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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神途 第十五章 東祥的智慧

作者:水骨

第十五章 東祥的智慧

喧囂的聲音,充斥在平時冷清的城主府,寬闊的廳堂,座無虛席,東一城主氣定神閒的坐在首席的位子上,時不時的抿一口海魂茶,對下面的人視若無睹,紫衣青年坐在他的右側,冷眼觀看著在座的修行者,他自然知道這些人來的目的,不過他更震驚的是他們的速度,從這件事情紫衣青年已經推斷出,城主府中有著其他勢力的眼線,並且這些勢力中有些地方距離這裡不是一天兩天的路程,他們必是潛藏在這裡很久了。

他抬眼看了一下城主,城主也和平時一樣,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不禁暗歎城主的氣度,想不到城主昨晚的推斷這麼快就映現了,如果昨晚他們真的抓住了夜天,現在的情形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他們很有可能已經變成了眾矢之眾。

東祥城主一直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個上午都沒有說出一句話,現在相界的十五大勢力已經來了十三個,加上自己所代表的東帝宮的勢力,現在還差一個,東祥似乎在等最後一個勢力的到來。

這些人的修養都很好,到現在都沒有一人露出不耐之色,這些人似乎也都知道東祥在等最後一班人的到來,自中午開始,這些人又一起等了幾個小時,最後一班人終於出現了,來人直接到了一個空餘的座位上。

昨晚,這些人處理完戰鬥的收尾事情,東祥便吩咐他們準備十四把椅子,似乎早已經料到這些人會來,這幫人也的確沒有讓東祥白忙活,天剛亮不久,第一波人便已經來了。

然而東祥依舊端坐在那裡,仍然沒有開口的意思,天色漸漸暗淡,一天的時間就這樣在靜坐中過去,晚上,其中幾人的臉色已經變的不好,不過還沒有人帶頭啃聲,看來是誰都不願做這個出頭鳥,銀白的月光,照射到廳堂內,東祥看了一眼漸深的月色,起身便要離去。

“等一下!”說話的是旬皇勢力的人,這次他奉命來調查夜天的事情,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對旬皇宮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什麼事!”東祥懶散的說道,此人頓時不知該怎麼說。雖然大家對此的目的都心知肚明,但預設的事情並不代表可以說出來。

東祥面帶不悅的說道:“既然沒有事,我就先走一步!”東祥的話剛落,這次坐不住的人頓時增加了不少,東祥心中冷笑一聲,暗道:“怎麼來的盡是這般貨色!”東祥目光掠過在座的人,唯一沒有變化的只有極光宗和北落宗。

東祥自然知道他們來此的目的,其中的厲害關係他早已明白,一旦自己開口,哪怕只是一句有關的話他們都會大做文章,自己到時面對的就是十四大勢力,那時自己就百口莫辯,於是東祥大定主意沉默不語。雖然說沉默不永遠是黃金,但在必要的時候,沉默仍然是金,東祥巧妙的利用這些人的心理,逆轉了形勢。

東祥年紀輕輕便能夠坐上東帝宮麾下的四大城主之一,自然有其獨到之處,他知道現在夜天已經消失,這些人已經失去了出手的動機,或許在他們臨行之時,各大首領都下達了搶到夜天,可以使用非常的手段,東祥作為一個領導者必須具備看透問題關鍵的所在,因為這些事情的背後是形形**的勢力和各種利害關係,東祥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攻心之術,效果似乎出奇的好。

東祥深諳其中的道理,但不可一條路走到黑,否則氣急敗壞的他們說不定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適當的給對手一些好處,東祥還是會做的,但不講究技巧的施恩毫無意義,在東祥的眼中雪中送炭勝於錦上添花,東祥運用自己的智慧輕而易舉的取得了這場無形戰鬥的主動權。

但要做到這些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十四方勢力虎視眈眈的無形圍困中,一旦顯現任何的慌張,所有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自己是一城之主,更何況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絕不可以在這裡就摔倒,沉著冷靜,臨危不亂,這樣才能讓你的部下對你有信心,毫不猶豫,當機立斷這才是事者必備的素質。

東祥自幼便受到這樣的教導,這些思想似乎已經深入了他的骨髓,想忘也忘不掉,自己身負著九位長輩的心血,他們傾注了自己畢生的所學,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所有經驗和知識教給了自己,自己絕對不可以出現失敗,至少現在這段時間不可以。

“逢強智取!”這是現在這段時間內東祥的想法,非到萬不得已,東祥都不願暴露自己的修為。

“不要裝蒜了,大家來這裡的目的在座的都心知肚明,更何況話不說不明,大家都挑開天窗說亮話!”旬皇宮的那人見狀直接將話挑明,從某種意義上說在座的都是相同的地位,沒有誰高誰一等的說法。

東祥漫不經心的坐回到自己的作為上,一臉疑惑的注視著旬皇宮那人,就是不說話,不過他的表情似乎就是不明白旬皇宮的代表在說些什麼?

過了半響,東祥冷笑一聲:“在下學識淺薄,不太能聽懂高深的話語,你不是說要開啟天窗說亮話嗎?怎麼自己到先說起模稜兩可的話!”東祥的話使得好幾人悶笑起來,顧及到旬皇宮的面子,大家都沒有吱聲。

東祥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小題目做大文章,在攻心的戰術上,智和勇便是滅敵的兩大法寶,收發於無形。

“如此說來,東帝宮是必要和在座的走反道了”旬皇宮的那人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帶著戲虐的目光看著東祥,似乎東祥已經成為了相界的公敵。

“這話從何說起,在座的眾位有誰聽到在下要和你們為敵了,這位仁兄真是愛開玩笑,你們說是不是!”在座的有不少人點頭附和,東祥知道在這種十分特殊的時刻,獲得別人的支援才是最重要的,在眾多時刻單槍匹馬不是一個明智的做法。

東祥微笑的看了在座的人,轉頭看向旬皇宮的那人,略帶不滿道:“這位仁兄三番五次與在下為難,不知是和用意,難道是誠心來攪局,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就是,不必藏著掖著,而且事無不可對人言,難道你說的事情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這位旬皇宮的代表面紅耳赤,漲著臉怒視著東祥,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當初旬皇給他的命令是全力帶回夜天,他根本就不適合這種交涉的事情,他通常只是聽命令執行任務,他的天賦都是關於戰鬥方面的,不過似乎所有的勢力都認定夜天會被東祥一行人擒住,派來的幾乎都是善於戰鬥的修行者,想不到東祥突然來這一手,讓大家都措手不及,卻又無可奈何

這人終於忍不住了,氣呼呼的說道:“當然是夜天的事情!”他的臉還是張紅的,像是見了血腥的鬥牛,就差沒有衝上去了。

“夜天,哦,就是那位相界都在尋找的人,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東祥此刻的目光如同一個天真的孩子。

這時和旬皇宮一向交好的北落宗說話了:“聽說昨晚貴府發生了一場戰鬥,還有兩位不幸身亡,不知是否屬實!”

東祥心中冷笑一聲:“想套我的話,嘿嘿!”臉上卻是一臉的悲憤,有些哀傷的說道:“北落宗真不愧是相界最古老的宗門之一,竟然會知道發生在本府的事情,真是讓人吃驚,不過此事的確不假!”東祥的話噎的北落宗門的人臉色微微一變,隨即也哀傷的說道:“這件事東一城都傳遍了,在下剛好在外,聽說了此事,便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宜,火速趕到了東一城,畢竟大家都是相界的一脈,相互照應一下也是應該的,東城主也不必太過傷心,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兇手,為死去的人報仇,東城主以為如何!”他似笑未笑的看著東祥,心中說道:“只要你承認了,事情可就容易辦多了!”

“北落宗門真不魁是相界的榜樣,竟然為了這裡的一件小事,長途奔波,在下真是過意不去,昨晚發生了一場戰鬥不假,不過若提到報仇又從何說起!”東祥再次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北落宗門的人皺起了眉,仍和氣的說道:“既然有人來尋這裡的麻煩,就是和相界的各大勢力為敵,我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在座的說是不是!”他得意的看了一眼東祥,其他幾大勢力當即藉著這個機會起鬨。

東祥突然將目光轉向了紫衣青年,略帶不滿的說道:“紫根,昨晚有人來府中生事,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啊!”紫衣青年起身恭敬道:“絕無此事!”東祥再次將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這時紫衣青年,紫根怒視著在座的各大勢力,不滿的說道:“在座的是什麼意思,難道在懷疑我們城主的實力嗎?如果有人潛入這裡,你們以為憑藉城主的力量無法攔下來人嗎?藍根修為雖然不怎麼樣,但對城主的實力是一清二楚,你們竟然如此輕視城主,藍根倒想向在座討教一番!”

廳堂內頓時像是被冰封了一般,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