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05章抽籤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605章抽籤

三日後,一樁急報自荊州傳入京都...

  劉明禮受傷。

  荊州深山內,有三個極偏僻的村落,

  幾乎被人屠戮殆盡。

  青壯年,婦人孩子,全都被殺了。

  糧食全部被帶走,只留下一群老弱。

  此案,震驚朝野。

  據邸報上說,那些人屠村卻不全屠。

  留下村裡的老弱們。

  對方還會留下一人,專門看著這群老人。

  叫他們走不脫,逃不掉。

  如此,便是尋常小吏進村,也看不出端倪。

  偏劉明禮是個犟種。

  他帶著人一處處摸遍幽州村落,田地。

  幽州多茂林,大山。

  可能一座山後,是一個小村落。

  再翻一座山,又是另一個小村子。

  尋常官員,根本不會到這些村子走動。

  往年,也不過是派些小官吏來。

  可偏巧遇著了劉明禮,他不但翻山,還要到處看。

  於是,在翻過一座山後,劉明禮帶人入了羅家村。

  同那羅家村的村長,幾句話說下來,

  劉明禮就察覺到了不對。

  答話的村長畏畏縮縮,眼神閃躲。

  村裡就只看到一個青壯年,說是村長的兒子。

  村裡,也確實有人,推門站在那裡。

  一動不動的盯著劉明禮。

  穿得灰撲撲,形容枯槁,是人卻像鬼。

  看的劉明禮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些老人,眼神太麻木了。

  問起村裡其他人,那村長的兒子只說,

  大家都去翻地了。

  本該轉身離開,在行商議。

  劉明禮卻突然調轉了方向,撞開了一戶人家的門。

  撲鼻而來的是令人作嘔的屍臭。

  灶臺上有兩個乾巴的窩頭。

  上面還有牙印,

  一個死了不知多久的人,橫在門檻內!

  !!!

  那唯一的村裡青壯年沒有任何猶豫。

  撞開村長,匕首插入劉明禮後腰。

  被幾個護衛隔開後。

  那人毫不猶豫的抹了自己的脖子。

  那群護衛趕忙押著那老村長,在附近找了止血藥,給劉明禮止了血。

  一邊把人抬下山,一邊通知官府帶人入村。

  這一查,幽州知府直接嚇癱了。

  整個村,幾乎沒活人了。

  就只剩下二十幾個被嚇傻了的老人。

  問來問去,只知道,半月前,有一伙人入了村。

  殺人,搶糧。

  留下他們這些老東西,叫人以為村子還正常。

  幽州知府哪敢耽擱,連夜組織人開始翻山,探村。

  這一探,竟發現,這樣的村子,還有兩個!

  三處村落,死了七百二十七人。

  活八十四人,皆是老邁。

  而他們辛苦存的糧食,竟是掃蕩一空。

  朝廷之上,久久無聲。

  就連武德帝都覺得頭皮發麻。

  大淵,九州,有四個州多山林,不少村落星星點點。

  有人,在蠶食這些村子。

  為了糧食。

  還有一封單獨的信件,是劉明禮寫給宋淵的。

  通篇只說了一件事,傷不重,他絕不回京都。

  大魏,還是遼?

  宋淵在腦海裡做著選擇題。

  選不出,那就挑個軟柿子捏好了!

  拳頭攥的嘎吱響。

  這些人打的什麼主意,不難猜。

  滅東榮,天災不斷,大寒,糧食減產。

  沒有一國,敢主動挑起國戰。

  甚至,邊關也打不起仗。

  一旦開戰,就意味著糧食,銀子,兵丁的命。

  是以,卑鄙些,又如何?

  只要不留下線索,大淵,總不能同時和兩國開戰吧?

  且,宋淵,已是儲君。

  他能輕易離京都嗎?

  大淵,不就指著一個宋淵嗎?

  入夜,御書房。

  武德帝沉聲道:

  「咱是老了,又不是死了,你要去,就去吧?」

  晉王趙之晉也難得開了口:

  「這奏摺批習慣了,更知你祖父不易。

  更知百姓之艱難...

  我沒有大本事,我聽你祖父的。」

  錦衣衛指揮使司。

  顧驚寒看著眼前的一百五十名錦衣衛。

  整顆心都攪到了一處。

  這踏馬怎麼選?

  謝焚站在一旁,沉默無言。

  半晌,一錦衣衛開了口:

  「有那麼難嗎?抽籤就是了!」

  其他錦衣衛也都開了口:

  「顧大人,您不如謝大人,磨磨唧唧,像個娘們兒。」

  若往日,敢有人說這話,顧驚寒必會一刀殺上去。

  可今日,一群錦衣衛怎麼嘲笑他。

  他不過就是冷著一張臉。

  片刻後,一百五十個籤被放好。

  紅籤一百,誰抽中,誰便和謝焚走。

  沒人猶豫,上前抽了籤。

  罵娘的,卻是沒中紅籤的。

  哽咽抽泣的,也是沒抽中紅籤的。

  謝焚起身,掃向所有人:

  「後悔的,轉身離開,不追究。」

  沒有一人動。

  既敵人能抹脖子,大淵錦衣衛,自是沒孬種。

  他們能派死士來。

  大淵,自也能派人去。

  既不知是誰,那就殺到知道。

  謝焚拍出一打銀票:

  「我窮,沒銀子,宋淵給的。

  一人一千兩,安家費。

  他的為人,你們當清楚,

  絕不會虧待你們的家小!」

  一百人,依次上前,拿了銀票。

  一日後,沉魚閣。

  京都所有錦衣衛皆聚在了此處。

  鄧科,宋淵,謝焚,皆在座。

  有人舉了滿碗的酒,敬向鄧科:

  「鄧大人,你拿我們當兄弟嗎?」

  鄧科愣了了一下,點頭。

  那人飲了滿碗的酒:

  「那就請鄧大人日後活的暢快些,替我們那一份。」

  有人舉酒敬宋淵:

  「殿下,您可能不知道,

  老子做夢,都想把這條命獻給您。

  您可能不知道,這大淵,有多少人。

  恨不能,為您,以命相籌。」

  近乎盲目的崇拜,無法宣之以口的敬佩。

  宋淵,是所有大淵人,心中的神。

  宋淵不死,大淵永存。

  為了宋淵可以去死,絕不是一句玩笑話。

  有人笑著說:

  「若說遺憾,唯有一樁!

  不能看著咱們錦衣衛的謝大人,封侯!

  若我們兄弟回不來。

  其他兄弟,替咱們賀一賀。」

  謝焚接了酒,滿飲,看著昔日的兄弟道:

  「命都一樣的,我也未曾想過一定要回來。」

  氣的一群錦衣衛摔了碗,說什麼喪氣話呢!

  三日後,一百錦衣衛兵分兩路,出了京。

  一支由宋淵,鄧科帶著,奔向大遼。

  一支由謝焚帶著,直奔魏國。

  謝焚身側,雲長空和廖海嘰嘰喳喳。

  「咱們得快些,別耽誤了大人封侯。」

  「可不是,宋叔說了,大人封侯,咱們還吃席,吃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