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指 第八十五章 死裡逃生
林羽一行人回到營地時已是黎明時分,營地的看守瞧著遠處兩匹快馬跑來,急忙招呼其餘看守上前警備。察合臺坐在馬背上拿出了蒼狼鐵令大聲喊道:“我是察合臺,這時可汗的蒼狼鐵令。”那些看守見到察合臺,哥哥敬重十分,等在兩旁迎接察合臺。
察合臺翻身下馬,急忙叫道:“讓大夫過來,有人受重傷!”話剛說完,林羽跟託雷因為傷勢過重,流血不止,暈倒在地,秦氏姐妹急忙上前扶起他兩,驚慌的叫道:“求求你們快找郎中來,不然他兩會有性命之憂!”
看守將林羽和託雷架起抬去軍中大夫的帳內,秦氏姐妹緊隨其後,焦急萬分的看著大夫救治兩人。其中一名大夫對秦氏姐妹說道:“二位姑娘也受了傷,可到一旁救治,莫要再於此地逗留,我等要醫治這兩人。”秦氏姐妹自知不便打擾救治,來到一旁讓大夫塗了傷藥,靜候一旁。
察合臺獨自一人來到軍營會議室中,左右看看,無人在其中,詢問士兵道:“這會議室中為何無人守候?”
士兵道:“這……格洛與其他大將軍還在帳中熟睡,昨夜把酒言歡,今日早時才入睡。”
察合臺聽得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如今前線交鋒,軍情重要,理因有人守候在會議室中等候前線的訊息,以便做出反應。如今大將卻與總人把酒言歡,不顧軍情,萬一地方突襲,出其不意,只會害了這裡的眾將士。察合臺當即怒聲叫道:“將格洛等大將帶來這裡!”
“這……”士兵有些為難,畢竟對方是大將,最近貿然驚醒他們,恐怕會被怪罪。
察合臺也曉得士兵的擔憂,放出話來道:“你只管去叫醒他們,他們若敢怪罪你,邊說是我的話,若要違抗,定當軍法處置!”
士兵領命,前去帳中叫醒格洛一干人等。果不其然,格羅因為自己剛剛入睡不久便被人叫醒,心中惱火至極,不停怪罪前來叫醒他計程車兵。士兵說明是察合臺的話,格洛頓時酒醒了一半,心中有些慌了神。原先格洛知曉鐵木真派察合臺出外辦事,一出就是大半個月,也沒有說明什麼時候歸來,因此這次帶軍打仗才讓軍中鐵木真手下的一員大將摩羅的兒子格洛前來,格洛自以為自己已高高在上,因此得意忘形,自以為金國不敢隨意前來攻打,便放心的與眾人把酒言歡,卻不想這察合臺不聲不響的來到軍中,加之察合臺是鐵木真喜愛的兒子,若被察合臺將這件事告知給鐵木真,恐怕自己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格洛屁顛屁顛的跑出帳房來到會議室中,一進去,便發現其他將領也是睡眼朦朧,滿身酒氣的站著,有幾個喝高了,站得東倒西歪,不成體統。格洛趕緊努力恢復些精神,滿臉笑容的來到坐在上位的察合臺道:“大將軍,不知一早前來,有何事呢?”格洛說出這話,心裡有些發虛,畢竟他是明知故問,察合臺前來必然跟前線交戰有關,但自己只能裝傻充愣。
察合臺冷眼看了一下格洛,道:“你可知現在前線情報如何?”說罷,盯著格洛的面容,使得格羅更顯得緊張十分。
“這……這……”格洛彎著腰,心臟加速跳動,急得滿頭大汗,酒也全醒了,他當然不知道前線的情報,這段時間他不是喝酒就是玩了,根本不去關心前線的事情。先前讓林羽他們去到敵人營地中刺探情報,自以為是凶多吉少,林羽必然會死在敵方陣地,根本沒有想過他會帶著情報回來,如今察合臺問出此話,格洛那裡回答的出,吱吱呀呀的不知說什麼好。
“你先前派去的兩人,如今已回來了,你又得知他們帶回了什麼情報麼?”察合臺皺著眉,怒視格洛。格洛也曉得現在察合臺的表情,不敢抬頭看。聽得察合臺說派去的兩人已回來了,心裡頓時明瞭是林羽跟託雷。格洛可萬萬沒想到,這兩人居然能夠出了敵方陣地,回到軍營裡,心中十分的驚訝,但自己剛剛睡醒,哪裡來得及去詢問什麼情報,只得打個幌子道:“這……屬下剛剛知曉,還未來得及前去詢問,等會便去詢問一二。”
“那你又知他們現在在哪裡麼?”
格洛聽得察合臺這麼一問,心中更是詫異,不曉得察合臺這麼問到底是什麼意思,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回答。察合臺用力一拍桌子,嚇得地下那些就還未醒的將領一個激靈,各個站直了身子,不敢再東倒西歪。
格洛走下去,來到格羅身邊,直讓格洛感到一股壓迫感,身子彎的更低了,心中害怕十分。察合臺對著格洛怒聲叫道:“如今那兩人正在大夫的帳中醫治,他們潛入完顏扎烈的府中,刺探情報之時差點被人殺害,如今他倆不但探得情報,還救出兩名被抓的女子。你身為先鋒大將,不在會議室中等候軍情,反而還與其他人把酒言歡,耽誤大事!若是地方前來偷襲,你如何應對!”
格洛被察合臺罵得狗血噴頭,卻不敢有什麼不滿,值得不停的點頭,心虛不已。察合臺接連大罵了那些個將領,所有人一律按照軍法處置,等到回了大本營一個一個算賬。眾人自知自己在劫難逃,也不敢有什麼怨言,只得低著頭等候處置。
大夫的帳中,林羽跟託雷由於都收了重傷,加上用功過度,現在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託雷受的是刀傷,治療起來比較方便,敷上藥膏,用線縫住傷口,吃了秘製的藥丸,保住了氣血。但是林羽的情況就沒有那麼好了,由於陸明的無極少陽拳功力了得,林羽內臟被震傷,加之又用功過度,洩了不少的氣息,現在命懸一線,大夫們用盡一切的辦法,只能稍加保住剩餘的氣息,至於林羽能否存活下來。恐怕得聽天由命了。
察合臺來到大夫的帳房中,看到託雷已稍稍恢復了些許的氣色,心中稍加放心,但看到林羽依然一副慘白的臉,一點血色都沒有,擔憂十分,向大夫詢問了情況。大夫道:“如今只能稍加保住最後的一點氣息,若不能留住,便無力迴天。”秦氏姐妹聽得這話,一下跪在大夫面前,哭訴道:“大夫,這然是我們姐妹的恩公,請務必想辦法救助,若是以命換命我們都願意!”
大夫扶起秦氏姐妹,搖搖頭,嘆口氣道:“如今並非我不想救助,只是我檢查者少年時,發現他的內臟已受了重傷,若不是神仙,恐怕都沒法救得了他。如今我用藥物吊住他的氣息,只希望這僅存的一口氣不要流失!”說完,搖搖頭,顯得十分無奈。
林羽被藥物續命,連續三天都不見有什麼好轉,託雷早已清醒,坐在林羽床邊,滿臉愁容,忽的一生氣,抓住身邊的大夫,大聲叫道:“你這狗屁大夫,連我安達的命都救不回,要你何用,你若不能救回我安答,我便將你千刀萬剮!”
秦氏姐妹瞧見託雷如此衝動,急忙上前阻攔,拉開託雷道:“託雷大哥你莫要衝動,我等讓林羽大哥好生休養,莫吵著了。”託雷自知說話聲音太大,急忙用手嘟著嘴,連連點頭。
大夫顯得十分無奈,道:“你若要殺我,我也無能為了,這傷十分嚴重,若不是有極強的生命力,恐怕是很難存活的,我等只有祈求長生天讓這少年人活下來吧!”說罷,又來到林羽旁,為他換上新的藥。
託雷急忙跪在地上,雙手放在胸口,口中喃喃的說著聽不懂的語言,似乎在乞求著什麼。秦月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轉身對秦荷道:“妹妹,我們也祈求神仙,讓林羽大哥恢復過來吧!”兩人雙手合十,喃喃道“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裟……”
這時,察合臺從前線回來,瞧著三人都在祈禱著,便也沒有打擾,來到林羽旁邊,看看他的臉色,沒什麼變化,心中也是焦急,不經意間手碰到了林羽的脈搏上,察合臺覺得有些許怪異,便拿起林羽的手腕仔細的探查,竟發現林羽體內正有一股奇異的氣流慢慢聚集,流經全身。察合臺心中驚喜萬分,大聲叫道:“大夫!大夫,你快過來,有情況!”
大夫聽得察合臺的叫喊,急忙過來,按照察合臺說的,探查了林羽的脈搏,果然發現林羽體內有一股奇異的氣流,並且原本沒有氣色的臉頰也慢慢有了恢復。託雷跟秦氏姐妹聽得林羽身子有好訊息,急忙圍了上來。大夫又探查了林羽其他的部位,發現都有了些許的好轉,驚呼“神了!神了!這是神降臨了!”
秦荷高興萬分,拍手道:“這一定是菩薩顯靈了!”託雷卻不這麼認為,他一拍胸脯,說道:“這明明是長生天降臨才對!”這兩人不依不饒,爭論著到底是什麼神靈的功勞。秦月則滿臉淚痕,高興道:“謝謝老天保佑,讓恩公復甦!”