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52章鍾晴的三缺一
# 第52章鍾晴的三缺一
我拿起手機先給鍾晴撥了過去。電話那頭傳來譁啦啦的麻將聲,鍾晴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阿辰啊,中了嗎?"
"鍾姐,您今晚贏了二十七萬,"我現在給您送現金過去?"
鍾晴在電話那頭笑開了花,跟旁邊的人炫耀了幾句,然後報了個酒店地址:"1808房,快點啊,正好三缺一。"
接著又打給楊佳琪,她倒是很淡定,只說:"送到碧海花園18棟,到了按門鈴。"
掛掉電話,我正準備跟老王借他那輛破舊的麵包車鑰匙,手機突然又震動起來,接通一聽是方萍。
"在幹嘛呢?"方萍的聲音混著風聲,聽起來有些飄忽。
"今晚沒牌局,在外面呢。"我看了眼地上那堆錢,"你呢?"
"心情不好,開車兜風呢。"她那邊傳來引擎的轟鳴,車速應該不慢。
我靈機一動:"要不你來接我?我們一起給鍾晴和楊佳琪送錢去。"
"好啊~"方萍的語調突然輕快起來。"
十分鐘後方萍的車停在老王店門口,她今晚開著的是那輛虎頭奔。"
老王就衝我擠眉弄眼:"喲,什麼時候找了個富婆當司機?"他把裝錢的蛇皮袋遞給我,"路上小心點。
我提著沉甸甸的麻袋鑽進方萍的車,把錢堆在副駕駛地板上。方萍瞄了一眼,紅唇勾起一抹笑:"這麼多?看來那兩個吃貨沒少贏啊。"
我從錢堆裡數出五萬二,用黑色塑膠袋裝好:"我也沒少賺呢。"順手把袋子塞進手套箱,"都是姐你的功勞。"
車子發動,我報出地址:"先去鍾晴那兒,長安酒店。"
"姐,你怎麼了?"我試探著問,"為什麼心情不好?」
方萍冷笑一聲:"晚上送你回店裡後,我剛到家,蔣天武那老東西就來了。"她的指甲在方向盤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還帶了個女大學生,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那老不死的..."方萍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居然讓我跟那賤人一起服侍他。"她猛地拍了下方向盤,"那女的還敢挑釁我.."
方萍的胸口劇烈起伏:"我直接給了那賤人一巴掌!然後就跑出來了。"
路燈的光影在她臉上快速掠過,我看到她眼角有一閃而過的水光。
"先去送錢吧,"方萍突然平靜下來,"今晚不想回家。車子在夜色中疾馳而去。
車子在長安酒店門口停下,霓虹燈將車身映得忽紅忽綠。我轉頭問方萍:"姐,車上有購物袋嗎?"
方萍指了指後備箱:"應該有,自己拿。"
我下車打開後備箱,在一堆雜物裡翻出個印著名牌logo的紙袋。回到副駕,我仔細數出二十七萬現金塞進去。
"姐,你在車上等我就好,"我拎著袋子關上車門,"我送完馬上下來。"
方萍搖下車窗,夜風吹亂了她額前的碎發。笑著說:"可別被鍾晴那貨勾引了哦~"那女人喝多了可是會吃人的。"
我衝方萍擺擺手:"鍾晴她們在樓上打麻將呢,你想什麼呢。"
電梯一路上升,停在18樓。我整了整衣領,按響1808的門鈴。
門開的一瞬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鍾晴居然地站在門口,溼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身上泛著沐浴後的潮紅。
"愣著幹嘛?"鍾晴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快點,就等你了!"
我這才看清屋裡還有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正是下午在白馬會所見過的那個畫眼線的男模。
"鍾、鍾姐..."我趕緊把購物袋放在玄關的柜子上,"錢放這兒了,萍姐還在樓下等我..."
鍾晴撇撇嘴,胸前的渾圓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這個阿萍,難怪不跟我們一起'吃鴨子'..."她意味深長地打量我,"原來是自個兒藏著天菜。"
"您把錢收好!"我後退兩步,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我先走了!"
轉身衝出房間時,還聽見鍾晴在身後喊:"下次有時間一起出來玩啊~"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才長舒一口氣。好傢夥,電話裡說的"三缺一",原來是這樣!
我快步回到車上,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副駕駛,還沒開口方萍就挑眉看我:"怎麼?被鍾晴撲了?"
我把剛才的場面一描述,方萍頓時笑得前仰後合,真絲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她劇烈的動作滑落半邊,露出雪白的肩膀。她手指抹著眼角笑出的淚花:"這個鐘晴...哈哈哈...真不是省油的燈!"
我繫上安全帶,忍不住問:"這幫富婆在外面玩這麼瘋,她們男人都不管?
方萍輕笑一聲:"鍾晴傍的那個做電子廠的臺灣佬,一年回不來兩次。"其他幾個?楊佳琪老公包了個戲曲學院的,田甜那位更絕..."
"反正她們跟她們男人都是各玩各的,誰也別嫌誰髒。"
我望著車窗外閃爍的霓虹,還是不解:"那她男人一年到頭見不了兩次,每個月還給她那麼多錢,這不是虧大了?"
"你以為鍾晴就只會花錢?"方萍看了我一眼,"她在莞城混了這麼多年,關係網盤根錯節,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車子拐過一個路口,方萍繼續說道:"臺灣佬的工廠要是遇到什麼麻煩,工商、消防、甚至地痞流氓來鬧事,都是鍾晴出面擺平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去年有批貨被海關扣了,就是她一個電話解決的。"
我恍然大悟:"難怪你們幾個能玩到一塊兒去..."
方萍點點頭:"這些人精著呢,表面上吃喝玩樂,背地裡都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她突然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所以啊,你小子別以為賺她們點水錢就了不起了,在她們眼裡,這點錢就是毛毛雨。"
我靠在副駕駛座椅上,車窗外的霓虹光影在臉上忽明忽暗。方萍的話和老王的建議在腦海裡交織迴響,像兩股暗流在心底碰撞。
透過後視鏡,看見自己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冷笑。這些富婆們自以為掌控著遊戲規則,卻不知道賭桌才是真正的修羅場。
老王說得對,現在香港彩剛興起,正是收割的好時機。這些女人背後都有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但有什麼關係呢?只要她們接著在我這賭下去,她們這副身家以後是誰的還是未知數呢。
"想什麼呢?"方萍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緒。
"沒什麼,"我伸手調低了車上音響的音量,"就是在想,晚上該講什麼故事給你聽。"
"到了,"她指了指前面的小區,"楊佳琪家。"
我拎起裝著二十五萬六的袋子,下車走到楊佳琪家樓下,夜風裹著小區裡的桂花香撲面而來。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不到三分鐘,單元門的玻璃映出楊佳琪的身影。她裹著件真絲睡袍,腰帶松松垮垮繫著。
"辛苦啦。"她接過沉甸甸的袋子,客套的說:"要不要上去喝杯茶?剛到的金駿眉。"
我瞥見她睡袍下擺晃動的陰影,連忙後退半步:"算了佳琪姐,萍姐還在車上等呢。"
楊佳琪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突然壓低聲音:"以後能拿現金儘量別轉帳。"
"好嘞姐。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比了個OK的手勢。
———(這章足足改了五次才給五十三章賭徒黃金城
回到車上,我轉頭看向方萍:"姐,今晚不回去了?"
方萍靠在座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不回了。"
"那你想去哪?"
"想喝酒。"
我想了想:"要不去金沙會所吧?"
方萍點點頭,發動車子:"可以。"
到了金沙會所,我開了個包廂。包廂裡燈光昏暗,點了幾瓶紅酒後,我們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誰也沒唱歌,也沒叫服務員。
方萍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碎碎念地跟我講著她的經歷,更多的是在吐槽蔣天武。
"早知道當初就去坐牢了......"方萍仰頭灌下一杯酒,聲音有些發顫,"被蔣天武救出來,還不是進入了另一個監獄。"
我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姐,他想要多少錢?我們賺來還給他。"
方萍轉過頭,醉眼朦朧地看著我:"你有錢嗎?"
"一年賺不夠,那就兩年。"我認真地說,"兩年不夠就五年。按我現在這個賺錢速度,一年不得賺個五百八百的?"
方萍突然笑了,伸手抱住了我。她的髮絲蹭在我頸間,帶著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味。
"姐知道你的心意......"她的聲音很輕,"但是你不要急。"
她抬起頭,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臉:"姐知道,阿辰你以後肯定不會是普通人。所以我才會把我的資源介紹給你。"
"你還年輕,你以後一定會成為大人物的......"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只希望到時,你不要忘了我。"
包廂裡只剩下音樂聲和酒杯碰撞的輕響。我摟著她的肩膀,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發抖。
方萍喝的很醉,也很瘋,我在金沙會所開了間套房跟她睡覺,兩人折騰了一整夜,等真正躺到床上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下午兩點,刺耳的電話鈴把我驚醒。前臺問要不要續房時,我才發現滿地狼藉:她的蕾絲內衣掛在檯燈上,我的皮帶不知怎麼飛到了窗邊。懷裡的方萍睡得正香,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她光潔的背上畫出一道金線。
"萍姐,該起了。"我拍了拍她裸露的翹臀,手感像拍打熟透的水蜜桃。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翻個身又往我懷裡鑽。
等我們洗漱完出門時,會所的保潔阿姨已經開始打掃隔壁房間。方萍戴著墨鏡,走路還有些打飄。她開車的姿勢倒是很穩,只是等紅燈時會突然湊過來咬我耳朵:"小壞蛋,昨晚累壞了吧..."
回到士多店,陳靈正坐在櫃檯後面,一看到我進門,立刻別過臉去。
"又跟你的'姐姐'鬼混一整晚是吧?"她頭也不抬,聲音悶悶的。
我提起鼓鼓囊囊的黑色塑膠袋,在她面前晃了晃。
"掙錢呢,傻丫頭。"
陳靈撇撇嘴,但眼神明顯軟了下來。我順手從貨架上拿了包紅燒牛肉麵,撕開包裝,倒上熱水,坐在櫃檯後面呼嚕呼嚕地吃了起來。大姐在樓上睡午覺,店裡就剩我和陳靈兩個人。
陽光透過玻璃門照進來,陳靈彎腰整理冰櫃裡的飲料時,牛仔褲繃出圓潤的弧度。我放下泡麵碗,悄悄繞到她身後,一把摟住她的腰。
"幹嘛呀!"她小聲驚呼,手肘往後頂了我一下,卻沒真的用力掙脫。
我扳過她的臉,直接吻了上去。陳靈起初還象徵性地推拒兩下,很快便軟在我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我的衣角。櫃檯後的空間狹小擁擠,我們貼得極近,呼吸交錯間全是泡麵的香辣味和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正當我們吻得忘情時,店門突然被推開,風鈴叮噹作響。我和陳靈像觸電般分開,只見堂哥叼著煙站在門口,一臉戲謔。
"大白天的就啵了起來,真有你的阿辰。"堂哥吐了個煙圈,笑得見牙不見眼。
陳靈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被我弄亂的衣領。我清了清嗓子,試圖轉移話題:"哥,最近跟城哥跑哪去了?這麼久沒見人。"
堂哥把菸頭摁滅在門邊的垃圾桶裡,衝我招招手:"走,過隔壁喝茶去。"
我回頭看了眼陳靈,她正低頭假裝整理貨架,但通紅的耳尖出賣了她。我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惹得她一聲尖叫,然後跟著堂哥出了門。
棋牌室裡,我泡了壺鐵觀音,給堂哥倒了一杯。茶香氤氳中,我問他:"最近幹嘛去了?這麼久不見人。"
堂哥左右張望了一下,壓低聲音說:"跟城哥去澳門,差點回不來了。"
我手一抖,茶水灑在茶几上:"怎麼回事?"
堂哥湊近我耳邊:"本來是去考察的,打算去兩天就回來。城哥偶爾也在賭場小玩兩把,輸贏都不大。"他咽了口唾沫,"那天在葡京賭場,城哥換了兩百萬的籌碼,一把都沒贏過,把把輸。"
"大廳的賭桌限賠只有一百萬,"他一氣之下又換了六百萬,進貴賓廳跟人一拖三賭檯底。"
我皺眉:"什麼是賭檯底?"
堂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就是澳門一些黑幫跟老闆發明的。在檯面上輸贏一百萬,一拖三就是私底下跟這些黑幫輸贏三百萬。"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城哥那天..."
堂哥猛吸了口煙,:"城哥那天輸了六千多萬。"
"他連夜派小弟回來,"把公司那棟樓、工廠、房子,連金沙會所都抵押給鵬城一個老闆,湊了八千萬。"
我手裡的茶杯差點打翻:"然後呢?"
"錢一到帳,"他又跑去貴賓廳玩一拖五。"
"結果呢?"我屏住呼吸。
堂哥把菸頭摁滅在茶盤裡:"輸光了。"
"那...最後怎麼辦?"
"城哥在澳門那邊還有點人脈,"堂哥突然壓低聲音,"跟當地黑幫借了兩千萬。"他頓了頓,"當晚他讓我們幾個跟著他的人全都回來。"
"其他人都回來了,我沒走。"
「我對城哥說,無論發生什麼緊急情況,我都會留在他身邊。」
"第二天,"他直接一拖十,第一把牌就梭哈。"
我瞪大眼睛:"贏了?"
"贏了兩個億,足足兩個億。"
我倒吸一口涼氣,覺得後背發涼:"黃金城也太..."
"最後城哥在澳門連本帶利贏了四個多億,身家翻了四番。"回來之後,給了我五百萬。"
我心裡翻江倒海,黃金城真是個梟雄。
可轉念一想,再有能力、再理智的人,上了賭桌,那股好勝心一上來,有時候真的會墜入地獄。
我抬頭看向堂哥:"如果當時那把牌要是輸了......會怎樣?"
堂哥的表情突然凝固,眼神裡閃過一絲陰冷。他緩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低聲道:"我跟城哥......都得被人沉到海裡餵鯊魚。"
我放下茶杯,盯著堂哥:"以後碰到這種事情,他讓你走你就走,你又幫不上什麼忙,出了事連自己的命都貼進去。"
堂哥咧嘴一笑,:"其實我也在賭。"他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你覺得我目前這條命值五百萬嗎?"
我被他這句話噎住,一時竟不知該怎麼接,這個莽漢,真是讓人無語。
沉默片刻後,堂哥突然坐直身子,正色道:"對了,城哥讓我來通知你,今晚有大賭局。"
"什麼大賭局?"我皺眉。
"鵬城那個大老闆今晚要過來。"
"哪個大老闆?"
堂哥眯起眼睛:"就是借了城哥八千萬那個人。"他頓了頓,補充道,"洪震介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