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37章叫爺爺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637章叫爺爺

不知是誰遞來的酒,

  宋淵就著那碗底的泥沙,滿飲。

  鄧科亦被一群人圍住,

  非要看他怎麼把人腦漿子砸出來。

  鄧科:???

  徹底亂了,

  有士兵和昔日高高在上的將領勾肩搭背,

  喝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有人彼此握緊了手,顫抖著說數年的同袍之誼.

  他們約定,活著的人,要給死了的立一座碑,

  去看一眼他們的爹娘。

  也有人死死抱在一起,或大哭,或大笑。

  一個小士兵端了兩碗酒,湊到南安王面前。

  把沒有泥沙的一碗,遞到南安王面前:

  「王爺,要不是您,我和我全家,當初就餓死了...

  我能,我能敬您一碗嗎?

  明天,明天我就要上戰場了...」

  南安王看著那士兵,其實沒什麼印象了。

  他當初,為了收攏士兵,用了什麼手段來著?

  派人毀百姓的農田,逼的百姓賣兒賣女。

  然後,他再以一個仁者的身份,站在他們面前。

  用幾袋子陳糧,換走這些人的擁戴,和他們的兒子。

  帶著他們不值錢的兒子,完成自己的復仇之路。

  南安王張了張嘴,

  拿過那士兵手裡另外一碗帶著泥沙的酒,

  一口一口的灌下咽喉。

  好似有鈍刀從嗓子眼拉過...

  那火辣辣的感覺,好像灼傷了他的一切。

  半夜,醉醺醺的南安王跌跌撞撞的走向宋淵的軍帳。

  被錦衣衛一腳踹在地上,哼哼了半晌沒起來。

  可他嘴卻沒停,在那喊的撕心裂肺:

  「宋寨主,殿下,不打了,不打了成不成?」

  「我明日,明日入城,本王,本王去勸投降...」

  南安王一邊喊一邊拍打著地點,嚎啕大哭。

  怎麼回事呢。

  人命還是那些人命。

  從前,那些人的死,他眼都不眨,

  可現在,他突然不想讓他們去送死了。

  只要他能勸皇兄歸降,

  那是不是一個人都不用死了?

  幾個錦衣衛可不管你南安王,北安王。

  吵著我們家殿下睡覺,那就是大罪。

  直接堵了嘴,扔到旁邊去。

  一大早,宋淵揉著眼睛,

  聽南安王蒼蠅似的叨叨個沒完:

  「將近十五萬大軍壓著,皇兄他沒有理由不投降。

  給本王五日,不,

  三日,本王一定叫皇室投降,如何?」

  宋淵打了個哈欠,坐到旁邊桌子旁:

  「你當真要去?別讓人再給宰了..」

  南安王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屁,本王身後有十五萬大軍,李南肅他敢?」

  宋淵嗤笑一聲:

  「不好意思,如今這十五萬人姓宋。」

  南安王不死心,最後咬咬牙:

  「死就死,若本王死了,你給本王立碑。」

  宋淵:???

  他該他的啊?

  南安王背過身去,嘆了口氣:

  「一會,我回到軍帳中,會把這些年所做錯事書寫成文。

  待本王死後,你把本王罪行刻於石上。」

  南安王回頭,看向宋淵:

  「宋淵,你畢竟是大淵人,想順利接手整個大遼,絕非如此簡單。

  可有了本王的罪己書,你才能收攏人心。」

  宋淵頭都沒抬:

  「說吧,什麼條件?」

  南安王看向宋淵:

  「本王的條件是,若你收攏大遼。

  如何對大淵子民,就要如何對大遼子民。

  絕對不能捨棄我大遼百姓。」

  宋淵微微頷首:

  「將來,他們也是大淵人,只要沒有反叛之心,我自會一視同仁。」

  宋淵咬了一口饅頭:

  「怎麼?還不走?我給你籤字畫個押?」

  南安王搖頭:

  「我另有一計,暫時卻不便說與你,

  若我能活著回來,再說。」

  言罷,南安王離開。

  洋洋灑灑數千字的罪己書,看的宋淵想抽死他。

  這不就是個畜生嗎?

  這樣的畜生,真能信嗎?

  晌午,南安王離開軍營,一人朝著大遼皇城而去。

  城牆上的士兵自是認得自家的王爺。

  又見他只一個人,通報了大遼皇帝,便把人給放了進去。

  皇宮大殿,大遼皇帝幾乎咆哮出聲:

  「李南安,你個廢物!你連個馬匪都打不過?

  皇室怎麼出了你這等無用之人?」

  李南安神情漠然:

  「皇兄,時勢如此,順應天意吧...」

  大遼皇帝哈哈大笑:

  「天意?我李氏便是天意!

  十五萬人又如何?這皇位,他坐得穩嗎?」

  李南安嘆了口氣:

  「皇兄,你在這個位置上坐的太久了。

  只聽得到這朝堂上的聲音。

  你可知,我大遼三十六府,

  多少人盼著李氏滅,盼著那寨主身登高位?」

  大遼過都外,軍營附近。

  一隊人馬奔襲而來。

  帶頭的不是趙之行,又是誰?

  趙之行這一路,嘴都咬咧到耳朵了。

  特娘的,他大侄子太牛筆了。

  他腳下踩的,那是他大侄子打下的江山。

  這大遼,很快就要姓趙了。

  哈哈哈哈。

  他這就帶著火雷助他大侄子一臂之力。

  軍帳內,宋淵聽人通報,有些不敢相信:

  「你說誰來了?」

  那稟報的錦衣衛掛著激動的笑意:

  「殿下,是青州王和指揮使顧大人啊...」

  宋淵的笑意比腳步還快。

  一邊往外走,一邊念叨:

  「趙之行?他從青州過來的?

  膽子倒是大了,如今,這裡可還不姓趙呢...」

  兩人一見面,趙之行一句大侄子,宋淵一句大哥。

  把周圍眾人逗的哈哈大笑。

  宋淵推開趙之行往後看:

  「就光你來了?沒給我帶點好東西?」

  趙之行:??

  「那我走?」

  宋淵做了個請的手勢:

  「青州王請?」

  氣的趙之行給了他一腳:

  「叫爺爺,給你看個好玩意!」

  毫不猶豫的宋淵:

  「爺爺,親爺爺!」

  顧驚寒:!!!

  趙之行哎哎的答應了好幾聲,咧著嘴帶宋淵去看火雷。

  一見到那火雷,饒是宋淵也屏住了呼吸。

  嗎的,還勸個幾把降?

  打,這就打,往死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