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01章瘋狂的賭徒
# 第601章瘋狂的賭徒
消息傳入大淵,謝焚只是笑笑。
大遼皇室又如何?
敢從他謝焚手裡搶東西。
那就準備好脫一層皮。
大遼官員眾多,自也有一二聰明之輩。
有官員便想出了高明之計謀。
沒兩日,百姓間流言蜚語就變了。
從大遼皇室,官員,太醫都是畜生,
變成了大淵那位皇長孫陰毒狠辣。
隔空刺殺了他們家榮親王...
夜裡,王府中。
宋淵聽謝焚說完也懵了:
「什麼叫,大遼朝廷說,是他宋淵刺殺了榮親王?」
謝焚哭笑不得的給宋淵解釋:
「大遼朝廷為了推卸責任,
轉移百姓仇恨,
說大淵特意給他們不全的手書,害死了榮親王。」
宋淵:....
這特娘的就是口碑嗎?
這麼陰損的事,分明是謝焚做的。
結果全都甩他身上了?
宋淵食指點著桌面道:
「流言是你讓人散布的?
你在大遼有這麼多可用之人?」
聽說如今的大遼都開始火燒屁股了...
造反的造反,起義的起義。
宋淵看向謝焚的眼神都變了...
謝焚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他在大遼這麼牛逼了嗎?
他分明只叫人在大遼皇城散布了流言啊...
大遼各州府之間隔著數百裡呢。
他的手再長,也沒長到能伸入大遼各州府呢...
且不說要多少人力物力,光是銀子,就特娘是個天文數字.
半晌,謝焚似乎抓到了什麼關鍵。
二人同時一拍桌子:
「有第三股勢力介入了!」
有人利用大淵挑唆大遼,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謝焚噌的一下起身:
「我去一趟,這第三股勢力到底是誰,得摸清楚。」
宋淵按住了他:
「你去?就你那一身殺氣,
一入大遼,王八都不敢露頭了!」
謝焚:....
半晌,
二人想到一合適之人,只是這人有些忙啊...
鄧科!
宋淵有點牙疼了,這金口玉言啊..
人都弄去揚州當牛馬了,
怎麼給人弄回來呢...
二人琢磨了片刻。
謝焚起身,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我讓揚州的兄弟動一動,看看那小子在幹嘛...」
如此,才好抓一抓他的小辮子..
宋淵也起了身,低聲道:
「找個人彈劾他,到時我讓老錢再加一把火...」
小樣,就不信弄不回來他!
半夜,身在揚州的鄧科,狠狠打了個噴嚏。
攏了攏衣衫,揉了揉鼻子,手下的筆沒有停。
有了越州倒春寒一事。
如今三州知府對他十分信服。
其因有三。
其一,鄧科不費一兵一卒解決了倒春寒。
如此,朝廷發的賑災糧,銀子,
除了還那些借富戶的,其他都可以用於春耕。
特娘的,一場天災,竟還剩錢了,大才啊...
其二,鄧科借著倒春寒的名頭,替三州摸清了,三州哪些人手裡有銀子。
用鄧科的話說,可以不動他們。
可一旦動了,一定要死死按住他們的錢袋子。
其三,鄧科與三州守軍說定,待開春後。
三州守軍,放出四分之三守軍為軍戶,開荒,種田。
宋淵幾輪血洗下來,早就無仗可打。
極寒將至,想活著,誰都不能當大爺。
三州守軍自是極力配合。
沒有宋淵,哪有如今的他們。
依照北方三州當年耕種之法,
鄧科已協助三州做了春耕規劃。
三州知府錢糧師爺們,
按照鄧科做的規劃計算下來,激動的覺都睡不著了。
若無意外,三州未來幾年,定能重新奪回大淵糧倉的名頭!
二月中旬開始,三州便組織木匠,鐵匠更新,製作新農具。
特別是那水車,鄧科叫三州每一縣至少有兩臺。
既有天災,自是要提前應對。
耕牛不足,鄧科更是叫三州出銀子,
從關外買入,保證各村皆有耕牛不少於十頭。
到了二月末,朝廷撥款的五十萬兩銀子被用了個精光。
就在三州知府為銀子發愁之時。
鄧科再次打開了他們的新世界大門。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
那麼文弱的鄧科,
能平靜的說出那麼不要臉的話。
鄧科平靜的看著三州知府:
「沒銀子了?那就借印子錢吧.」
三州知府:???
這特娘的不是倒反天罡嗎?
抓放印子錢的官府,借印子錢?
啊?這對勁嗎?
知法犯法?
鄧科面色平靜:
「找一些臉生的,裝成富商,或是裝成紈絝。
假裝賭徒,找到那些地下賭場,
玩上幾把大的,輸出去一些,再狠狠的借。」
見幾個知府一臉懵,鄧科溫聲道:
「那些敢放印子錢的,都不是傻子。
叫你們的人儘管把地契,房契,貨物抵押給他們。
機會只有一次,能擼多少,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鍾州知府忍不住道:
「那,那要是要債的上門怎麼辦?」
鄧科看了他一眼:
「那就把要債的腿打斷..」
啊?
把要債的腿打斷,這對嗎?
揚州州府也忍不住道:
「他們要強行收鋪子,房子呢...」
鄧科平靜的看著他:
「那就全部抓起來,關到牢裡。
敢動官府的東西,他們是嫌命長了嗎?」
找個理由,把這些房契,地契,貨物都轉到衙門手裡,
很難嗎?
這一個啞巴虧,
那些放印子錢的,吃也得吃,不吃也得硬吃。
他們總不能追到官府裡,把官府的人腿打斷吧?
他們總不能和官府告狀,官府吞了他們的鋪子,莊子吧,貨物吧。
三州知府眼冒精光。
只要不要臉,銀子是譁譁的往臉上砸啊...
眼見三州知府意動,鄧科輕咳一聲,眯了眸子。
眼裡突然多了些狠毒:
「我知各位治下,有人放印子錢,走的是官府的路子。」
三人立馬縮了脖子。
鄧科摸出腰間匕首來,拍在桌子上:
「該出血的時候,也要出出血。
否則,那不光是掉腦袋的事了。
若有人走露了風聲,便是把諸位身上的零件都賣了,我也要湊足這筆銀子。」
三州知府皆是心中一寒。
他們差點忘了,這個文弱書生,是特喵讓整個大淵膽寒的錦衣衛...
不過兩日,一批有紀律,有組織的賭徒,開始出入各大地下賭場。
他們無一例外,出手闊綽,不在乎輸贏,大把的灑銀子。
借起印子錢來,更不手軟。
抵押起房契,鋪子,地契貨物來,更是讓人咂舌。
有外地富商抵押了自己三船的貨物。
有紈絝,押了自家七八間鋪子的房契。
更有地主,把自己的幾百畝田地,做了抵押。
只為豪賭一場。
短短七八日,三州各大私下放印子錢的錢莊全都懵了。
最近,這銀子放出去的有點快啊...
七八日,放出去了三百多萬兩,這對嗎?
一年的指標,七天給幹出去了?
不是,這賭徒這麼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