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懷孕后,財閥老公纏腰吻 第133章其實,我也不是很高興
許淺快嚇死了。
父母看到他們這樣接吻,她還要不要臉了!!
許淺想拼命推開他,但腰被鎖死。
眼看長輩越靠越近,千鈞一髮之際,男人終於開了房間的門,倆人重新回到了房間。
許淺被壓在屋內門上親。
親的猛烈。
有點遭不住。
不知道過去多久,纔有了呼吸的間隙。
她脣被磨的一片紅潤,看著婁政年的眼神充滿警惕,「今晚不要了……」
「不要什麼了?」婁政年聽懂了,但就是要她自己親自說,眉毛輕輕挑起,充滿邪佞。
許淺:「你自己清楚。」
「我清楚什麼啊?你不說我怎麼清楚?」他抬槓。
許淺直接表明,「我今天還疼呢,昨天晚上……」
她咬了咬脣,難以啟齒。
其實在這方面,應該勇敢大方點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對上婁政年,她覺得自己完全勇敢大方不起來。
婁政年指腹揉了揉她頭髮,「你不舒服嗎?」
許淺:「……」
「不舒服怎麼……」
許淺趕緊上前捂住他嘴,不讓他說了,「你能不能閉嘴?」
以前也沒看出來婁政年是這德行啊!
那時候他一本正經,完全禁慾,誰知道其實內心並非如此,完完全全斯文敗類來的。
許淺推搡他胸口,「你,不要這樣。」
婁政年認真看著害羞的老婆,然後就笑了,「好。」
他說:「我會尊重你。」
許淺看了他一眼。
五官精緻立體的男人,在燈光下,一舉一動都是勾人的。
包括在牀上的時候,魅力格外大。
她最喜歡的,就是他微微的粗喘聲。
感覺是他最有魅力的時候。
但這些話她肯定不敢說的。
許淺垂下眼瞼。
倆人洗漱完,躺在牀上,婁政年一把將許淺攬入懷裡。
感受他炙熱的溫度,許淺臉色一僵,「你,幹嗎?」
「貼貼啊,」婁政年說,「喜歡貼著老婆睡。」
說著就來撩他,炙熱的呼吸在許淺頸肩摩挲而過。
癢,撩。
許淺一下就頂不住了。
他怎麼搞的跟妖精一樣?
受不了。
她忽然說:「婁政年,你跟我想不一樣。」
許淺的話,讓婁政年一怔,微微撤離了些,「你想像中的我,是什麼樣子的?」
許淺:「就,不是這樣子,我覺得你應該是那種天上弦月,高不可攀,不會被這種世俗的慾望裹挾。」
天上弦月?
高不可攀?
婁政年笑的肩膀都在顫,指腹落在她腰間,「許小淺,你以為我是什麼?柏拉圖嗎?」
他不是。
他一直不是。
不然也不會早早將她拆入腹中。
許淺沒想到他會直接這麼說出來,雖然不露骨,但也足夠…讓人害羞。
他說:「我也是個人,又不是神,任何男人,在面對心愛的女人時,都會生理性喜歡。」
「許小淺,我可以忍著不碰你,但不代表我不願碰,相反,我很喜歡,很喜歡跟你……」
他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
曖昧不清。
許淺感覺,四周渾濁了。
身體越來越熱。
腿也開始軟。
「好了你別說了,咱們睡覺吧,我真不行了。」
許淺擔心再這麼下去,累垮的首先是她。
婁政年吻了吻她頭髮,「晚安老婆。」
-
回到雲璟府時。
馮嫂一把鼻涕一把淚迎上前。
「少爺,少夫人……」
「少夫人,你終於回來了,是少爺把你追回來了嗎?」
沒有老闆的日子還真有點不習慣。
每天在這偌大的莊園裡,只能散步,打掃衛生,不伺候人,拿著一份穩定的薪水,實在覺得惴惴不安。
生怕這裡不需要她了。
許淺沒說是,也沒說不是,等著婁政年自己回答。
婁政年雙手抄兜,姿態氣定神閒,「還沒徹底追回來呢馮嫂,麻煩您多在小淺面前說我點好話。」
許淺:「…………」搞的他自己多無辜似的。
沒追回來他親什麼親,抱什麼抱?
馮嫂笑著說:「應該的應該的……」
「那,小少爺呢?沒跟你們一起過來嗎?」
她最喜歡帶小孩了。
婁政年:「暫時放在許家,之後再接回來,我跟老婆還沒過夠二人世界呢。」
馮嫂聞言,點點頭表示理解,「好的好的。」
-
回到熟悉的房間,一切都沒有變化。
婁政年的房間牀頭櫃,依舊擺放那隻山藍鴝。
沒有扔掉,還保存的很好,一點灰塵都沒有,看得出主人對它的愛惜程度。
許淺思忖間,身後男人靠近,彎下腰,下頜抵住她肩膀,「許小淺,以後都不走了,好不好?」
許淺眼睫微顫,「好。」
她酸澀地說:「其實,我也不是很高興。」
「跟你分別後,我沒有想像中的自由。」
「婁政年,愛會讓一個人膽小自卑,也會讓一個人勇敢飛蛾撲火……我不知道去怎麼形容那種感覺,但這次,我想再勇敢些。」
她囁嚅著,似撒嬌,「婁政年,你答應我,不要再丟下我了,好不好?」
「我真的,不想被丟下。」
婁政年指尖在她腰間桎梏,「不會丟下你,再也再也不會。」
「我想跟你好好的,一輩子。」
人總在無意之中,漸行漸遠的分別。
如果他之前沒有爭取,為了面子,不去找她,不去纏著她,說不定轉身就是一輩子了。
這太可怕了。
光是想到跟她以後淪為陌生人,他都承受不起這份代價。
許淺:「如果你負我,你就……」
「就……就再也沒有我了。」
她發現自己對他居然,說不出惡毒的詛咒。
婁政年心頭柔軟,「那真可怕,我不會負你,許小淺,關於我愛你,你可以反覆向我確認無數次,我喜歡你問我這些問題,很可愛。」
許淺:「……」
這一刻,她很幸福,因為有人可以完全接住她的情緒。
不禁回憶起以前悽慘的自己。
好想去抱一抱她,告訴她,她很勇敢,未來會有人愛她,她堅持下去,堅持下去。
冬日會過。
凜冽會消散。
帶著熾熱暖陽的春季,總會慢慢到來。
許淺說:「婁政年,我想,了結一段往事。」
婁政年蹭著她脖子,「什麼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