦?皇長孫殿下人呢?
武德帝:???
「快,進忠,把那小王八蛋給我追回來!
看我不要了他的狗命!」
御書房,武德帝活活罵了宋淵一盞茶的時間。
宋淵趁著武德帝喘氣的空隙,趕緊開口:
「銀子我來想辦法!」
武德帝氣的一個茶盞扔了過去:
「你個小崽子,你不早說...」
不用他操心銀子,他白罵這么半天了。
搞定老頭,宋淵決定出宮去搞銀子。
然,宋淵才邁出宮門,竟見一老婦在此等候多時。
不是劉明禮的外祖母焦氏,又是何人?
焦氏見了宋淵,竟有幾分尷尬,不好意思。
剛要參拜,便被宋淵扶了起來:
「您是有事找我,還是要入宮?」
焦氏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宋淵笑了:
「您這樣,可是有點生分了...」
焦氏見宋半點皇孫的架子沒有,這才嘆了口氣:
「老身當像殿下請罪...」
宋淵眸子微動:
「您有事便說,罪不罪的,我來定。」
焦氏忐忑的開了口:
「此事是老婦擅做主張了...」
當年,宋淵參加會試一場火起。
京都被燒的是支離破碎。
焦氏當年攛掇了內宅婦人們捐款救助。
曾給眾人許下一個承諾,焦氏當時對眾人說:
「別只顧著爺們,也給自己留條後路。」
「今日,你們幫一幫宋小侯爺,
結下一個善緣,改日,嫣知沒有用得上的時候??」
焦氏當時哪裡想到,宋淵有如今這樣的身份。
竟成了皇室長孫。
而如今,有一當年捐了玉鐲朱釵的官眷女子,
刑部從四品郎中楚安之嫡女,楚鳶!
求到了焦氏頭上。
那女子的夫君,乃皇親忠親侯之子,下一任中忠親侯趙晗!
聽說是這趙晗不當人子,抬了個樓裡的姐,做平妻。
壓的楚鳶及其一雙兒女苦不堪言。
自知身份低微,不配求到宋淵面前。
可為母則剛,她總要博一博,這才找上了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