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397章久別重逢

作者:35瓶

# 第397章久別重逢

本來原定的計劃是與林世傑在泰國清邁匯合,再一同前往緬甸。但西港那邊,王長江派來的團隊效率極高,加上廖偉民全力配合,項目的事情一天就安排妥當了。我給林世傑打電話,得知他因香港社團的事情絆住了,得停留一周,便臨時改變主意,決定先去香港找他。

  我帶著柳山虎、孟小賓和四個精幹的保鏢,從金邊飛抵香港機場。一下飛機,林世傑派來接機的兩輛黑色奔馳已經等在出口。車子穿過繁華的市區,駛向尖沙咀的半島酒店。

  路上,柳山虎看著窗外密集的樓宇和招牌,低聲對我說:「老闆,來之前我還真有點顧慮,怕以前在國內的事情……來了香港之後會出什麼問題,看來是我多慮了。」

  我笑了笑:「老柳,現在我是新加坡的唐振海。張辰在國內惹了什麼事,跟我唐振海有什麼關係?」

  柳山虎和一旁的孟小賓都笑了。

  「這是我第二次來香港,」我看著窗外的街景,「上次是幾年前從日本坐郵輪迴來,在這邊靠岸,直接就從碼頭過關回內地了,連市區都沒進。這次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來。反正要等林世傑幾天,正好可以到處逛逛。」

  孟小賓一聽,眼睛立刻亮了,湊過來說:「老闆,我聽說香港這邊的一樓一鳳很有名啊!服務好,又安全,咱們……是不是找個時間去考察考察?」

  我笑罵道:「你個臭小子,就這點出息?腦子裡能不能想點正經事?」

  孟小賓摸著腦袋嘿嘿直笑。

  車子在半島酒店氣派的大門前停下。門童上前開門。我們剛走進大堂,一個理著平頭、眼神精幹的年輕人就快步迎了上來,態度恭敬中帶著江湖氣:「唐先生?一路辛苦。我是和聯勝的阿強,傑哥吩咐我來接幾位。房間已經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麻煩你了,強哥。」我點點頭。

  「不敢當,唐先生叫我阿強就行。」阿強引著我們,很快辦好了入住,安排的是相鄰的幾間豪華海景套房。

  「傑哥下午要和我們坐館談點事情,特意交代我招待好幾位。唐先生想去哪裡逛逛,或者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我。」阿強遞上一張名片。

  「好,阿強,你先去忙。我們坐飛機有點累,先休息一下。有事我再聯繫你。」我接過名片。

  「好的,唐先生,那我先告退。」阿強很識趣地離開了。

  進了套房,放下簡單的行李,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維多利亞港的景色。休息了一會兒,我從行李箱的夾層裡拿出一本電話簿。翻開,找到了楊佳琪的手機號碼。

  我用酒店房間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起,傳來楊佳琪熟悉的聲音:「喂?哪位?」

  「佳琪姐,是我。」我開口道。

  電話那頭靜默了兩秒,緊接著,楊佳琪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激動,還夾雜著一點哽咽:「阿辰?!是你?!你個死鬼跑哪去了?!這麼久一點音信都沒有,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

  我能想像她此刻從沙發上跳起來的樣子。

  「我現在在香港。你要不要過來找我?」我直接問。

  「等我!我馬上出發去鵬城!晚飯前一定能到!」楊佳琪想都沒想,語速飛快。

  「你別急,我還要在香港待幾天……」我話還沒說完。

  「等我!」楊佳琪只丟下這兩個字,就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只剩下忙音。

  我拿著話筒,搖頭笑了笑。

  下午四點多,套房裡的座機響了。是酒店前臺打來的,聲音甜美禮貌:「唐先生,打擾了。樓下有一位姓楊的女士拜訪,說是您的朋友。請問您認識嗎?」

  「認識,讓她上來吧。」我說。

  不到十分鐘,門鈴響了。我打開門,門外是酒店侍者,以及站在他身後,微微喘著氣,臉頰泛紅的楊佳琪。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針織短裙,襯得身材玲瓏有致,長髮披肩,臉上化了精緻的妝。看到我,她瞬間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完全無視旁邊還站著侍者,就直接朝我撲了過來,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阿辰!」

  我被她撞得後退了半步,趕緊伸手抱住她,穩住兩人。對旁邊看得有些發愣的侍者點了點頭,隨手塞了張小費給他,然後抱著楊佳琪,用腳後跟把門帶上了。

  楊佳琪從我身上下來,雙手卻依舊捧著我的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仿佛要確認這不是做夢。

  「這麼急?」我笑著問道。

  「憋說話,吻我!」

  話音未落,她溫軟的嘴唇已經主動印了上來,瞬間點燃了空氣。

  (此處省略一萬字久別重逢,互訴衷腸,坦誠相待,入木三分的劇情。)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息。我靠坐在床頭,楊佳琪慵懶地依偎在我身側,臉頰貼著我的胸膛。

  我低頭看她,帶著調侃的笑意:「佳琪姐,你這是餓了多久?差點被你整死。這一年來……就沒出去外面吃快餐?」

  楊佳琪慵懶地抬起眼皮,白了我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讓我心頭又是一動。她聲音帶著一絲自嘲:「餓死鬼投胎啊你以為?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我就打電話叫我前夫回來救火唄!不過也就兩次,其他時間都自己在家裡打銃。」

  她說得直白又坦然,反而讓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我拍了拍她光滑的肩膀:「辛苦你了。」

  楊佳琪把頭往我懷裡又拱了拱,問道:「臭小子,你這一年來跑哪裡去了?音信全無的。」

  「現在主要在柬埔寨那邊。」

  「在那邊做什麼?」

  「幹回老本行唄。」我含糊地回答,然後轉移了話題,「粵省現在什麼情況?」

  楊佳琪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還能怎樣?那一派的人根深蒂固。我前夫這邊……搞不過他們,已經被調到粵北最窮的那個市當市長了,說是平調,實際上是明升暗降,發配邊疆了。」

  她頓了頓,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擔憂,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倒是你!你當時大庭廣眾之下把人給超度了,怎麼現在還敢回香港來?你膽子也太大了!不怕……」

  我深情的看著她的眼睛:「在外面東躲西藏的日子,我無時無刻不想著你。這次冒著風險,特意轉道香港,就想回來見你一面。看一眼,也值了。」

  楊佳琪看著我,眼神閃爍了幾下,然後用力摟緊我的腰,悶悶地說:「你再這樣花言巧語騙我,我可就當真了……我真賴上你了!我要跟你一起去柬埔寨!」

  我笑了起來,摟緊她的肩膀:「那你就來唄,又不是養不起你!就怕你吃不了那邊的苦。」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空調細微的風聲。我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摁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

  半晌,我感覺到懷裡的楊佳琪身體似乎微微繃緊了一些。發現她正睜大眼睛,很認真地看著我,眼神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該不會是說真的吧?」我有些意外,收斂了笑容,「那地方可亂得很,跟國內,完全不一樣。」

  楊佳琪點點頭,甚至還帶著點躍躍欲試:「反正我在內地也是一個人,沒意思。前夫調走了,又沒有友仔玩,又沒有友女玩,還不如跟著你,至少說不定還能天天玩槍呢!」

  我看著她,認真思考了片刻。

  「如果你真的考慮清楚了,不是一時衝動……那就去吧。」我緩緩說道。

  「真的?!」楊佳琪眼睛瞬間亮了,撐起身子,在我臉上用力親了一口,發出清脆的響聲。

  「嗯。」我點點頭,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我接下來要先去一趟緬甸,那邊太亂,局勢不明,絕對不能帶著你。過幾天你先回內地,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好,該收拾的東西收拾好。等我從緬甸回到了西港,再聯繫你過去。」

  楊佳琪點了點頭,重重地「嗯」了一聲,重新躺回我懷裡,手臂摟得緊緊的,仿佛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

  傍晚時分,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林世傑的聲音:「阿辰,我回酒店了。晚上一起吃飯吧,你想吃什麼菜?半島這邊有中餐、西餐、法餐,還有日本料理。」

  我捂住話筒,轉頭問剛洗完澡、裹著浴袍擦頭髮的楊佳琪:「中餐、西餐、法餐,還有日本料理,你想吃什麼?」

  楊佳琪想了想:「西餐吧,環境好點。」

  「行,那就西餐。」我對林世傑說。

  「好,我讓酒店安排。你直接坐電梯上28樓,一會兒見。」林世傑說完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我把柳山虎和孟小賓叫到房間。兩人很快就過來了,我吩咐道:「老柳,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吃飯。小賓,你帶另外四個兄弟,想吃什麼就去吃,掛房間的帳就行,也別喝太多。」

  孟小賓咧開嘴笑:「好嘞老闆!」

  我帶著柳山虎和楊佳琪乘坐電梯來到28樓的西餐廳。電梯門一開,身穿黑色馬甲、打著領結的侍者便迎了上來,確認身份後,引領我們穿過鋪著厚地毯的走廊,來到一間臨海的包廂。

  推開厚重的實木門,包廂裡已經有人了。林世傑站在落地窗前,正和一個男人說話。那男人約莫三十七八歲,皮膚黝黑,相貌平平,窗外維多利亞港的夜景璀璨如星河,輪船的燈火在墨藍色的水面上拖出長長的光帶。。

  「阿辰,來了。」林世傑笑著站起身,先對楊佳琪點點頭,然後向我介紹旁邊的男人,「這位是和聯勝的吉米哥。」

  還沒等林世傑介紹我,我卻已經大步走了過去,伸出雙手,語氣誠懇:「吉米哥,您好。我是張辰。」

  吉米站起身,有些疑惑地握住我的手,顯然一時沒想起來我是誰。

  「幾年前在莞城,蔣天武綁了我老婆。是您出面,才把人平安救回來。」我看著他,認真說道,「這件事我一直記在心裡。當時形勢所迫,沒能當面道謝,今天總算有機會了。謝謝您,吉米哥。」

  吉米握著我的手,略微思索了一下,隨即恍然道:「哦~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回事,當時是劉新找到我協調的。」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小事而已,阿辰你不用這麼客氣。人沒事就好。」

  「對對對!就是我!吉米哥,那次真是全靠您了!一直想找機會當面謝謝您,今天總算見到了!」我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語氣真誠。

  「都是過去的事了,舉手之勞,張先生太客氣了。」吉米顯得很隨和。

  這時林世傑在一旁補充道:「吉米,阿辰現在也是集團的人了,是正哥親自招攬進來的。」

  「哦?原來是這樣!」吉米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親切,拍拍我肩膀,「那以後就是自己人了!阿辰,別站著了,快坐,坐下聊!這位是弟妹吧?一起坐!」

  「這是我朋友,楊佳琪。」我簡單介紹了一下,然後招呼柳山虎也坐下。

  眾人落座,侍者開始上前菜。精緻的瓷盤裡擺放著鵝肝、魚子醬和冷盤。窗外是香港不夜的繁華,窗內是水晶燈柔和的光。

  林世傑喝了一口餐前酒,有些好奇地問吉米:「聽阿辰剛才說的,他跟那個蔣天武好像有過節?這個蔣天武,跟蔣天生是……」

  吉米切著盤中的鵝肝,點點頭:「嗯,蔣天武,洪興社蔣天生的堂弟。在莞城那邊有些生意。」

  我接過話頭,語氣平靜地敘述:「幾年前,蔣天武指使人打斷過我一條腿。不過後來,在菲律賓,我和陳龍龍哥,算是讓他們兄弟倆吃了點虧,放了不少血。」

  林世傑挑挑眉,看向我:「哦?還有這事?我倒沒聽龍哥詳細提過。可以啊阿辰,能讓蔣家兄弟吃虧的人可不多。」

  「都是龍哥運籌帷幄,我跟著打打下手。」我謙虛了一句。

  林世傑點點頭,又把話題拉回正事,他看向吉米,語氣帶上了點催促:「吉米,說回正事。你們和聯勝跟蔣天生的洪興社最近為了碼頭和線路的事,沒少摩擦吧?我這邊運輸渠道的事情,你得儘快給我個準信。」

  「我跟阿辰過兩天還要出趟遠門,時間不等人。以後我的貨源不從內地走了,走東南亞那條線,你得保證萬無一失。」

  吉米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表情認真起來:「世傑,你放心。既然你決定以後不從粵省拿貨,那我這邊操作起來反而更順手。打點起來比過內地海關要靈活得多,你等我消息,最遲後天,我把詳細的路線方案和報價給你。」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預祝我們合作順利!」林世傑舉起了酒杯。

  「合作順利!」我和吉米也舉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