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懷孕后,財閥老公纏腰吻 第56章權衡利弊
不知是不是錯覺。
聽到這些話時,許淺感覺肚子被輕輕踹了一腳。
左右不過才三個月而已。
平常生活,她幾乎感受不到ta的存在。
可現在…
那股生命,流淌在她血液和骨肉之間,密不可分。
許淺腦中突然冒出個荒誕的想法。
倘若這次,她和孩子都能平安的活下來。
那麼,她就生下來,去父留子。
好歹也是共患難的交情不是?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她的孩子,不該被扼殺在搖籃裡。
可惜,她太弱,保護不了寶寶呢。
許淺又嘆了口氣。
見她唉聲嘆氣,似乎沒多少恐慌,婁天翟感覺到一絲挫敗。
威嚴被挑釁,男人怒火中燒,「你嘆什麼氣?」
許淺掀起眼簾,抬頭望著天花板,「我在想自己有點慘。」
「老公不要我,要青梅,孩子好不容易快成型,我也守不住,仇人看見我這麼窩囊,也該釋懷了。」
許淺說完,又商量著,「你這根針應該是麻藥吧?看著太長了,能換根短一點的嗎?再不行細一點,我怕疼。」
沒有求饒。
沒有哭喊。
甚至沒有怨天怨地。
而是在這裡商量能不能換針管???
婁天翟臉黑,「老子給你用麻藥,沒直接生剖就不錯了,你還好意思提條件。」
許淺牙齒咬緊脣瓣,垂著溼潤的眼睫,「好吧,那你下手,輕一點。」
見她這副樣子,婁天翟竟生出一點同情。
同情、憐憫,這些對他們這行來說,是大忌。
許淺下巴抵住膝蓋,蜷縮著,愈發顯得沒有攻擊力,羸弱可憐,「婁政年對我一點也不好。」
「這孩子不要也無所謂的,但是,孩子可以死,我不能疼啊…還有,你麻藥效果怎麼樣,可別挖我肚子挖到一半,突然失效,那我真的……」
說到這兒,許淺哽咽,淚流滿面:
「爸爸媽媽,我這輩子還沒好好孝順你們,看來只能下輩子了。」
饒是見慣血腥場面的婁天翟,也有點下不去手,踹了一腳旁邊禿頂的手下,把針管給他,微微頷首,「你來。」
禿頂倒是沒那麼多顧慮,接過針管,就要往許淺身上扎。
許淺:「等一下等一下。」
婁天翟不耐煩,「又怎麼?」
許淺擠出笑臉,「傷口能切小點嗎?留疤的話,不太好看……」
「我他媽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在拖延老子時間!」婁天翟轉頭對禿頂開口,「愣著幹什麼?快點動手。」
禿頂上前,「是。」
眼看那根針要刺進胳膊裡。
許淺嚇得閉上了眼睛。
胳膊剛感受到一陣涼意。
倏然。
門被踹開。
進來一羣身穿制服的警察。
婁天翟臉色大變。
他料到婁政年一定會報警。
可是沒料到警察會來的這麼快。
彷彿是早已準備好的一樣。
他本身今天是想讓婁政年嘗一嘗喪子之痛。
至於錢,不是他最終目標,
可是他低估了婁政年——
他綁架許淺,前後不到半小時。
離這裡最近的公安局,趕來也要近兩個小時。
而且婁政年不知道他準確位置。
有這麼長的時間,足夠取出許淺肚子裡的孩子。
取完孩子,他直接回邊境,婁政年也只能喫下這個啞巴虧。
可是,這幫警察,竟然還沒等他動手就出現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今天的一切行為,都在婁政年計劃之中。
而許淺,他的老婆,只不過是個引子!
婁政年玩的一手好人性,知道他一定會對他老婆下手。
故意給他創造機會呢!
婁天翟一把抓起許淺頭髮,將她扯起來,擋在自己前面。
當然,他並非把許淺當人質,他是要跟許淺同歸於盡。
婁政年站在警察之中,臉上沒有半分慌亂。
婁天翟拿出槍,抵在許淺肚子上,「侄兒,我本來想給你老婆一條生路的。」
「畢竟一開始,我只是想讓你絕種,可你偏偏要逼老子,那我只能送她跟我一起走了。」
他側頭,又對許淺說:「要怪,就怪你嫁了個這麼狠心的老公吧,居然捨得把你當棋子!」
許淺大概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只不過這次,居然沒有那麼難受了。
婁政年做的事情再過分,也牽動不了她多少情緒。
被權衡利弊的商人利用,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她猜,婁政年這麼會玩弄權欲。
婁天翟的槍,估計早就被換了吧。
於是許淺出聲,「你開槍吧。」
「我願意跟你一起死,反正我也是沒人要的東西。」
婁政年眉眼總算有了一絲情緒。
「你還挺痛快的,行啊,比你老公有種!」婁天翟毫不猶豫,摁下了扳機。
然而,沒有預想中的槍聲傳來。
婁天翟震驚的低下頭,他的槍,什麼時候被換掉的?
空的?空的?
這回,他清醒認識到,自己徹底敗了。
倏然,他瘋狂大笑,面容扭曲,眼眸猩紅,「婁政年,我cnm!我槍什麼時候被你換了!你從我回到京城起就在盯著我對不對!」
趁著他崩潰的間隙。
許淺張開嘴用力地咬住了他虎口。
婁天翟痛的尖叫,不得已鬆開她。
得到解脫的許淺,立馬掙脫被她蹭松的繩子,跑到警察身後。
婁天翟一直在叫罵,可惜沒什麼用了,他的同伴跟他一起落網。
警官給他戴上手銬,嚴肅道:「經人舉報,你們在境外從事多項違法活動,需跟我們去警局,接受審查。」
婁天翟咬牙切齒,經過婁政年時,開口,「你夠狠的啊,是我小看你了!」
婁政年氣定神閒地將視線挪到婁天翟臉上,一言不發。
只是一個眼神,就讓婁天翟感受到了,自己被當成了垃圾。
「我落網了,你以為你們婁家能好過?咱們可都在一條利益線。」
婁政年神色淡然,「叔叔大概不知道,你早已是黑戶,跟婁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婁天翟確實不知道。
不過他只震驚了一秒,很快又接受了現實。
也是,他這個侄兒,做任何事都留有後路。
是他,輸了,鬥不過這個小輩。
許淺看著剛才那幫要剖開自己肚子的人被警察帶走,也想混在警察之中離開。
結果還沒走到門口,婁政年就擋在了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