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女生乖乖愛 第三百零三章 我吃點虧讓你做大房
不吃過苦,就不知道人間疾苦。就是用來形容於雅倩這種人。
小果兒所過的生活在她眼裡就是受難,但放眼於這個地方,是有瓦遮頭,溫飽有保證。對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來說,刀疤可以說是有情有義。
謝習倫拍了拍於雅倩的臉,讓她安靜下來,深邃地看著溫心果:“你也覺得刀疤在虐待你?”
小果兒嘟著嘴,不出聲,但眼裡隱含著委屈。
“小果兒,在其他方面,刀疤有沒有虐待你?大膽說出來!我們告他一個虐待兒童罪!”於雅倩一臉正義,說話十分有底氣。底氣當然都是來自抱著她的男生,別說一個刀疤,就是十個刀疤,她現在也不怕。
溫心果嘴一扁,眼角有淚溢位。“姐姐,他從來沒有給我買過衣服,嗚嗚……我的衣服都是別人不要施捨給我的,包括你身上那套。嗚嗚,媽媽死後,我就從來沒有穿過漂亮的新衣服……嗚嗚……”
“行了,別哭了,姐姐以後給你買一櫃新衣服。”於雅倩摸摸她的頭,安撫。
“真的?謝謝姐姐!”小果兒手一抹,臉上變戲法般掛上燦爛的笑容,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她還真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完全隨心所欲。
“刀疤沒有義務給你買衣服。”謝習倫淡淡地說了一句,惹來兩個女生不悅的視線,聳聳肩。“我有說錯嗎?”
“姓謝的,我怎麼覺得你在幫刀疤開脫罪名?你什麼時候跟他有這麼好的交情?別忘了,因為他,我才在這兒的。”於雅倩不爽他幫刀疤說話,狠狠地往他的腰掐了一把。
他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好笑又無奈地看著她情緒不佳的黑眸。“我是理性分析問題,不帶任何個人情感。”頓了一會,臉上的線條收緊,蹙著眉。“那天晚上你是被誰帶到這兒來的?是刀疤?”
“我不知道!我被敲暈了。醒來就躺在這破旅館的一間牢房裡。反正跟刀疤脫不了干係。”她心裡恨恨的,妖媚大眼燃起兩簇憤怒的火焰。
這樣說來,當晚還有刀疤的人在,而這絕對不會是巧合。謝習倫陷入沉思。
刀疤在盯著柯爺?
想黑吃黑?
還是跟七年前一樣因為正義?
或者是別的原因?
當年陸紹烽重傷跟柯爺是否有關係?
“在想什麼?”於雅倩用手肘推了推走神的他。
他拉回神思。勾了勾唇,看她。“在想,我們多了個對付柯爺的同盟友。”
正在吃東西的小果兒手中的動作滯了滯,亮晶晶的眼裡有恨意一閃而過。
“你說的是刀疤?”於雅倩明白地點點頭,“我就知道刀疤和柯爺有仇。”
“你知道?”他意外地挑挑眉,“你怎麼知道?”
“他說起柯爺的時候眼睛就寫著仇恨兩字。”她歪著腦袋回想,“說柯正東這三個字的時候,咬得特別重,恨不得咬碎他似的。”
“他跟你提起柯爺?還說了什麼?”他抬手撫了撫她耳邊的頭髮。
“也沒說什麼,就問我跟柯爺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落在柯爺手上。啊!”於雅倩想起什麼,捧住他的臉,正視著他的眼,“刀疤也認識鐘意雯,你說奇不奇怪?柯爺認識鐘意雯。還有那個l先生也認識鐘意雯。而且好像很複雜,柯爺和那個l先生提起鐘意雯都是很討厭很憤怒的模樣,但刀疤提起鐘意雯卻是帶有敬意的。聽他們的話,隱隱覺得七年前發生過什麼,而鐘意雯似乎也跟那孝生的事有關。”
溫心果突然放下筷子,悶悶地說了一句:“姐姐,我吃飽了。我回去了!”
於雅倩轉頭看她,又看看桌面上的食物。“還有好多哦,這麼快飽了,不多吃點?”
她搖搖頭,“不吃了。姐姐,姐夫。拜拜。”她靜靜地走出房間,少了平日裡那份活躍。
“小果兒這是怎麼了?不開心似的。”於雅倩納悶。
“自從我們提起柯爺,她就不開心。”謝習倫說。
“那我明白為什麼了。”她眼裡閃過同情,“小果兒的媽媽是因吸毒而死,柯爺是什麼人。是毒販,小果兒聽到這樣的人能開心嗎?”
謝習倫帥氣的臉沉下來,抱著她換了個姿勢,讓她橫坐在他腿上,嚴肅地檢視著她手臂上一道道慢慢變淺的傷痕。“多久會發作一次?”以後在她痛苦無助的時候他定要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
她那雙還閃紅的大眼睛黯淡下來,迷惑人的光彩熄滅了,她把頭歪在他的頸窩上,索取他的溫暖和寵愛。她從來沒想過自己和毒品掛上鉤,而今,毒品給她的人生重重抹了灰暗的一筆――嚴重影響到她明亮人生使她惡夢連連的骯髒的一筆。
“每次間隔的時間段都不一樣,開始一天,後來四天、六天,也許不會再發作了,我不想它再發作了。”她喃喃低語,握著他的手貼在她涼涼的蒼白的臉上。“姓謝的,不准你嫌棄我!”
他側下頭抵在她的頭顱上,輕說:“笨蛋,我為你感到驕傲。”為她堅定的意志力驕傲的同時又感到心痛。
“這不是驕傲的事,謝習倫,你的腦子一定被驢踢了。”
“對,被你踢了!”
“……”她眨了眨睫毛,思索著他的話,猛地反應過來,抬起頭對著他怒吼:“謝習倫!你找死!”
他俊逸的嘴唇輕輕一勾,回她一個迷人的帥氣微笑。“乖,留著發火的力氣去洗個澡。看你,又髒又醜的。”他拍拍她的後腦勺,指著櫃子,“衣服在裡面,快去!”
“你才又髒又醜,你全家――混蛋!”她不悅地罵了一句,跳下他的大腿,從櫃子裡翻出衣服氣沖沖地跑進了浴室,甩上門,兩秒後又開啟。看著他;“不準走開!我出來要見不到你,你等著!”說完又火大地甩上門。
謝習倫好心情地笑了笑,站起來,收拾撒得凌亂的桌面。之後。又從櫃子裡拿出個裝滿各種藥膏的袋子,苦笑,於雅倩是不是太會受傷了?能不能消停一會?他一點都不喜歡幫她上藥這種苦差事。
聽到粗魯的敲門聲,他踱步到門口,沉著臉拉開門,不悅地掃向打擾他的沒禮貌的傢伙。
“小子,我們大哥請你過去喝一杯。”
他看著門外態度輕挑的男人,懶懶地回了一句:“沒興趣!”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男人的語氣變得尖刻。“我們大哥叫你去,你就得去。”
“我的臉不用你給。回去告訴刀疤。我想找他自然會去找他,今天之內別再來打擾我!”他當著男人的面無情地關上門。
就讓刀疤急!
十分鐘後,浴室的門拉開了,於雅倩溼著頭髮走出來。他詫異地挑挑眉,這速度打破了於雅倩以往的洗澡記錄。瞟到她不安的眼神。他興味的眸光秒間裉去,拉她坐到椅子上,用乾毛巾包住她滴水的頭髮,俯身凝視著她的眼,一字一頓非常認真地說:“笨蛋,放鬆點,我保證一步也不會離開你。很快。我就會帶你離開這裡,回到大家身邊。”
於雅倩現在就像個受驚過度的小兔子,時刻感到不安,謝習倫一不在她的視線之內,她的心就緊繃起來。看到他,她慌亂的心神才會慢慢定下來。
她蒼白不安的臉漸漸露出笑容。點點頭。“幫我擦頭髮。”
“先塗藥!”他吻了吻她的唇,拉過她的左手,看著左臂上的槍傷,那上面已經脫痂,露出粉紅的嫩
“留疤了怎麼辦?”她又想哭了。
“放心。我會委屈自己收你做偏房的。”他對她笑笑,邪氣又迷人。
“你去死!”她一腳就向他踹過去。
“行,我吃點虧,讓你做大房!”他躲開,依舊笑著戲謔,拿起桌面的一瓶藥膏,擰開,用指腹沾上一些,輕柔地塗在她左臂的傷疤上。
“這裡有沒有去疤的藥膏?”她拿起桌上的瓶瓶罐罐,一瓶一瓶仔細地看著。
他微微一笑。“你得問雄,都是她撿來的。”
砰砰砰――粗魯的拍門聲打斷了兩人,謝習倫厭煩地瞅著被拍得激烈顫動的木門。
“妞,給爺開門!”一道男聲傳了進來。
“是蘇大爺。”於雅倩笑了笑,站起來,跑去開門。
謝習倫的俊臉一下黑了。
蘇威手裡抓著一瓶啤酒,臉上坨紅一片,靠在門框上七分醉意三分清醒地看著於雅倩。她穿著一條樣式簡單卻非常有質感的白色裙子,飄逸的裙襬剛好遮住膝蓋,清新又漂亮。他從沒見過她如此華麗的一面,看著看著不由得痴迷了。
“妞,你穿起金裝還真像那麼一回事。”他讚道。
於雅倩皺了皺眉,問:“蘇大爺,你喝醉了?”
“爺很清醒!”他舉起手中的啤酒揚了揚,笑,“爺喝酒就當水喝,喝一打兩打都沒問題。”他眯起眼,認真地瞅著於雅倩,“妞,爺想了想,想到一個問題,很嚴重的問題。”
於雅倩退了一步,笑說:“蘇大爺,你醉了。回去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不,今天得說!不說心裡不痛快!”蘇威跟進了一步,盯著她的眼。“妞,爺好像喜歡你了。”
“呵呵――蘇大爺,你真的醉了!”她又往後退了一步。“你忘了,我是整容過的,不是你的菜。”
“爺不介意!”蘇威又向她邁進一步,“妞,爺不管你以前是恐龍還是鳳凰,爺完全不介意,爺就是喜歡你,喜歡現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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