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貧道不知>第六百八十五章皆知所言?意外前來(上)

貧道不知 第六百八十五章皆知所言?意外前來(上)

作者:窩挨零元

西凌靈州,九靈碧山,桑元鎮... 一處尋常再尋常不過的人間客棧的客房裡,一個藏在角落上不起眼的木葫蘆,好像,在一開始之時,這木葫蘆就出現在這裡,存在了許多年,從修築此座客棧之時,木葫蘆就已然存在著...可是,這座客棧存在的歷史已過寥寥近乎百年。沒有人察覺到,木葫蘆本身沒有隨著時間佈滿塵埃...就一直靜靜地待在個不起眼的角落中。 而木葫蘆...裡面別有一番天地... 既是天地也是一處小世界...既有早晨升起的太陽,也有夜晚浮出的月亮。天空佈滿周天星辰...地面佈滿花草樹木。自然,還有著生靈的誕生,是以亦然有生靈的逝去...生死輪轉,在一處小世界中也在發生著。 問皓站在草地上,靜靜地望著早晨天空上依舊閃爍的著星辰...可謂這一站,不過數年。心中思緒萬千...腦海中所思所想已過千百萬年也。在木葫蘆的自成的一番天地內,身上的傷勢早已盡數恢復如初。自邁向的永恆壽命的階段由更進了一步。每當問皓回想起自己揮出的那一劍,腦海之中無時無刻都在回想...直到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此劍之威,或許在高一階的修士眼中不足為懼,可是其中蘊含的規則卻是讓他們忌憚不已,是以,現在,宗門的高層幾乎都在找這位作俑者。 “可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曾想到,是一位散修揮斬而出的,更不會想到僅僅只是初入中階修士。”問皓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雖是木葫蘆中近百年,可只是在木葫蘆中待近百年,而非是躲藏百年...無論是外界客棧,還是桑靈鎮,乃至整個九靈碧山。不過一眼一切所知。百年時光倒也閒散... 還是待在凡人所在,一切歸為好,但朝廷,國度...所在,幾乎年年有著戰事發生,某種程度上上也是生靈塗炭,年年戰亂...該說不說,凡人也有凡人的苦難,修行者也有修行者的苦難,從某種程度上凡人於修行者其實並沒有區別。 任人待宰地羔羊...。 按照現在的狀況,已經開始不滿足宗門的弟子...他們已經開始對...永恆的壽命下手,以此進行逼迫...若是再這樣下去,在恐怖的遐想下,有一日,一位至高無上的修行者從中篡改...將永恆的壽命真正地斬斷,劃分有限,而且隨著境界的高深壽命消耗的也越快,消耗壽命的上的感知愈發清晰...這般...也是無可奈何。 那我是否該慶幸,修煉的體系的開創者...都是無私奉獻之人。是,沒錯...我也想當這樣的人。 可惜,有高階修士在此,雖不可能做到,但是...可以改變他們的認知這一點還是可以做到,即便的他們認為壽元到頭,他們也真的會認為...壽元倒頭死亡的來臨。這便是高階修士的恐怖之處。 這並非是出於猜測...在很早的時候,途中路過幾個宗門,參加尋常的儀式中透露出來的訊息,以及,在整個九靈碧山的修行者都開始言說有幾位永恆壽命的修士,開始閉死關...修改認知上...他們知曉著永恆的壽命,可是後來知曉時言說時,對於幾位永恆壽命突然的壽終,只是覺得可嘆可惜...並沒有感到意外。 恐怖,可謂是真正的恐怖...如果,我沒有規則的庇護下,我是否也會現在這般已知的情況下道出此言卻是無知之言。這股深深地無力之感,唉...內憂外患,內有這般宗門高層,外有謫魔降臨三界五域,更是保不準這兩者是否勾搭在一起。一人之力終有時...除非,真的如同五大凌駕那般,凌駕一切...可是那時候...還來得及嗎?但,想要現在改變著現狀...是否我又太過天真了? 想罷...問皓不再細想...一步一步前行,看向的前方的...一位衣著紅袍,盤坐草地的道人... “魔兄如何...此之靈魂修行之法對你而言是否無礙?”問皓開口問道。 “不無礙,很切合...但也正是因為切合感到了怪異...太過切合了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那般,可是,從之靈魂修行之法也與我一同修煉過,還是你修改過後方才交予到我之手中...”魔染陽睜開雙眸,緩緩地站起身來搖了搖頭言道。 “總不可能是你與我的靈魂根本是同出一轍?”魔染陽疑惑言道。 “同為人族...倒不無可能。但,魔兄說的不無道理,即便是同族也無法做到一致那麼簡單。魔兄你將你目前所修行的靈魂修煉之法一併簡述。”問皓言道。 魔染陽也沒有絲毫遲疑直接言道:“血之固靈,靈中之根,是乃靈魂,靈魂也...” 當魔染陽簡述完後,也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看來,此之法不只是修煉靈魂如此簡單,難怪如此...” “所以,我想,此之不單單只是靈魂修行之法,還是可自主修改的存在...如今,便是如此...”問皓言道。 “...可並沒有媒介引用著,你只是口口相傳...想來開創此法的人定然也是大恐怖的存在。恐怕超越了我們認知無法可評論的存在。”魔染陽站起身來言道。 “走吧,你弄了這麼大的動靜...現在各派勢力的高層幾乎都在找你的存在,要非是靈脩,還是散修這兩個身份恐怕我們早已被圍剿在這群高層手中。”魔染陽繼續言道。 “畢竟,認誰都不會想到揮出那一劍之人,竟然只是一位剛邁入中階還沒有永恆壽命的靈脩。”就在這時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 “慶兄你怎麼也來了...不怕你的宗門追責嗎?”聞聽此話,問皓看向不遠處一位衣著玄色法袍,紫色中單,頭戴道冠,碧落色的長髮隨著的無處的風飄逸著,腰間繫著一枚似金屬外觀的雷之形玉佩,暮山紫雙眸靜靜地看著問皓。 “我都已成中階,永恆的壽命也只差一步,自然我雖不是宗門聖子,但好歹也只是正兒八經的真傳弟子還是有幾門保密之法...在加上,三界五域內的頂尖宗門內高層也確實是不知曉是你們出的手,理所應當的我怎麼不能出來,我既不是宗門的高層,也不是宗門的下一任掌門,說難聽一點,宗門除開有著能給予修煉資源,從某種意義上,我為散修不足為過。”慶燁不以為然地言道。 “但天下大多數的修行者進入宗門,其中的目標不便是修煉資源嗎?至於,歸屬感我想慶兄你應當也明白,我們身處在的五域加上三界...那個宗門有著真正意義上的歸屬感?”問皓言道。 “你是說...我該適可而止?” “不,就是因為這樣...才導致了許多的宗門弟子都以力量為心,宗門的弟子鬥爭從言語上,爭鬥上,從而一決生死。當然,這與宗門那些高層脫不了干係,這般情況,突破派往真傳弟子前去送死...不足為奇,因為,想要變強想要有力量,想要攀登,想要更高的境界,在宗門內也只能完成所謂的任務...從中活下來就代表你的價值更大,就值得培養...這種理念無時無刻地影響著修行者。”問皓微微地搖了搖頭言道。於此同時,也道出自己的見解... “對此,此前的我也產生了困惑,在這種無時無刻地影響,為何我們並沒有這種觀念?於此,現在的我明白了一些。”問皓開口繼續言道。 “...是這麼個理,所以,你是想改變這一切嗎?”慶燁問道。 “嗯,我想...可如今的我修為不足以改變一切,說出來的話一切都皆為空談,即便,我身後最頂尖的背景...他們畏懼的也只是我身後的背景,而不是我的個人的實力...”問皓言道。 這時,慶燁眉頭緊皺,言道:“可是這般你與宗門那些高層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是否有本質的區別,他並不在意,而是讓他感到意外,對於這種眼前其實他不太相信是這位眼前的散修能說得出來,也或者是說就這般直言...沒有絲毫的避諱那一般。就不怕被人聽見了嗎?需自,三界五域可是有高階修士所在...難不成有所依仗存在。此問也是試探之言... “...在沒有絕對的實力面前誰又會聽從於你?空談的理想嗎?”問皓對此回道。他何嘗不明白這位好友之意...目前是有所依仗,但僅此也只是依仗。 看來是有...來頭不小,只是,此番舉動前路可謂是的最為艱難...所以,慶燁雙眸泛起微末之光,周身散發著幾乎毀天滅地之威,周身紫黑色雷霆纏繞,舉手投足之間,天空的雷色閃爍,劃破一道晝夜長空。一柄雷劫周身纏繞的長劍,劍身紋路雷之型,天之紋,非金,非鐵,是以天,以雷凝結成之劍,呈青蓮之色,劍格後連綿之處則漫天星紫之色,既是滿天星理所應當劍身最為有著漫天群星而在,群星閃耀處處閃耀著...尤其是劍端之處最為顯著。此劍名曰為:漫天紫星劍。 此劍降落至慶燁面前... “既如此,不妨就試一試你如今的實力,配不配說這些空談之言。”慶燁將地面上的劍拔起,對峙著問皓言道。劍之鋒芒畢露,銳不可當,彷彿這一劍無可抵擋。 可是,這幾乎無可抵擋的一劍,卻是讓問皓戰意激昂,手中數道金色光芒纏繞周身,天下蒼生,浩浩蕩蕩,朗朗乾坤,尋之問道,茫茫無措,一點之光,指向前方...劍身隱約地浮現金色龍影,彷彿擁有著坐擁天上蒼生帝王氣魄,可持劍之人,卻非如此...而是,看來更遠方。此之劍名曰:蒼茫之劍。 “此之劍竟然能鍛造出來,不只是煉器師的本事,還有你這個滿腦子都是幻想的修士。”慶燁撇了一眼問皓的手中劍,開口言道。可謂是好大的口氣,劍的本身就是如此,可是劍的夥伴可不止步於此...這個口氣可謂是聞所未聞。對此,慶燁也忍不住吐槽言道。 “他人就是這樣,總愛是想這些有的沒的,經常做一些無法實現的夢。”魔染陽也深以為然地言道。但就是這樣的人,能壓制著這柄坐擁天上蒼生的劍。現在是空話,可是日後...就不好說了。但,他希望就現在改變...這無疑是斷然不可能之事,他也深知這個道理,在場的我們兩位都深知這個道理... “此地不宜動手,不妨在另一處空間...”問皓開口言道。 “行,隨便你...”慶燁回道。竟然顧及這些尋常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