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25章能共死否?
# 第625章能共死否?
門房老頭是他故意放的。
他要把內城巡邏兵全部吸引至此。
用一國宰相,侯爺的命,叫其他錦衣衛有逃生之機。
福壽街:
廖海擰斷了一個六品官的脖子。
看也沒看身後的屍體,
拖著受傷的腿,毫不猶豫的朝著內城衝去。
謝焚在哪,他便要去哪。
臨安街:
雲長空看了一眼身後的錦衣衛,還不等他下令。
一群錦衣衛已融入夜色。
聽命,那是高小六的事!
斬首任務已結束,那便嘎嘎亂殺吧.
今夜,總歸是賺了。
值守於內城與外城只見的一排士兵,皆嚴陣以待。
今夜,註定不能平靜。
忽的,夜色中有一黑影疾行而來:
「什麼人?」
「快停下!!」
那值守的士兵已經搭了箭。
不對...
那值守士兵旁邊的人抹了抹眼睛,喃喃道:
「不,不是一個...」
是...
那黑影身後...是更多的黑影....
「嘿,高小六?你個孫子,你不聽令了?」
高小六嘿嘿一笑:
「我是聽話,我又不是傻...」
旁邊的人繃不住了...
不傻啊...不傻還來送死...
嗖!嗖!嗖!
一支支箭矢射了出去。
可那些黑影卻如鬼魅一般,一一避開。
破空之聲傳來!
噗嗤一聲...
一名值守士兵看著自己胸口的長槍。
緊接著,是一張冷峻的臉。
雲長空從那士兵胸口抽出了自己的長槍:
「大淵錦衣衛,向各位廢物問好!」
噗嗤,噗嗤!
不過一個來回。
數十名值守士兵竟是一個回合都沒撐過去。
城門口,一群難民似的壯漢,
無頭蒼蠅一般入了城,橫衝直撞。
城門口的士兵都要哭了。
這群人不但搶了他們身上的甲,還搶了他們的刀...
咱們就是說,你們這麼窮,連個武器都沒有,非要造反不可嗎...
隨手順了木棒,街邊的桌椅,都成了他們手裡的武器。
羅耀衝著後頭大吼:
「保存體力,記住我們此行的目的...」
他們需以最快的速度,爭取一切能爭取的時間。
在大魏各州府兵卒趕來合圍之前,能跑多遠,跑多遠。
皇宮中,大魏皇帝一張臉都氣綠了.
就在剛剛,又一禁軍來報。
大淵錦衣衛謝焚強闖入崇陽門。
屠了宰相韓祥忠一家,如今正在端肅侯府內行兇...
大魏皇帝恨恨的咬著牙:
「京郊大營的人,還沒到?」
那禁軍聲音聶聶;
「派出去報信的禁軍被阻擊了...」
大魏皇帝差點站不住身形,
表情僵硬,指著平德侯,威武侯:
「你們,你們是死人嗎?
大淵混入我大魏上萬暴徒,你們竟是沒發現一點端倪??」
平德侯,威武侯噗通一聲跪下:
「陛下恕罪...這,這...」
二人暗道倒黴...
這特娘的關他們兩個什麼事啊?
邊關的人是瞎了嗎?
就這麼讓大淵混進來一萬多人?
大魏皇帝硬撐著呵斥二人:
「好,好一個大淵,好一個錦衣衛,好一個謝焚...
還不速速去端肅侯府!
若不把這群暴徒留下,你二人提頭來見!」
面上兇厲,可心裡卻已是悔了個半死。
當初,他就不該同意韓忠祥那什麼鬼計劃。
韓忠祥出計謀時曾說,大淵如今絕無法發動國戰。
且他們做的隱蔽,可嫁禍給大遼。
屆時,大淵既有內憂,自不能同時敵對兩國。
是以,那「老人村」之謀,定然能成。
可踏馬誰能告訴他,如今這算什麼?
竟是叫大淵長驅直入,毀廟宇,肆意屠戮??
平德侯,威武侯二人皆為武將,自是最命名,沒有任何猶豫,掉頭便走。
後頭的魏國皇帝:???
不是,這對嗎?
不是應該勸他活捉謝焚以此和大淵談判嗎?
不是,他們是不是忘了大淵還有個活閻王宋淵??
嗎的,謝焚要是死他們大魏了。
宋淵還不把他頭蓋骨給掀了?
急的那大魏皇帝一把扯了一個內官過來:
「快,去叮囑二人,要活捉,活捉!!」
祖廟被燒又能如何?丞相被屠滿門已是事實。
這國辱,他不受也得受。
當務之急,乃是活捉謝焚,以此為挾,叫大淵多出點血!
死了的謝焚,只會激怒宋淵。
活著的謝焚,才有價值...
此時的端肅侯府。
那端肅侯府指著謝焚,躲在一群護衛後頭叫囂:
「快,快!他撐不住了,給本侯殺了他。
弓箭手,弓箭手再射!」
諾達的侯府院內,謝焚被一群人圍在中央。
在謝焚身側,屍體橫七豎八。
其中有端肅侯府的護衛,亦有附近其他高官家中護衛。
有官員躲在大門外,頭皮發麻。
要不是這個謝焚太過囂張,恐怕還真留他不住。
手裡的刀止不住的顫抖。
謝焚的右臂已經幾乎失去了知覺。
這人砍的多了,殺到最後全憑本能。
嗖!!
一排箭矢從兩側襲來。
謝焚轉向一側,手中的刀攔下大半。
隨手抓了個屍體甩了出去。
整個人竟是迎著那箭雨朝著端肅侯而去。
「快,快攔下他,廢物,快,快啊..」
端肅侯爺死死抓著兩個護衛把自己擋的嚴嚴實實。
嘴裡說出的話卻極其刺耳:
「謝焚是吧?敢刺殺本侯爺?
本侯爺要把你的狗頭砍下下,扔入糞池!!」
謝焚的聲音嘶啞而狠厲:
「是個不錯的主意!」
話音剛落,又是一排箭矢傾瀉而下。
饒是謝焚,也有些力疲。
那端肅侯敏銳的察覺到:
「快,弓箭手不要停,把他給本侯射成篩子..」
然而,有突兀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篩子?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一個弓箭手,手裡的箭矢不受控制的瞄向端肅侯...
那名弓箭手只覺脊背發涼。
一雙鐵鉗般的手,狠狠按住了他裡的弓箭。
雲長空的聲音在那弓箭手耳畔響起:
「射不中,你就去死...」
嗖的一聲!
箭矢擦著端肅侯的右耳,死死的釘在了他身後的牆上。
緊接著,又一支支箭矢對準了端肅侯的方向。
廖海的聲音,有些冷:
「聽說,你想把我們大人,射成篩子??」
大魏弓箭手身後,露出了廖海的腦袋。
譁啦!
幾十個大魏弓箭手全被踹下了房頂。
所有弓箭,齊齊對準了一群護衛身後的端肅侯。
謝焚斥責的話語還沒出口,便聽一名錦衣衛開了口:
「謝大人,可願與我等共死否?」
謝焚重新握緊了刀,沒有言語,猛衝而上!
「既如此,便用我們的命,再給大魏一些震撼!」
嗖的一聲!
這一次的箭矢,全都對準了端肅侯身前的護衛。
那端肅侯軟著腿往後爬...
剛剛的囂張已然全無。
怎奈人才跑了兩步,一隻的手已經襲來。
直接把人摜向旁邊的石柱。
砰的一聲,頭骨碎裂!
謝焚啐了一口夾雜著血水的唾沫出來:
「如此廢物,也配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