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71章番外——謝焚6
# 第671章番外——謝焚6
謝焚入了錦衣衛所,成了百戶,一如當年陸刀。
手中,是一沓衛所內所有錦衣衛的履歷,底細。
可以說是,一群廢物!
要麼是世家旁支,要麼公侯家子弟來鍍金的,
要麼是皇親國戚領空餉銀的。
謝焚知道,這些人沒救了,
或者說,這座城,都在世家掌控之中,
根本沒有可用之人,
那就,從世家手裡搶人好了...
陸刀回京,世家便開始盯著。
至於那個謝焚,世家倒沒多放在眼裡。
第一日便如此魯莽殺人,莽夫罷了。
隨便送條人命,便能置其於死地
謝焚手下的錦衣衛,更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該怎麼混日子,就怎麼混日子。
本以為謝焚會動手,
屆時,世家官員便有理由上奏摺,革了謝焚的職。
哪知,謝焚竟也混日子一般,遊手好閒。
近日,京都出了樁喜事,
魏家一小公子,年十四便入了國子監,
聽人說有過目不忘之能,
乃魏家百年難遇之才,已能作詩作詞賦。
為賀那小公子入國子監,魏家特意擺了宴。
陸刀聽了這個消息,嗤笑一聲:
「擺在明面上的,通常都是靶子罷了!
那些世家,蠅營狗苟幾百年,會不懂韜光養晦?」
謝焚眼睛一亮:
「既是靶子,那便要物盡其用才是啊...」
兩日後,京都下九流,一處中等賭坊。
謝焚隻身入內,把匕首頂在管事的腰腹間:
「清個場!」
那管事的也是見過大風浪的,哼了一聲:
「小子,你可知這賭坊背後的人是誰?」
呲的一聲,
腰腹間的匕首猛然刺入,
謝焚冷冷的盯著那管事:
「錦衣衛辦差,
順手殺個賭坊管事,不是什麼大事吧?」
那管事的哪見過這麼虎的人?
用刀挾持他的,一年也有幾個。
可真捅下去的,就他嗎這一個!
管事的趕緊扯出一個呲牙咧嘴的笑,
衝著旁邊伺候局的小子道:
「小六子,快,清,清場!」
那管事的一邊讓小六子清場,
一邊給小六子使眼色。
小六子是個機靈的,一邊轟人出去,
一邊讓賭坊裡的打手朝著謝焚圍去。
有人趁機掀開帘子去後頭喊人。
那管事的見賭徒都走了,咬了咬牙:
「小子,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今日,你絕對走不出這萬利賭坊。」
謝焚眼神一寒,鬆開匕首,
扯著那管事的頭,直接把人扔了出去。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謝焚身形已躥了出去,
膝蓋猛的一頂,
眾人只聽咔嚓一聲,
那管事的下巴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揚起。
謝焚不屑,京都的人,真他嗎脆!
收了膝蓋,謝焚才道:
「不是告訴過你,
死一個管事,不是什麼大事?」
賭坊眾打手:!!!
霧草,
這人...
他不談條件嗎?
他就這麼把人給殺了?
帘子後,衝出一人,光著膀子,罵罵咧咧:
「誰敢在你何爺的場子找茬?
徐三,徐三呢?」
一打手指了指旁邊的牆角,
那裡,是已咽氣的不能再咽氣的徐三。
何閻直接一聲霧草:
「嗎的,等什麼呢,給老子砍死這個小雜種!」
一群打手,咬著牙衝了上去,
他們不衝,下場只會更慘。
謝焚打架好似毫無技巧,
或者,是用不到。
一腳,把一個打手蹬的吐了一大口血。
一拳,直接把一打手的胸口砸的塌陷了進去。
旋腰一腳,直接把人踢得爬不起來。
最後一個人倒地,謝焚擦了一把下巴上的血,
笑著走向何閻。
噗通!
何閻跪了下去:
「這位爺,這位親爹,
您,您究竟是哪路的?
您想要什麼您就說...」
謝焚勾了個板凳在身下,坐了上去:
「我啊,缺幾個番子!」
何閻:....
這人缺番子太正常了,
就這麼一盞茶的功夫,
把他手下都打成了廢人,
這不都是做番子的好苗子嗎?
不是,兄弟,你要番子你好好說啊...
何閻眼珠子直轉:
「大爺,小的願為錦衣衛效勞,願意...」
謝焚用腳尖抬起何閻的下巴,
何閻露出一個討好的笑來。
哪知,謝焚眼神一變,
直接一腳把人給踹了出去。
咳咳咳...
何閻跪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來,連帶著幾顆牙。
嗎個嗶的,何閻在心裡罵。
動作卻是朝著謝焚爬去:
「大人,大人,小的是真心實意的,小的發誓。
若有不忠,天打雷劈。」
謝焚盯著何閻:
「哦?你背後的主子知道了,恐怕要傷心吧?」
何閻臉色一變...
心中暗罵這個錦衣衛就他媽是個瘋子,
明知道他背後是世家魏家,還敢動他,
還敢叫他做番子??
謝焚有什麼辦法?
這京都,被世家鑽的無孔不入,
一個可用之人都沒有。
既如此,那便別怪他又爭又搶!
謝焚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條路,給我做番子,對外你還是魏家人,
今日的事,我來善後!
第二條路,你誓死不從,我送你和你兄弟上路!」
這他媽是讓他選嗎?
何閻能如何?
先將計就計,將來,總有機會脫身。
卻不想,當天夜裡,見了一個人。
何閻就再也沒有脫身的機會了。
京郊,荒野,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被捆綁著跪在中間。
少年周圍,圍了一圈人,
帶頭的是謝焚,
謝焚身側,是衛所的那群廢物,還有何閻。
一個錦衣衛指著中間那被捆的少年,失聲尖叫:
「謝焚,你他嗎想死就去死,拉老子做什麼?」
那可是魏家那位天才少爺!
謝焚把他綁了,魏家還不發瘋?
其他錦衣衛也是罵罵咧咧:
「艹,瘋了,趕緊給人送回去。」
這群錦衣衛裡有世家旁支,有王公侯爵家的紈絝。
能在這京都好好活著,他們都明白一個道理,
世家,招惹不得。
嗎的,這個謝焚,真特娘的作死啊!
何閻在心中冷笑,
這個謝焚真是求死得死啊...
魏家,絕對不會放過謝焚。
謝焚掃了一圈,玩味的看向眾人,
點了點手裡的木棒:
「誰敢走,我打斷他的腿。」
一個錦衣衛上前,指著謝焚:
「你他嗎打啊,老子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砰的一聲!
骨頭斷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謝焚一腳踩在那人臉上,啐了一口:
「再狗叫,嗯?」
其他人面面相覷,趕緊勸謝焚放了那魏家少爺。
謝焚點頭,走到那魏家少爺面前...
眾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這魏家少爺不管是真天才還是假的,
既魏家能推出來,那便代表著魏家顏面。
這個時候出事,魏家無論如何都會追究到底。
他們世家之間盤根錯節,斷不能摻和進去。
只要謝焚放人,他們定要回家族說了此事。
這個謝焚,不能留了,
他竟打算朝世家人下手,這,便是罪。
沉悶的悶哼聲響起,
謝焚手裡的木棒還維持著擊打的姿勢。
那位魏家少爺倒在旁邊,渾身抽搐。
謝焚轉過頭,笑的像個羅剎:
「如今,救不活了!」
眾人:!!!
完了,出大事了!
魏家小公子,死了,死在他們面前...
糟了踏馬的糕!
他們世家同氣連枝,這算不算見死不救??
就在一群人腦子嗡嗡作響之時,
謝焚扯過一人,把木棒按在那人手裡,
拽著那人的手,狠狠甩下一棍!
嘭!
是木棒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有人來不及後退,已被謝焚抓住,
又是一木棍下去。
那魏家的少爺徹底斷了氣!
謝焚笑著,把木棒遞給何閻:
今夜,謝焚要他們人人都沾上世家的血。
世家織就的牢籠,那就用世家的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