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小皇后 第五卷 棲鳳門指使?
第五卷 棲鳳門指使?
唐煊心下微喜,剛要詢問珍妃的真正死因,只聽身後的太后大喊一聲。
“一派胡言!!!”太后拍桌而起。不管珍妃是怎麼死的,她已經認定珍妃就是被妖妃所殺。
“姐姐又不懂醫術,怎就知道是胡言?”聖母皇太后亦站起身。只要能救蘇小妖,她不怕一直與太后對著幹下去。懶
“宮裡的那麼多太醫都斷定珍妃是血盡而亡,難道宮裡的太醫還比不上一個市井郎中!”太后氣得頭上的金步搖亂顫,喘息不定的胸口,讓她一陣氣悶。
方秋白不氣也不惱“珍妃娘娘當時是血流不止,可在死時,並未到血盡而亡的地步!至於太醫為什麼要說珍妃是血盡而亡,草民就不知道了!”
他將這個問題交給太后自己去思考。接著,方秋白又道。
“若太后娘娘還是不信,可以多找幾個有經驗的仵作一驗便知!”他看到太后無言的樣子接著又道。
“草民鬥膽說句大不敬的話!若當時珍妃交由草民來救治,珍妃定能保住性命!只可惜……”沒人來御書房這邊通知。或許是太醫之間的妒忌,或許也是有人阻止。
“唉!”夏將軍意味深長地嘆口氣,靠著棺木滑坐在地,再次老淚縱橫。
“珍妃的真正死因是?”唐煊向前,看了一眼棺木中的珍妃。蟲
“草民可否鬥膽提議,詳細檢查珍妃娘娘的屍身!”方秋白做了一個長揖。所謂詳細,自然是裡裡外外。從珍妃的外貌,沒有絲毫異樣,想必珍妃的死因,要從裡面查起。
“不——!”
“不允!!!”
夏將軍和太后再次異口同聲,已經開棺了,難道還不留個全屍?
就連唐煊也猶豫了!這是皇妃,並不是民間的平常女子,開棺已是最大的極限!再往下探索,他都覺得於禮不和了!
“既然珍妃不是因為妖妃那一刀致命……”唐煊的話還沒說完被太后打斷。
“不管是與不是,妖妃有意刺殺珍兒是事實!”太后口吻尖利。
“皇上……!您如此袒護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讓朝臣寒心吶!”夏將軍哭著嗓子,幾近哀嚎。搬出朝臣來壓皇上,一向是他慣用的手段。
“朕就是要放她!!!看你們奈朕何!!!”唐煊暴吼一聲,一摔衣袖,大步走向永禧宮的殿門。
這時門外跑來一個侍衛,就在門口處差點撞到皇上,急忙跪在地上認罪。
唐煊窩了一肚子的火沒地發,揚起一腳踹在那侍衛的身上,侍衛倒在地上,面色痛苦。
唐煊剛要離去,被侍衛喚住“皇……皇上!屬下有事稟報!”
“說!”唐煊不耐煩地停下腳步。
“李勇招供,說是……,說是當日有意阻撓皇上回宮是受棲鳳門的內部任務!”
“棲鳳門?!”唐煊的眸中聚攏一縷寒光,狠厲之色乍現。
跟出來的方秋白聽到這句話,心中大駭,脊背上直接竄出一股冷意。李勇?應該是那日的官兵頭目,為什麼要誣陷棲鳳門?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還說了什麼?”唐煊冷聲問道。
“他還說,麗春院是棲鳳門在京城的據點,只說了這些,便咬毒自盡了!”那侍衛忍住胸口的痛,恭聲回答。
唐煊突然將目光移向身後的方秋白,那種冷冷的目光,就好像要將人刺穿一般。
方秋白乾乾地吞了一口口水,不自覺地嚇得倒退一步,一副怕死的樣子縮縮脖子,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片迷茫不解。
他知道皇上只是在試探他而已!皇上根本就沒有證據,聽到麗春院是棲鳳門的據點,懷疑他是很正常的事,就只怕……
“麗春院是棲鳳門的據點?皇上前兩日受傷的地方不正是麗春院!”太后從主殿內走了出來,從她驚駭的神色不難看出,她現在只是在擔心皇上而已。
但是太后的這句話點中了唐煊心中的懷疑,當時蘇小妖就在麗春院的頂樓,是巧合?還是另有圖謀?不!一定是巧合!
“皇上去麗春院的行蹤是被誰洩漏?刺殺皇上應該是早就謀劃好的!然後再引皇上前去!”太后一遍思索這件事,一邊說道,接著口吻肯定地道。
“妖妃在這件事上一定脫不了幹係!”
“姐姐!沒有真憑實據之前,不要亂下結論!”聖母皇太后也走出主殿。
“事情很明顯!皇上自己心裡應該有思量,不用哀家多言!傳哀家懿旨,將麗春院一干人等統統抓起來!”太后話落,便拂袖而去。
“煊兒?!”聖母皇太后看向唐煊,只見他的面色漸漸冰封,她擔憂地喚了一聲。
唐煊緩步逼近方秋白,方秋白一步步後退,直至抵在身後的柱子上,退無可退。
“說!如實說來!”唐煊一把揪住方秋白的衣領。
“皇上……,我……我說什麼?”方秋白嚇得整張臉煞白。他知道皇上不肯定,可面上的恐懼還要做全。
“你們為什麼會住在麗春院的頂樓?”唐煊瞪圓一雙漆黑的眸子。
“是……是……,皇……皇上!您應該知道,沒人會想到娘娘會躲到妓院那種龍蛇混雜的地方,無奈……之下草民便帶著娘娘和澤王爺去了麗春院!”方秋白話說的隱晦,自然是想說當時為了躲避太后的追捕。
他們都不知,其實在皇上回宮後,太后對妖妃再沒起過殺心,追捕不過是想抓回皇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