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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報應

作者:寧小釵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報應

“呵。”許三姐沒閃躲,而是低著頭只顧輕笑,此舉鬧的潘老三意‘亂’神‘迷’,大著膽子雙手把美人給抱住了。

許三姐嚇了一跳,故作羞怒的橫了他一眼,“三爺,你抱我做什麼?”

“你就是我的媽,你兒子也不曉得在做什麼。”潘老三腆著臉張嘴就要去親美人的臉蛋。

“使不得。”許三姐忙伸手擋住了,嗔道:“三爺你好不正經,竟敢調戲良家‘婦’‘女’。我現在若喊起來,你可就沒臉了。”

“我的娘,求求你發發慈悲,開開恩吧。”潘老三乾脆跪在地上抱著三姐的大‘腿’,越發的忍耐不住了。

“你真看上了我?”許三姐得意一笑,隨即又冷冷的道:“當我是什麼了?隨隨便便就能勾搭的人嗎?你呀把我太看輕了。”

潘老三被‘弄’得六神無主,哀求道:“好‘奶’‘奶’,你就可憐憐兒子,你怎麼說怎麼好。”

“呸!我沒你這麼大的兒子。”許三姐一隻手去推他的豬哥臉,另一隻手卻把住他的右手,‘摸’了下手腕上的金鐲子。

潘老三頓時明白了,八兩重的鐲子說實話很捨不得,這時候也顧不得了,急急忙忙除下來遞了過去,“娘啊,我將鐲子孝敬你,你行行好從了我。我還要加小三的工錢。”

許三姐毫不客氣的把鐲子套在自己手上,反覆看了看,笑道:“多謝了,我如今依了你,你可不能告訴人。”

“自然不會。一定不會。”潘老三連連答應。伸手要扯她的‘褲’子,許三姐忙說道:“這裡哪成?房裡來。”

當下二人一前一後的進了裡屋,許三姐站在炕沿說道:“你把外衣脫了,咱倆就這麼在邊上耍一下吧。”

“好。”潘老三看著美人笑嘻嘻的坐了下去,幾下脫掉了外衣,一把拉下了‘褲’子。‘挺’著憤怒的小鳥,就要撲倒美人橫槍立馬,忽然後面傳來了腳步聲。

回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潘老三連忙提了上‘褲’子。敢情是美人的丈夫週二回來了。

“好你個王八蛋。”暴怒的週二衝過來一把揪住潘老三,“你他媽的不是人,‘弄’了我舅子,又來幹我老婆,老子打死你!”

許三姐忙說道:“你幹什麼?三爺方才要小解找夜壺呢,你別誤會。”

“沒廉恥的臭婊子。”週二怒不可遏。“見人家有錢就他媽的搭上了,還想在我面前掩飾?難道他撒‘尿’,你拿嘴接嗎?”

“你別滿嘴噴糞。少來誣賴好人。”許三姐立時惱了。

“我無賴好人?”週二更加憤怒了,“你們兩個‘奸’夫‘淫’-‘婦’,我跟你們講不清楚,咱們去找街坊來評評理,我好意請他來喝酒,他倒要日了人家的堂客。豈有此理!”

拖著潘老三就要走,潘老三急了。叫道:“別啊別啊,有話好好的說。對對,這都是我的不是,念在咱們多年情分,沒有解不開的疙瘩。”

週二冷笑道:“還有什麼話說?這媳‘婦’我也不要了,將你們兩個送到衙‘門’,憑官老爺斷案,該怎麼地就怎麼地。”

許三姐委屈的哭了,潘老三好說歹說的求饒。許三姐忽然罵道:“我做了什麼?你要把我送官?”說著飛了個眼‘色’給潘老三。

潘老三馬上說道:“兄弟兄弟,咱們有話好商量,你說什麼我都同意。”

“沒什麼可講的。”週二指著妻子,“這娘們我不要了,你拿一千兩銀子來。”

“銀子好說,你先鬆了手。”潘老三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叫老子放手?”週二一使勁,把潘老三按倒在地。

“哎呀,疼疼。”潘老三殺豬似的求饒,“我的‘奶’‘奶’,幫我勸勸啊。”

週二怒道:“你把一千兩銀子乖乖的送來,我就不管你們,不願意,我送你見官去。”

“我願意,願意。”潘老三叫道,“可我哪有一千兩銀子?我有三百吊錢的票子,都給你吧。”

“三百吊你打發要飯的?”週二怒道。

這時許三姐說道:“你也‘摸’‘摸’良心,三爺對你那麼好,今日就算他做錯了,你也得念在他往日的情分,你要是能知恩報恩,難道三爺不懂得好歹麼?”

潘老三點頭如搗蒜,“‘奶’‘奶’說的是,我最曉得好歹。兄弟,我哪一天不照應你?何必翻臉成仇呢?”

“哼!”週二悻悻的鬆了手,恨恨的道:“橫豎我老婆也被你玩了,一回也是玩,一百回也是玩,這綠油油的帽子我是摘不下了,今後我也不管你們。你先把三百吊拿來,以後每個月再給六十吊錢,你依不依?”

“我依,我依。”潘老三趕緊爬了起來,當下把銀票拿出來,穿好了衣服。

許三姐安慰了幾句,對週二說道:“你駕車送三爺回家,他受驚了。”

“好。”週二閃電般的換上了笑臉,“三爺你不要害怕,我們和你開個玩笑。”

潘老三無語的看著他們夫妻,心裡還在突突的跳,苦笑道:“好一個玩笑,只許這一次,下不為例!”

週二點頭哈腰的道:“以後任憑你老人家愛怎樣就怎樣,再也不開玩笑了。”

“哼!”潘老三瞬間恢復了威嚴,對此毫不疑心,類似週二這樣的貧賤夫妻他見多了,既然能拿到錢,當一輩子王八也甘心。

許三姐輕輕說道:“你明日早飯後過來,我有好處給你。”

正懊惱沒有得手的潘老三聽了這話。立刻歡喜起來,笑嘻嘻的連連點頭。週二拿著燈籠送他回家,許三姐在後頭扯了扯潘老三的衣服,又低低的說了“明日”二字。

第二日,吃了早飯。潘老三故意把週二打發去了鄉下,一個人趕到了周家,見院‘門’沒閂,推‘門’走了進去。

許三姐坐在屋裡的炕上,正在逗‘弄’小狗玩耍。潘老三進了屋咳嗦一聲,許三姐滿臉堆笑的下了炕。

潘老三說道:“昨日幾乎唬死我。魂都沒了。”

許三姐笑道:“他不過想要錢罷了。”

“嘿嘿,我就是有錢。”潘老三一臉得意,“屋裡沒人吧?”

“有什麼人?”許三姐嘻嘻一笑。

“那我去關了‘門’。”潘老三興奮的搓下手,興沖沖的出去了。

等他回來,許三姐輕靠著炕沿。笑‘吟’‘吟’的道:“有的是時間,脫了衣服才玩的爽快。”

在潘老三火熱目光注視下,許三姐嬌笑著抬手解開兩顆釦子,‘露’出了一抹白膩,說道:“我‘尿’急,順便把下身洗乾淨。”風情萬種的跑出去小便,忽然回頭對著潘老三嫣然一笑,“你先脫光了。進被窩裡等我。”

“是。”潘老三聽話的脫起了衣服,因有昨晚的前車之鑑,未免動作慢吞吞的。

過了一會兒。見許三姐笑盈盈的拿著‘褲’子,一隻手提著外裙,‘露’出了兩隻光溜溜的小‘腿’,這使得潘老三徹底放下了心,‘淫’-笑著脫光,上炕把被子蓋在身上。

許三姐把‘褲’子放在凳子上。臉紅紅的走過來,潘老三伸手要抓住她。“快些來吧,我的娘啊!”

“看把你猴急的。”許三姐笑的很開心。好像一隻成了‘精’的狐狸。

突然外面有人嚷道:“在屋裡呢。”

潘老三整個人都愣住了,魂不附體,就見週二領著他兩個大舅子闖了進來,手裡拿著雪亮的尖刀,還有一條粗粗的麻繩,上來就把潘老三按住,用力拉下了炕。

許老二照著潘老三的背部揍了四五拳,罵道:“你這狗孃養的,日了我兄弟,還想日我的妹子,看老子不活剮了你。”

“饒命,饒命啊!”潘老三心裡那個苦澀啊,恨不得扇死自己,怎麼就那麼笨呢?

週二冷笑道:“昨日我饒了你的狗命,今日又來送死。”

有口難辯的潘老三知道說什麼也沒用,光著屁股瑟瑟發抖,跪在地上反覆哀求。

許老二說道:“你不是喜歡幹男人的屁股嗎?那老子也要乾乾你的屁股。”

“別啊,大爺你們饒了我,饒了我吧。”潘老三急了。

那許三姐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興致勃勃的觀看好戲,就見二哥伸出中指,在燈上抹了些油,一下子捅進了潘老三的屁股裡。

“哎呦,哎呦。”潘老三被踩在地上,雙腳‘亂’蹬。

許老二摳了幾下,從懷裡取出來一個紙包,裡面是些‘春’-‘藥’和頭髮茬子。原來此乃嫖-男人的最‘陰’毒伎倆,當日潘老三就對醉酒的許小三用過,會讓許小三此後時刻感到腸道里刺癢難忍,不得不找男人來乾乾他的屁股。

生生給摁了進去,很快潘老三渾身發抖,呻-‘吟’不已。

許老大開口說道:“潘三,你知罪嗎?我好好的兄弟,被你強了已經天理難容,你竟然還放進去東西,叫他一世成了病,做不得好人。所以我們也還你個禮,叫你也做個髒頭風,你說該不該?”

所謂髒頭風就是‘肛’-‘門’生蟲,奇癢萬狀,又稱紅‘毛’風,風‘臀’,大多是男‘性’間不乾淨的‘性’-行為所導致。

無言以對的潘老三默默的站起來,捂著胯部,對週二說道:“你既然要找我報仇,就不應該要我的錢。”

週二不屑的道:“要你什麼錢了?”

潘老三頓時氣結,指著笑嘻嘻的許三姐,“不但錢,還有八兩重的金鐲子。”

週二笑道:“等你回去找我打官司再說吧。”

許三姐也笑著挪揄:“你要打官司麼?早點對我說,我好熟悉熟悉口供,省得上堂時說得不好,赫赫!”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