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00章演戲

作者:35瓶

# 第100章演戲

第二天中午,我開車來到老王店裡。停好車後,從後備箱抬出個黑色行李箱,拖著走進店裡。

  文西已經坐在櫃檯前等著,手裡握著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文西,"我打招呼道,"你怎麼每次過來拿錢都提著西瓜刀?"

  文西面無表情:"防身啊,這世道這麼亂。"

  老王在一旁聽得滿頭黑線。我心裡暗想:就你這狀態,誰沒事敢招惹你?

  我打開行李箱,老王默契地把店門拉下來。我數出兩百零四萬現金,整齊地碼在櫃檯上。

  "文西,你點一點。"我抬頭問他,"有沒有帶箱子來?"

  文西搖搖頭。

  "這樣吧,"我推了推行李箱,"這個送給你。"

  "謝謝你。"文西依舊面無表情。

  老王搓著手:"阿辰,我差你一百六十萬..."他指了指錢,"昨晚賺了兩百萬,其他的就當利息給你吧。"

  "我差你這點錢了?"我又數出四十萬推給老王,"幫我找個袋子來,剩下的錢裝起來。"

  我把剩下的一百五十多萬現金塞進行李袋,拉鏈差點拉不上。

  "走了,"我提起鼓鼓囊囊的袋子,"我去歐陽家一趟。"

  老王點點頭:"真決定了要買?"

  "嗯。"我簡短地應了一聲。

  文西也拉著行李箱跟在我身後,左手還握著那把西瓜刀。

  "文西,"我回頭看他,"我送你吧?你這樣提著刀在街上走也不是辦法。"

  文西搖搖頭:"不用了,就兩步路。"

  說完,他拖著行李箱徑直往街對面走去,西瓜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我提著沉甸甸的行李袋,對老王擺擺手:"走了。"

  老王站在店門口,目送我走向車子:"小心點,這麼多現金。"

  到了歐陽家,我按下門鈴。不一會兒,歐陽婧來開門。

  "你媽媽呢?"我問道。

  "在客廳。"她側身讓我進去。

  跟著歐陽婧來到客廳,歐陽太太正坐在沙發上。我對她說:"歐陽太太,房產證現在在我手裡。你說的條件我答應。"

  我補充道:"不過我想先進去這棟樓裡面看一看。"

  歐陽太太點點頭:"可以。"她看了看手錶,"我這邊等下還有客人。"她拿出一串鑰匙交給歐陽婧,"婧婧,你帶張老闆去一趟吧。"

  歐陽婧接過鑰匙,輕聲應道:"好。"

  歐陽婧坐上我的車,一路上沉默不語。到了目的地,她下車用鑰匙打開大門,我跟在她身後走進去。

  一樓大堂已經裝修完畢,寬敞明亮,後面是一個約四百平方的大廳,兩側排列著十幾個包廂,再往後是廚房區域。看來歐陽威原本是打算自己經營酒店。

  我們乘電梯上到二樓。這一層被分隔成近三十間客房,每間約三十平米,還保持著毛坯狀態。這樣反倒省事,免得日後還要拆了重裝。三樓到六樓的格局與二樓完全相同。

  歐陽婧帶我直接乘電梯上到七樓。這裡和八樓都是未裝修的大平層,空曠的混凝土空間裡迴蕩著我們的腳步聲。

  我站在空曠的七樓平層,環顧四周,問道:"歐陽婧,每層多大面積?"

  歐陽婧輕聲回答:"每層一千二百平米。"

  我點點頭,心裡快速計算著這棟樓的整體價值。

  我,逛了一圈,對歐陽婧說:"行了,我心裡有數了,走吧。"

  我轉身向電梯走去,歐陽婧默默跟在後面。

  回到車上,我發動引擎送歐陽婧回家。行駛到半路,車廂裡突然傳來一陣壓抑的抽泣聲。

  我轉頭看去,只見歐陽婧早已淚流滿面,卻還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我抽了張紙巾遞過去:"怎麼了?"

  她接過紙巾,手指微微發抖:"媽媽說過......"她哽咽著,"這棟樓......以後留給我當嫁妝的......"

  我的心突然像被什麼揪了一下,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回到歐陽家,我從後備箱提出沉甸甸的行李袋,跟在歐陽婧身後走進客廳。

  客廳裡,歐陽太太正和幾個紋龍畫虎的社會人對峙。那些人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歐陽太太臉色鐵青:"歐陽威找你們借錢,你們找他去啊!他跑路了我也找不到人!"她拍著茶几站起來,"你們過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算什麼本事?"

  對方見狀,猛地將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濺:"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欠債還天經地義!"他朝身後揮揮手,"兄弟們,看看家裡有什麼值錢的,先搬走當利息!"

  幾個小弟立刻行動起來,翻箱倒櫃。一個小弟指著客廳角落的三角鋼琴喊道:"老大,這玩意進口貨,應該值點錢!"

  領頭那人叼著煙:"叫輛貨車來,拉走!"

  四個小弟立刻圍到鋼琴前,正要動手搬,歐陽婧突然衝過去:"住手!不要動我的琴!"她死死抱住琴身,眼淚奪眶而出。

  領頭老大眯起眼睛,伸手就要去摸歐陽婧的臉:"小妹妹長得真漂亮,你是歐陽威的女兒吧?"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要不跟哥走,哥帶你賺錢,保證很快就能把你爸的債還清。"

  他的手剛要碰到歐陽婧,我冷聲開口:"嘴巴放乾淨點。"

  領頭人轉頭瞪我:"你誰啊?少管閒事,不然把你腿打斷!"他朝小弟們使了個眼色,四個壯漢立刻圍了上來。

  我二話不說,一腳踹翻最前面那個。領頭人頓時暴怒:"兄弟們,做了他!"

  五個人同時撲上來,客廳裡頓時拳腳橫飛。

  一分鐘後,五個大漢全部躺在地上呻吟。領頭人捂著肚子,驚恐地看著我:"你...你到底是..."

  我甩了甩手腕:"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我蹲下身,一巴掌扇在領頭大漢臉上:"歐陽威欠你們多少錢?"

  那人捂著臉,哆哆嗦嗦地回答:"哥...歐陽威欠我老闆五十萬..."他咽了咽口水,"老闆說了,今天能要回去,利息就免了..."

  "欠條帶了沒?"

  "帶了帶了!"他慌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我從行李袋裡數出五十萬現金,扔在他身上:"拿好。"伸手奪過欠條,"滾吧。"

  幾個大漢手忙腳亂地撿起錢,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客廳。

  歐陽婧站在鋼琴旁,眼淚無聲地往下掉,顯然從小到大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我下意識伸手想幫她擦眼淚,指尖剛碰到她的臉頰,突然意識到不妥,趕緊縮回手。

  歐陽婧也愣住了,隨即低下頭,往旁邊挪了半步,耳根微微發紅。

  客廳裡一時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