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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 《一往而深》152:黑暗裡站著一個人

作者:草荷女青

《一往而深》152:黑暗裡站著一個人

景一讓店員給她指了位置,她走過去,挑選了另外的顏色,然後又選了其他款式的,選了兩條,一共是三條,讓店員包起來。

離開*店,景一提著袋子走在前面,邵深跟在她的後面,臉色陰沉的跟要下雨一般。

一開始,景一並沒有察覺這個男人的異樣,直到她經過一塊大玻璃,從裡面無意間看到這人黑沉的臉,這才停下來扭回頭。

“邵深,你怎麼了?”

莫非是給他買的禮物不喜歡?

不應該吧,按照常人的思維,女朋友給自己買貼身的衣物,不是應該很高興的嗎?

還是說,她買的顏色和款式他不喜歡?

呀,是自己疏忽了,他當時在,她就應該徵詢一下他的意見。

“邵深,你怎麼了?”

邵深放佛沒聽到她的話,面無表情的盯著她,許久才動了動嘴唇,從鼻孔裡發出一個帶著情緒的聲音,“哼!”

景一皺眉,怎麼覺得這人是在生她的氣?

在冰淇淋店裡不是已經和好了嗎?

她不明白,想了一下問他:“怎麼了?是不是我買的你不喜歡?那你喜歡什麼?我重新給你買。”

邵深的薄唇勾起一抹不屑,俊美的五官因為嫉妒生氣而變得有些可怕,他冷冷地凝著她,看得人頭皮發麻。

“你到底是怎麼了?有話你不會說嗎?”景一也有些著急了,本就不是脾氣好的人,一著急,語氣就重了。

“怎麼了?景一,你跟我說,你除了我,還給誰買過*?”

景一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一張臉頓時漲紅了。

雖然她想要反駁說自己除了他,連她老爸都沒有給買過,可是轉念一想,幾個小時前她還跟著她哥劉成逛男士*店,雖說是參謀,但是也勉強能算是一次購物了。

所以,心虛,不敢梗著脖子跟他理論反駁。

然而,她卻錯了。

她的不辯解,在邵深的眼裡,卻變成了預設。

這讓邵深越發的生氣了,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就差上前將景一個掐死了。

一時之間,兩人都紅著臉看著彼此,誰都沒有先出聲。

直到一個莽撞的女孩經過,不小心撞了景一一下,這一場眼神的交戰才宣告終止。

“邵深,你發什麼神經?你鬆開手聽到沒有?”被這人抓著手腕拖著走,實在是難受,關鍵是他走得太快了,她跟不上就算了,鞋子還掉了一隻,他也不讓她去穿上,就這樣一隻腳穿著鞋子,一隻腳光著,踩在地板上,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邵深,我鞋子掉了,你鬆手!”

景一索性不走了,用力地去甩手,可是無奈力量太小,根本就不足以跟這個男人抗衡。

他愣是將她給連拖帶拽地帶到了商場的安全通道里,然後這才用力地甩開了手。

安全通道里此時沒有人,很安靜。

邵深將景一堵在牆角,居高臨下地瞪著那雙駭人的眼睛,眼底一片赤紅,“景一你跟我老實交代,除了我,你到底還給哪個男人買過*?”

景一這會兒比他還生氣,一把將他推開。

邵深被推得朝後退了兩步,這才站穩。

“邵深,你腦子有病是不是!我跟你說了,我的鞋子掉了!鞋子掉了!”

景一衝他吼了一通,扭頭就走。

“景一!”邵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別走!”

“你放開我!”

邵深沒鬆手,景一氣得趴在他的手上咬下去。

等鬆開的時候,邵深的手背上赫然出現了一塊“手錶”。

他盯著這“手錶”,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倒是讓他冷靜了下來。

“景一,你屬狗的。”

“你才是狗!”景一呸了一口,氣呼呼地瞪著他,“邵深你賠我的鞋!我要十雙!”

“你――”

“一百雙!”

邵深點頭,“沒問題!我送你個鞋廠都行,但是景一,你現在先告訴我,除了我,你到底還給誰買過*?”

“你管我給誰買過,反正不是你!”景一翻了個白眼,將另一隻鞋子也脫了下來,提在手裡,這雙帆布鞋雖說有些開膠了,但是買瓶粘鞋膠水,粘好後還能再穿一年,現在好了,不能穿了,所以他必須賠她鞋,一百雙都是少的!

“反正不是我?”邵深眯起危險的眼睛,抬手捏住某人的下頜,迫使她抬頭跟自己對視,聲音輕飄飄的又問了一遍,“反正不是我,景一?嗯?”

景一絲毫也不畏懼,抬起手將他的手拿開,狠狠地橫了他一眼,伸出手,“五萬塊錢!”

邵深皺眉,盯著她的表情似乎是在問,你要錢幹什麼?

“我的鞋一雙50塊錢,你賠我100雙,你說多少錢?50000,麻溜的!”

邵深絕倒。

景一蹙著黛眉瞅著他都快笑岔氣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抬起腳丫子踹了他一腳,“你賣笑呢!給錢,快點!”

邵深又笑了一會兒這才止住,看著她,忽地又笑了,又笑了一陣子,笑著說著:“景一,你還大學生呢,50乘以100等於50000?”

“難道不是嗎?”景一還理直氣壯地反問了一句,只不過話音剛落,一張臉頓時紅成了豬肝色。

“那個……”景一窘迫地撓了撓頭,“我,我故意的不行嗎?反正你賠我鞋!”

最終,邵深給景一買了一雙500塊錢的帆布鞋,有生以來第一次穿這麼貴的帆布鞋,景一穿上後都不知道該怎麼走路了,沒走幾步,一個跟頭栽在了地上。

邵深很是無語地看著趴在平坦地板磚上的某人,嘆了口氣說:“心虛了吧?嗯?景一,你說你是不是心虛了?”

景一咬了咬牙從地上爬起來,一腳踩在了邵深的腳尖上,某人齜牙咧嘴地抱著腳做單腿跳。

讓你笑話我,活該!

“景一,你太過分了!”

“過分的還在後面!邵深我跟你說,別以為五百塊錢就把我打發了,剩下的錢限你明天早上八點之前轉到我銀行卡里,否則,我跟你沒完!”

邵深挑眉,沒接話,今天他過生日,禮物就收了她三條*,還賠了好幾百,想想都覺得不公平。

兩人一起走出商場,天已經快黑了。

景震打來電話問景一走到哪兒了,景一說在路上,很快就到。

掛了電話,一扭頭看到邵深正盯著她看,她抬起手摸了摸臉,“邵深你看什麼?”

“景一,你還沒跟我說*的事。”

景一一聽黑了臉,今天看來不說清楚,這人還揪著不放了。

不過,她卻依舊不想告訴他,難以啟齒。

她仰起脖子,踮起腳尖,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掛在他的身上,在他的下巴上輕輕地咬了一下。

這樣的主動,是邵深根本就拒絕不了的,他的喉結不可抑制的滾動了幾下,嚥下口水的聲音像是悶雷撞擊耳膜,他的一顆心,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起來。

儘管他們他們親密已經不止一次兩次,儘管他們糾糾纏纏的也有一年了,可是他卻發現,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是她稍稍的主動一下,不管目的是什麼,總都能輕而易舉的讓他失控。

景一適時地推開了他,眼底閃過一抹狡黠,轉身提著包跑了。

邵深站在原地,大口地呼吸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只是,走路的時候,兩條腿卻極其的不舒服。

她絕對是故意的,他就知道!

……

邵家老宅,今晚熱鬧非凡。

一開始,景一以為邵陽讓大家聚在一起,是藉著邵深的生日,想讓大夥一起聚聚。

可是,吃飯吃著吃著,她卻覺得不對勁。

因為餐桌上是這樣的一派祥和――

邵陽:“景震啊,丫頭她媽不在家,這事兒你看看我們這麼做不跟丫頭她媽商量,合適嗎?”

景震:“媽不在家,爸做主,再說了,路琪現在也聯絡不上,我現在既當爹也當娘。”

林正剛:“路琪這一走沒給家裡聯絡過?”

景震:“老爺子,不提路琪,我們今天商量的是孩子們的事。”

邵陽:“對對對,今天說孩子們的事!那景震,我下午說的那個日子,你看行嗎?”

景震點點頭,“可以。”

景一的眼睛在餐桌上的幾個人身上掃來掃去,終於是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正低頭喝湯的某人,“邵深,他們在說什麼你知道嗎?”

邵深一臉茫然地抬頭,“他們說什麼了?”

“邵深我發現,你簡直就是頭豬!”景一氣得不輕,不再搭理他,繼續偷聽這幾個人的竊竊私語。

聽著聽著,就沒了興趣,因為,她發覺,自己被親爹給賣了。

她就不明白了,她才二十歲,她老爹怎麼就那麼害怕她嫁不出去呢?非得讓她早早的把婚定了,然後一勞永逸。

可是這世上,哪裡有一勞永逸的事情?縱然是結了婚,扯了證,過不下去的照樣還是要離婚。

一張結婚證,一個名分,其實什麼都保證不了。

飯吃到一半,景一瞧瞧的溜了。

她來到院子裡,坐在花壇的邊緣上抬頭看夜空,幾顆星辰閃爍著。

她只要一想起還沒有抓到陳浩然,她就覺得身邊像是安裝著一枚定時炸彈,她不敢跟邵深結婚,她怕那炸彈會突然爆炸,將他,還有她身邊她所有在乎的愛的人都炸成碎渣。

陳浩然的話,清晰地如同剛剛在耳畔響起,她怎麼都忘不掉,不敢忘。

……

大雨再一次沖刷著大山裡的院落,景一坐在院子裡撐著的遮陽傘下,一動也不動地任由風雨拍打在身上,渾身都溼透了。

她的身邊,陳浩然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們對峙著,僵持著,足足半個小時,誰都沒有妥協。

最後,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此時,景一整個身體都已經被雨水澆透,風吹過,她禁不住渾身哆嗦。

陳浩然終於妥協,開了口:“景一,馬上回屋子,不然,你知道後果。”

景一放佛沒聽到一般,好大一會兒才緩緩的扭過頭,“放我走,讓我回家。”

“回家可以,但是回到邵深的身邊,不可能。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這輩子除非我死了,否則,你都不可能嫁給他,除非你想看著他死在你面前。”

……

從回憶裡抽回神,景一的一張臉已經慘白。

在從陳浩然的魔掌裡脫離後,她刻意的去忘記跟他在一起的那段痛苦不堪的日子。

可是沈平的出現,卻又提醒著她,迫使她根本就不可能去忘掉那段日子,忘不掉那個像惡魔一樣的男人。

陳浩然,你這個混蛋,你究竟在哪兒?你出來!我要跟你決一死戰!

可她,不能死,她也捨不得死,那麼多人愛她,她還想活到一百歲,兩百歲。

輕嘆了一口氣,景一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一個輕盈的腳步聲突然闖入她的耳朵,她微微一怔,霍地就站起身。

她轉過身,只見不遠處的樹蔭下,如果不是仔細的辨認根本就看不出來的黑暗裡,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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