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竊人生 VIP卷 374

作者:黑沙將軍

VIP卷 374

vip卷 374

嚴田林心中左思右想,他琢磨不透劉健今天把自己“請”到這裡是為什麼,似乎從上次自己跟他一同設計了一出“反間計”之後,在面上一隻也合得來,也沒有什麼其它的矛盾那這一次他到底是要什麼呢?嚴田林兩眼如炬,一動不動的看著劉健,再看著自己媳fu的侄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也許是張魏雲惹了劉健這個魂世魔王了,他心中思量片刻,又說道:“劉兄弟,不知小云他是不是做了什麼你看不過去的事了?所以才如此生氣啊,如果真是如此,還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包涵一二”

劉健嗤笑一聲道:“包涵?哦,我倒是想包涵一下啊,可是這位先生,卻絲毫不給我面子,並且還在我的風景城大放厥詞嚴縣長你說這又該怎麼辦呢?”

嚴田林神sè一滯,回頭看了眼張魏雲,又是低聲說道:“這個不過,劉兄弟,今天你請我來不是有其它事嗎?怎麼跟小侄有關啊?”

劉健有些覺得好笑道:“嚴縣長,我今天請你來田園風景城,可不是讓你來玩的是你這位侄子在這裡惹下了禍事,說什麼你是他姑父,又說什麼章還翁是他幹叔叔,在這風景城裡,他就是天,他就是地,他就是欲皇大帝,世界第一公子,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那麼厲害,比你縣長嚴田林還要牛氣沖天?”

“這……”嚴田林明顯整個人一呆,頓時怒目掃向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張魏雲,惱怒異常即使是再笨他嚴田林也明顯了劉健說這話的意思,他也明白為什麼自己這侄子會站在這包廂裡畢恭畢敬的不敢說話了敢情是這小子幹了錯事,捅了個大窟窿讓自己去補啊真是氣煞我也

劉健眯著眼睛冷聲笑道:“不要顧左右而言其他,有什麼想法和問題可以提出來嘛你這侄子不僅用公款吃喝,還想讓漂亮女孩子陪酒,這份瀟灑連我都自嘆不如啊……嚴縣長,我想問問,到底是誰允許你把這樣的人介紹進風景城的?”

嚴田林臉sè慘白,一雙眼睛冷峻有神的注視著自己眼前這位唯一的侄子,他現在簡直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對於劉健,他自從縣委記被撤職雙規後便有了種深深的敬畏,啊不,應該說是深深的害怕也許他的表面顯得非常年輕,但是這一點也不會讓他感覺到有任何的輕視劉健這個年輕人,比成熟的成年人可怕,要敬而遠之,當皇帝一樣捧起來,像財神一樣供起來眼下,他的侄子居然在劉健面前被貶的體無完膚,是個傻子都知道他對於張魏雲有著太多太多的不滿

這時候,劉健等於是在逼著讓他做出抉擇了是和劉健徹底翻臉,還是要嚴懲自己這個侄子,只在他嚴田林的一念之間,張魏雲望著臉sè十分難看的嚴田林,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惹了位根本不該惹的人物,他有些忐忑不安的弱弱道:“姑父……姑父,其實,其實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我其實……”

“你還敢詭辯?詭辯什麼趕緊給我認錯”嚴田林終於怒了,他一個巴掌便狠狠的打在了張魏雲的臉上,直將對方打的瞬間蒙了過去,差點摔倒在地足可見這一扇之下的力道有多麼足

嚴田林氣的呼吸都有些上下起伏,他怒聲罵道:“你個畜生,你柳叔叔賣我面子才把你給調進這風景城當保安處的經理,可你倒好,就是這樣來回報我和你柳叔叔的啊??你還想要詭辯?詭辯什麼?我看你是越來越不規矩,欠修理了你知道你面前的劉先生是誰嗎?什麼叫不是像他說的那樣?你敢和他這樣說話,我看你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被嚴田林一巴掌給徹底大蒙了的張魏雲,一臉迷茫的望著怒的姑父,嘴角流下一絲淡淡的血痕他是真的蒙了,顯然這時候的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最起碼,他從來沒有看見過自己姑父如此怒火沖天過,這一次,他顯然是真怒了

張魏雲還想嘴硬,一臉的不服氣,因為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服軟,他死死的想咬住劉健不是風景城內部人員這個觀點道:“姑父……他,他到底是誰?我們風景城的事情,關他什麼事啊就算他後臺很硬,可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只聽片面之詞?我到底有沒有犯錯,必須要根據內部來審核,他只不過是個外人,是沒有資格直接來說我有沒有錯的”

嚴田林現在真想把他這個侄子給活埋了,他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中透露的滿是絕望張魏雲一步錯步步錯,他是真的完了……

劉健兩眼一閉一臉輕鬆的朝旁邊的孟為杖道:“哦?你說我不是內部人員?很好,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內部人員孟總,你告訴他我到底是誰,好讓他徹底死了這份還想耍賴的心”

“是,劉總”孟為杖恭謹的朝劉健鞠躬後,扭頭便滿是惋惜的朝張魏雲嘆了口氣道:“張經理啊張經理,你簡直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你知道坐在你面前的這位劉健是誰嗎?說出來怕把你嚇死相信你也知道,章總在內部會議上不止一次的說過,這風景城的產業他只是代朋友管理,代朋友建設,代朋友監管的而風景城真正的老闆,他想出現的時刻自然會出現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所以說,章總其實只有風景城的實際管理權,卻並不是真正的老闆,也不是真正的最大股東而真正的大股東,真正的老闆,董事長,那位神秘的投資者,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張經理,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坐在你面前的劉健,就是這家風景城真正的幕後老闆,也是我們所有人的老總你說他沒資格?恐怕在座的所有人都沒有他有資格來管理整個風景城”

“啊……”孟為杖的話就猶如重磅炸彈般在張魏雲的腦袋裡開了花,他那瞪圓就這樣呆呆的望著劉健,不敢相信的眼神中帶著萬分的震驚的確,一個如此年輕的青年,任誰都不會想到他居然會是幾億資產的投資人,整整一個大型風景城的董事長

劉健淡淡的望著已經一臉死灰般的張魏雲,他知道對方肯定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居然會碰上像他這樣的怪胎也是,按照任何正常人來理解,都不可能會想到一個堂堂風景城的老總,居然會如此的年輕所以,張魏雲註定要失敗,因為從一開始,他就在和自己根本惹不起的人物在鬥,在對抗

“劉先生,是我教育無方,以至於讓這個魂蛋東西在風景城裡為非作歹,我實在沒有臉面,畢竟我這侄子是我託章總給搞進去的,責任在我”嚴田林當然不想這樣的事情會生,但是一旦生了,他可不會傻到幫自己的侄子而不要了自己的仕途一個縣長和一個保安處的經理,孰輕孰重不是傻子都能分辨出來

劉健瞧了他一眼,面sè冰冷道:“嚴縣長,這根本不關你的事,這些事情都是你侄子自己惹下的禍,那就要由他一人承擔我不想多說什麼,剛才你侄子叫囂著要讓我的朋友郭香喝酒,不喝酒他就不姓王,其實我真想好好看看,他到底能怎麼樣讓郭香喝酒的”

“劉總……我,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下次真不敢了你就看在我姑父的份上,饒過我這次……”張魏雲終於徹底崩潰了,他知道自己對抗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手,所以他最終選擇了屈服和求饒他心裡還帶著一絲僥倖,在張魏雲看來,無論是誰,只要在中海縣,就不可能不給他姑父嚴縣長面子雖然嚴田林表現的對劉健很是忌憚,但是畢竟他是官,而劉健是商,在他的理解看來,商是永遠鬥不過官的

嚴田林狠狠瞪了自己侄子一眼,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他低聲下氣的朝著劉健道:“劉先生,你恐怕並不知道,我,我嚴田林膝下無子,老伴去的又早,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我媳fu他兄弟的兒子我一直把他當親生兒子看待,哎……我怎麼知道他居然惹下如此大禍,又這麼的不成器,真枉費了我的一番苦心,請兄弟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這一次,行嗎?”

劉健有些驚愕的望著嚴田林,顯然有些覺得意外什麼?嚴田林這人渣居然沒兒子?搞了半天,這個張魏雲居然是他媳fu兄弟過繼給他的假兒子難怪啊,難怪他居然肯出面讓章還翁幫忙把張魏雲給搞進風景城,而章還翁居然也同意了剛才劉健就覺得有些內情,你說一個侄子而已,用的著這樣難以取捨嗎?原來還有這麼一個秘辛在裡面啊,再看眼前的眾人立刻都明白了,原來張魏雲之所以敢如此在風景城目中無人,是因為他哪裡是嚴田林的侄子,分明就是有個當縣長的乾爹嘛這目中無人的官二代還真是運氣不好,如果不是劉健,換了誰敢不給嚴田林幾分面子?

劉健裝作若無其事的直視著嚴田林,冷笑道:“嚴縣長,我可以饒你這乾兒子一次,但是我的朋友郭香卻不會答應,我的女友白芸也不會答應,我風景城這些被他欺負的員工們不答應,那些被他吃掉的花掉的公款不答應嚴縣長,如果你換做是我,該怎麼辦?”

“這個嘛,劉兄弟,您大人有大量,小孩子不懂事,你就原諒他”嚴田林臉sè越加難看起來,但是他還是不得不再次低聲請求劉健,他也知道以劉健的實力根本就不用賣他面子,可是他卻沒想到劉健居然會把話說的這麼絕在這一刻,他總算是體會到了劉健雷厲風行的強勢手段,他甚至覺得在這一刻他自己根本不是個管理幾十萬人大縣的縣長,而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仔

劉健直接無視了嚴田林,冷笑道:“身為一個官員,九品芝麻官就開始包庇親屬,為親屬開後門說話,這樣的官還有可能有仕途嗎?你覺得可能嗎?”嚴田林渾身猛的一顫,好像是瞬間醒悟過來,他的眼神中迸出一陣精光,咬牙道:“好好,我嚴田林這次算是認栽了,張魏雲……就任憑你處置”

劉健聽見這話,扭頭便朝孟為杖道:“按照公司規定,像張魏雲這種人應該怎麼處置?”

孟為杖一呆,隨即很快便道:“按照公司規定,si自挪用公款吃喝,是屬於嚴重錯誤,要被開除職務,永不錄用而且公司還可以擁有si自濫用公款的罪名起訴權利,可以對張魏雲進行商業犯罪起訴”

張魏雲一聽,頓時嚇的臉sè蒼白,搖頭道:“不,不要起訴我,我,我不想坐牢啊”

嚴田林狠狠瞪了驚慌失措的張魏雲一眼,但是眼神中依舊透露出了絲絲痛苦之sè,聲音嚴厲的道:“你給我閉嘴回去再收拾你”

劉健輕嘆了口氣,他也知道嚴田林從根本上來說還是非常疼愛這個過繼子嗣的張魏雲在他心裡,那就是唯一的香火與依靠,他有這樣的感情也很正常礙於嚴縣長的面子,劉健實在是開不了要起訴張魏雲的口,畢竟嚴縣長跟隨的是張峰,而張峰完全是屬於自己一手扶植上去的,打擊嚴田林就等於在打擊他自己的勢力,他能有那麼傻?

劉健看了看趴在地的張魏雲,一聲冷哼道:“先起來,看你躺在地上像條落水狗一樣,還是不是男人啊?這次,我就保留對你不服的權力,這完全是看在你姑父嚴縣長的面子上,但是如果被我現以後你依然是個花天酒地吊兒郎當不做人的魂蛋,那麼就別怪我舊事重提,讓你去監獄嚐嚐什麼叫做度日如年的滋味”

嚴田林沒料到劉健居然會饒了張魏雲,不由欣喜意外,又是一巴掌敲在了張魏雲的腦袋上,不禁又喜又怒的道:“還不趕快謝謝劉先生”

張魏雲一聽自己暫時不用被起訴,立刻如同活過來般不停點頭道:“謝謝,謝謝劉先生,我,我以後都不會這樣了,不,絕對不這樣了”他說到這裡,討好似的朝白芸旁邊的郭香賠笑道:“郭香,不,郭姑娘,你,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在纏著你了,我,我滾的遠遠的……”

“哼,你知道就好”劉健心裡這時簡直樂開了花,這個張魏雲,別看前面囂張的不行,現在卻跟個孫子一樣,這還真有些天壤之別的味道在其中啊

郭香呆呆的有些不知所措,她原本只是想讓白芸幫自己脫離苦海,可完全沒料到事情居然會到了這樣的地步,張魏雲的道歉明顯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你,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了……”張魏雲見郭香不說話,乾脆坐在地上不起身他也知道,如果郭香不原諒他,誰知道這劉健會不會讓他進監獄

郭香還是有些害怕的望著張魏雲,咬緊粉唇紅著臉道:“張經理……只要你以後不在糾纏我,我就原諒你了”

張魏雲終於臉sè緩和下來,他知道自己這回真是大難不死,劫後餘生了,趕緊說道:“行,我保證以後不糾纏你了”

嚴田林欣慰的看了眼自己的這位又是侄子又似乾兒子的張魏雲,感嘆道:“小云啊,以後做人一定要向劉先生學習,正正經經做人,安安心心做事,不要好高騖遠,不要總是有些背景就無法無天,知道嗎?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今天碰見了劉先生,也算是一種懲罰”

張魏雲點點頭,沒敢響,只是從地上爬了起來劉健從沙上站起身,朝著嚴田林道:“行了,你把你這個乾兒子領回家慢慢教育,我可要先走了中海縣在你手上,得好好經營經營好了,你的官途還是會有一片明天的”

嚴田林渾身一抖,精光在兩眼中一閃即逝,他用力點頭道:“請劉先生放心,在我手上,中海縣一定會變的越來越好”他頓聲說完,便帶著張魏雲和他的朋友們離開了包廂,朝著田園風景城的大門外消失而去

直到這時,郭香才輕鬆下來,拉著白芸的小手感ji道:“謝謝你白小姐,也謝謝劉先生,要不是有你們,我今天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劉健看了郭香一眼,朝著白芸道:“白芸,你要想郭香過上好日子,還是帶她遠離這種汙穢的場所,你不是剛好缺經紀人和助理嗎?我覺得郭香做你的助理就挺不錯”

白芸有些驚訝的看著劉健,她沒想到劉健居然會出這樣的一個主意,不由的臉龐升起一絲絲感動的確,郭香和她是好姐妹,她不想看到郭香繼續在這汙穢的場所工作下去她藉助劉健的力量成功進入了演藝圈,雖然還不是紅到紫,但是已經有了一份不錯的前途,如果能幫到自己的姐妹,那有什麼不可以的呢?郭香聽的有些蒙,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機會能做白芸的助理,迷迷糊糊中她急忙點頭道:“白芸姐姐,我可以,我可以的,我願意當你的助理”說完之後,她感覺自己今天真是運氣太好了,如果要是沒有遇到白芸,自己指不定讓那個人渣怎麼樣了呢,如今不但揚眉吐氣,還可以當白芸姐姐的助理,真是太好了

白芸微笑的摸了摸她的秀道:“行,只要你願意,那當然沒問題了你啊,怎麼換號碼也不和我說一聲,如果不是今天和劉健一起來這裡看見你被欺負,我還真以為你過的很好呢”

郭香美麗的臉蛋微微一陣紅,她有些害羞道:“白芸姐,你,你現在是大明星了,和我這樣在夜場上班的女孩子不能有什麼瓜葛的,我怕對你影響不好,也怕別人知道你是從這裡走出去的……”聽見郭香的話,白芸頓時臉上充滿了感動,她苦笑道:“傻丫頭,人只要行的正做的直,風言風語又如何?當明星不就靠炒作麼?就算被別人知道我是從夜總會里出來的又如何?我還是我,沒人能改變”

劉健在心裡不由輕聲感嘆道,當年那個任xing的小丫頭,時至今日,早已消失不見,白芸是真的成熟了啊……相信在以後她的星途中,就算遇到什麼風雨也肯定難不倒她了三人又隨意的聊了會後,白芸與郭香留了電話,便與劉健離開了田園風景城孟為杖一直緊緊的跟在兩人的身後,一齊進入到了田園大酒店中

還沒等大酒店總檯的服務生開口,孟為杖便快步上前讓他們開了間總統套房,並將鑰匙拿在手上屁顛屁顛的跑到劉健身前眯著眼微笑道:“劉健,您上次住過的總統套房,我一直給您留著呢”

劉健接過鑰匙,越看他的笑容越覺得裡面含著太多曖昧,不由冷哼一聲道:“怎麼?總統套房不拿來做生意,專門給我留著有什麼用?我一年才回中海縣幾次,這不是浪費嗎?”

“這……”孟為杖沒料到拍馬屁拍到了馬腳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的點頭稱是

白芸見他那副裝出來的頹廢樣子就忍不住嬌笑出聲,而一看到劉健手上那黃澄澄的房門鑰匙,不由臉龐騰的抹上一層緋紅,嬌豔欲滴的模樣別提有多誘人了劉健看著白芸嫵媚的模樣頓時心猿意馬起來,有些敷衍的朝孟為杖揮揮手不耐煩道:“好了你就送到這裡,沒事別在我面前晃啊晃的,保安處經理的職務你和李經理商量著推選個人到章總那去,只要他同意就可以早點上任替換張魏雲以後這風景城你和李經理兩人多費費心,要是我下次再來的時候還碰上這種問題的話,那你們兩個就都不用幹了”

“是是……”孟為杖臉上抹著冷汗,眼神中卻是閃爍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高興與ji動劉健這話無疑已經表明了他和李經理在風景城的地位,沒了張魏雲,以後他和李經理可就是這風景城的老大了,他能不高興嗎?

劉健咳嗽一聲,拉著白芸便進入了電梯中還沒等電梯關門,劉健便猛的i心竅起來

可是就在這時,白芸的眼睛卻在頓時張大,只見她的神sè一動,震驚萬分的大叫道:“劉健小心”劉健此時下意識的扭過頭去,卻現在前方的公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了一根寬闊的松樹樹幹,就這樣筆直的橫躺在地面,橫擺在他汽車即將駛過的公路面前

“嘎”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劉健反應迅的重重踩下了汽車的剎車,帕薩特的四隻大輪子幾乎在同時定格停止了轉動,與地面生劇烈的摩擦,隨著慣xing便朝著前方宛如滑冰一樣朝前滑去

劉健想讓車停下來,但是以現在的車來說,就算這個時候狠狠的踩下剎車已然沒有了任何的作用,他和白芸有些絕望的睜大著雙眼,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車子距離那粗壯的松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碰”帕薩特的前輪先狠狠的撞上那粗壯的松樹之上,整個車子幾乎沒有任何懸念的一衝而高高躍起,在空中逐漸改變了朝前的姿態,整輛車就等於做了個漂亮的翻滾動作,車頂在下,車輪底盤在上,在停滯了數秒之後,狠狠的砸在了距離松樹幾米遠的水泥地面上,“碰”汽車頃刻間被這巨大的作用力給砸的車頂凹陷下去,車窗在霎那間全部碎裂,出一陣驚天般的巨響可是這樣還沒有結束,那強烈的慣xing一直拖著汽車依舊朝前滑了一米的距離才真正的靜止下來個車輪還在緩緩的沒有動力的滾動著,瞬間,剛才的喧鬧又趨於安靜

劉健晃了晃還有些暈的腦袋,他放棄了向外爬行,轉而焦急的朝著車的另一邊顫抖的喊道:“白芸?白芸回答我,你不能有事,千萬不能有事啊”在此時這沒有任何車輛和行人的紅旗大道上,汽車就這樣靜止在公路上,根本不知道里面的人是死還是活剛才那強烈的撞擊,已經讓車的上半部分嚴重變形,這悽慘的場景的確讓人不忍觀望大概過了兩分鐘左右,從車窗裡伸出了一隻沾滿鮮血的右手臂,很快的,頭上還流著鮮血的劉健眼神堅定無比的用力捏住車窗的邊緣,想努力的爬出來,可是他的身子已經被變形的座椅給卡住了,無論他怎麼努力,都只能出來半個身子

“劉……劉健……我,我沒事……只是,只是被壓的喘不過氣來,好難過……”沒有多久,副駕駛位上便傳來了白芸柔弱的回答,聽的出來,她應該沒有大礙,也和劉健一樣,身子可能被變形的座椅給卡住了聽見白芸沒有大礙,劉健慌亂的心也很快大定,他急忙道:“白芸,別動,我先從車裡出來再救你,放心,沒事的,這只是個意外,我馬上就來救你”

“恩,劉健,沒關係的,我撐的住你別擔心……我,我不害怕”白芸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從她那顫抖的聲音就可以聽的出來,她有多麼害怕一個女孩子,碰上這樣驚天動地的車禍,能平穩下心緒那就很不容易了劉健努力的又開始想將自己的下半身從變形的座椅中拉出來,可是他的力量畢竟有限,而且左手手臂又受了傷,一直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從車裡出來他費勁的想找手機打電話求助,可是這時他才現手機前面放在車的中控臺上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去了,不由懊惱的猛一砸車門

可是,就在這時候,劉健整個人猛的一呆,只見他的臉sè幾乎瞬間變成了鐵青,此時他的內心充滿著的只有滔天的怒火這下他才終於反應過來,原來這根本就不是場意外,而是人為的是有人想要殺死劉健,劉健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那正對著的汽車反光鏡只見那反光鏡已經破裂卻沒有完全碎裂的鏡子裡,在遠處有一行大概五六位身穿夜行服蒙面的人渣正手裡拿著鐵bāng正朝著他車子這邊緩緩靠近他下意識的扭頭望去,果然,這些穿著黑服飾的神秘人就已經很塊的出現在了遠處,他們正是衝著劉健來的

劉健思緒快翻轉著,現在到底該怎麼辦?是殊死一搏還是投降?現在的情況是白芸還被夾在車裡,此時的他僅僅半個身子鑽出了車外,根本不能動彈,而那些神秘人不用多久就會到達他的面前,此時此刻如果不能鑽出車子的話,他劉健簡直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就會被人給輕鬆的活活打死

劉健的眼神中,第一次透露出深深的絕望難道,真的就這樣完了?“劉健……你,你怎麼不說話?”正在這電光火石的時刻,劉健的沉默卻令白芸出了詢問之聲可以理解,此時的白芸內心有多麼害怕,作為一個女人,她很需要有人出聲來安慰她劉健皺起眉頭,強制的壓抑住內心的慌亂與惱怒,柔聲說道:“白芸,你乖乖呆在車裡,閉上眼睛,不要向外面看,也什麼都不要聽,知道嗎?如果一會你聽不到我說話,也不要說話,我那是出去找人來救你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好,好可是你要快點回來,我一個人在這裡很害怕”白芸略帶驚慌的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聽到劉健話語中那毋庸置疑的堅定語氣,就讓她不得不放棄繼續說下去,只能默默的答應下來其實白芸根本就不知道,此時外面的情況究竟有多危險

白芸怎麼也猜不到,劉健這句話是在向她告別要求她不要出聲音,就是怕白芸也受到牽連,被這些人渣給謀害這些人毫無疑問的衝劉健來的,他們此時距離翻倒的汽車又近了一些,而在這時,劉健愕然的又現,在汽車的另一邊居然也出現了三四位身穿夜行服的蒙面男人公路的左右兩邊都出現了未知的敵人,劉健準確的來說是被完全包圍了,怎麼辦?難道就這樣閉眼等死?劉健他的眼神中透露著的是不甘,是惱怒到底是誰在算計他?到底是誰他**的居然敢算計他

劉健的求生**杯瞬間點燃起來,我重生以來就是要掌控天下的,在這個小小的紅旗大道上,我怎麼可以消失呢,想到這裡,他的雙眼中充滿著的不是擔心和害怕,而是那無與倫比的戰意與信心他的內心在叫狂嘯著:“我劉健不能就這樣死了,不,我不能死,絕對不能死在這裡白芸還等著我,我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沒有辦完,我不能空有磁片卻沒有幹出一番事業就這樣死不瞑目”

“等等……磁片?”劉健惱怒的心中咆哮讓他猛然間雙眼一亮,是的,磁片他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般ji動和高興起來,很快,在他的指令下,一道黃sè的弧線從他的後腦迅衝出,迅的在他下本身被卡住的座椅上來回穿梭,硬是將那變形的座椅卡住他腰部的那塊鐵板就這樣硬生生的穿爛掉劉健利索的用力將身子朝車外一推,他的身體終於順利的從車內爬了出來

現在的情況是,只要劉健從車裡爬出來,然後他就會有生還的希望如果單論武功,就算是再來二十個人他也自信可以將他們全部給放倒,哪怕他現在只有一隻手臂受傷的狀態下後腦的磁片讓他的身體瞬間強化了不少,劉健拿著手中的鋼條,狠狠的向前刺去,然後變形的鋼板消耗了大量能源,度都慢了很多回到了劉健的後腦中

劉健剛從地上爬起來,大腦中便已經顯示磁片能量不足已經進入蓄力的睡眠模式,暫時是不能使用的也就是說,這些手持武器的神秘人,要靠他自己去對抗,對戰鬥簡單的整理了下左手臂上的傷痕,還好,只是劃傷,並不是很嚴重劉健用身上的衣服撕扯下布條將受傷的地方包裹起來,他瞧了一眼副駕駛上依舊被卡在座位上不敢出聲的白芸,整個人怒火燃燒的望向已經距離汽車非常之近的這些蒙面人就是這些人渣,害的他差點出車禍而慘死,是這些人渣,要取他的xing命無論這些人是誰,又是受何人指使,劉健都要讓他們有來無回,一定要用盡一切辦法,讓他們也嚐到瀕臨死亡的味道

那些神秘人在快走到劉健出事的汽車面前時,才現劉健竟然已經從車裡鑽了出來,並且看樣子並沒有什麼大事,這讓他們不由紛紛一呆不過很快的,在為那名神秘人低沉的命令聲中,這些人渣們頓時以加快的度朝著劉健便殺了過來

劉健神sè不動,只是眼神中露出無盡的戰意和憤怒:“哼來,你們這些人渣,不是想要我的命嗎?行,今天我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劉健他話還沒有說完,便是一根鋼管率先揮舞著向他飛了過來,只聽那空氣中出一聲詭異的破空聲,便狠狠的朝著劉健面前便直直的砸了過來,劉健根本連看都沒看便一個躲閃,直接就是轉身一腳用力的踹在了衝在最前面這位神秘人的胸部,在他悶哼中,劉健便已經藉著那反彈之力,快步向後退去

這雷霆萬鈞的重重一擊,不但轉眼就解決了一個夜行服蒙面人,令那些在四周圍住他的神秘人們呆了片刻很顯然,他們沒有料到劉健居然經歷瞭如此嚴重的車禍還能下手如此之狠,好像根本沒有任何傷害一樣一時間,氣氛變的加詭異起來

“都怕什麼啊,給我趕緊上今天不是他死便是我們亡別忘了,我們都是幹什麼的”為的蒙面人壓低聲音,話語聲很奇怪,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狠sè,手中的鐵bāng隨手一揮,其他哪些神秘人立刻便大叫著朝劉健再次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