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52章挨揍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652章挨揍

走了半晌,愣是沒走出去幾丈遠。

  村裡人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一雙雙眼睛裡,有急切,有捨不得,有看不夠。

  有人急的直跺腳,

  扯著嗓子喊宋淵和鄧科的名字。

  二人已經被投餵了不知道多少東西。

  沈齊站在人群外,紅了眼眶。

  終於,王家村不用他一個人守著了,

  宋淵擠出人群,從懷裡取出一枚玉佩給沈齊:

  「大遼皇室搶來的,聽說能闢邪。」

  沈齊不客氣的接過:

  「謝謝淵哥!」

  宋淵毫不客氣的揉了揉沈齊的頭:

  「辛苦了,小沈齊!」

  還在宋三高家炕上擺譜的武德帝:....

  這群暴民,是不是忘了他了?

  絲毫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啊...

  終於,宋淵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擠出了人群。

  一進院子,便看到了木頭樁子三人組。

  宋淵衝著謝焚抬了抬下巴:

  「夠狠啊,謝大人,把大魏老皇帝都給氣死了?」

  還把人祖廟燒了,學子官員砍了。

  聽說,到今天,大魏皇帝的政令還下達不到地方。

  沒人,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全特娘被謝焚給宰了。

  似乎,大魏滅國,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要不是當時不想在讓兄弟們搭上性命,

  真滅國,也不是沒可能..

  雲長空和廖海嘻嘻哈哈上前,

  這個給宋淵一拳,那個捏捏鄧科的肩。

  一點不見外。

  謝焚扯著嘴角回應:

  「不如您二位,好好的錦衣衛...」

  他好好培養出來的錦衣衛,

  被這二人給調教成什麼玩意了??

  聽說有一個錦衣衛還帶了個媳婦回來?

  那女子是大遼一知府的小妾?

  不是,這都特娘什麼鬼?

  後頭的話沒說,卻帶著寒氣。

  鄧科往旁邊挪了一步,以示清白。

  宋淵:...

  真是好兄弟啊,半點不替他分憂!

  屋子裡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孫子,你還不滾進來!」

  宋淵撓撓頭,得,還有個祖宗等著收拾他呢。

  宋淵一個進了屋,

  片刻,屋裡全是武德帝的咒罵,

  和大鞋底子抽人的悶哼聲。

  武德帝追的宋淵上竄下跳:

  「登基大典你特娘的不回來?

  當初怎麼說的?你個小王八蛋?

  不知道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啊?」

  宋淵嘴角抽搐...

  誰懂啊,家人們,他家裡真的有皇位要繼承啊...

  武德帝依舊罵罵咧咧:

  「大遼算個什麼勾八?非急在此時?

  你特娘的要死在外頭,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宋淵能怎麼辦?立正挨打唄?

  打累了,武德帝坐在炕上喘粗氣:

  「去,給老子倒碗水!」

  宋淵嘿嘿笑著去給武德帝倒水,還不忘調侃:

  「你就說你大孫牛不牛逼吧?

  你說你大鞋底子抽這麼狠,

  指不定在被窩裡怎麼偷著樂呢...」

  這歷史上,就沒有哪個皇帝不想開疆擴土。

  說心中不滿意是不可能的,

  可一想到這小子只帶五十人,

  在大遼晃悠了一年多。

  哪個當祖父的能不憂心?

  越想越氣,武德帝又給宋淵打了一頓。

  真是不知遊子在外,全家憂心啊...

  別說是他,宋三高,柳小梅,

  都睡不了一個安生覺。

  也就趙之晉睡的安生,沒辦法,奏摺太多了。

  ....

  皇上他是沒當上,皇上該幹的活,他是一樣沒少幹...

  武德帝憂心宋淵,整夜不睡,然後白天睡一天。

  然後他批一天的奏摺。

  外頭的謝焚四人聽著又響起的走人聲:....

  這怎麼還反覆的打呢?

  後來,還是柳小梅一行人回來了,

  柳小梅不忍心,非要宋三高去勸。

  宋三高進去也不勸,對著武德帝梗著個脖子:

  「子不教父之過,你要不然你打我吧!!」

  然後,武德帝開始追著宋三高打。

  宋三高:.....

  這對嗎???

  最後還是宋思琬和兩個柱進去。

  兩個柱死死抱住武德帝,

  宋思琬負責噘嘴,才讓老頭平息了怒火。

  老李頭在外面哼了一聲:

  「你們啊,讓我來!」

  老李頭在外面扯著嗓子喊了一句,開席咯!

  屋內,武德帝開始找鞋:

  「我鞋呢,等你等的這個餓,還不趕緊出去吃飯!」

  宋淵:...

  合著這老頭就為了吃這頓飯唄!

  三日後,宋淵還朝!

  滿朝文武跪拜相迎,

  宋淵眯著眸子一一掃過:

  「起吧!」

  眾官員開始奏報各地政務,

  宋淵偶爾蹙眉,偶爾點頭。

  沒一會,宋淵打斷一奏報官員:

  「前面那些恭維的廢話就別說了,直接說重點!」

  得,又來了!

  待所有人奏報完,宋淵看向內閣首輔藺平:

  「藺大人,內閣與六部商議拿出章程,

  午後送到御書房,退朝!」

  多一個字沒有!

  只要宋淵在,就沒有一個時辰退不了的朝。

  宋淵一回京,政務都清明了!

  再無人敢拖沓,敢廢話。

  次日,禮部重新選了日子。

  宋淵登基大典定在了次年七月,

  而謝焚的封侯大典,定在宋淵登基後的一個月。

  一個半月後,劉明禮,王小山回京。

  才一進京,二人便受了封賞,

  劉明禮晉升為吏部郎中,五品。

  千機營副將,從四品。

  王小山被破格升為兵部郎中,從五品。

  畢竟沒有科舉,總要比旁人更費些功夫。

  不過,明眼人都看得懂。

  二人被調出了工部,戶部,這分明是培養。

  二人日後是要留在京都,做宋淵的左膀右臂之人。

  一個工部尚書,戶部尚書,是跑不了了。

  夜半,在趙之行的王府內:

  滿桌子的不是多麼難得的珍饈,多為尋常吃食。

  圍著桌子的少年們吃的很慢。

  沈齊挨著宋淵,

  杵著下巴聽宋淵講那火雷的威力。

  鄧科坐在宋淵左手邊,小口小口抿著酒。

  劉明禮聽得認真,腦子裡再想怎麼改進。

  王小山摟著張鐵蛋,喝的雙眼朦朧。

  張鐵驢抱著椅子喊淵哥,然後一把舉起凳子:

  「淵哥,淵哥你怎麼這麼高?」

  講完火雷,宋淵一如小時候,給沈齊夾肉。

  小時候,大家都饞肉,恨不得頓頓吃。

  如今,不缺了,習慣卻還是改不了。

  第二日開始,宋淵依舊每日騎馬上朝,

  晨起從王家村出門,晚上再回王家村。

  京都百姓也過上了一天跟宋淵打兩次招呼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