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懷孕后,財閥老公纏腰吻 第119章罵誰呢
鋪天蓋地的責怪,全部砸在婁政年身上。
許淺皺了皺眉,下意識想替他說話。
「是我……」想離婚的。
後面幾個字還沒說出來。
婁政年便搶先開了口,「我的錯。」
沒有推卸責任,沒有像往常一樣裝可憐無辜,一下將離婚過錯全部攬在了自己身上。
許淺有一瞬間的愕然。
許老太太:「你當然有錯!她要為你生兒育女,你卻拋妻棄子。」
她是不喜歡許淺這個孫女,也不想外人欺負了。
老氣橫氣地,想繼續教育。
但許淺把婁政年護在了身後。
還挺個大肚子。
真是不值錢,老人氣夠嗆,「你們,你們!」
「行,就當我爛好人。」
「不管你們的事了。」
婁政年說:「我在重新追淺淺,會追回她,至於復不復婚,由她自己決定。」
他是想和好啊。
也是想要一個名分。
但比起那些,他更希望許淺開心。
許母皺眉,「你要……追回淺淺?」
她是很感激婁政年這次幫助,但也不能攜恩圖報吧。
之前他做的那些過分事情,不能一筆帶過。
婁政年:「媽…我知道我之前很荒唐,我向您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許老太太又見縫插針了進來,就她一個人在狀況外,「什麼荒唐?你幹了什麼荒唐事。」
早知道不一個人住,圖清靜了,許家這麼多大事,她一個人與世隔絕,完全不知道。
許母面露愁容,「沒什麼事,您不是餓了嗎?我給您帶了飯多少喫點,還有淺淺,你也喫點東西。」
剛才買飯的時候,婁政年也在,他幫著一起買的。
當時食堂裡不少年輕小姑娘小護士,都在看他那張臉。
不得不說,這位女婿帶出去還是很有面子的。
那張臉放在人羣裡,跟別人好像彷彿不是一個圖層。
路過其他病房,還有人問她,這小夥子是誰。
婁政年也是很上道地說,他是她女婿。
那些婦人滿是羨慕的眼神,讓她有好幾個瞬間,感覺到很爽。
也不知為何,年輕時沒有什麼虛榮心,到老了居然有跟別人攀比女婿的虛榮心。
以前別人誇她老公帥,羨慕她找了個好老公,她從未感覺到有什麼特別。
許母將飯盒遞給老太太。
讓她喫東西。
然後又去找醫生,給老公重新檢查一遍身體。
婁政年蹲下,修長的指尖,也拆開了他給許淺買的飯菜,很多菜,都是孕婦可以喫的,就是少油少鹽,看起來沒什麼食慾。
他讓許淺坐著,他蹲著,就那麼平視她,給她餵飯。
他個子高,這樣跟大人照顧小孩一樣。
許淺不自在地挪開視線。
許老太太簡直沒眼看,本來挺餓的,現在莫名其妙就飽了。
許淺見婁政年餵過來的飯,又看著那張臉,總算知道為什麼會有秀色可餐這個詞。
現在就是,飯不好喫,看著他那張臉就能喫的很香。
別說許淺喫起來沒食慾,婁政年看著飯菜都沒什麼食慾。
月子餐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喫的。
婁政年想了想,「先委屈你一天,我明天請個私廚,專門給你做飯。」
許淺點點頭。
婁政年又手忙腳亂地給她餵了口湯。
許老太太坐到許父身邊問兒子,「你確定他倆離婚了?」
這狀態,跟新婚燕爾的夫妻有區別嗎?
不,新婚燕爾的夫妻,也不見得有這麼恩愛,男人也不見得會這樣慣著。
生怕餓著,燙著。
許父說:「我反正看著不像,可能,這就是年輕人的戀愛模式,你別管。」
許淺看著婁政年那張臉,把無滋無味的飯菜喫下去了。
忽然覺得結婚找個帥哥還是很有必要的。
如果對方長的過於難看,喫難喫的飯,飯會變得更難喫。
親身體驗。
但長得好看就不一樣了,難喫也能變好喫,妙手回春靠一張臉。
喫完飯,婁政年收拾了一下,對許淺說:「待會兒我們轉到婦產科。」
這裡畢竟是燒傷科。
許淺:「好。」
此刻,許母帶著醫生過來,替許父做了一系列檢查。
問題是沒什麼問題,就是燒傷的面積有些大,得做植皮手術,護理,不然會留疤。
聽到這話,許淺想起了婁政年胳膊上的傷。
連忙對那位醫生說:「能不能幫我看一下他?」
許淺指著婁政年,「他胳膊也燒傷了,很嚴重。」
當時燒的骨頭都出來了,那小實習生就做了個簡單包紮,誰知道會不會有大問題。
醫生聞言,走過來,靠近婁政年。
讓他擼起胳膊,替他查看了一下傷勢。
認真檢查完,說:「也燒爛了,跟你爸情況差不多。」
「果然還是年輕啊,能跑能跳的。」
許父:「?」罵誰呢。
醫生說:「不過面積小,做個小植皮手術就好了,不礙事。」
婁政年:「不做。」
留疤挺好的。
屬於他跟淺淺的專屬印記。
許淺:「不做什麼不做?你想以後我每次看到你的傷,都想起是你救了我而內疚嗎?」
她很清醒。
知道一段感情,如果一方總是內疚,會走不長遠的。
不然那麼多情侶,也不會在度過最難熬的歲月而分手。
就是因為一方總覺得虧欠。
許淺要杜絕這種可能性。
婁政年喉結動了動,「我沒那個想法,我做。」
許父不懂年輕人的思路,有點跟不上。
不過女兒這話說的有道理啊,太讓人心動了,讓他都不想做手術了。
這樣以後老婆每次看到他的傷疤,都會心疼他,就會對他好一些。
許父嬉皮笑臉地看向許母。
做了幾十年夫妻,男人什麼時候放屁她都瞭解,「你想都別想,你也得老老實實給我把手術做了。」
許父耷拉下肩膀,「哦。」
——
許淺是晚上搬進的婦產科。
VIP頂級病房。
單獨的房間,獨立的衛浴,有專人護士照顧,窗外風景也好,空氣也好。
一家醫院,連病房,都劃分好了等級差。
許淺來到許家這一年,充分體驗到了,有錢是真好。
可以享受最頂級的待遇,最頂級的服務,不管用什麼,都能用最好的。
她躺在牀上,見婁政年替她忙前忙後。
也心安理得,說:「許家著了一場大火,爸媽給我準備的生活用品肯定用不了了,你……幫我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