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竊人生 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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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現在劉健處在被動的場面,是因為這個中海縣的戰場,實在是離他己身的勢力範圍太過遙遠了,劉健從京城回來之後,特別是前日來到中海縣之後,現有些事情,他在這裡著實有些鞭長莫及了,這倒不是因為他的影響力降低了,而是因為劉家俊在某些方面給予了那些跟劉健做對之人一些幫助,所以才釀成了現在的相持局面
劉健對於敵手,從來是寧殺錯不放過,這次在中海縣,既然有人暗算他,那麼劉健就一定會不計任何代價的揪出躲在暗處的那個人這是劉健的做人準則,也是他重生以來,所一直秉承的處事原則
以,在上邊調查團到來的時候,劉健一定要把輿論和聲勢都給造起來,讓大家都知道劉家俊並不是個好的市委記,只是個會以權謀私的貪官,壞官,這樣一來就算是市委市政府,也不敢隨便的給上邊施加壓力了
劉健心中冷笑一聲,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可是底下這些人居然敢這麼做,欺上瞞下開什麼國際玩笑啊,他們就算官升到天了,又敢為一個老百姓所聲討的官員求情嗎?那不就等於告訴世人,他和貪官是一夥的?有誰會這麼傻?最起碼劉家俊是絕對不會的現在家裡也就只有劉健一個人無聊的在思考著也是在等待著一個能讓他趁虛而入的機會,可是這個機會到現在卻一點眉目都沒有,這點讓他實在有些心情煩躁
可是當劉健正想出去走一走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劉健接起來之後才知道,原來打電話來的人就是空姐唐晨,她現在正在自己家裡,想邀請劉健去玩玩唐晨回中海縣打這個電話,無疑是想表達的意思有兩方面,第一方面就是告訴劉健,她是真的辭職不幹空姐這個職務了,第二方面就是告訴劉健,她有些想念他,想讓他去家裡做客,就是想見見他劉健一想到自己和唐晨在飛機洗手間裡乾的那些事劉健就覺得渾身一陣激動,唐晨那嫵媚動人的身材簡直就是令人犯啊,何況她還曾經毫無防備的在自己面前,這樣的回憶他簡直想不激動都不行
劉健無奈之下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雖然他有些不太想去,可是心底對唐晨那絲佔有的**,還是讓他沒有做出一絲猶豫的答應了,其實也是,想想來中海縣也是應該去看看唐伯伯,便下樓開著帕薩特便朝著唐伯伯的家開去唐晨她父母的三層農居最終還是因為縣城的建設需要而被拆了,但是和上回只賠償十萬不同,這回政府整整給了五十多萬,老兩口開心的在城區裡買了套兩室一廳的房子,進房的時候還特意打了個電話給他,他那時還在西江省,自然是趕不到了這回要前往唐伯伯家,劉健想想還是應該買點好禮品才行
劉健把車停在中海縣最大的百貨公司門口,他準備進去買些禮品總不能空手而去,如果空手的話唐伯伯肯定不介意,可是他不可能這樣做,那多沒禮貌在進百貨公司大門後,劉健便看見裡面有家很大的珠寶行店,想想和唐晨認識這麼久還沒送過什麼好東西,不如買件飾送給她也算是件禮物
這時人來人往,人聲鼎沸,正是午後的購物高峰時期,還沒等劉健進這家珠寶行的店門,劉健就見裡面有位身材臃腫的大媽指著服務生在洩著怒火道:“你們這是什麼服務態度?我說我要最好最重的鑽石,你們看看你們給我拿來的是什麼?這麼小塊的鑽石我需要買嗎?”
只聽這位中年大媽又厲聲說道:“怎麼,你以為我付不起這個錢?哼,真是還想狗眼看人低啊?我可告訴你,在這中海縣,還沒有比我身份大的人”
“不是的這位阿姨,最近鑽石確實有些緊張,我們店裡實在也沒有那種大份量的鑽石瞭如果要拿您說的那種,那是要去總店進的,這風險有些大,我們都是兩月一進,現在是真沒了這些鑽石也是100克拉鑽石的,品質絕對沒問題,用來收藏保值是最好不過的,那個……”服務生被這婦女的陣勢嚇的聲音中明顯帶著委屈,唯唯諾諾的開口出聲
“什麼?叫我阿姨,你看看我哪裡老了,哼,我問你們你們店到底有沒有大鑽石?我要大鑽石,笑的不要”那胖婦女圓目一瞪,雙手插腰便冷哼道:“我看你是不肯賣?怎麼?覺得我沒錢買是嗎?老孃告訴你,老孃有的是錢,而且你還真得罪不起我不管,你想辦法,總之我不要這種鑽石”
劉健走進店內便看見兩人的爭吵,不由覺得有些好笑這位胖婦女簡直就是個無賴罵街,還真開了眼界,這年頭只知道買不起鑽石的,還從沒見過強買鑽石的,看樣子她是有錢沒地方花,都要想變成鑽石啊?“這……”服務生有些為難的不知道該怎麼出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說這位阿姨啊買鑽石又不一定會保值,再說既然服務生說沒有那自然是沒有了,哪個飾店會傻到有鑽石不賣不想做生意的啊?你這樣做,不是明顯為難人家嗎?”
劉健實在有些看不過去,只能做出一副管閒事的姿態開口幫忙道:“你如果真要買的話,大可以和店裡約好時間啊,如果他們和你定了時間你還拿不到貨,那才叫無理取鬧,那才叫不負責任,是要賠償的”聽見劉健的話後,那位年輕女服務生急忙點頭應是,並朝他投去感激的一眼然而,就是在這一眼投來之後,服務生顯得有些奇怪的捂嘴道:“你是……劉健?”
劉健沒料到眼前的這位長相一般的女服務生居然會認識自己,有些奇怪道:“你認識我?”
服務生害羞一笑道:“是啊,我們以前見過面的我就是劉音韻的初中同學,上次去她家玩,不正好碰上你了嗎?我記得你那時和她是鄰居對?”
“噢,你,你是叫韓紫夢是?”劉健猛然好像想了起來,點頭笑道:“我們確實在劉家別墅見過面,你怎麼在這當服務生了?怎麼你現在不讀了嗎?”
那叫韓紫夢的女服務生臉色一暗,神色間露出一絲無奈笑容低聲道:“沒有辦法,家裡壓力大,兩個妹妹還,我就不讀出來工作了”
劉健暗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只能尷尬的點點頭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當初如果不是母親拼命攢錢供自己讀,如果不是偶然得到了磁片,恐怕現在劉健也和這韓紫夢一樣,指不定在哪打工呢?
“哎呀,原來你們是認識的啊,我說怎麼進來一個幫忙說話的呢,怎麼?你以為叫個人來我就會怕了嗎?一看你們就是對狗男女,還在我面前裝,、裝什麼清純啊”
那無賴一見劉健和韓紫夢認識,立刻劈頭蓋臉的罵了過來:“真不要臉啊你們,一唱一合說的多好聽,我呸你們珠寶行這叫什麼素質”
劉健皺起眉頭,他心裡真是有些怒了,他不由得冷嘲熱諷的厲聲道:“素質?像你這種女人嘴裡還說的出素質兩個字?我還真是有些佩服你的臉皮實在夠厚這裡是商店,是公共場所,又不是你家開的,你不知道這樣大聲喧鬧會影響到別的客人嗎?”
“你……”那無賴大媽頓時被劉健罵的楞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氣急敗壞的將矛頭立刻指向韓紫夢道:“我不管,反正今天如果我買不到鑽石,我就讓你們這家店關門信不信隨便你們,你們自己看著辦”
韓紫夢有些慌張的急忙想解釋些什麼,劉健卻一把制止開口道:“憑什麼你買不到想要的東西就要怪罪與別人?你又憑什麼想關店就關店?這是法制社會,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就算是省委記來了,他也不敢如此囂張”
無賴大媽眼斜嘴歪的說道:“我是什麼東西?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無賴大媽顯然是要和劉健槓上了,她掏出手機便打起了電話,噼裡啪啦的一通說,聽的劉健直皺眉頭這位無賴上半身穿的花哨下半身又是很樸素的黑褲子,身上穿金戴燙著頭卻又盤著老式的型,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暴戶韓紫夢很顯然有些害怕,但是她還是拉了拉劉健的衣袖想讓他先離開這裡,不要捲進這件事裡來
韓紫夢低聲說道:“劉健……要不,要不還是你先走,我,我看這阿姨要叫人來鬧事,你,你在這為我出頭不太好一會我們老闆出來,我也不好交待”
劉健被韓紫夢的話語所震撼,他當然知道以一個小小服務生的孱弱身子,又怎麼抵抗的了像眼前這種無賴罵街的野蠻?如果自己現在離開了這裡,不說別的,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這時候,店裡的其他服務生終於也被驚動了,有位穿著黑色制服模樣似經理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在低聲朝韓紫夢詢問了幾句後也是皺起了眉頭,顯然她也覺得眼前這個女顧客有些過份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當幾名警務人員人員走進店鋪後,那名經理立刻變了臉色,朝著那無賴便開始頻頻示好起來:“哎呀這位顧客,真是對不起,是我們店員服務不周到,我一定會好好管教,給您添麻煩了”那無賴罵街橫掃了那經理一眼,輕蔑道:“現在才來道歉?晚了我就是看這小姑娘不爽,你看怎麼辦”
那經理有些為難的看著那無賴,苦笑道:“這……”
面相是實習警察的人說道:“這什麼這?你知不知道她是誰?領導來這裡買飾那是對你們這家店的信任,可你們呢?居然不把領導當人看,這還得了還楞著幹什麼?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就是我們縣委張秘的夫人”
就在經理還未說下去之時,旁邊進來的警務人員人員便已經開口道出了這無賴的來歷記秘的老婆,這個身份一曝光,不用說這些珠寶行裡的服務生,就連站在一旁的劉健都奇怪了一陣
劉健也實在沒有想到,眼前這位胖到快成圓球,穿著打扮老土的無賴罵街,居然會是任縣委?那經理奇怪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當她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她便明顯已經想好了對策,直接扭頭便拉下臉朝著韓紫夢便道:“小夢,我們珠寶行不需要向你這種對客戶服務態度不周道,還和客戶爭吵的服務生,你明天不用來店裡上班了”
“這……經理,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韓紫夢一下子便哭了起來,她拉住經理經理的手道:“求求你了經理,我家裡窮,實在是不能丟了這份工作,我,我的妹妹們都還在讀,我真的很需要錢……我求求你了……”
旁邊那警務人員說道:“這位小姑娘啊,做人要識時務,你現在才求,你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無賴也洋洋得意的笑著朝傷心哭泣的韓紫夢掃了眼,輕蔑的說道:“你這種大學生,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整天就知道釣男人,你幹什麼不去街上釣個有錢的啊?釣上了不就有錢送你妹妹讀了?還需要到這裡當什麼服務生?真是掩耳盜鈴”
“你這個無賴,到底說夠了沒有?說夠了你就給我閉嘴”張秘的老婆話剛說完,一個充滿怒火的聲音從劉健這邊頓時了出來,劉建這時早就已經忍受不住了,他見過那些貪汙受賄的官員家人,也見過愛搞陰謀愛算計人的官員家人,但是唯獨如此潑辣,盡喜歡往別人傷口上撒鹽的無賴,還是真正的第一次見到劉健可以容忍她叫人來幫忙,也可以容忍她讓韓紫夢下不了臺被經理給辭退,但是他絕對容忍不了以誣衊他人來換取樂趣的人因為這種人,已經根本懂得尊重這兩個字的含義,這種人,簡直就該罵
“你……你居然敢罵我??”張秘妻子明顯沒有料到在亮出身份後,居然還有人敢這樣當面罵她,頓時驚異的連生氣都沒來得急
“罵你又怎樣?我平生最要罵的就是像你這種不知道尊重別人的無賴人窮怎麼了?人窮就應該被你們這種官員的家人嘲笑,就應該讓你們這種人渣來看扁嗎?在我眼裡,你這種人才是最可憐最無可救藥的別老是拿你丈夫記的頭銜到處耀武揚威狐假虎威,領導?什麼是領導?什麼時候官員的家屬也成了領導,無賴也成了領導??我還真不信了,國家要是有你這種領導,恐怕這個國家早就滅亡了滾你媽的,還領導,你不丟人我都替你嫌丟人”
劉健充滿怒火的吼聲不僅震住了張秘的老婆,是震住了整個珠寶行裡的所有人連記秘老婆都敢罵的人,不是牛的無法無天了那肯定就是活的不耐煩了,而像劉健這種年輕人很明顯在眾人眼裡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實力,所以很多人的眼神中立刻充滿了同情,因為他們知道劉健肯定要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了
“你們還楞著幹什麼,這傢伙這樣罵我,你們還不抓他”被氣的滿臉成豬肝色的張秘妻子猛的跺腳,渾身肥肉一陣顫抖後幾乎是喊出聲怒火道:“給我把這小子抓起來,整死他,給我要弄他”
劉健大笑一聲:“哈哈哈……”
劉健這時不怒反笑出聲,著實把旁人嚇了一跳,只見他面色猛的一冷道:“像你這種人,也配當記的妻子?我呸你就是整一個無賴罵街,張秘有你這種妻子,我看他這個官也做不長了”
旁邊的警務人員人員這時真是徹底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們看著張秘妻子氣急敗壞的神色卻楞是不敢動手劉健這擲地有聲的怒罵實在是太震撼了,震撼到他們一時都忘了應該怎麼辦韓紫夢的哭泣都被嚇的完全停止,臉色慘白慘白的,眼神中盡是擔憂和恐懼她當然知道劉健這樣責罵中海縣第一大官的妻子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在她眼裡,劉健只不過是家庭比她好上一點的普通年輕人罷了,去年她去劉家別墅時自然也是見過劉健家的破敗和貧窮,她恐怕怎麼都想不明白劉健居然敢這樣替她出頭狠狠的罵了這張秘妻子一頓?這真是讓韓紫夢大快人心,旁邊圍觀的一些群眾,也是不禁大呼過癮
劉健當然知道怒罵記妻子的後果是什麼,只不過他知道這位記的妻子是根本拿不了他怎麼樣的真是有什麼樣的妻子才會有什麼樣的丈夫,看樣子這張秘利用職權之便貪汙受賄還真有可能是因為家裡有這種無賴的關係等到警務人員的人員終於反應過來,想要抓人的時候,劉健一聲怒哼,掏出手機撥出一竄電話便道:“喂?是嚴縣長嗎?我是劉健,我在城區邱濤路上的百貨公司啊,在這裡碰上了記秘的夫人,對,她現在想叫工商的人抓我,我想問問你,派出所有權力隨便抓人嗎?恩,好,那你和他們說”
派出所的這幾個人還沒動手就聽見劉健拿著電話叫起了嚴縣長,頓時全部嚇的腿一軟硬生生的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彼此互相望了一眼,那眼神中明顯都是無盡的苦悶和無奈他們這時才明白,原來人家根本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而是人家背後也有硬關係,根本不害怕他們
劉健厲聲說道:“趕緊,你們的嚴縣長要和你們這些奉公執法的大好同志說話呢”
劉健伸手便將手機遞到了派出所的這些人面前,這些人群中有位看上去老一些的中年男人畢恭畢敬的拿過手機放到了耳邊,頓時便是一陣點頭應是聲響起
旁邊的記妻子也看出了不對勁,她那眉毛很快凝成了一團,終於有了些擔心恐怕她也知道,記秘和縣長是很不對付的,雖然縣長沒權,但是畢竟縣長是管地方部門和經濟的,就衝縣長這個頭銜,下面誰不給他面子那不等於往自己臉上打巴掌活該嗎?所以她看見那名工商對著手機點頭哈腰的模樣,就已經隱隱知道大勢已去
那名老工商在掛斷電話後,恭敬無比的將手機還給了劉健,朝著他賠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都不知道原來您是縣長的朋友,這,這都是一場誤會,誤會”
劉健譏笑般的回了一句道:“啊?原來這是一場誤會啊?你們剛才不是想抓我嘛?我剛才怎麼覺得不是誤會呢?”
劉健說完,他還抬起頭朝著那張秘的妻子蔑視的掃了眼他心裡現在已經決定這件事就這樣化了,因為他現在不能太引人注目,在中海縣的佈局還沒有進入最後階段,所以有些方面的工作還是要做的,如果引起那個張秘的警覺盯上他那可就糟糕了反正只要不出意外,中海縣的天很快又要變了,到時候恐怕這位張秘的妻子不是來珠寶行問有沒有大塊鑽石賣,而是去菜場問蔬菜能不能便宜些,恐怕只有這樣,才能消劉健此時的心頭之恨
只見那無賴潑婦大聲喊道:“不賣就不賣嘛,兇個什麼嘛你不賣就不賣,我還不稀罕買呢,不就是鑽石,其他地方有的是,我們趕緊走”
張秘妻子現在才知道劉健是個不好惹的主,說完回頭瞪了那些警務人員一眼,掩飾的回了句算是找回了點面子,便搖搖擺擺著她那肥胖的身軀走出了珠寶行韓紫夢直到人走了之後還是處在一片震驚中,她怎麼可能會料的到昔日住在那麼老舊房子裡的劉健居然會和縣長認識?她不知道,就在這一年裡,劉健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劉健看了眼韓紫夢,露出絲微笑道:“韓紫夢,我們走”
韓紫夢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道:“走?上,上哪裡去啊?”她有些奇怪的茫然不已,顯然她不知道劉健叫她走是什麼意思
“傻姑娘,你現在都已經被炒魷魚了,還呆在這裡幹什麼?”劉健有些好笑道:“被炒魷魚了就要有被炒魷魚的覺悟,咱們走”
“啊”韓紫夢這會才清醒過來,才想起剛才自己已經被旁邊站著的經理給炒魷魚了,不由雙眼又是一陣通紅要哭出聲來
“傻姑娘,正所謂君子不是嗟來之食,要想讓別人看得起自己,先自己就得對自己有自信”劉健朝她呵斥了聲,掃了眼旁邊面色慘白的經理道:“我們可不能像某些人是,為了討好當官者就能隨隨便便把員工給辭了當槍使,做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明月之心昭天地,我就不信一個窮人有志氣就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一片的天空,我們人活著就一定要有骨氣只有這樣才能奮鬥出來”
從珠寶行裡出來,韓紫夢幾乎還是難以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又開始了些飄忽不定剛才身旁劉健那正義凜然的言辭的確深深觸動了她,是啊,憑什麼窮人就低人一等,同樣是人,就應該同樣有屬於自己的尊嚴
然而……當韓紫夢鼓足勇氣走出珠寶行門外之後才突然現,原來窮人就是窮人,沒了這份工作,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向家裡交差兩個妹妹的學業,就像壓在她身上的兩座大山,什麼自尊,什麼理想,在無奈的現實面前,在親人的未來面前,都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
“劉健,我,我還是回去在求求領班……”終於,越想越不對勁的韓紫夢還是有些害怕的小聲朝劉健低聲說道:“我,我現在必須要有一份工作才行,要不然的話,我就沒有收入了”
劉健真是對她有些哭笑不得,他無奈的從口袋的錢包裡找了會,很快便將一張名片遞了過去:“中海縣服裝有限公司你知道嗎?”
韓紫夢有些不知所措的伸手接過這名片,點頭道:“我知道,這家公司是我們縣裡的前十強企業,去年過年時在拜年廣告上看見過”
“行,你知道就好”劉健微笑道:“拿著這張名片,去服裝公司找他們的老總,就說是張峰讓你來公司上班的,職務是秘或者接應,讓他們看著辦”
韓紫夢瞪大了雙眼,有些難以置信的張大嘴巴:“這,這……”她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僅僅只是因為眼前劉健的一句話,她的工作就有了著落?這,這也太誇張了?這還是她去年所見到的那位窮小子劉健嗎?這才過了一年,為什麼差距會變的如此之大?
“別這樣看著我,也別忙著感激我,我也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誰讓我剛才把你的工作給弄丟了呢”劉健微笑道:“放心,你的工作一定會有的,不要對自己沒信心,窮人怎麼了?窮人也能幹出一番大事業”
“就像你一樣麼?”韓紫夢再笨也已經明白,如今的劉健和從前那個可是真的今非昔比了
劉健朝著韓紫夢搖了搖手道:“好了,那我們就在這裡告別,再見”接著轉身離去
韓紫夢望著劉健離去的背影,好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裡嘟囔道:“劉姐姐喜歡的男人果真不是一般人啊,真的太有風度了,都這麼有出息了,都忘了他和劉姐姐到底有沒有在一起呢,沒事,等我打電話給這小妮子,問問她不就清楚了?”
劉健當然沒有聽見韓紫夢的話語,如果他聽見的話必然會大跌眼鏡劉姐姐?和她估計都有幾個月沒見面了,居然被誤會成了情侶,真是緋聞害死人啊,由於剛才在珠寶行裡鬧了個不愉快,劉健只能在買了一些菸酒之後便上了路回想起先前那位胖胖的張記愛人,劉健嘴角不由洋溢起一絲玩弄對手的微笑,很明顯,就算不用去刻意尋找縣委記的把柄,他的愛人無疑也會主動送上門來
像這樣的潑婦無賴,可以尋找漏洞實在是太多了就像剛才她要買大個鑽石,無疑就是件很能說明張記有受賄嫌疑的可能,隨便讓誰想想,區區一個貧困縣的縣委記,一年工資能有多少?夠不夠買一個大鑽石還是問題,他愛人如此明目張膽的好像不差錢一樣的瘋狂買鑽石,自然無疑是向所有人說明這位記家裡早就是百萬富翁,榮華富貴了
劉健順著街道不斷前進,在思考著的他不知不覺便到達了目的地他從車上下來後,先看見的,便是南關區那一片已經被徵用成開區用地,正在熱火朝天趕工的工地
唐伯父運氣還算不錯,在上次政府賠償拆遷房屋之後他便在這南關邊緣買了套商品房航空建設集團的建設規劃恰好到他所住的小區邊緣為止,所以唐伯伯也恰好逃過一劫,沒有像劉健小姨夫那般的受到政府欺壓劉健記得這裡他曾經讀初一的時候和父母一起來郊遊過,那時候這裡遠望南關區還是一片山清水秀,花開樹綠的自然風景,而現在山已經變的荒蕪,到處是推土機和挖掘機施工的噪音響徹整個天空
這裡將來就會被改造的毫無昔日的面孔了,將來的平方將會被夷為平地,很快就會建造起一座座現代化的礦石加工廠用環境來換取工業展,這樣真的值得?至少劉健對這樣的主張非常的反感
“劉健?你來啦”就在劉健下車遠望時,一旁開來輛迷你白色的上海大眾轎車,從車上下來位身穿白色羊毛衫,下身一條白色緊身褲戴著黑色墨鏡盤起秀的漂亮女人,而這個淡妝略染,渾身散著陣陣體香的美麗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唐晨不穿空姐制服的唐晨依舊是那麼的漂亮,嫵媚劉健一看見她渾身就莫名的產生一種激動,看來美女的殺傷力是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了的啊……
唐晨低聲說道:“你怎麼?你現在才來啊?”看她那高興的神情,宛如是一個小媳婦一般
劉健看見唐晨踩著白色高跟鞋走到自己面前,略顯尷尬的笑了笑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唐晨走到劉健身邊,嘴角露出絲淡淡的幸福微笑道:“我前兩天就回來了,一直想打電話給你,可是又怕你忙今天是我爸爸要我打的電話,我只能叨擾叨擾你這位大忙人了”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劉健想掩飾自己內心的不自在,不曉得為什麼,從飛機上洗手間內的激動到現在再次的見面,他突然對唐晨有了種曖昧不清的情緒
唐晨害羞的微笑著,她從汽車的後備箱裡拿出了一袋子蔬菜道:“今天買了很多菜,你可要大飽口福了”
劉健急忙走過去主動想幫唐晨拎菜,結果沒料到不小心手臂碰到了她的激動,唐晨立刻羞紅起俏臉,不滿的嬌嗔道:“別鬧,我爸媽都在上面,小心被他們看見”
聽見這話劉健顯然一楞,瞬間就有些哭笑不得起來,他當然知道唐晨是會錯意了,剛才這一下碰撞是真的無心的,可是正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硬讓唐晨以為自己是故意的,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瞧這事弄的,這倒好,劉健現在乾脆不去拎菜袋子,無奈的搖頭跟著唐晨往她家樓梯上走去
唐晨見劉健有些無奈的樣子,她私下裡偷偷暗笑出聲,原來她是故意這樣說的目的就是為了看他那可愛的樣子唐伯伯的家住在這幢房子的五樓,劉健和唐晨進去後立刻受到了唐伯父的熱情擁抱,搞的劉健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唐臨海看見劉健,那可是高興萬分啊,他伸手介紹了遍自己的住所,得意道:“哈哈,劉健啊,可是好久沒見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和你好好的喝上幾杯我這房子怎麼樣?還不錯,這可都是託了你的福啊,如果沒有你,恐怕我和老婆子只能住到鄉下去了”
這時,推著輪椅過來的唐臨海妻子也是滿臉笑容,這樣的笑容很真誠,也充滿了感激,高興的說道:“可不是啊,老唐,今天我破例允許你喝一回,盡情的喝啊你就是有點高血糖,不過也沒啥大事,咱家誰來你都要悠著點,現在是劉健來了,你今天必須好好喝啊”
劉健急忙罷手道:“這樣不太好,唐伯伯唐伯伯,真的,你們不用這麼熱情,就把我當家里人就成了,嗯……”
劉健說到這裡就像突然詞窮一樣,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把他當家人?那意思不就是說他和唐晨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了嗎?這一下可嚇的他瞬間止住了話語聲“撲哧……”在廚房裡切菜的唐晨聽見劉健這話,忍不住嬌笑出聲,她當然知道劉健為什麼會突然卡殼,這還不都是因為她?無奈不已的劉健只能轉移了話題,主動坐到客廳的沙上,陪著唐臨海夫妻拉起家常來
這套房子一共有三室兩廳,平常人家住住那自然是夠了不過想比以前唐晨在京城所住的環境,那還是要差上很多看的出來,窮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就是什麼苦都能吃一些劉健光是聽見唐晨在裡面燒菜切菜忙碌的聲音,他在心中都不由出一陣感想,這樣的女人拿來當老婆,又漂亮又嫵媚,上的廳房下的廚房,他何德何能,居然讓唐晨傾心與自己啊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大約過了幾盞茶的功夫,一桌豐盛的晚餐便呈現在了餐廳的圓桌上,劉健在唐臨海的邀請下上了上座
唐臨海興沖沖的拿出兩瓶五糧液酒過來,打開一瓶便給劉健倒上劉健哪裡見過這麼喝的啊,苦笑著連連想搶酒杯不讓唐臨海倒太多,結果卻被剛坐下的唐晨現了他的目的,順手便先將酒杯搶到了手,直接倒滿酒後才放到劉健面前,微笑道:“劉健,今天你能來我們家,是我們一家人最高興和開心的日子,今天無論如何你也要多喝點,好嗎?”美女話了,劉健如果在拒絕那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何況,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呢?他硬著頭皮苦笑著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唐晨燒的菜那真是大師級啊,劉健算了算,好像和他有關係的女人裡面,也就只有白芸的菜能和她一拼,就連柳婉容都有被比下去的趨勢別說柳婉容是農村家庭出身,但是她讀大學就到了大城市,而且農村裡窮,只想吃飽哪想吃出檔次,所以自然要差一些唐臨海一看就是海量,老是敬著劉健酒,還沒吃多久他便半杯白酒下肚,頭開始有些暈了這時候,唐晨笑意盈盈的只是不停給他夾菜,好像全然沒有看見劉健那已經紅起來的臉龐
“劉健啊,多吃點菜,多喝點酒,在這裡就當自己家一樣,別客氣”唐臨海的妻子笑眯眯的用一種曖昧的態度不停望著劉健,時不時又望了幾眼自己的閨女唐晨,臉上的笑容很自然的又多了幾分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對頭啊,劉健當然不知道老人家的心思啊,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呢,不由得就抬起手去抹臉,弄得唐晨在旁邊嬌笑連連
劉健喝了口酒,關心的詢問道:“好的唐阿姨,你也多吃點對了,你的身體快好了嗎?”
唐阿姨感激的望了劉健一眼:“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醫生說在有半個月就可以下地走路,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要不是你啊劉健,我這條命也不知道能不能保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