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懷孕后,財閥老公纏腰吻 第50章我洗過澡,很香的

作者:軟笙

許淺卡殼。

  尷尬一笑。

  「沒什麼啊沒什麼。」

  說完轉頭,將視線挪到窗外,不敢看他。

  稀薄狹窄的空氣中,瀰漫一絲說不出的冷意。

  明明車內有空調,怎麼身體涼涼的。

  霸總製冷劑,誠不欺我。

  婁政年眼皮輕撩,不緊不慢地再次問了句,「你給我的備註是什麼?」

  他幾乎一猜就中。

  這人,也太聰明瞭。

  許淺攥緊手機。

  現在改備註,有沒有被發現的風險。

  可是好像…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許淺窩窩囊囊,直接認命,「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還問什麼?」

  該死的席酌,喊什麼婁金主暴露她?

  婁政年聞言,也不惱,認真地開車。

  直到車停在家門口。

  才秋後算帳。

  「我是你金主?」

  車停了,門鎖的。

  男人胳膊肘搭在許淺座椅後,散漫隨性地詢問。

  許淺大腦飛速運轉後,開始睜眼說瞎話,「你難道不知道,金主這個稱呼,是愛稱,是認可嗎?」

  「你想,金主…金主說明什麼,說明你在我心裡,是非常有實力的男人,一般人還得不到這個評價呢。」

  強詞奪理。

  婁政年懶得計較,漫不經心地伸出手,長指白皙漂亮,「手機。」

  許淺:「什麼?」

  婁政年:「改備註。」

  許淺磕磕絆絆,「我自己,來,就好……」

  她拿出手機。

  婁政年就盯著她屏幕。

  看上去是打算,親眼看著她改。

  更尬了。

  許淺點進通訊錄,指尖落到婁金主的備註上,點開。

  改,改成什麼好?

  男朋友?不算吧,他們倆壓根沒戀愛過,直接就結了婚。

  老公?

  他這樣盯著改,會不會太曖昧了。

  剛纔是冷,現在是熱…

  許淺粉撲的臉頰透紅,美眸瀲灩,訕訕地將備註改成了全名:婁政年。

  改完後,她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

  但男人顯然不是很滿意。

  主動俯身替她解安全,熾熱的呼吸劃過她肌膚,留下兩個字,「重改。」

  許淺指尖微顫,心跳速度加快。

  猶豫地問他,「改成什麼?」

  有時候真的不是她想動心,是這個男人真的很會撩。

  甚至他什麼都不用做,站那兒,就足夠讓她顛倒。

  有時候許淺會覺得世道不公。

  男人的長相紅利,遠比女人大。

  婁政年替她解完安全帶後,撐著額頭,就那麼盯著她,惜字如金,「自己想。」

  許淺不禁尬住。

  自己想?

  總不能是……

  許淺試探性地,打了個「老」字,就去觀察他表情。

  他嘴也是一如既往不留情面,「看著我做什麼?你是小孩子?做題做一半看家長?」

  這回許淺不再猶豫,直接將「老公」兩個字打了出來。

  她臉肉眼可見的通紅。

  真是哪哪兒都青澀。

  改個備註也能羞死她。

  婁政年這回滿意了。

  打開了車門。

  躲過一劫難的許淺,鬆了口氣。

  -

  餐廳。

  喫晚餐時,許淺耳朵還是紅的。

  婁政年注意到,不禁輕笑,勾人深邃的丹鳳眼輕挑,攝人心魂,「問你個事兒。」

  許淺錯愕地抬眸,「什,什麼?」

  婁政年託腮,「你怎麼這麼容易害羞?」

  「之前點男模,找男大學生的不是你嗎?」

  許淺:「是我啊。」

  她也覺得很詭異。

  還是說……

  許淺看著對面男人。

  因為太喜歡了呢。

  第一次喜歡一個人。

  就會這樣,對嗎?

  「可能因為,我沒談過戀愛。」

  婁政年第一次聽她講感情史。

  「沒談過戀愛?」

  這年代倒是稀奇。

  他不談是因為有別的興趣。

  許淺不談是因為什麼?

  女孩捏緊筷子,輕嗯,「沒談過。」

  婁政年又問:「曖昧對象呢?」

  曖昧對象?

  許淺思忖兩秒,小聲說:「也沒有。」

  「我高中什麼情況,你也知道,上大學後,我那個師範學校,女生比較偏多,男生的話,有是有,算是被追過吧,但一般拒絕一兩次之後,他們就不會再追了。」

  「他們?」婁政年盯著她,「看來許小淺很受歡迎。」

  第一次有人這麼喊她。

  這個稱呼從他嘴裡喊出來,輕飄飄的,像只毛毛蟲,撓的人心肝脾肺發癢。

  許淺反駁過去,「比不了你。」

  「從幼兒園開始就收情書。」

  婁政年:「?」

  「你一整天跟席雲雙都聊了什麼?」

  「光顧著敗壞我名聲是吧。」

  許淺抿了抿脣,「收情書,不是代表你招人喜愛嗎?怎麼叫敗壞名聲?」

  婁政年長睫輕翹,「傳到你這兒,可不就是敗壞名聲?」

  畢竟,她是他老婆啊。

  這麼一整,搞的他沾花惹草似的。

  停了幾秒,婁政年補充,「而且,我也沒談過女朋友,還算潔身自好。」

  許淺:「我知道…」

  但這也算不上什麼,加分項吧。

  他沒談過,所以沒經驗,有時候一張嘴能氣死人,而且根本不知道怎麼哄女孩開心。

  可能唯一會做的,就是甩錢。

  對正常人來說,挺好的,也沒什麼不知足。

  可是許淺想了想,許家也有錢啊,就算比不過婁家,也足夠她揮霍。

  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她也很想談一段健康,彼此互相喜歡的戀愛。

  可能這就是人性,沒有錢的時候,想要錢,有了錢,又想要愛,左右腦互博。

  許淺掀了掀眼皮,對上婁政年幽暗深邃的眸。

  他們之間,從來沒有坐在一起,聊過這樣的話題。

  挺怪的。

  許淺不敢再看他,低頭喫飯

  「許淺,」婁政年叫她,「你臉都埋碗裡了。」

  許淺放下筷子,「我喫完了,想上樓睡覺。」

  婁政年神色淡淡,「嗯,去吧。」

  ——

  許淺知道自己不能奢求太多。

  也不敢奢求。

  可是她這人,有心事藏不住,有話就直說,喜歡亦是如此。

  大方表達自己的情感,在她這裡並非掉價行為,更不是戀愛腦。

  是對自己情緒的買單。

  之前,她討好許童,是一部分是受劇情影響,另一部分,或許她就是那種,比較真誠的人。

  所以。

  許淺在婁政年進房間的時候。

  再次主動黏人地抱住了他。

  「我洗過澡,很香的。」

  她決定好了,要認真表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