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77章番外——謝焚12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677章番外——謝焚12

七月,一場洪水突至,

  淮河兩岸,淹沒農田無數,百姓流離失所。

  早朝,戶部尚書急匆匆上前:

  「陛下,江南水患,十萬火急,

  朝廷當即刻撥銀籌措糧食,發往災區啊...」

  武德帝還未出聲,工部尚書已站了出來。

  閒庭信步,再說家常一般:

  「劉大人,南方水患年年皆有,朝廷,還要如何救?」

  戶部尚書不敢置信的看向工部尚書:

  「何大人這是何意?難不成,看著百姓活活餓死?」

  那工部尚書慢慢轉身,面向百官:

  「朝廷三年錢撥款百萬,修堤壩,可是堤壩,怎麼越修越漏呢?

  卻不知,這銀子,究竟是到了誰的口袋裡?」

  此話一出,不少官員面上變了顏色。

  進忠瞧了一眼武德帝的臉色,十分難看。

  略一想,進忠悄悄退下,喚了一個小太監過來:

  「去尋陸大人,和他說朝廷因水災之事,

  爭吵了起來,恐怕陛下要動雷霆之怒...」

  那小太監趕忙往外跑去報信。

  此時,大殿上戶部尚書氣的咬牙:

  「堤壩之事自然要查,可如今,人命難道不該放在首位?」

  工部何大人笑了,笑的很是坦蕩:

  「救?怎麼救?

  發洪之地離京師三千裡,運一石糧去,

  恐怕押送人員路上所食便要一石。

  開倉放糧?地方官員一倒手,層層剝削下去,

  到了災民手裡,糧食又能剩多少?

  這筆帳,戶部可算過?」

  戶部還用算嗎?

  哪年無災情,哪年不如此?

  可難道就因為耗費糧食,便不救了?

  百官全都啞口無言。

  戶部尚書說的有道理,可工部尚書所言,

  亦是為大局著想啊...

  工部尚書上前,對著龍椅方向拱手:

  「陛下,臣以為...

  不如把銀子省下來,明年多修幾段堤壩..」

  什麼意思?把銀子省下來?

  工部尚書繼續道:

  「今年嘛,便苦一苦淮河一帶的百姓,

  江南富庶,咬緊了牙關,總能挺過去...」

  一群沒了家的難民罷了,

  死了就死了!

  叫朝廷費勁心力救他們,分明是賠本的買賣,有什麼好做的。

  戶部尚書還想力爭,

  竟又有數名官員站了出來:

  「陛下,工部尚書所言極是,緩過這一年,

  明年,定是個好日子!」

  「陛下,何大人實在是為朝廷著想,

  還望陛下三思啊...」

  戶部尚書氣急,破口大罵:

  「一群吸血的畜生,沒有百姓何來爾等?

  你們這哪裡是叫他們挺過去,

  你們是分明是叫百姓去送死!」

  卻有兵部尚書上前:

  「劉尚書鼓動陛下撥銀賑災,究竟是為著百姓,還是想中飽私囊?」

  禮部一郎中也站了出來:

  「工部何大人已講明其中道理,

  劉大人如此,豈不是置陛下於不義?

  難道,是陛下不想救百姓於水火?」

  龍椅之上,武德帝面沉入水。

  看著戶部尚書被其他官員圍攻。

  嘭!!

  武德帝猛的一拍龍椅,站了起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拖了靴子。

  工部尚書原本已退開,做看戲之姿,

  卻不想那靴子竟是直奔他面門。

  一聲悶哼,那靴子不偏不倚的砸在工部尚書面門。

  有血從工部尚書鼻子裡淌了出來。

  皇城外,陸刀尋了謝焚,只同他說了一句話:

  「今日,得把人命留在皇城。」

  大殿上,武德帝砸了靴子還不解恨,

  直接衝向工部尚書:

  「你個滿腦子壞水的王八蛋,

  老子就該把你兒子按淮河裡,淹死你全家!」

  一邊說,武德帝一邊捶人。

  其他官員全都嚇壞了,趕緊拉架。

  戶部官員也上去拉架,趁機踹了工部官員好幾腳。

  進忠緊緊護著武德帝,勸他息怒。

  殿外的護衛衝了進來,卻也不敢攔皇帝啊...

  越過人群,武德帝對著禮部尚書又是一腳:

  「你個老王八頭,我去你嗎的,有道理,朕讓你有道理。」

  這群畜生,這群該死的畜生!

  武德帝氣的紅了眼,

  這群該死的畜生...

  陸刀與謝焚進來,便是這樣的場景。

  百官一邊看戲,一邊拉架。

  有人看著焦急,卻面露鄙夷。

  如此莽夫,也配為帝?

  有人跪下去勸:

  「皇上,暫熄雷霆之怒,百姓還等著朝廷的章程啊..."

  那工部尚書,禮部,兵部分明都是世家官員。

  他們便是攛掇著,讓武德帝動手。

  給武德帝安上暴君之名。

  又能以此相挾,叫朝廷徹底失了賑災之機。

  那些受災的百姓,不過是他們博弈的籌碼。

  他們早已算計好,

  今日過後,便把朝上消息散播出去。

  武德帝朝上發瘋,打了六部官員,

  致使數名官員重傷,

  延誤救災時機。

  果然,那工部尚書,兵部尚書已做出受傷之態。

  要知道,想賑災,光靠一個戶部有什麼用?

  若無工部,兵部配合,必是寸步難行。

  可趙正元,他便是一個莽夫,

  他已被憤怒灼燒了理智。

  當年,他便是被前朝狗官逼至造反。

  他自己,便是挨餓的那一個,

  他老子娘,便是被活活餓死。

  如今,聽到這群狗官在這商議,不賑災,

  叫災民活活餓死,簡直是戳他的心窩子。

  叫他如何不怒?叫他如何不想殺人?

  「來人,工部尚書,兵部尚書,不思賑災,給朕拖出去。」

  有侍衛要上前,卻被其他官員攔住。

  一眾官員全部跪下求情:

  「陛下,還請三思啊...

  此次賑災,恐怕少不了何大人出力啊..」

  「是啊陛下,若此時叫工部,兵部無主事官員,只怕淮河百姓,當真要餓死了..」

  其他人紛紛附和,

  這個朝廷,可不是他趙正元做主。

  這人,可不是他這個皇帝想處置就能處置的。

  這朝中,大半皆為世家官員,

  只要他們不答應,這聖意,又算個屁?

  卻沒人看到,有一道身影噙著笑,走入大殿。

  雖沒佩刀,卻掩不住一身戾氣!

  一雙長腿行至工部尚書面前。

  工部尚書先是一愣,旋即冷哼一聲:

  「怎麼?錦衣衛是想抓走老臣不成?」

  謝焚笑著把人給提了起來,

  一拳轟了出去,那工部尚書的胸口直接凹了進去。

  噗!!

  那一口老血全都噴到了謝焚臉上。

  滿殿爭吵聲戛然而止。

  謝焚把屍體放下,面向武德帝:

  「陛下,此賊冒犯君王百姓,當誅!」

  百官:!!!

  武德帝半晌都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陸刀疾步上前,一腳把謝焚踹的跪了下去:

  「放肆!謝焚,你竟敢在大殿行兇?

  來人,把此賊打入天牢,等陛下發落!」

  久久,大殿上都沒人敢再發一言。

  夜半,武德帝在寢殿內,喃喃出聲:

  「怪不得,人人都想要一把好刀...」

  關鍵時刻,刀,能殺他這個主子想殺,卻不能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