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73章番外——謝焚8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673章番外——謝焚8

從未被如此羞辱過的魏庭佑:!!!

  還不待他發作,便聽謝焚衝著一個錦衣衛喝道:

  「還不更衣?本官要見指揮使大人,

  本官要問問御史臺,錦衣衛百戶辦差,

  可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質問的?」

  被打的魏庭佑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謝焚:

  「你,你放肆!!」

  謝焚笑了:

  「在老子的衛所,何為放肆,你恐怕是沒見過!」

  所有錦衣衛都低了頭,

  他們見過...

  他們再也不想見了。

  魏庭佑氣的掉頭就走,

  下午,何閻被放出。

  第二日,陸刀在早朝,提起此事,直指魏家:

  「卻不知,那位魏三爺是以何等身份,質問我錦衣衛的差務?」

  陸刀又看向御史臺:

  「各位御史如此看待此事?

  一介白身,竟能質問錦衣衛百戶?

  他仗的是誰的勢?」

  武德帝在上頭心中暗爽!

  嗎的,總算能叫世家吃一次虧了,

  登基以來,朝堂上,哪次不是他吃虧?

  魏家家主聽罷此事,只是嗤笑一聲:

  「小孩子而已,他要銀子給他就是!

  便當打發要飯花子了。」

  至於他有沒有命拿,那是另外一件事!

  拿他魏家開刀,這是看不起他魏家啊..

  於是,何閻的被叫到魏府,

  安撫一番,又賞了他二百兩銀子。

  叫何閻沒想到的是,

  魏家竟主動將他的分成,改成了兩成。

  銀子是上午賞的,替謝焚拿銀子的人是下午來的。

  二百兩銀子,何閻只拿到了十兩。

  何閻開始反思,他特娘的是什麼絕世大冤種?

  踏馬的京都這麼多賭坊,

  謝焚那個畜生怎麼就盯上了他?

  三日後,又一家賭坊被錦衣衛砸了。

  謝焚拖著渾身是血的賭坊頭目,一路回了衛所。

  就兩個字:要錢!

  忙活了一天,衛所內,幾個錦衣衛三五成群的說著話。

  待謝焚一靠近,全都噤了聲。

  謝焚背著手,走到所有人面前:

  「兩件事!」

  所有錦衣衛都豎起了耳朵。

  謝焚笑著到:

  「我知道你們都是廢物,

  但是廢物,想必也能被利用...」

  一群錦衣衛全都頭皮發麻,

  在心裡祈禱,別在是什麼殺人的事了...

  謝焚笑著道:

  「給你們背後的人透個信,

  只要給我謝焚行了方便,

  他們便能從我這拿到宮裡的,

  錦衣衛的,百官的消息!」

  靠!!

  好大的口氣!

  宮裡的?百官的?其他家族的?

  謝焚繼續道:

  「第二,想必你們也不缺銀子,

  日後,就不要領餉銀了。」

  眾錦衣衛:....

  謝焚甚至掃向幾個錦衣衛:

  「該孝敬的,不能少!」

  眾錦衣衛:???

  不是,他們當錦衣衛,

  不但沒有餉銀,還要搭銀子?

  不是,他們是在家閒著沒事,來沒苦硬吃的嗎?

  不是,現在罷職還來得及嗎?

  謝焚用眼神告訴他們,來不及了!!

  錦衣衛力士,最低一級錦衣衛公差,

  本是給那些有真本事之人所供差事。

  卻叫這群人渣,廢物霸佔著,

  既他們這麼喜歡,呵,

  那就一直霸佔著好了。

  翌日,一打銀票由陸刀遞到趙正淵面前。

  一千兩,對於千瘡百孔的朝廷來說,塞牙縫都不夠。

  可聽說,那孩子,為了這一千兩銀子,得罪了魏家。

  武德帝久久未語。

  刺殺來的始料未及!

  世家遠比謝焚想的還要囂張,

  當大雨瓢潑之時,

  無數黑衣人襲了衛所。

  一錦衣衛不敢置信看著腹部插的刀。

  眼底翻湧著恨意,不解,迷茫。

  原來,他們雖帶著世家的姓,在世家眼裡,

  也不過就是可以隨意殺的狗!

  這一場刺殺,不止要殺謝焚,

  為了把事情做絕,做狠。

  連帶著他們這些世家裡的邊角料廢物,

  也會被一同清理掉。

  一拳轟出,一柄長刀快過閃電。

  黑衣人不敢置信的摸著自己的脖子。

  不確定是水還是血。

  謝焚甩了甩刀:

  「既來了,就把命留下!」

  一個死士,被謝焚一腳踹出了十幾米遠。

  那死士罵了一聲娘。

  嗎的,世家管這叫孩子?

  說殺的不過是個孩子???

  誰家孩子踏馬能一腳把人踢的爬不起來。

  沒辦法,廢物便也只能提起刀。

  那些名為廢物的世家棄子們,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

  他們學著謝焚橫刀身前,

  他們學謝焚挺直了背。

  謝焚一腳把人蹬飛,他們學會補上關鍵一刀。

  謝頭說,殺人,要麼砍頭,要麼攪碎心臟。

  不留後患!

  烏雲壓的人透不過氣來,

  傾盆的大雨裹著狂風打的人臉生疼。

  有人摔在雨水裡,爬不起來。

  有人咬著牙,用刀撐著起身。

  謝焚從沒殺的這麼痛快過。

  目之所及,皆為敵!

  世家的死士越殺越膽寒,心驚,惶恐。

  什麼時候,京都出現的這麼一號人。

  噗!

  謝焚吐出一口血來:

  「繼續啊,世家的狗!」

  以傷換傷,完全不要命一般,

  每一次衝撞,猶如猛虎下山,

  一拳,一腳,帶著裂骨要命的力道。

  不知過了多久,

  只記得滿地都是屍體,都是血。

  謝焚半跪在雨中,用刀撐著地面。

  謝焚的前胸,後背,大腿上,

  每一道傷口,都被雨水衝的發白,

  有的深可見骨。

  還活著的十幾個錦衣衛蹣跚著上前,

  有人扶起謝分,有人攙扶著彼此。

  從此,他們不再是世家之人,他們是棄子。

  從此,他們只是錦衣衛。

  嘎吱,

  衛所的大門被推開。

  值得賀喜吧,

  他們在自家死士的手裡活了下來,

  全憑一個謝焚。

  十七人,十七把刀。

  拼命吧,為了活著!

  或者,為了那個從沒把他們當人,

  卻救了他們的謝頭。

  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可他的刀,似乎知道。

  因為他的刀,從不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