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懷孕后,財閥老公纏腰吻 第73章非得離?

作者:軟笙

許淺本就是炮灰。

  唯一能做的只有好好活著。

  什麼男人不男人的,壓根不重要。

  重要的是錢夠花,父母健在,不要讓原劇情成真!再奢求其他,就是貪心了,這也是她最初的想法。

  婁政年無視許淺的離婚協議,傾過身,替她將安全帶繫好。

  彷彿這樣,就能牢牢綁住她。

  許淺擰眉,「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婁政年緘默不言,掌心放在方向盤上,冷著臉開車。

  許淺一路上嘰嘰喳喳。

  罵了他千遍萬遍。

  什麼渣男、聾子、啞巴——

  就沒點其他有新意的惡毒詞彙。

  他老婆啊……

  罵人都不會罵。

  他欺負了她,她能想到的最好方式,也只是離婚。

  離婚就算了,還什麼都不要。

  傻不傻?

  也對,她不缺錢。

  而且物慾也不高。

  沒懷孕之前花錢倒是大手大腳,看到什麼都想買。

  現在,她就愛擺弄那羣欠嗖嗖的貓,其他東西,都不喜歡。

  難哄的很。

  許淺一路罵到雲璟府。

  直到罵累了才停下。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之前不是答應離婚答應的很乾脆嗎?現在為什麼一直扭扭捏捏?」

  男人總說女人心,海底針。

  可其實男人彆扭起來,更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而且好氣人。

  許淺繼續,「我知道你收到了法院傳票,你不回應,我會一直起訴,直到可以單方面離婚為止。」

  婁政年指骨一顫,黑色的眼眸看不出情緒。

  許淺從頭到尾,就沒有停過那張要離婚的嘴。

  他想轉移話題,想無視都不行。

  壓根忽悠不了她一點。

  犟的可以。

  婁政年終於出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那個發麵……」饅頭。

  他後面兩個字準備脫口而出。

  看見許淺瞪他,又只能轉變稱呼,「今天那個白毛怪,是席雲雙喊來陪你做戲的。」

  許淺更氣了,「就不能是他真的想追求我嗎?」

  婁政年這樣說話,搞的她一點魅力沒有。

  彷彿自己沒人追,故意找人追她。

  「當、然、不、行。」婁政年一字一頓,盯著許淺,「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整死他。」

  他老婆,被其他男人覬覦追求,光想想都是心梗的程度。

  許淺錯愕,「你不是遵紀守法的好人嗎?」

  他這段話,實在過於嚇人——

  婁政年在她眼裡,雖然看重利益,可有底線,有三觀。

  不是席塵那種法外狂徒。

  思忖間,男人靠近她,氣息裹挾交纏,「整死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並非是要他命。」

  許淺被他嚇到了,身體哆嗦。

  司徒琮人挺不錯的,又是雙雙介紹的朋友……她再怎麼樣不能做坑害別人的事情。

  別人幫了他,被報復,她會自責一輩子的。

  許淺什麼都招了,「是……是我求著雙雙姐幫我的,我想見你,好好談離婚的事情,可是你一直不出現,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不管是雙雙姐,還是司徒先生,他們都只是為了幫我而已,你別整他們任何一個人…」

  她一人做事一人當。

  總不能,出賣別人。

  婁政年眸色晦暗,視線落到她蠕動喋喋不休的脣瓣上。

  他親過,不管是第一次做,還是之前濃情蜜意時——

  他都親吻過。

  知道這地方有多軟多甜。

  婁政年喉結滾了滾,莫名地一股燥熱襲來。

  稍微離她遠了些。

  她可真好騙,一詐就全招。

  就這樣的,跟他離婚之後,肯定會被人賣掉的……

  她只能留在他身邊。

  「不整也行,」婁政年故意引誘她,「那我們別離婚,你也不許把離婚掛在嘴邊。」

  「離婚協議收回去,我當沒看見。」

  許淺直接道:「不行。」

  「這件事沒得商量。」

  「你也別拿朋友來威脅我,這樣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

  婁政年長久地安靜,半晌,掀起眼簾問:「非得離?」

  「嗯。」

  「行,先下車。」

  許淺猶豫。

  婁政年看不下去,「你見過有人在車裡籤離婚協議的麼?」

  好像有點道理。

  許淺解開安全帶,「知道了。」

  -

  時隔好幾天。

  馮嫂終於看見少爺跟少夫人重新出雙入對的回來。

  連忙迎了上去,「少爺少夫人,你們回來了。」

  「這個家沒你們都不像家了,一點人氣兒都沒有。」

  許淺心想這麼大的莊園,幾百個傭人站一排都顯空曠,一個大廳,比博物館還要大得多,有沒有他們都沒人氣兒。

  馮嫂喋喋不休的。

  婁政年面無表情地上樓。

  「少爺怎麼了這是?記得前幾天他還因為找你沒找著人難過呢……」馮嫂疑惑道。

  許淺評價,「他抽風。」

  馮嫂可不敢附和,轉移話題道:「少夫人,您餓了沒?餓了我去煮碗麵條。」

  「不用,我在外喫過晚飯了,馮嫂,您也早點休息。」

  許淺禮貌地說完,就順著剛才婁政年走的方向,上了樓。

  馮嫂站在原地,撓撓頭,總感覺倆人之間怪怪的。

  像在冷戰,又像……情侶鬧分手?

  要不偷偷跟上去看看?

  畢竟婁夫人說過,兒子兒媳如果感情狀況不對勁,一定要及時匯報。

  這段時間少爺少夫人都不在,她也不知道他倆有沒有鬧矛盾,就不敢對婁夫人聲張。

  想到這兒,馮嫂悄摸摸地躡手躡腳來到了他們房間門口。

  -

  許淺坐在沙發主臥裡,看著牀頭櫃上依舊擺放著的山藍鴝。

  垂下眼簾,心情複雜。

  婁政年進來,沒提要籤字的事情,先去洗了個澡。

  他在浴室待了至少半小時,許淺來到門口催促,「你洗完了嗎?能不能快點出來?籤完離婚協議我就走。」

  馮嫂耳朵貼在門上,清楚聽到了離婚協議幾個字。

  瞪大眼睛。

  這可不得了。

  少爺少夫人居然在鬧離婚?

  少夫人肚子裡還有孩子呢,這時候離婚,婁夫人期盼的孫子孫女,不就要打水漂了嗎?

  馮嫂離開此處,得儘快通知夫人……

  ——

  婁政年打開浴室門。

  只裹了一件浴巾擋在重要的位置上。

  水珠順著他鎖骨往下滑,落到腹肌以及標準勁瘦的人魚線處,頗有性張力。

  男人嗓音低沉,「這麼急,不如進來看著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