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67章番外——謝焚2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667章番外——謝焚2

又一世家之人上前:

  「趙正元,你別忘了,

  你能打到這京都,我們世家也是出了力的。

  今日,我們能扶你,

  來日,我們自也能扶別人。」

  那世家看向身旁的另外一位叛軍首領。

  聽話的狗,可不止一條。

  這個趙正元,就特娘是個刺頭。

  那叛軍首領得意洋洋看向趙正元。

  趙正元咬了下牙,忽的發難,

  一手抱著謝焚,嗷的一聲衝了上去,

  本著那叛軍將領本能的擋住前身,

  卻不防,趙正元這個陰逼,對著他褲襠就是一腳。

  嗷嗚!

  那叛軍將領一瞬間縮成了一團。

  鑽心的疼痛自褲襠傳來。

  趙正元看向世家,瞪著大眼珠子:

  「連個屌都沒有的廢物,是吧!」

  世家眾人:!!!

  終於,一世家家主恨恨的揮手,

  身後數百弓箭手的箭矢對準了趙正元。

  趙正元嗤笑一聲,吹了一聲口哨。

  四周的巷子裡衝出了一群穿的破爛的士兵,

  把那些人圍在了中央。

  七八個莽漢更是直接上前,

  把趙正元護在了身後。

  一莽漢大喊:

  「趙大哥,你帶著娃先走,要死,俺先死!」

  另一莽漢狠狠啐了一口:

  「狗日的,連個孩子都不放過的畜生,老子去你嗎的。」

  最終,趙正元極囂張,

  且沒給世家半點臉,帶走了謝焚,

  世家之人一夜未睡,

  這一次,他們扶起來的這個泥腿子,

  有點不聽話啊...

  第二日,幾大世家家主碰了面,

  魏家家主呵呵笑著:

  「無妨,如今已無退路,先讓他坐上那個位置吧!」

  謝家家主在一旁點頭:

  「他趙正元能倚仗的,

  不過就是那群出生入死的兄弟,

  用些手段,分而治之就是了...」

  讓幾個外邦襲邊城,屆時,趙正元只能乖乖把人派出去。

  沒了這些依仗,趙正元,就是困獸!

  蘇家家主嗯了一聲:

  「一個傀儡罷了,慢慢調教,總會聽話的。」

  三月後,趙正元登基,國號為「淵」

  宮中,武德帝牽著謝焚的手,給他指趙之晉:

  「以後,你就跟他玩,叫大哥。」

  已經十四歲的趙之晉撇撇嘴,

  誰要帶孩子啊...

  沒幾日,小謝焚發了燒,扯著趙正元的袖子:

  「父親...娘...」

  趙正元把謝焚抱在懷裡哄他喝苦藥湯子。

  進忠在一旁急的團團轉:

  「主子,您如今貴為天子,

  這種事,叫婆子來吧...」

  趙正元瞪了進忠一眼:

  「咋地?天子不生孩子啊?

  天子抱個孩子犯哪條律法了?」

  第二日早朝,

  趙正元牽著謝焚的手,進忠抱著個小板凳。

  到了後殿,趙正元叫謝焚坐在板凳上:

  「你就坐在這裡等,趙叔叔去跟那群臭酸儒上個朝。」

  謝焚點頭,坐在小板凳上。

  看趙正元上朝,吵個不停。

  好像是邊境有人犯邊,

  幾個將軍為著誰去戍守邊關吵起來了。

  聽說戍邊很危險,會死。

  這群大人,在爭著送死。

  第二日,一處冷宮,卻格外熱鬧。

  趙正元正同他那幫老兄弟喝酒,吃肉。

  謝焚被帶到旁邊,進忠給他切肉。

  趙正元聲音洪亮:

  「特娘的這皇宮住著這個憋屈,

  不讓喝酒,不讓吃肉!」

  一個姓史的叔叔哈哈大笑:

  「正元,你安心在這,兄弟們必給你把這大淵,守的死死的。」

  一個姓徐的將領把謝焚抱到自己腿上,

  用手拿肉餵給他吃:

  「正元兄,有兄弟們在,你只管安心,

  等咱們從邊關回來,再喝個三天三夜!」

  所有人都喝的東倒西歪,

  趙正元左手牽著趙之晉,

  右手抱著謝焚,衝著兄弟們揮手。

  次年,宮中開始納了許多妃嬪,

  趙正元罵人的罵的狠兇,連自己也罵:

  「娘個蛋,老子是給你們下崽子的是吧?

  什麼特娘的謝家,蘇家,溫家?

  什麼大餅子臉,瘦的跟野猴子似的,

  』都給老子塞後宮裡是吧?

  這個封安妃,那封貴人,

  要麼踏馬的你們把老娘都送後宮來,

  老子給你們當活爹。」

  御史彈劾的奏摺如雪片一般飛來。

  世家的溫侍講,半日半日的給武德帝講仁義禮智信。

  有幾次,講的武德帝都把人給罵哭了。

  世家又換了個人來講...

  趙正元越來越忙,

  忙的很少管謝焚。

  趙之晉也很忙,一堆老師圍著他,

  嘰裡呱啦個沒完。

  偶爾,趙正元也會看謝焚,抱著他,和他講:

  「你爹是謝風毅,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如今,咱們爺倆困在這宮裡,真是可憐。」

  「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找進忠。

  在這宮裡,趙叔叔還是能護得住你的...」

  顛三倒四的說,謝焚只是點頭。

  他知道,他記得,他又不傻。

  帶謝焚的變成了個婆子,

  那婆子總是面露鄙夷:

  「別以為大家叫你一聲小公子,你就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謝焚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心中默默記下,第一次。

  「這皇宮,是姓趙的,

  你一個姓謝的,不過是趙家的一條狗。」

  她也是倒黴,宮中這麼多姓趙的主子,她偏貪上了個姓謝的...

  謝焚沒搭理,只看了那婆子一眼:

  「第二次了...」

  那婆子瞪了謝焚一眼,什麼第二次?

  第三次,那婆子依舊尖酸刻薄:

  「你爹是將軍又如何?那是前朝的!

  你以為陛下真是去晚了?

  呵呵,你以為陛下會養一頭前朝的狼?」

  這是第三次!

  七歲的謝焚看著那婆子,很刺眼。

  然後,謝焚拿起那婆子面前的剪刀,

  毫不猶豫的把那用來裁剪布料的剪刀,刺入那婆子腹部。

  其實沒有扎的多深,

  那婆子眼裡滿是算計,哀嚎著出聲:

  「啊啊啊,殺人了!」

  那婆子拼命的喊,往外爬,手上都是血...

  武德帝趕到之時,那把剪刀還在謝焚手裡。

  婆子被人包紮了傷口,在一旁哆哆嗦嗦的跪著。

  謝焚仰頭看著武德帝:

  「她罵我,三次!

  她說我是趙家的狗,她說你不是真心想救我,她還說...」

  旁邊的婆子瘋了一般詛咒發誓,說自己沒說過。

  甚至還拉了一個伺候謝焚的丫鬟作證。

  那丫鬟搖頭,說從未聽那婆子罵過。

  謝焚愣在原地,體會到了什麼是百口莫辯。

  趙正元盯著那婆子,盯的人頭皮發麻,衝著外頭吐出了一個名字:

  「陸刀,咱要聽實話。」

  趙正元把謝焚拉到旁邊,捂著他的耳朵。

  不過,謝焚還是聽到了悽厲的慘叫。

  之後,那婆子被拖走,渾身是血。

  陸刀看著謝焚,噙著笑:

  「小子,記住,下次不要讓你的仇人,攀咬你的機會!

  畢竟,不會有人,每次都信你。」

  謝焚,點頭,似懂非懂。

  謝焚的人生信條——沒有人,在他這裡,有攀咬的機會,除非,是他親自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