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竊人生 366

作者:黑沙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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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大手筆啊,章還翁此時的心裡也只能這麼感嘆了,沒想到當年那個落魄少年,如今一揮手就可以讓利給他這麼多,真是應了那句俗話——莫欺少年窮

如果這次能順利入駐航空建設集團,那下半輩子即便什麼都不幹,也能落個萬貫家財了,這一刻章還翁笑容滿面,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光是想想就讓人激動啊,市值初步七千萬的大型航空建設公司十分之一的乾股,那就相當與整整七千萬資產,何況這還只是初步創立時的資產,劉健有多少高科技的好東西,他章還翁還不知道?這七千萬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迅猛的向上漲

這筆買賣,對於章還翁來說那是隻賺不虧啊,也難怪他會如此喜形於色劉健的如此爽快,讓章還翁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他不好意思的苦笑道:“果然還是小健你對我最好啊,不服氣不行,我就沒你這麼大的魄力哈哈,以前我可沒白疼你,這下好了,咱也成航空集團的股西之章氏集團的資產肯定又能大幅上揚哼,想要打垮我?沒那麼容易”

劉健覺得章還翁似乎話中有話,不由奇怪道:“章叔,是誰想打垮你?”

章還翁有些尷尬的臉色一變,在瞧了劉健一眼後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這才鬱悶的嘆息道:“劉健,你去京城這一個月時間,生了很多大事尤其……尤其是現在上邊這面,不瞞你說啊,你也看見劉家俊和張峰的暗地交鋒了,其實這種交鋒可不止在中海市,就連中海縣也不安生”

韓琳在旁邊插口說道:“中海縣?雖然中海縣裡這市區不是很遠,他們也不會閒著無聊跑到那麼遠的地方”

劉健皺眉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韓琳話一出口,他就感覺有些不對,接著臉色陰沉下來說道:“章叔,你是說……現在中海縣的政局不太穩,影響到了你的生意?”

章還翁思考下了,接著說道:“原來你過年前的那次大換血還是起到了很大作用的,只是中海縣的本地派被去除了很多,可是沒料到卻被別人鑽了空子正所謂蚌埠相爭,漁翁得利啊,現在中海縣的政局動盪,你知道誰是最後的受益者嗎?”

章還翁說到這裡,臉色突然變的有些難看,冷笑了聲道:“嘿,你肯定想不到,最終的受益者會是劉家俊”“劉家俊?劉記?”劉健驚訝的瞪大雙眼,不敢相信道:“這,這怎麼可能?”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章還翁無奈道:“起初我也不敢相信,可是這位曾經的周市長隱藏的深啊,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可謂是翻江倒海,震驚政壇張峰離開中海縣後,任的縣委記由市委組織部調派,不知道劉家俊用了什麼法子,楞是把他的心腹手下給調了過去這個人,真不可小視啊”

韓琳一臉不解的問道:“僅僅只是用手段拿到個縣委記的頭銜,應該不算什麼?”

劉健也是有些奇怪道:“中海縣的縣長不就和張峰關係很好嗎?”

章還翁低聲說道:“一頭抓大事,一頭掌大權,在這大事大非問題上,常委部門才是真正權力的核心鬥爭區域啊”

聽章還翁這麼一說,劉健也就明白了這劉家俊精明就精明在,他背地裡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掌控了常委七個名額,佔了過半數,你說這中海縣大事小事還不都得聽記的?任縣長才剛上任沒多久,就已經被任記給架空了權力”

章還翁搖頭喝了一小口酒:“小劉啊,我現在在中海縣的生意簡直是虎落平陽,做的十分困難上邊的現在還故意找茬,一個商人可還真是沒有任何辦法我還要告訴你一個消息,根據小道消息,劉家俊似乎在過年的時候與中海七大世家有過秘密接觸”

劉健一聽心便沉了下去,冷聲笑道:“我說劉家俊怎麼會和我如此疏遠,原來他是和中海七大世家同流合汙去了不過,我可不信就憑七大世家就能逼他就劉這裡面,一定還有大的幕後黑手在推動這件事不過無論是誰,我還是那句話,誰做我的朋友,我就讓他好活,但是如果做我的敵人,那就別怪我對不起他了”

“小劉,我今天和你吃這頓飯,除了是想要入股你的航空建設公司,還有就是告訴你,我與張峰的處境外,最重要的便是我想辭去中海縣中海休閒城總經理的職務現在中海中海休閒城由於受到我的牽連已經在政策上受到了很多打壓,如果在不換人來管理,很難說他們會不會下多的黑手”

劉健義憤填膺的說道:“一個個的都是人渣啊,上邊是為百姓謀幸福才建立的,我投資建設中海休閒城那是為了展中海旅遊業而添磚加瓦,這些當官的居然以德報怨,真是豈有此理難道他們就不想要政績嗎?”

劉健真有些不明白,張峰和他劉家俊是競爭關係,兩人不對付那還有理由,可是章還翁是一商人,他怎麼也會這樣下絆子使陰招?難道他不想要政績了嗎?章還翁似乎早就知道劉健會這樣說,笑著開口便諷刺道:“政績?中海縣上邊在年後推開了一系列的重工業展序幕,人家早就不願意拿旅遊業來繼續當什麼領頭羊了要政績,拉投資建廠房擴大工業經濟,遠比旅遊業要來的有實效”

劉健這下是真的吃驚了,他的臉色比任何時候都要難看,神色一動的道:“哼,真是沒想到啊,這一屆上邊換掉就是一輪的大變革一輪的政策與規劃,難怪百姓會年年叫苦不迭,民不聊生,這中海縣本身就是個山區貧困縣,哪經的起這樣折騰不搞旅遊業去重工業?任的記不秀逗了?就憑中海縣那樣的破交通破條件他能從外面吸引來資金?簡直就是胡鬧嘛”

章還翁無奈的說道:“可不是咋的?可是想說話的下邊人沒這個權力啊,有權力的還在洋洋得意的享受生活呢,那些做著春秋大夢的上頭人,哪能知道這個道理啊我覺得一旦真的用優惠政策吸引來的工廠和投資,全部都是重汙染重金屬的企業,這樣的企業一旦大批量落戶中海縣,那麼山林和湖泊的汙染立刻會變的異常嚴重,這旅遊業還搞什麼?”

章還翁的話正是劉健所擔心的,不搞旅遊業其實也沒什麼,哪怕中海休閒城全賠光了也沒什麼,不就是幾千萬的投資嗎?可是,一個青山綠水,環境優雅的深山小縣如果要變成窮山惡水,處處都是焦土的汙染之地,那麼也絕對不能原諒中海縣這屆上邊的策略和規劃明顯就是錯誤的,他們這樣做不是造福百姓而是謀害百姓這一刻,劉健對劉家俊的印象簡直差到了極點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惜犧牲所有一切,這樣的官還是百姓的官,清廉的官嗎?他憑什麼可以有恃無恐的無恥到這種程度和地步?

“這個劉家俊,看樣子是要找人好好的摸底一下了回頭我們也好做出應對之策”劉健半天才從嘴巴里吐出這句話,深吸口氣深邃的喝了杯酒,沉聲道:“章叔,我想過幾天就回趟中海縣,去會會那所謂的大頭記去”

章還翁也附和的點點頭,眼生疲憊的道:“恐怕關鍵還是在劉家俊這邊,我和老張都被他給搞了個措手不及,真是丟人不過……老張也在上邊裡得到了一些消息聽說,劉家俊記和你父親走的很近”

“我父親?你是說劉龍?”劉健聽到這裡,雙眼一冷:“他們兩人倒是王八對綠豆看上眼了”

章還翁說道劉健父親的問題上時,明顯有些不想往下深究,臉色尷尬的說道:“其實太具體的情況我也太不清楚,只不過在常委會上,你父親對於劉家俊的提議從來都是持贊成態度,隱隱便是劉家俊的左右手他是常務副市長,主要協助市長分管展改革、物價、統計等領域,相當於是市長的助手可這下他成了記的助手,市長背後的一把刀,你說張峰怎麼可能有辦法在市委市上邊裡立足?”

劉健點點頭,表示已經基本瞭解了這些情況目前他還沒有心思真的和劉家俊鬥來鬥去,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去中海縣把中海休閒城的事和縣裡的規劃問題給圓滿解決才是最重要的中海七家上市公司,劉家俊市委記,劉龍常務副市長,這三股勢力在中海糾纏在一起,難怪張峰會被打的遍體鱗傷根本沒有還擊之力不過這並不要緊,只要是人就一定會有破綻,劉家俊敢和他劉健翻臉,那麼以後自然就是敵人,而非朋友

就在這時,劉健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一看號碼,居然是姐姐打來的,不由和章還翁露出絲歉意,獨自一人走出門外接電話去了

劉健姐姐劉若溪的來電讓劉健頗有些覺得奇怪,接起來之後他才終於明白姐姐這麼急打電話給自己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原來姐姐劉若溪並不是想見他才打這個電話的,而是有事情要求他幫忙

“劉健,你去京城這些天還好?我這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是咱姨母家的事情”劉若溪的聲音顯得有些猶豫有有些著急,她猶豫的說道:“劉健,前陣子我出事時,看你和張縣長,對了,現在已經是張市長了,你跟他好像很熟的樣子,你能不能給他帶個話,讓他給咱幫幫忙?”

劉健聽完一楞,有些奇怪道:“姐,姨母家出什麼事啊?要找張叔叔幫忙?你說來聽聽?”

“哎,你姨母命苦啊,你說說,這本來好好的幸福家庭,結果怎麼就碰上這窩囊事了”劉健姐姐深深嘆息道:“劉健,你姨母在咱們小時候相依為命那會,幫了咱們多大忙啊,這回你可一定要幫幫她”

“姐,您快說啊,您不說我怎麼幫忙?”劉健聽的也有些急了,難道姨母在縣裡還出什麼事了不成?

劉若溪嘆聲說道:“哎,要說這事啊,你也彆著急,我馬上就給你說,這不是你張叔叔調離中海縣去當市長了嗎?然後呢縣裡,過了段時間就來了位記,原來多好啊,也沒覺得有什麼區別,可是自打你去京城後縣裡便下了個什麼文件,說是要建立什麼航空建設集團黃河大道社區,愣是把縣城西面的一大塊區域劃成了黃河大道,這可不得了,鬧的民怨四起啊那些原本住在城西的百姓按照規劃頓時房子都要被拆的被拆,被划進黃河大道的划進啥黃河大道,你想想,四周都是工廠的話那汙染可有多嚴重,對小孩的成長多不好啊所以百姓們就去縣上邊鬧事,想讓上邊取消這規劃,或者給合理的安排去處可是沒料到縣裡居然以聚眾鬧事為由,硬是抓了一大批人,這不你姨夫也給抓了進去,到現在都不知道情況,你姨母哭著上我這來我才知道了這事,這……”

“犯了他們”劉健瞪大雙眼,腹中怒火幾乎瞬間衝上頭頂開什麼天大的玩笑,居然還有這樣可惡的事情會生,劉健實在沒料到,這任的縣委記居然如此的混賬,居然敢亂規劃不說,還敢抓請願的老百姓這,這簡直和舊社會的地主豪紳有什麼區別

“劉健啊,你姨母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咱做人可不能忘本,你去和張市長說說,讓他出面求求情,把人給放出來,行不?”劉健姐姐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略帶顫慄,很明顯還是有些忐忑和害怕的,可見她對官員有多麼的害怕和懼怕

劉若溪這句話,也倒是實情,確實劉健重生以後,是他姨母看著劉健長大的劉健陰沉著臉,腹中的怒火憋在心裡卻不知道怎麼洩,正所謂長姐如母,劉健自從重生後,被逐出劉家家門之後,就一隻跟隨劉若溪在一起,只是自己的事情,一隻沒有找個因由告訴劉若溪,如今劉健也不擔心劉若溪會不會接受他如此大的勢力了

半天之後劉健才冷笑著朝自己姐姐劉若溪安慰道:“姐,你就放心,我一會就趕過來,我這就把姨母還有姨夫給救出來”

劉若溪急聲說道:“看你這個孩子,你回來頂什麼用啊,還不如讓張市長打個電話給縣裡的好,弟弟啊,雖說你現在有錢了,但是可千萬別和官鬥啊,姐可不想你也進去”

劉健姐姐的語氣充滿著擔憂,很顯然她知道劉健有錢,但是卻並不認為劉健能斗的過縣上邊的官員們劉健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只能勉強答應道:“行,我馬上就打電話給張叔叔,姐,您和姨母先安心,這事一定會有解決辦法的,實在不行我可以用錢把姨母夫先保釋出來”

劉若溪應聲說道:“好,好,那先這樣,我先掛了”

劉健姐姐似乎是以為劉健馬上就要打電話聯繫張峰,主動便掛斷了電話劉健陰沉的將手機塞回口袋,腦子裡正在快的思索著只是現在的情況叫張峰根本沒用,既然中海縣上邊敢抓抗議的老百姓,那麼完全可以證明張峰一系的縣長早就已經被架空,沒有任何權力,讓他放人是根本不現實的既然這劉家俊的手下如此的狂妄猖狂,那麼劉健也就不能用常理來視之原本還打算想辦法最好溫和的讓這位縣委記知難而退,讓縣長重奪權,看來這樣的計劃是完全不可行的重病需用猛藥才能醫治,同樣的,像這樣冥頑不靈,根本沒把人民放在眼裡一意孤行的領導,完全就不需要給他任何面子

既然這個來的和尚如此肆無害怕的唸經,那就別怪我劉健心狠手辣的把廟給你砸了我看你再會念經,找什麼地方念去

“王公子封少爺,真是大駕光臨啊,什麼風把您兩位吹來了,來來,這邊請,你們的到來,可是給我們酒店蓬蓽生輝啊,以後可要常來才是,多多關照關照才行”

就在劉健鐵青著臉在想著回中海縣後的對策時,通道的另一頭傳來了位男士的聲音他扭頭望去,只見通道的盡頭走來了幾位面相有些熟悉的年輕人,當他定睛一看,不由眉頭頓時皺緊,冷笑出聲不是冤家不聚頭,劉健正在心煩呢,結果又碰上了幾位讓他心煩和厭惡的傢伙眼前朝他這邊走來的傢伙們,不正是中海出名的七大世家公子嗎?

穿著風衣帥氣依然的王天河,面相陰沉的封單龍,抽著煙面目狂妄的陳雲錦,還有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李昭章,這一位位可都是早打過交道的仇家,真是冤家路窄啊,居然吃個飯都能遇上這一撥人,看他們熟識的樣子,竟然還都認識,真是撞鬼了先看見劉健的是和另一位穿著風衣恭敬無比的男人走在前面的王天河,顯然當他看見劉健站在通道中時也顯得非常驚訝,不過很快他的臉上就出現了一絲陰霾,冷笑的盯住劉健

這時候,後面的其他公子哥們也現了劉健的存在,頓時嘲笑的,蔑視的,奇怪的,憤怒的各種表情出現在他們的臉上,真是眾生臉啊,他們幾乎都在瞬間都停止了自己的腳步,默默的盯著劉健沒有開口

倒是站在王天河前面那位穿黑風衣梳二分頭的高個男人現了幾人停止腳步後,不由先奇怪的陪笑道:“幾位公子怎麼了?包間已經給你們定好了,就在前面”

只可惜雖然他說的很真摯,但是根本沒有人理會他的話,這四位中海七大家族的公子們目光依然停留在劉健的身上,半天后王天河才幹咳一聲,大笑道:“哈哈,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沒想到居然出來吃個飯,也能在這裡見到你啊劉健”

劉健輕蔑的掃了他一眼,冷笑道:“是啊,我也沒料到吃飯吃的好好的居然還能看見一群蛀蟲在我眼前晃個不停”

“姓劉的,你他姐說誰是蛀蟲呢?我看你才像一個人渣呢”陳雲錦還是這個臭脾氣,衝上前來便是一陣狂妄的怒罵道:“真它馬的撞鬼了,居然在這種地方都能碰上你這樣的人渣”

“陳雲錦,我勸你嘴巴最好放乾淨點,這裡可不是你家開的,我想來就來,你還能轟我離開?”

劉健朝著他翻了翻白眼:“這麼長時間沒見,一點長進都沒有,嘴巴還是那麼臭”“你……”陳雲錦剛欲反駁,卻被旁邊的封單龍給拉住衣袖制止了下來

那封單龍朝著劉健陰冷的掃了眼,扭頭便朝那位穿著制服的男人道:“王領班,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你們酒店閒人和狗不能進的嗎?眼前站著條這麼大的狗,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情的”那叫王領班的風衣男聽見封單龍這樣說,就算是白痴也都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劉健明顯是這幾位公子爺們非常不喜歡,討厭到極點的人,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集體停下,故意說這句話,意思明顯是想讓他把前面這位被比喻成狗的年輕男人給處理好

這個領班很負責任的說道:“這位先生,請問您預定過包間了嗎?我們的酒店有明文規定,如果沒有預定過包間的客人是不可以進內的”

王領班自然是不敢得罪身旁的這些中海的公子爺們,很快便心有靈犀的上前朝著劉健開口詢問道:“如果沒有的話,請您在一樓大廳總檯先預定好包間才能上來”

“你聽見沒有?沒有預定好包間的話是不能在這裡出現的,你個暴戶,別以為勾搭上韓家那小妖精就覺得自己真牛氣了,去女人賺錢的男人有什麼本事炫耀?”

陳雲錦對著劉健便是一陣明諷暗嘲道:“我說,你小子別以為在京城有點關係就牛氣大放的,我可告訴你,這裡是中海市,別真以為自己可以在這裡橫著走只要我們幾兄弟想,信不信讓你直接就進骨灰盒裡?”

劉健明顯聽出了陳雲錦話語中的殺氣,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忍不住笑出聲:“怎麼?連你餘公子都開始只知道嘴皮子上逞能了嗎?看來你們還真是有些怕我了,本以為你們有家中長輩教訓過後就會安靜下來,看來我還是真有些想錯了,你們這些傢伙,就是群不知廉恥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渣啊”

劉健的話一出,瞬間那在場的四位中海公子臉色立刻都沉了下來,卻沒有一個人敢反駁他的話確實,他們其實早就已經調查過劉健的背景,劉健在中海市,除了韓家的支持外,章氏集團的幫助,再加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劉菁在旁邊,還有他和市長關係的密切等等都是他們所害怕的地方

別看陳雲錦他嘴上說的輕巧,把京城關係說的一文不值輕描淡寫,其實他們最害怕的,還是劉健在京城的力量上次王天河可是在警察局吃過大虧的,在軍區向來有話語權的他不照樣被劉健打往京城的一個電話給翻盤搞的狼狽不堪?

“你少在這放嘴炮劉健?請,這裡可不歡迎你的出現啊”

封單龍看見劉健一人在這通道里出現,顯然錯以為他是來這裡訂包間的,不由底氣有些足扭頭朝那位王領班道:“王領班,這裡的包間早就已經預定完了對嗎?”“這……啊,是,是,早就全部定完了”王領班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等他明白封單龍這話的意思後急忙點頭確定道:“從昨天開始已經定到了十天之後,最近這幾天已經沒包間了”

劉健連看都懶的看這如同猴子般的王領班一眼,他直接聳聳肩膀有些無奈的朝四位公子道:“你們覺得這樣做很有樂趣?這一家酒店你們可以讓我定不到包間,可是整個中海市有多少家酒店?他們會全聽你們的嗎?真是白痴”

陳雲錦大聲說道:“哈哈,你休得囉嗦了,既然訂不到包間就快點走人,省的站在這影響我們吃飯的心情”

這時候,站在一旁不說話的王天河突然開口皺眉道:“劉健,我勸你以後給我小心點,別真以為自己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在中海,你這幾斤幾兩還根本就沒成氣候和我們做對,你的下場一定會非常慘我醜話先放在前頭,你自己好自為之”

劉健有些奇怪了,這王天河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何時有了這麼大的膽子,自從把他父親的星河會給吃掉之後,這個小子可一直都是老實的很的啊,現在這是在赤果果的威脅自己嗎?去,這幫傢伙還真給他們雞毛就當令箭啊,自己好像從沒說過來這裡是預定什麼狗屁包間的?看來不讓他們認清認清事實,他們還要趾高氣昂下去

“小劉啊,你這樣做可不對,藉著打電話就想逃酒是?再說我又沒讓你喝多少你怎麼就……”就在劉健決定開口之際,這時貴賓九十九號的房間突然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的人正是章還翁,當他話說到一半打門後看見通道上居然站著這麼多人不由也是明顯一楞,不過在定睛一看現站在這的幾位都是中海世家的公子爺時,就算是傻子也明顯知道劉健遇上麻煩了,頓時臉一沉,掃了通道上的眾人一眼,對著站在王天河身旁的那位王領班便冷聲道:“王領班,這是怎麼回事?”

王領班一見章還翁,簡直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頓時震驚的感覺他想立刻逃離這是非之地,額頭瞬間便隱隱有冷汗冒出開什麼玩笑,這燕京大酒店誰是大投資商,誰是大股商中海七公子們不明白,他一堂堂酒店經理會不明白?從剛才章還翁說到一般的話語中傻子都能聽明白眼前這位叫劉健的年輕人和他有關係,而這王領班居然還以沒有預定過包間要趕走章還翁的客人,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這個時候已經嚇的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的王領班渾身都有些輕微顫慄,他努力的咬牙勉強露出一絲抽搐般的微笑,顫聲道:“章……章總,呵呵,嘿嘿……”

“笑什麼啊,你這個小子,我問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章還翁眉毛一豎,雙眼一瞪,差點沒讓王領班整個人都癱軟到地上:“劉先生是我的貴客,你如果今天解釋不清楚,明天就不用來這裡上班了”

“章……章總……這,這都是誤會,誤會啊,我,我根本不知道您會在這裡用餐,這……”王領班心裡那個後悔啊,他現在真想抽自己幾個巴掌,咒罵自己真沒有眼力人家劉健既然敢和中海的這幾位公子爺這樣挑釁,自然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他怎麼就敢肆無害怕的趕人家走呢?他想到這裡,早就慌的七神無主起來,沒有辦法,想來想去他只能低聲下氣的豁出去,指著身旁的四位公子爺便道:“剛才,這幾位中海世家的公子們前來就餐,和,和這位劉……劉總生了口角,所以,所以……”

章還翁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王天河他們,不由臉色一變冷笑道:“我看你的眼睛是長到肚臍眼上了?我的客人不喜歡的人你也趕帶進酒店裡來,你這不是找死是什麼?我給你一分鐘時間,立刻給我把他們趕出去一群人渣,仗著父輩有點成就整天只知道欺軟怕硬狂妄跋扈,以後別讓我在這裡看見你們,燕京大酒店永遠不歡迎你們的到來”

王天河他們聽到這裡,臉色終於大變,他們四人自然是認識章還翁的,章氏集團在淮北一帶還是很有名氣的,何況他們也清楚章還翁與劉健有密切的關係,可是該死就該死在,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家酒店居然是章還翁投資的,從王領班這汗如雨下成孫子樣的表情就可以清楚,形勢已經急轉直下,這次他們又要在劉健手上栽跟頭了可笑他們剛才居然還用沒有預定包間這麼骯髒的手段趕劉健走,想出出以前幾次被戲耍憋著的怒氣,敢情人家根本就不是來訂包間吃飯的,而是這酒店的老總請他來吃飯的

剛才還威風八面的中海四公子就好像頑皮的孩子一樣再一次被劉健給戲耍了現在可好,你說走那不是真的被人掃地出門,那和狗又有什麼區別?可是不走,這裡是人家的地盤,你根本就別想在呆下去,進退兩難的四人紛紛都傻了眼,老臉一個個憋的通紅又氣又怒的模樣別提有多滑稽

封單龍哼聲說道:“不就是吃個飯嗎?不來就不來有什麼了不起的”

陳雲錦也終於受不了被這樣弱化,他不甘心的咆哮道:“中海市吃飯的地方多死,你不讓我來,我還不高興來這裡吃”

“嘿嘿……”劉健明顯有些幸災樂禍的乾咳了兩聲,嘴角掛著得意冷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諸位,咱們怎麼說也算是校友不是?原本相見我就想請你們一起聚聚的,可章總不待見你們,咱也不好意思開口了,慢走啊諸位,不送了?”

“你……”封單龍見劉健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頓時氣的終於忍不住想罵娘,可是他硬是隻喊出了個你字便沒了下文罵人?罵人能解決問題的話,那還要實力來幹嘛他又不是潑婦,罵人就能把劉健給踩到腳下?此時的他渾身都在憤怒的顫慄,很顯然,封單龍實在有些忍受不了一次又一次被劉健當猴子耍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哼,劉健你也別得意,咱們走著瞧,有你哭的那天,我們走”王天河陰沉著臉,扭頭便轉身朝著通道盡頭的電梯走去,其他三位公子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強忍著心裡的怒氣跟著王天河離開了此地

望著四位中海世家的公子們消失在電梯中,站在那有些僵硬的王領班欲哭無淚可憐巴巴的望著章還翁,渾身顫抖的說:“章……章總,你看我……”

章還翁厲聲說道:“你還想不想在這幹了,還不快給我滾一點眼色都沒有的人渣”

劉健也怒目橫瞪了他一眼,嚇的王領班立刻像受驚的兔子般瞬間逃的無影無蹤回到包間內,韓琳和章紫雨正說著悄悄話,見兩人進來也沒有過多的理睬,她們根本不知道外面剛才生了什麼事

章還翁坐到座位上,朝著旁邊的劉健看了眼,苦笑道:“哎,真是太倒黴了,沒料到在這你都能碰上仇人剛才你姐打電話說什麼了?這麼長時間都不回包間?”

劉健眼神很有深意的掃了眼章還翁,他知道做為商人,章還翁剛才那些話確實說的比較重,等於就是徹底和中海七大世家劃清了界限,站到了自己這邊

從今天的情況來看,章還翁也確實是一個很精明的商人,知道做一個牆頭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只有表示對自己的忠心才能有好大的展這也是從另一方面反應出章還翁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人這就是劉健的墓誌銘章還翁今天給他的面子他會記在心裡,有時候朋友之間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感謝,只需要真誠的行動

“中海縣出了點事情,看樣子那個縣委記比我想像的要狂妄的多”劉健皺了皺眉頭,深吸了口氣道:“那傢伙居然隨隨便便就把縣城西區給劃成了重工業開區,我姨夫的房子都被規划進去了,縣裡百姓去上邊鬧他居然還敢抓人”

“嘿,我還真不知道原來當一縣官還能有如此做為,這簡直比黑社會還黑社會不管如何,我都得快點先回中海縣把我姨夫從看守所裡救出來,我父母離異,生活困難的時候,都是我姨一家人所救濟,人不能忘恩,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如果我不把我姨夫給中海救出來,恐怕不用姐姐責怪我,我自己這關先就過不去”聽見劉健說這話,旁邊的韓琳和章紫雨立刻停止了悄悄話,紛紛驚訝的扭頭望向劉健的確,她們很少看見劉健像今天這樣說出這麼認真的話語,一時間都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

而一旁的章還翁看著劉健半天沒響,良久後才深深的吐了口氣,感慨道:“看樣子,這回中海縣,可是又有大戲好唱了……”正當劉健在包間內痛恨的說出要前往中海縣解決自己姨夫的事情時,王天河一行四人正好走出燕京大酒店的正門

“哼,牛什麼,不就是一家破五星級酒店嗎?有什麼好厲害的我陳雲錦難道好地方還吃的少了?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每次碰上劉健這人渣,老子就沒有舒心過一次”

“老三,你亂叫個什麼勁?怎麼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他劉健不也就是個破爛貨,就知道攀龍附鳳嗎?如果不是去著章還翁那傢伙,他能有這麼狂妄?”不太說話的李昭章終於忍不住開口怒道:“我就還不信咱們四兄弟還搞不定一個從農村來的暴戶劉健”

王天河望著面色不善個個義憤填膺的兄弟們,不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說你們,能不能安靜點,一遇到點事,就慌個不行,全都給我老實點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有必要為了個鄉巴佬搞的自己不舒服嗎?不就是個劉健,看看你們這樣,我還以為見到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呢哼,他劉健敢從京城回來,那是他該死,你看我怎麼玩死他”

“老大,你,你是說……”封單龍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雙眼一亮道:“你該不會是說,要動動隱藏在中海縣裡的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