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竊人生 一百六十六 狗血八點檔
一百六十六 狗血八點檔
[正文]一百六十六 狗血八點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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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六狗血八點檔
駱青寒對於張潛奏的回答是一個巴掌。有些人雖有眼睛鼻子嘴。但卻只能稱之為禽獸,張潛奏無疑就是其中一個。駱青寒替自己的姐妹感到寒心,只是何紫琪倒是太悽慘了。花季年華,便要面對牢獄之災。
那張潛奏見駱青寒打了自己一巴掌便走了出去,心裡極為窩火。心道“臭*子,看你清高到幾時,總有一天會爬到我的床上來。”
心裡罵之後,張潛奏尤不解恨,決定給那個駱青寒一點小小的教訓。“一個小空姐,也敢打我,不給你留下一些記憶,我張潛奏就不姓張。”
張潛奏心生一記之後,又給駱青寒打電話,說自己良心發現了,決定改悔。駱青寒看透了這個虛偽無恥的傢伙,就他那副嘴臉,實在是不知有沒有良心。原來準備不理他,但張潛奏卻是將見面地點約到了一個高級餐廳。駱青寒見在那樣的地方,張潛奏耍不出什麼花樣。而何紫琪的30萬賠款卻是遙遙無期,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答應再見一面。
在到那家餐廳的路上。駱青寒的錢包被偷了,她自己卻是因為心急走路絲毫沒有發現。因為錢包很小就放在自己的手提包中,而手提包的口子是開著的,所以非常方便小偷作案。
駱青寒絲毫不知這是張潛奏的預謀。進入餐廳以後,張潛奏的態度很好,一個勁的點菜道歉,直到張潛奏溜賬單之前,駱青寒還一直以為張潛奏是真心悔過。
在點完一大堆菜之後,張潛奏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是萬分火急,他去去就來,於是他裝做焦急的神情走了出去。
那時駱青寒還不明白事情的狀況,直到張潛奏許久都沒有回來,而餐廳的夥計又來催帳時。駱青寒才明白又中了那張潛奏的奸計。一摸手提袋,卻是連錢包也不見了。望著這一桌子的菜,駱青寒欲哭無淚。暗罵自己實在太笨,竟然連這種低級的當都中了圈套。這一桌子的菜,共計8千多塊,還是別人看她消費的多,給她打了個8折的結果。
這才有了駱青寒與劉健相遇的一幕。當時駱青寒自己一人坐在那裡,心急如焚。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一個好的辦法,自己能夠借錢的地方,都湊給何紫琪去了,不敢奢望不坐牢,只盼能夠從輕發落。自己如果再開口向姐妹們要,那得多丟臉。
於是左顧右盼希望能夠遇到一個相熟的人,幫自己渡過這道難關。但就在駱青寒幾乎絕望的時候。她看到了劉健。那個曾經在機場向自己藉手機,還拿走了100塊錢的男孩。駱青寒只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叫了劉健一聲,因為劉健怎麼看都不像個沒錢的人,因為她已經好幾次都看到劉健往來與他們公司的航班,聽隨行的人都叫他劉總。
既然都被人稱作劉總了,那自然應該不差錢的。只不過要駱青寒相信劉健是自己創業得來的公司,是絕對不可能,那時駱青寒只不過把劉健當作一個靠著家族的力量的紈絝子弟,對於一切看向自己的眼光都被稱作“色眯眯”。
直到在香港的機場上碰到劉健,才對他有著一絲改觀。人們對於比自己強的人,總是在心裡試圖找到平衡。在某些地方不如你,自然要到其它地方得到彌補。對於比自己弱小的,總是在心裡有著天然的親切的。從來只有人提倡幫助弱小,沒有人要求扶助強大的。
而那時流落在機場,身無半文的劉健就是一個相對弱小的存在。駱青寒自然是願意幫助的。所以以後不管在什麼場合遇到時,駱青寒只要想起劉健曾經在機場向自己
借電話討錢,就能想起那時的劉健,一個不一樣的劉健。心裡的抗拒便會少上那麼一些。
駱青寒對劉健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不想劉健竟是無比的熱情與熱心。剛剛以為全世界都一片灰暗的駱青寒在得到劉健的一絲關心時,竟是感到一絲絲光亮,溫暖著自己的心。覺得。劉健的人其實還蠻不錯的。一個剛才在深深自責之中的駱青寒,在感受到外面的一絲光亮,心境有著巨大的變化,將自己姐妹何紫琪的事情告訴了劉健。
劉健聽到張潛奏竟是一個這樣的渣的人渣,也是一臉鄙視。不過對於何紫琪雖有一絲絲同情,但更多是怒其不爭。
劉健想到了駱青寒的遭遇,想了一下。這個張潛奏竟然對駱青寒的行蹤瞭如指掌,又出了一個下濺的計策來叫駱青寒出糗。只怕不會至於此,肯定還會有下一步的行動,肯定還會對駱青寒下手。劉健甚至估計那個張潛奏,就在這附近,注意著駱青寒的舉動。
劉健於是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了駱青寒聽。駱青寒一邊對張潛奏是無比的鄙夷,但聽到劉健說張潛奏還要來對付她,心裡也有一絲的提心吊膽。
“清寒姐,那個張潛奏既然就在這附近,我們便去引他出來,看他有什麼花樣可耍。”
此刻駱青寒也對張潛奏是無比的疼恨。也想見一見張潛奏那骯髒的嘴臉,加之此刻王少平也取錢回了來了,這邊便多了兩個人,不懼張潛奏耍什麼花招。
王少平見劉健又跟一個陌生女人坐在一起,還以為劉健在那沾花惹草,讓自己去取錢提供資金。不想劉健卻邀請王少平跟他們坐在一起。“這不是請我在這做燈泡麼,難道是我想錯了”王少平心裡納悶道。
然後劉健向王少平轉述駱青寒原來跟他所說的那番話,以及自己的想法。王少平聽了倒是義憤填膺,也覺得那個張潛奏無比的可恥,只是這是在香港,天宇只不過是剛剛落腳罷了,沒有任何的勢力而言。而那個張潛奏卻是香港的本地人,加上他雖然是無比的卑鄙無恥。但何紫琪確是沒有證據證明張潛奏是犯法的。有時候不得不說,何紫琪許多時候是自找的。
聽到王少平如此分析,雖然有些傷人,但卻也是一個現實。
“沒有證據,就找個證據吧,現在那個張潛奏對青寒姐是圖謀不軌,只怕他也有自己的計劃,我們先讓青寒姐一個人出去,我們兩尾隨其後,看那張潛奏有沒有動作,如果有,我們就立馬報警,或者我們兩人上前制止。”
三人又合計了一會,覺得也就這個計劃可行了。駱青寒也壯起膽子去迎接那未知的計劃。
果然如劉健所料,張潛奏就在附近,而且是就在那家餐廳的對面的二樓上的一家咖啡廳。張潛奏坐在咖啡廳一個靠窗的位置,看著下面餐廳的大門。好等著駱青寒出來。
“不知那個臭*子找到人給她錢麼,如果她願意賣的話,只怕是很多人都要搶著付帳的,姓駱的*子,雖長的不錯,卻不識抬舉,我卻是看你如何下臺。”張潛奏在這邊邪惡的幸災樂禍。只是餐廳有著窗簾。無法看清裡面的內容,於是張潛奏只能在這邊邪惡的設想,駱青寒是如何的尷尬,是如何的出醜,是如何的被掃地出門的。
張潛奏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駱青寒從那家餐廳的門口出來。卻並非如張潛奏所想的那般,被掃地出門,而是光明正大,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的。
雖有些詫異於對面餐廳對吃霸王餐的人員如此優待。但還是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說了幾句話之後便掛了。臉上的表情卻是一片猙獰。
駱青寒出去後不久。劉健便跟王少平兩人跟隨其後。相距不過50米。駱青寒一路東張西望,心情既緊張又興奮。想等張潛奏前來自投羅網。卻是不想,在大街上轉了好幾圈,卻就是不見人對自己下手。
就在駱青寒跟劉健王少平三人都懷疑起自己的判斷失誤的時候。駱青寒膽子放大了些,往偏僻的地方走了一些。劉健跟王少平也離的遠一些了。
駱青寒在前面走著,突然一輛麵包車停在駱青寒的身邊,車門一下字便打開了,從裡面伸出2隻手,一下便把駱青寒抓進了車裡。整個抓人的階段不過幾秒鐘罷了。
但不管時間再短,也躲不過劉健跟王少平兩人時刻關注的眼睛。如果劉健不是想到張潛奏會在路上下手,由駱青寒引蛇出動,他跟王少平來那個人跟隨其後,不然今天的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駱青寒如果沒有遇到劉健,就那樣一個人回公司,或者去醫院看何紫琪,在路上都會有落單的時候。如果是那個時候,這輛麵包車停下,將駱青寒捉了去。那時劉健跟王少平又不在,發生些什麼,實在無法設想。
“**,實在太囂張了,那個張潛奏竟然光天化日之下,開車來搶人,少平哥,你立馬打電話報警,防止青寒姐出現意外。”
“我立馬邀車,我們兩一起追上去,看張潛奏會把青寒姐帶到什麼地方。”
其實王少平的電話,早就準備好了,警察局的電話,也早就撥好,只等發生狀況時,就按下撥號鍵。
那輛麵包車開的很快,不一會開到了一個更加偏僻的小巷。如果自己跟進,車的目標就太大,劉健跟王少平他們不想打草驚蛇,便讓司機將車停在外面。他跟王少平二人躡手躡腳的跟了過去。
卻看到駱青寒已經被綁了起來。給抬進了一間樓梯道。卻是不知是上了幾層。怕駱青寒會有什麼意外發生,於是劉健跟王少平二人一個勁撥警察局的電話。
由於先前在車上就一直跟警察局保有聯繫,所以劉健跟王少平二人很快聽到了警笛聲。
警笛聲一傳來,劉健就看到剛才把駱青寒弄進去的兩個人混混連忙從剛才進去的樓梯道出來,不過卻是未曾發現駱青寒的身影。不過這個不用擔心,劉健他們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形,已經有了應對方法。
那兩個混混聽到警笛響起之後,才想起逃跑,不過是做無謂的掙扎罷了。他們剛爬上車,車子剛剛發動起,就被警察包圍了,被警察從車內拖了出來,裝進了警車。在警察的訊問之下,混混已無當初之勇交待事情經過,說是張潛奏指使他們綁架駱青寒的。
“那現在那個受害人在那裡?”一警察問道。劉健在一旁聽的直搖頭,還沒見到人就以受害人來稱呼青寒姐,只怕是兆頭不好。
那兩個混混立馬交待了張潛奏的藏身之處,以及駱青寒也在那裡。
但等警察撲到張潛奏的藏身之處時,卻是空房一個。一個人影也沒有。這時房子裡的一個櫃子響起了手機鈴聲。進屋的警察這才如夢初醒。
將櫃子一打開,這才發現一個五花大綁了的絕世佳人。身上的被繩索幫著,看的讓人血液上湧。嘴也被膠布纏著,實是我見猶憐。看到駱青寒在櫃子裡不住的扭動身軀,那些看呆了的警察才回過神來。
將駱青寒拉了出來,鬆開了綁。而手機鈴聲卻還是響個不停,眾人都看了很久,還沒有發現手機在那裡。到時有一個剛進警局不久的警察,一直盯著駱青寒的胸部,口水都快掉下來了。眾人這才回過神來,那個手機鈴聲原來是從駱青寒胸部的地方傳出來的,眾人的眼睛都齊刷刷的一起看向駱青寒的胸部。
駱青寒被看的臉如火燒一般,臉色紅的像快要滲出血來似得。對這些道貌岸然的警察極為不恥。連忙跑了開去,走進洗手間裡,將手伸進自己的內衣裡,把手機給拿了出來。看到手機屏幕上顯著劉健二字,暗罵了一聲。剛才被那些色警察觀看的羞憤,全部轉移到了劉健的身上。如果劉健知道因為這樣而受到牽連的話,一定會大呼冤枉的。
當初劉健想到駱青寒萬一被別人抓了去的話,無法聯繫上,一定非常的麻煩。如果別人給藏起來的話,那就更加不好找了。把手機放在口袋裡,一定會被那些混混搜了去。於是劉健提議,要駱青寒找一個貼身隱秘的地方,將手機放好。到時萬一有什麼意外,也好能夠聯繫,好判斷駱青寒的位置。至於駱青寒把手機放在什麼地方,是她自己進洗手間時放的。劉健根本不知情。
只是劉健問了句“青寒姐,手機放安全了麼?”
駱青寒紅著臉,輕聲說“放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了。”說完還白了劉健一眼,那真是風情萬種,令人側目。劉健只感覺一顧電流,流過全身,身子都有些酥麻。唉,這個青寒姐的電眼還真是厲害,差點讓自己這種見多識廣的人都著了道。
駱青寒雖是找到了,可那個張潛奏卻是還未發現。駱青寒只說,進屋時看到過張潛奏,就在他色眯眯的向自己走來時,警笛響起來了。
張潛奏便驚慌失措的指揮那來哪兩個混混,把藏到櫃子裡。這之後的事,駱青寒便不知曉了。
最終警察找遍了正棟樓房,也沒有發現張潛奏的身影。最後準備離開時,在天台上的一個角落裡發現了張潛奏。但張潛奏卻狡辯說,自己在天台上是看風景的,完全沒有指使任何人去綁架駱青寒。
由於張潛奏拒不承認自己的罪行,便被帶到警察局去了。駱青寒到警察局做了一下筆錄,便出來了。
劉健準備送駱青寒回去,駱青寒卻不願意。說要去看自己的姐妹何紫琪。劉健沒有辦法,便只得陪駱青寒去了醫院。
說起來,在香港就這麼點時間,已經去醫院好幾次了。
“青寒姐,你原來走在路上,突然被那兩個混混抓走的時候,怕不怕?”劉健見一路上駱青寒只是沉默無語,於是準備找個話題來活躍下氣氛。
“說不怕是假的,我那時怕的要命,生怕有什麼意外發生,那時最想的便是有人快點出現來就我。不過我後來就不怎麼怕了,想到張潛奏那個人渣,會因為我的害怕,而受到懲罰,我就不怕了,甚至還有一點點期待。”
“青寒姐,期待,你竟然還期待著被傷害麼?真是太偉大了。”劉健一臉的佩服。
“你去死吧,你才期待被別人佔便宜呢。”駱青寒被劉健說穿了,如被踩著了尾巴,惱羞成怒。作勢不理劉健。
“我是期待被別人佔便宜,可是沒人來佔啊。”劉健倒是開起玩家來,便沒了臉皮。
“不跟你說這些了,劉健,我知道你很有錢,30萬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的,你就救救紫琪吧,你,你如果救了紫琪,我,我便給你做情人。”駱青寒的聲音開始倒也清亮,只是越到後面聲音越輕,說到你的時候,已經羞紅了臉,卡了一下,聲音幾不可聞,到說到我字後面的內容時,大概只有蚊子才能聽得見。
“青寒姐,你剛才說什麼,聲音太小了,我沒有聽見,可以再說一遍麼?”劉健看到駱青寒羞紅的臉,紋絲般的聲音,不用聽猜也猜的著是什麼意思。只是我劉健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這點定力還是有的。何況這還有乘人之危的嫌疑,這樣的事又怎麼能夠做呢。
“你沒聽到就算了。”駱青寒摸一摸自己發燙的臉頰,感覺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自己怎麼能夠說出那麼羞人的話來呢?”駱青寒心道。
見劉健望著自己,忙又掩耳盜鈴的說道。“你別看著我,我剛才真的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