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76章我只要倉庫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576章我只要倉庫

什麼???

  趙晗大驚:

  「不可...」

  黑影一閃,宋淵的兩名護衛已經上前。

  一把扯住肖蓮兒,甩到地上。

  肖蓮兒嚇的大哭:

  「世子救我...」

  另有兩名護衛,取了侯府庭杖來。

  趙晗咬了咬牙,撲在肖蓮兒身上...

  宋淵眸子微眯:

  「倒是深情,準你二人合葬,打!」

  忠親王:!!!

  老侯夫人嚇的聲音都變了: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世子扯開!」

  立馬有府中下人扯開了趙晗。

  一婆子機靈,用棉布堵住了趙晗的嘴。

  才五十庭杖下去,肖蓮兒就斷氣了。

  宋淵起身,往外走:

  「楚大人,別忘了本殿下交代你的那兩樁事...」

  當夜,忠親侯府上抬出了肖蓮兒的屍體。

  老忠親侯下了死命令:

  「楚鳶是世子夫人,這侯爵的位置日後便是趙晗的。

  楚鳶不痛快了,這侯爵的位置,便給其他人!」

  老侯夫人也趕忙把管家對牌給了楚鳶。、

  趙晗更是被罰跪了祠堂,不知錯,不準出。

  府上下人,全都被呵斥了一一遍,不可亂傳當日之事。

  下人們都應了聲。

  其實,根本不必呵斥...

  他們,也絕對不會傳那位小殿下的閒話。

  第二日,御史如同聞了腥的貓。

  一股腦的彈劾忠親王府。

  宋淵不負眾望,重罰了忠親王府。

  收回田產八百畝,削其請太醫之權。

  另,宋淵再次著刑部修訂律法:

  「大淵再不可立平妻,混淆妻妾尊卑。」

  宋淵語不驚人死不休,繼續道:

  「男子既能休妻,妻子也當能休夫。」

  百官:???

  一位大臣一甩袖子出列:

  「殿下,女子當以夫君為天...」

  宋淵嗯了一聲:

  「本殿下給她們換一片天,不成嗎?」

  「這位大人怕什麼?是怕被休嗎?」

  「沒錯,這《大淵律》就是我家的,我愛怎麼改就怎麼改!」

  嘶,八百畝呢,可都是上等皇田啊...

  宋淵突然又打開了思路。

  立馬便找了顧驚寒來:

  「讓衛所的兄弟們都去盯著那群幹吃飯的皇親國戚。

  什麼寵妾滅妻啊,收受賄賂啊,縱奴行兇,放印子錢的,都給我找出來。」

  顧驚寒淡笑:

  「如今京中,敢收賄賂的實是不多見...」

  敢在宋淵頭上動土,那不是活膩了嗎...

  宋淵看了顧驚寒一眼:

  「顧指揮使欠了些機靈,他們不收肯定是沒人敢送...」

  顧京寒:???

  所以呢?要他送,然後他再派人收集罪證?

  錦衣衛效率就是快。

  不過七八日,揪出一堆事來。

  宋淵趁機又是敲打,又是收回皇樁田產的。

  連打帶削不說,期間又修改了兩條大淵律。

  百官:...

  自家的東西就是方便,說改就改!

  揚州,知府衙門內。

  知府古弘正在回鄧科的話:

  「鄧大人,不少百姓雖信極寒之說,卻不肯聽朝廷安排...」

  什麼打火炕,儲存煤炭,柴禾,不少百姓都沒做。

  畢竟,這裡不是北方三州,再冷又能冷到哪裡去?

  鄧科點頭:

  「那便放棄,只救聽得懂話的。」

  揚州知府:啊?這對嗎?

  鄧科噙著笑:

  「知府大人,莫非以為朝廷是哄著他們玩吧?」

  命就一條,他們自己不要,那朝廷便不管。

  那揚州知府又道:

  「鄧大人,如今春耕在即,怕是沒時間徵調百姓,蓋倉庫,儲存禦寒之物啊...」

  鄧科眼皮都沒抬:

  「不需要現蓋,用現成的...」

  現成的?有嗎?

  府城倒是有,可也不是災時用的啊...

  至於各縣,官府根本沒設有大型倉庫。

  第二日,鄧科帶著人到揚州治下一縣城。

  流連了七八處茶攤,聽了不少八卦。

  總算,聽到了他感興趣的內容。

  縣城中有一惡霸和商人劉老爺勾結,打壓其他商戶。

  要麼帶一群地痞搗亂,要麼偷人家的貨。

  賴著不走,便是抓進去,幾天也就放出來了..

  實在是噁心人..

  當夜,鄧科帶著人把這群惡霸堵在了巷子裡。

  惡霸頭子徐大眼神兇狠:

  「嗎的,哪裡來的小白臉,敢擋你徐爺的道?」

  鄧科一棒子下去,徐大跪在地上,鮮血止都止不住。

  鄧科聲音平靜:

  「我要劉家四間倉庫,給不給?」

  徐大一個不字還沒說出口,

  鄧科已經一棒子打斷了他的左腿:

  「我可以打到你願意給!」

  徐大鬼哭狼嚎的直罵娘:

  「你他嗎混哪的?」

  嘭!

  「你他嗎知不知道我是誰?」

  嘭!

  「你他嗎,哎?別打了,別打了,我給!」

  鄧科丟下染血的棒子:

  「你可以報官,我不介意,我只要倉庫。」

  徐大:....

  特娘的,他終於是遇到比他更狠的惡霸了..

  距京都百裡之外。

  凌泉峰道觀。

  王家村眾人,人手一個護身符。

  道觀內,柳小梅拜的虔誠。

  宋三高靠著柱子,嘟嘟囔囔:

  「這一路,見個啥你都要拜,

  當初拜堂,都沒見你這麼積極。」

  柳小梅:....

  二柱三柱繞著老君殿跑個不停。

  宋思婉坐在臺階上,

  啃著一個不知什麼果子,咔嚓咔嚓。

  一衣著華麗的夫人嫌棄的看了宋思婉一眼:

  「哪來的野丫頭?

  去去去,別擋著大傢伙拜神!」

  嚓!

  婦人話才出口,

  周圍突然衝出一群彪形大漢。

  抽出手中長刀,把那婦人和她的婢女圍在了中央。

  周圍的香客全都驚了,屁都不敢放,氣都不敢喘。

  宋思婉歪著頭,繼續啃果子。

  其中一壯漢呲牙咧嘴,怒目圓瞪看向那婦人:

  「說對不起!」

  婦人:???

  「對,對不起?」

  那疾風堂的漢子繼續呲牙咧嘴:

  「說你錯了!」

  那婦人:「我,我錯了?」

  嚓的一聲,疾風堂眾人收了刀,讓出路來。

  那婦人哪裡還敢拜神,軟著腿回了馬車。

  才敢尖叫出聲:

  「我不過就是,就是說了那...那一句..」

  那小丫頭到底是什麼身份,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