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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 《一往而深》134:噩耗

作者:草荷女青

《一往而深》134:噩耗

♂!

關於安全感的問題,邵深和景一最終沒有討論出一個統一的結果來,而且還惹得兩人均是心情不好。

鬱悶地吃完了一頓午飯,景一跟邵深回到邵深的總統套間休息。

在進門之前,景一特意趴在門上聽了聽,沒聽到裡面有什麼動靜,這才推開門。

邵深被她這風聲鶴唳的模樣給逗樂了,回到屋裡便抱住她一陣親吻。

景一被他給親得暈頭轉向的,加上剛剛吃過飯,所以,胃裡這會兒翻江倒海,十分的難受。

她連忙推開邵深,捂著嘴抬頭去找衛生間。

找了半天沒找到,而且要吐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怎麼了?”邵深不明所以,還要上前去抱她。

景一躲閃開,也顧不上找衛生間了,快速的跑到門口,將這一上午的戰果全部又給倒了出來。

邵深皺眉,連忙去接了杯水,拍著她的後背,一臉的擔心。

而景一卻一手按著胸口,一手一個勁兒地推他,這麼髒,他怎麼湊過來了,不嫌惡心嗎?

可是某個反應遲鈍的人卻沒有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繼續蹲著不動,相反卻又問:“景一,你怎麼了?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景一還推他,可他非但沒有離開,又湊近了幾分,看她不吐了,用手給她擦了擦嘴角的汙穢,將水杯遞給她。

此時此刻,景一的心情無法形容,她端著水杯緩緩站起身,地上的東西她自己都不想看,而他,一個潔癖嚴重的人,卻沒有嫌棄。

為什麼?

是呀,為什麼?

她有些搞不懂了,搞不懂他了。

邵深扶著景一回到沙發上坐下,他叫來人處理門口的東西,然後又打了個電話。

“哪裡不舒服?我叫了醫生,一會兒來給你檢查一下,不行的話還要去醫院。”邵深眉梢擰著,一臉的擔心。

景一看看他,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可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索性就選擇了沉默,沉默地點點頭。

酒店的工作人員處理了門口的髒東西,而景一,此時已經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等醫生過來的時候,景一已經睡著了。

簡單的做了個檢查,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但是醫生卻建議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

邵深只好帶著景一去醫院。

路上,景一睡得很安靜,一直都沒有醒來,到了醫院做檢查,她還是在熟睡,像個睡美人,只是臉色卻不正常的慘白。

“醫生,她這到底是怎麼了?”邵深擔憂地問。

“沒什麼大的問題,就是吃多了,腸胃負擔不了,輸點藥水,再吃點藥,保證明天就活蹦亂跳的。”醫生很輕鬆地說。

邵深點點頭,但願是這樣的,他又想起一件事,“醫生,麻煩你再給她的耳朵做個檢查。”

“耳朵做檢查?”醫生疑惑地看了看病廣木上的景一,兩隻耳朵都好好的,“她的耳朵有什麼問題嗎?”

邵深點頭,模稜兩可地說:“嗯,聽力有些問題。”

其實在大多數正常人的思維裡,這個聽力有問題,並不是聽力增強了,而是減弱了,但他卻不想解釋的那麼清楚。

醫生沒有再繼續的追問,用一個眼神表示,我知道了,然後就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回來,帶回來了幾個醫生和護士。

耳膜沒有損壞,耳朵也沒有外傷,至少從目前來看應該是正常的。

醫生們也沒有能夠檢查出來有什麼異樣,不過,這已經達到了邵深的目的,只要她的耳朵沒問題,這就好了。

等醫生和護士都離開後,邵深站在病房裡打了個電話,這個電話講得有些久,差不多一個小時。

景一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一直一直的說,她快煩死了,睡個覺都不讓她好好的睡,於是就睜開了眼睛,帶著些脾氣。

看到邵深在窗戶邊站著,手機在耳邊放著,她坐起身,抄起枕頭朝他砸過去。

沒有砸到他,但是枕頭掉在地上,製造出來了一些聲音,引起了邵深的注意,他扭過頭,發現景一醒來了。

他隨後對著手機說了兩句就掛了,將手機揣進褲兜裡,朝她走過來,彎腰撿起地上的枕頭,拍了拍,來她身邊坐下,“一醒來就脾氣這麼大,怎麼了?誰惹著你了?”

“你!”景一兇巴巴地瞪著眼睛,“我在睡覺,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把你吵醒了?”邵深笑著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誰讓你耳朵那麼尖呢,我那麼小聲音講電話都能把你吵醒。你說,這萬一我要是揹著你偷偷做壞事,這豈不一逮一個準?”

景一翻了他一眼躺下繼續睡,可是閉上眼睛半天也睡不著,耳邊亂哄哄的,盡是人說話的聲音。

她煩躁地又坐起來,揉著自己的短髮。

邵深坐在那兒看著她這麼可愛的樣子,忍禁不禁。

“你還笑!”她給了他一巴掌,打在胸口,然後打得手疼,又咧著嘴叫。

“對別人狠就算了,對自己也這麼狠,不疼啊?”邵深拉過她的手,輕輕地揉著,又說,“我已經讓人安排去查張蘇的事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景一點點頭,“那派出所那個假小偷怎麼辦?”

“我問過了,由於他並沒有偷走什麼東西,而且也沒有作案前科,並且他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走錯房間了,所以最多二十四小時就會釋放,不過你放心,如果他跟張蘇真的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早晚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有些生氣,就這樣讓那個人逃之夭夭。

可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做壞事早晚是會收到懲罰的。

景一也就不再說什麼,嘆了口氣,“你給我倒杯水喝吧,口渴。”

“好。”邵深站起身,去給她接了杯水,回來卻發現她一動不動地盯著門口發呆,他抬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都沒有反應。

他又順著她的視線朝門口看了看,沒有發現門口有人。

“怎麼了景一?”

“噓――”

景一做了個手指放在唇邊噤聲的動作,然後從廣木上下去,沒有穿鞋子,就這樣赤著腳走到了門口,然後又走出去,不慌不忙,似乎在尋找什麼。

邵深這是知道她聽力出了問題,異於常人,所以這會兒也沒有那麼的驚訝,斷定她是聽到了什麼。

他連忙將水杯放在桌上,沒有吭聲,跟上去。

一直走了好遠,隔了好幾間病房,景一這才停下來。

邵深回頭看了看,這起碼也有20米遠了,他這會兒很想知道,她的耳朵到底有多尖啊?到底她的聽力最長的距離是多少?他決定做個測試,不然他的心裡惶惶的,這萬一以後揹著她打個私人電話什麼的,要是被她聽到了怎麼辦?啊啊啊,真是一點**都沒有了。

“小林,你姐最近在幹什麼你知道嗎?”這間病房的門關著,但是景一依舊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回答這個女人的是個男人,他說:“我也不知道,我給她打電話,她總是不讓我說幾句就掛了。媽,您也別管她了,她現在已經瘋了。”

“唉!”女人嘆氣,“可是不管怎樣,她都是你姐,是我女兒。”

“媽,我覺得您還是就當沒生過她這個女兒吧,免得將來她有什麼事您傷心難過。”

“死孩子你胡說什麼呢?她是你姐,是我的女兒,我怎麼能當沒有生過她?”

“可是媽,您知道她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嗎?”

“我不管她做了什麼,她終歸是你姐姐,是我女兒!”

房間裡的聲音由一開始的低聲交談,變成了最後的爭吵。

景一勾唇笑了笑,轉過身,卻一頭撞進了邵深的懷裡。

“你――”

“噓――”

“你跟著我幹嘛?”

“當然是為了你的安全。”邵深俯身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出門連鞋子都不穿,腳不涼?”

景一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給他減輕重量,搖搖頭,“不涼,對了邵深,你去查一下,剛剛那間房是不是那誰的媽媽。”

邵深點頭,知道她說的是誰,張蘇。

回到病房後,景一靠在廣木上喝水,邵深拿著電話去窗戶邊打電話。

景一望著他的背影直翻白眼,還躲著我呢?以為我聽不到?

不過轉而她卻嘆了口氣,這有意無意的聽到別人的**,怪不好的。

她要想個辦法才行,讓自己的耳朵不想聽的時候可以遮蔽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是,想個什麼辦法呢?

耳朵是肉長的,雖然長在她的身上,可她卻不能夠操控它們,這點似乎她很早就知道,今天卻倍感無奈。

邵深打電話詢問了那間病房住的病人的情況,果真是張蘇的母親。

景一沒說什麼,心裡沉甸甸的。

對於那天救的那個老太太和小孩,她忽然在想,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人精心設計好的陷阱?

想不通,人心倘若真的如此險惡,又豈會是她能夠琢磨透的。

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景一覺得特別的累。

似乎自從跟邵深認識,她平靜的日子就一去不復返了,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她的劫,還是緣。

“在想什麼?”邵深抬起大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是不是又聽到什麼了?”

景一愣了下,回過神,“怎麼了?”

“我問你,是不是又聽到什麼了?那麼專心。”

“沒有,在想一個人。”

“誰啊?”

“你猜。”

“猜不出來。”

“笨!”

邵深嘆了口氣,將她摟在懷裡,心裡說,自從遇到了你,我的智商已經被你給拉下到一種慘不忍睹的地步了,再這麼下去,真的懷疑將來有個小崽的話,會不會智商太低。

只是這個問題,邵深都沒有來得及糾結多久,一個噩耗傳來。

景一最後到底是參加了繪畫大賽,不過,她抱著的是重在參與,有沒有名次無所謂的心態參加的,畢竟她只是個業餘的畫手。

大賽結束的時候已經將近下午四點了,緊張了一天突然放鬆下來,她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像是例假來了,可是卻又疼得不正常。

她在附近找了個公廁,發現果真是來例假了,可是包裡卻沒有帶姨媽巾,這有些悲催。

恰好邵深打來電話,問她在哪兒,他開車過來接她,她就讓他給她在路上買包姨媽巾,她共享了一個位置給他,說她在公廁等他,讓他用最快的速度過來。

其實邵深就在附近,他一早就過來等她了,所以接了她的電話後就在附近找了一家便利店,買了她要的衛生巾,然後去找她所在的公廁。

邵深放眼看去,這裡前後兩排,足足十間,到底她在哪個裡面?總不至於讓他一個個敲門詢問吧?

他忽然想起她能聽到他的聲音,即便他用很小的聲音說話,在這個距離裡面,她還是能夠清晰地聽到的。

於是,他就用平常說話的語調問道:“景一,你在第幾個公廁裡?”

景一正痛苦地按著肚子難受著,聽到他的聲音,她抬起頭,看了看,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第幾個,因為裡面似乎沒有標記。

她只能暫時提好褲子,站起來,將門開啟一個縫隙,朝門外看,一眼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邵深,“這裡!”

邵深跑過去,將東西遞給她,然後就站在了門口。

兩分鐘後景一出來,一張臉皺成了一團,探著腰,很難受的樣子。

“怎麼了?”邵深關切地問。

景一歪頭靠在他的身上,“痛經,以前也沒這麼難受過。一會兒你再去給我買包紅糖吧,給我泡點水喝,難受。”

邵深點頭,“我抱你回車上,外面太熱了,一會兒就去買紅糖。”

景一點點頭,由他抱著回到車裡。

小腹一陣陣的絞痛,特別的難受,沒一會兒她就出了一身的汗。

邵深發覺她不對勁,決定還是送她去醫院,紅糖水似乎不能夠緩解疼痛吧?

“景一我們去醫院,你堅持一會兒,這附近就有一家醫院,很近的。”

邵深連忙將景一放下,他回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朝附近的醫院趕去。

到醫院不過短短的幾分鐘,可是景一卻疼得幾乎昏過去。

邵深停下車抱著她就朝門診大樓跑,嚇得一張臉都白了,“景一,我們到醫院了,你再堅持一下,別睡著了,聽話。”

景一勉強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看他,努力地扯開嘴角,想給他安慰,可是卻發現根本就發不出聲音,最後只能再次沉重地合上眼皮。

掛了婦產科,可是檢查結果卻令邵深大吃一驚。

景一這不是痛經,也不是月經來了,而是宮外孕流產。

宮外孕?

邵深站在走廊裡許久都沒回過神,景一懷孕了,可是卻又流產了,而且是宮外孕。

他們的第二個孩子,再一次,與他們失之交臂。

臉上涼涼的,他抬手抹了一下,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流淚了。

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他連忙將臉上的淚擦去。

手術做完,已經是晚上了,劉成和景震也趕來了醫院,沒過多大一會兒,邵陽也趕過來,一起來的還有林正剛。

景一還沒醒過來,幾個男人都面色凝重地圍在周圍,只是看著都讓人倍感壓力。

邵深從外面買了吃的東西回來,離開的時候只有看護在這裡守著,這沒多大一會兒就來了這麼多人,他驚了一下。

看清楚是誰後,他想說你們都回去吧,卻還沒開口,眼前一黑,有東西閃過,而後,他的鼻子一痛,緊跟著,有溫熱的東西就從鼻孔裡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