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懷孕后,財閥老公纏腰吻 第105章戒指
許淺身體僵了僵。
「不會有其他女人。」
怕女孩聽不懂。
男人又補了一句。
許淺指尖輕顫,撩起眼睫,靜靜地跟他對視了兩秒,然後又慢悠悠地收回視線,「我不信。」
不信他,也不信自己有那麼大魔力。
從小到大,都在被拋棄的人,會有一個人愛她始終如一嗎?
不可能。
說簡單點,婁政年只是不甘心佔據多數。
婁政年:「沒關係,時間還長,我們慢慢證明。」
他手放在口袋,裡面有他準備的戒指。
猶豫要不要這時候送出去。
似乎有點突兀。
可……
婁政年想了想,還是拿出那個正方形禮盒,遞了出去,「給你,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
許淺低頭看見了那個精緻的盒子,黑色的。
狐疑,「你不是已經送過蛋糕了嗎?」
怎麼又好端端送禮物?
奇了怪。
婁政年:「不一樣,蛋糕是本來就該買的,禮物是禮物。」
她是不是傻?
一個蛋糕就能打發了。
許淺遲疑,找出bug,「你錢不都給我了嗎?哪兒來的錢買禮物…」
婁政年目光一滯,她還真是……得理不饒人。
不過,老婆變聰明瞭是好事,會抓關鍵點了。
婁政年眼瞼輕翹,漫不經心地勾脣,「私房錢,全花完了呢,你拆開看看。」
許淺將信將疑,手指拆開禮盒,看見裡面的戒指,迅速合上。
藍色的,滿鑽,有鴿子蛋那麼大,光看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
她迅速塞回去,「你你你別給我,你送給別人去。」
送別人?送誰?他就她一個老婆。
婁政年氣結,「你可真大方。」
讓前夫送其他女人戒指,也就只有她幹的出這種事。
婁政年也推回去,「說了是禮物,你想怎麼處理是你的事,賣了也好,留著欣賞也罷,它,挺保值的,估摸著以後還能升值呢,因為它的設計師離世了。」
搞藝術的,人死了,東西越值錢,跟畫差不多。
許淺猶豫,「你花多少錢買下來的。」
「拍賣,不是買,沒花多少錢,當做公益了。」男人說。
許淺不信。
這個東西,看著價值不菲,如果是拍賣,那隻會比它看上去還要貴個好幾倍。
許淺手裡的戒指成了燙手山芋,扔吧不是,留也不是。
留著很奇怪,但是扔掉,好肉疼。
「收著吧,」婁政年看她,「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生日該送你點什麼,之前結婚……對戒準備的太草率了,你不喜歡,好像一直沒戴過,這個,就當是補的。」
「既然是對戒,你的呢?」許淺問。
婁政年:「我還有資格跟你戴對戒嗎?」
他故意露出無名指,之前結婚的戒指,「這個就行,反正我一直戴著呢。」
他居然,一直戴著,屬於他們的對戒嗎?
許淺先前從未注意,現在看見,頗有幾分自己是渣女的即視感。
婚戒,在她婚禮當晚就摘下去了,沒再戴過,現在也不知道被丟去了哪裡……
不過那時候她是因為還沒有覺醒,腦子不好,所以纔不在意。
許淺深吸了口氣,最終還是收下了戒指。
「謝謝你。」
婁政年:「不用,本來就該是你的。」
許淺轉移話題,「你給的錢真的很多,我發現我花不完了,人生都沒什麼動力。」
婁政年:「你就,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你會有無數次的試錯成本。」
喜歡做的事情?
好像還真的沒有。
以前準備考大學時,老師問她有沒有什麼想選的專業。
她人可現實了,沒有夢想和理想,就說,能賺錢的專業就行。
現在看,錢也有了,好像沒什麼遠大抱負。
她還真是……膚淺又無聊的人吶。
婁政年見她思考,忽然想到母親之前讓她點模子哥。
咳咳兩聲,「前提是,別去點男模。」
「你不知道,外面男人可髒了,你得對自己和孩子負責。」
外面男人,可髒了……
許淺撇嘴,「說的好像你不髒。」
婁政年:「?」
「我很愛乾淨,我每天洗澡,連女人手都沒牽過。」
「許淺,不管你信不信,這輩子真就跟過你一個人,可是你不打算對我負責,你只想離開我。」
莫名其妙…
許淺瞪了他一眼,說不出話了。
雨還在下,屋內寂靜,彼此安靜到能聽見呼吸聲。
許淺有了些許睏意。
可樓下還有客人,她不能睡。
不能睡的……
許淺這麼想,眼睛卻不聽使喚地闔上了。
靠在了距離她最近的男人身上,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婁政年沒有打擾她,而是揉了揉她頭髮,寵溺地將她帶入懷中。
真好,又抱到了,跟之前一樣軟。
婁政年心裡不是滋味。
他想到了先前許淺因為他叔叔,對自己失望的眼神。
那麼可憐。
那麼害怕。
恐怕那段時間,她也沒睡過一個好覺。
婁政年低下頭,吻了吻她頭髮絲,「對不起,許小淺,你再嫁給我一次行不行?」
不像之前一樣兒戲。
可是她無法回應他了。
她睡的打鼾。
可見多困。
這段時間,她也沒有睡好覺嗎?
眼窩下都有烏青了。
此時此刻,會客室門口。
席酌跟席雲雙兄妹倆耳朵湊在門口,聽裡面動靜。
裡面過於安靜,遲遲聽不到聲音。
這是……什麼情況?
司徒琮站在他們倆身後,看著他們倆猥瑣的樣子,不禁翻白眼,「你們倆變態吧?」
席雲雙嘁了他一聲,「你懂什麼?見證歷史性複合。」
司徒琮:「複合?我看不見得,人許淺有自己的思想,她要是這麼快願意複合,也不會跟婁政年離婚,我看,複合,下輩子吧。」
席酌一聽這話來氣,也不聽牆角了,擼起袖子,「你個臭小子,會不會講話?不會講話滾出去。」
「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告訴你,就算他倆不複合也輪不到你這小子。」
司徒琮慢悠悠懟回去,「那輪到你好了。」
「!!!」
好惡劣的思想!
好邪惡的話!
好歹毒的一個人!
席酌瞬時間被堵的不敢說話了。
席雲雙為緩和氣氛,開口道:「算了,沒什麼好聽的,我們走吧別打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