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54章登基大典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654章登基大典

六月,趙之行,劉永夫婦入京。

  桉雲婉亦抱著兩歲的兒子從青州回了京都。

  六月中旬,瓊玉商會包了二十家客棧,

  供各州觀禮者居住。

  此舉立馬引得大批商賈效仿。

  一時之間,搞得各州赴京都者都愣了,

  住客棧不花銀子了?

  才一入七月,京都各處客棧已是人滿為患。

  甚至連官府驛站,

  京郊臨時搭建之地,都住滿了人。

  宋淵每日上下朝已經開始規避人群。

  沒辦法,人太多了,擠的他都要進不了宮了。

  趙之晉悄悄出了宮,喃喃自語:

  「這,便是眾望所歸吧...」

  這人,實在是太多了。

  沒的辦法,武德帝開始號召京都的百官,大戶人家。

  把京郊的莊子全都清出來,供觀禮之人暫住。

  京兆尹亦是領了宋淵的命,巡查京都各處。

  若有此時敢有客棧,食肆趁機漲價者,皆重罰。

  宮內一處偏殿,

  宋淵正在宮女太監的伺候下,

  試穿登基大典所穿龍袍,冠帽。

  層層疊疊一穿,竟有七八層..

  七月份,七八層!

  宋淵直接制止了眾人:

  「就留一層裡衣加外頭的龍袍,其餘都不要。」

  外頭正抬腿進來的武德帝一聽不樂意了:

  「此乃祖制,就一日,你忍忍能怎麼著?」

  宋淵把衣服扯開:

  「哪個祖宗制的,你讓他出來和我說。」

  武德帝:...

  隨後,武德帝看向禮部尚書:

  「你說,哪個祖宗?」

  禮部尚書尷尬的給宋淵解釋:

  「殿下,自來天子登基皆是大事,

  這個祖制,乃氏古傳禮儀...乃為上敬蒼天,下...」

  宋淵聽的頭大,趕忙打斷禮部尚書:

  「行了,別提什麼祖制,從我宋淵這,這事就改了。

  再過個幾百年,咱不也是別人祖宗嘛!」

  禮部尚書:...

  登基前七日,禮部官員全入了宮,

  開始給宋淵講說登基當日之禮。

  宋淵聽完後,只說了兩個字:

  「不行!」

  禮部官員:???

  宋淵看向禮部尚書:

  「賀大人,您可知從我大淵最遠州府,

  趕赴京都,要多久?」

  賀鍾沉吟片刻:

  「若行走,需一年,若乘車駕,需半年...」

  宋淵掃過禮部尚書和所有禮部官員:

  「那你們可知,如今京都人滿為患,他們為何而來?」

  賀鍾沉默了。

  他自是知道,他們是為了宋淵而來...

  可這禮節傳了幾百年了...

  此乃登基大禮,怎可廢?怎可改?

  宋淵拿過禮部的典議圖冊:

  「晨起祭拜之禮沒有問題,時間縮至一個時辰!

  至於閱讀表文,昭告天地的文章。

  祭拜之時,叫翰林院沈侍講來宣讀。」

  禮部尚書噗通一聲跪下:

  「殿下,萬萬不可啊...此乃...」

  嘭!!

  宋淵把那典儀冊子摔到桌上:

  「傳了千年的禮儀流程誰定的?

  還不是人!

  千年以前定下的規矩,是給當時的人瞧的。

  如今,我宋淵登基,是給大淵百姓瞧的。

  你們要知道,你們是誰的父母官!」

  那些百姓奔赴千裡而來,

  難道要叫他們等到日落?

  禮部官員哪敢跟宋淵講道理,

  只能口頭應了,又去尋武德帝。

  本以為武德帝會罵宋淵兩句,哪知武德帝卻只道:

  「既要順應天時,亦要順應民意!

  如今,這天下都是他的了,便叫他做主吧!」

  連夜,禮部把所有流程縮減,

  便是連宗親,侯爵百官朝拜,宣讀賀表,

  都只縮成,叩拜即可。

  如此,倒是叫百官鬆了一口氣。

  若按從前的儀程,他們天亮就要進宮,

  不可吃東西喝水,要午後才能離開。

  且要著沉重的官服,在太陽底下暴曬一個多時辰...

  不少大臣都在香囊裡備了防中暑的藥。

  登基前三日,皇帝攜百官開始齋戒。

  只吃素,不能飲酒,不刑殺,不弔喪。

  換句話說,誰家老人敢在這個時候死了,那可是相當的不懂事了。

  恨不得都得備個人參,挺,也得挺過這幾日。

  王家村亦是開始準備,齋戒,沐浴,不飲酒。

  本是不用的,可那是他們王家村最出息的孩子。

  他們怎麼能不樂意?

  老人們在浴桶中,仔仔細細把自己洗的乾淨。

  頭髮也打理的一絲不苟。

  到了那一日,他們也是要去觀禮的。

  然後是勸進:

  每日上朝,武德帝都要當著百官的面,宣布宋淵登基的事。

  宋淵推辭一番,百官勸宋淵登基。

  公侯、文武百官、軍民耆老紛紛上表表,皇帝三辭而後允。

  翻譯過來就是:

  武德帝:這皇帝你當吧。

  宋淵:我不當,我不當。

  百官:你當,你當!

  宋淵:....

  咱們就是說,真的有必要嗎?

  至於布置什麼的,宋淵乾脆就不參與了。

  繁瑣的他想罵人。

  登基前一日,宋淵宿在了宮中。

  次日一早,天不亮,便有太監來叫了幾次。

  宋淵愣是拖到天微亮才起,

  暗暗咬牙。

  這皇帝當的,挺特娘遭罪啊...

  終於爬起來,直接進了浴桶一頓洗。

  洗好後,隨便穿了衣裳,宋淵出了門。

  武德帝,帶著趙之晉,趙之行,

  趙之翼早已等在外頭。

  如今的趙之翼已經和武德帝一般高。

  腰間挎著一把刀,好不威風,

  今日,他也負責護衛之職。

  武德帝看著宋淵,滿眼慈愛。

  趙之晉沒敢直視宋淵,心中亦滿是驕傲。

  趙之行一個沒忍住,撲了上去抱住宋淵:

  「大侄子,你可說好了,登基後要讓我留在京都.」

  他可以不要府兵,可以不要權利,

  他必須跟宋淵他們在一塊。

  趙之行繼續往宋淵身上蹭大鼻涕:

  「嗚嗚嗚,宋淵啊,

  你當了皇帝你可不能忘了你大哥啊..

  嗎的,咱兄弟當皇帝了!

  日後,我趙之行要在京都橫著走!」

  眾人:...

  武德帝這個氣啊,他還沒哭呢,

  這個狗崽子哭個屁。

  宋淵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趙之行的肩膀:

  「放心,日後,有我的,就有你的.」

  比如奏摺,比如幹不完的活。

  此時的京都內,謝焚,鄧科,

  顧驚寒,史沉戈正各帶著一隊人,維持秩序。

  意外的,比他們想的要輕鬆的多。

  百姓們和諧的叫人咂舌。

  京都本地的百姓,

  竟特意讓出靠前的位置來,給其他州府的百姓。

  畢竟,他們想看宋淵,日日都能看到。

  可這些州府趕赴而來之人,一輩子,可能也就見這麼一面。

  何為人滿為患?

  從城門口一直到能望向宮門附近,

  街道兩側,站滿了人,每一側,左右七八層。

  如此,還沒有算城外之人。

  若每年會試之時,京都是熱鬧,

  可於今日而言,只能算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