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懷孕后,財閥老公纏腰吻 第90章皇冠

作者:軟笙

「這裡人好多,我不敢一個人,還好你在我前面。」

  司徒琮說。

  許淺並沒有因為婁政年的那些話對他產生偏見。

  和以前一樣跟他搭腔,「沒事兒。」

  許淺先上臺。

  走到席雲雙面前。

  席雲雙忙不迭上前扶住她,眼底都是笑意,「淺淺,謝謝你來給我過生日。」

  席雲雙千金朋友多,但大多數是因利益而存在。

  只有許淺,是她這些年來,唯一一個不產生任何利益交往的朋友。

  因此許淺比其他人,重要的多。

  關係早超越什麼塑料閨蜜情。

  她接過許淺的禮物,算是拆了今天第一個禮物。

  看見禮盒內的禮物,怔了怔,

  「皇冠?」

  還是定製款。

  皇冠設計的極為精緻,淡藍色的,正中間有一顆巨大的鑽石,格外閃亮。

  這工藝質感和設計,起碼得花費很長時間。

  一看許淺就提前了很久,在給她準備生日禮物。

  許淺笑顏如花,「是呀,你總把自己當女王,但我覺得,你內心世界也可以是個可以戴皇冠的小公主。」

  「雙雙姐生日快樂。」

  席雲雙內心感動至極。

  摘掉頭上生日帽,把皇冠遞給許淺,「你替我戴上。」

  許淺接過,「好。」

  豔紅色的禮服,跟淡藍色的皇冠,竟意外的搭。

  站在角落裡的許童看見這一幕,牙癢癢,「許淺什麼時候跟席雲雙關係這麼好了?」

  許淺作為婁太太,本身就倍受矚目,連她都上臺替席雲雙慶生,自己現在可謂是徹徹底底淪為了透明人。

  誰還記得,今天也是她的訂婚宴?

  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現在的她。

  本想靠著席塵,跨越當下困境,卻發現,沒什麼用。

  許童此刻怒意瀰漫胸口,她急需一個宣洩口。

  於是隻能發洩在對她最忠誠的男人身上,「席塵,你真的很沒用。」

  「今天,我才應該是最耀眼的,可卻被你所謂的姐姐比下去了。」

  偽裝的表象被撕開,內裡便會醜陋不堪。

  席塵怔怔地看著許童此刻的面龐。

  許童臉上沒有了昔日的溫柔,眼底全是惡。

  這讓他再次想起了腦海、夢裡飄過的場景。

  這次更深刻,更鈍痛。

  那些畫面越來越清晰。

  他,是一個被設定好只能愛許童的程序。

  為了幫她達成目標,傷害身邊所有人。

  包括對他熱烈而真誠的許淺。

  殺人父母、虐待親兄,嗜血成性——

  許童所有目標達成之後,他只能跟在她身邊,當一個無底線無三觀的——瘋子。

  因為只有這樣的男主,才配愛所謂的大女主——

  哈?他算什麼男主,只不過是被一根線操控的傀儡。

  許淺的臉在他腦海裡越來越清晰。

  他已經聽不清許童在說什麼。

  他想起了許淺,牽著他的手說:

  「你媽媽沒有離開你,她會一直在天上陪伴你呢。」

  「你沒有不好,席塵,我就很喜歡你呀,你不是什麼私生子,你只是你自己。」

  「他們罵你,是他們不對,你不要去理會,好好為自己活一次。」

  「我要親你了,你別拒絕我行不行?」

  席塵忍著疼,腳步情不自禁地想靠近許淺。

  可腦子越來越痛,最後繃不住,發瘋似的吼叫,然後跑出了主樓大廳。

  在場所有人不明覺厲,什麼情況?

  這是,逃婚?

  大家看許童的眼神,逐漸充滿同情。

  她處於一個非常難堪的位置。

  好在她心理強大,沒有追出去,挺直腰板,臉上掛著笑容,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其實心裡已經罵了席塵無數遍。

  ——

  大家並未被方纔席塵的小插曲影響,依舊在熱鬧地給席雲雙慶生。

  到了切蛋糕環節,大家更是徹底無視了許童。

  沒人記得今天是她跟席塵的訂婚宴。

  也沒人把她放在眼裡。

  倘若她還是昔日的許家千金,也許身邊還會有一些姐妹團替她鳴不平。

  可她的身後,如今已經徹底的空無一人。

  甚至,就連席塵也……

  許童死死瞪著站在席雲雙身邊,陪席雲雙一起切蛋糕的許淺。

  似乎,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從許淺那兒開始的。

  許淺剛進入許家時,對她言聽計從。

  凡是把她當做第一順位。

  許淺的作用,比席塵可高多了。

  但凡許淺沒有變化,跟以前一樣,對她百依百順。

  她就可以踩著許淺,一步一步往上爬——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既然改變是從許淺這裡開始的——

  那就,把她解決了吧。

  她死了,是不是一切就都能回到正軌?

  -

  許淺拿到了席雲雙遞過來的第一塊生日蛋糕。

  婉拒,「第一塊你要留給你自己呀雙雙姐,第二塊再給我。」

  席雲雙愣了愣,以前她都是把第一塊生日蛋糕,給別人,從沒想過給自己。

  許淺一句話,讓自己內心飄過暖意,笑了一聲,「好。」

  婁政年站在臺下沒有上去,但眼睛卻是直勾勾地落在許淺身上,捨不得挪開。

  她好亮眼。

  哪怕站在主角身邊,哪怕沒有華麗的裝飾,她也依舊最漂亮。

  周圍人在他眼裡好像都虛化了,他只能清楚的看見許淺。

  不知道看了多久。

  忽然胳膊肘被撞了下。

  席酌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還遞過來了一塊蛋糕:

  「女孩的姐妹情真讓人羨慕,咱們的兄弟情也得讓人羨慕羨慕,你看,我從我妹妹那兒偷來了一塊最大的蛋糕,第一個就想到給你,我的好兄弟。」

  婁政年冷眼瞥過去,「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席酌:「那你要不要?」

  婁政年低頭看了眼蛋糕。

  觀察蛋糕上面的水果和材料。

  嗯,老婆可以喫,老婆似乎也很喜歡喫。

  婁政年回過神,接過,「要。」

  待會兒老婆能多喫一塊。

  許淺看時間差不多了,對席雲雙說:「雙雙姐,我得先回家了。」

  送完了禮物,切完了蛋糕,唱完了生日歌,接下來好像沒什麼特別的環節。

  席雲雙也沒強留,她知道許淺不習慣這種場合,而且今天還有許童在場,「我讓人送你。」

  司徒琮突然冒出,自告奮勇,「我來我來,淺淺我送你。」

  有熟人送,席雲雙更放心,「也行,你可要把淺淺安全送到家。」

  司徒琮:「放心,我今天開的商務車,走吧淺淺。」

  許淺:「謝謝。」

  婁政年瞧見許淺跟司徒琮並肩而行,看樣子是準備出去。

  把準備給許淺的蛋糕塞回席酌手裡。

  徑直走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