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21章青州有所請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621章青州有所請

眼中滿是漠然,謝焚又指向一處:

  「城南,福壽街,承墨巷,

  所居為大魏各部,主事,中書,新科進士。」

  此處房舍皆為小戶型獨院,所居為六,七品小官。

  謝焚取出一份名單來:

  「名單上的十三人,

  皆為實幹派,雖官階小,位置卻極重要...」

  斷其根本,方能傷其元氣。

  謝焚的食指在地圖上不斷移動。

  「臨安街,六部官員,御史所居之處!」

  ....

  一路布置下去,雲長空和廖海互相看了一眼。

  滿是決絕又有些難受..

  原來,謝焚是真沒打算活著回去啊...

  其實,他們可以死,他們也不怕死...

  可他們想自己死,卻不想謝焚死..

  可那又如何?一想到此間事了,大魏皇帝的臉色。

  心中,便只剩下痛快!

  特娘的,這一路殺下去。

  大魏皇帝還不得把他們砍成肉泥?

  最後,謝焚指了一處:

  「崇陽門,我親自去。」

  崇陽門,所居皆為一品,二品大員,超品權貴

  此處地段貴,比鄰皇宮,

  普通百姓平日裡便是靠近都不能。

  普通官員別說買,就是擠破了頭,都擠不進去。

  而大魏宰相,韓忠祥,便居於此地。

  聽說,那「老人村」的謀劃,便是這韓忠祥的功勞?

  既如此,便也讓他嘗嘗何為老人村。

  這一次,他要讓大魏知道:

  如今的大淵,已不是大魏能打主意的存在。

  這一次,便當送給宋淵的登基之禮:

  「有此一役,將來,大魏必將淪為大淵囊中之物!」

  這一次,他要讓所有人看看:

  五十錦衣衛,如何殺一國於掌心,如何叫一國陷入危局。

  鳥瞰關,軍師苦口婆心:

  「將軍,既羅統領一行人已過了邊城,便罷手吧...」

  幾次佯攻夾雜一切真刀真槍的幹。

  他們鳥瞰關,又能支撐幾個時日?

  要知道,如今的朝廷,恐怕也供應不來太多軍餉...

  魏燃目露決絕:

  「那又如何?我等攻一日,便能牽制他們一日。

  便能叫青州軍的兄弟們多一份生機。」

  魏燃起身,掃向大營:

  「昔日,我等為國而戰,為百姓而戰!

  這一次,我們為的是同袍!」

  報...

  忽有一親兵入了軍帳。

  那親軍激動的道:

  「將軍,青州方向,送來軍糧一萬石,軍刀五千,

  青州王趙之行攜三州知府,

  懇請鳥瞰關的兄弟們,協助青州軍,迎回謝大人。」

  「報!」

  又一親兵入內:

  「將軍,邊城百姓湊了一千石糧食...

  大傢伙說,說不能叫咱們邊軍餓著肚子打仗!」

  魏燃出了軍帳,看著那些帶著補丁的麻袋。

  裡頭雜七雜八混在一起的軍糧。

  「打!給老子狠狠的打!」

  一處海峽,瓊玉商會的旗幟高高揚起。

  孫瓊迎著海風,站在船頭。

  有老僕上前:

  「東家,馬上就要進入大淵境內了,我等是回京都還是...」

  孫瓊看了一眼身後的數艘載著糧食的巨州。

  這些,皆是他奉宋淵的命,從海外高價所買。

  孫瓊取出懷中一封信,是越昭所寫。

  笑了笑,孫瓊看向那老僕:

  「郝叔,你攜一半糧食回京都,交給越掌柜...」

  至於他嘛....

  飛龍關:

  傅揚率著一眾將領返回關內。

  自從收到武德帝聖旨,襲擊大遼邊城,已經成了日常。

  今日,更是傅揚親自帶隊。

  有將領被刺傷了胳膊,還不肯下陣:

  「將軍,我這點傷算個屁!

  您就讓我去吧,咱一定不能讓這幫孫子回援。」

  他們,一定要把大遼邊軍死死的牽制住。

  甚至,他們要加大攻城之力,逼大遼馳援邊關。

  如此,他們的皇長孫殿下,才能安安穩穩...

  傅揚卻是苦笑不已...

  他自也想日日攻城。

  哪怕朝廷勒緊了褲腰帶,又給邊關派了一批軍餉。

  可也禁不住這樣的揮霍...

  面對眾將士如狼似虎的眼神,傅揚穩如老狗:

  「再等等...」

  切不可浪費一粒軍糧,

  也不可錯失一點良機...

  牽制終究是牽制...

  若能一舉破城,方是上策。

  宋淵,不容有失。

  大淵,失去誰,也不能失去宋淵。

  三日後,大魏,含章山皇家狩獵場:

  屍體被堆積到了一處。

  羅耀抹斷了最後一名大魏禁軍的脖子。

  一名青州軍跑到近前:

  「羅統領,兄弟們,人齊了...有七十八人,沒能趕到...」

  怕是,趕不到了...

  羅耀沉悶的嗯了一聲,

  便是強悍如青州軍又如何?

  意外,總是無法避免。

  可那又如何?能來的,便是不打算回!

  誰,又不是帶著必死之心而來?

  收起思緒,羅耀吩咐道:

  「叫負責炊事的兄弟儘快點火燒飯。

  這幾日,謝大人怕是要動手了。」

  他們的人確實進了城,

  可卻連錦衣衛的鬼影子都沒摸到一處。

  這群人,便像徹底消失了一般。

  什麼是專業,這,便是專業!

  日頭西斜,老鴉歸巢。

  嘎吱聲中,四方城門皆在落日時,閉合了城門。

  細雨綿綿而至,黏膩的叫人心頭躁動難安。

  守城門的小吏罵罵咧咧的踢飛了路邊的石子。

  荒廢的別院內,謝焚擦拭著手中長刀。

  望了一眼面前的長桌,石凳。

  已是空無一人。

  噌的一聲,刀出鞘,人離席。

  荒院,重新變成了荒院。

  就好像,從沒有人來過一般。

  梆子聲響了幾次,是宵禁伊始。

  京郊祀,大魏國祀重地。

  後殿堆積雜物的下人房外,林笑挪開頭上堆積的雜物。

  踮著腳,踩著巡邏侍衛離開的間隙,朝著主殿躍去。

  主殿外頭,兩個值夜的內管,蓋著薄被,縮在牆角。

  林笑悄然而至,輕而易舉便掐斷了其中一人的脖頸。

  閃著寒光的匕首在另一人驚懼的雙眼中,劃開了他的喉嚨。

  推開主殿的門,順手從燭臺上拿了兩個蠟燭,丟在了圍幔之上。

  呼啦一聲,火起!

  林笑退了出來,輕笑出聲。

  驚喜,還在後頭的。

  隱入迴廊,從早就選好的角門離開。

  疾行數百米,翻身上馬。

  下一站,大魏太廟!

  便讓這把火,助兄弟們一臂之力。

  便讓錦衣衛這把火,在大魏呈燎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